我叫苏青。在沈家,我只是一个名字,一个符号,代表着“女佣的女儿”。
我母亲在这里做了三十年保姆,我便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当了二十五年阴影。
沈家的龙凤胎兄妹,沈嘉伟和沈嘉柔,是我名义上的“主人”。
他们用最昂贵的画笔在我身上涂满羞辱,用最锋利的言语在我心上刻下疤痕。
在他们和他们那些朋友眼中,我是可以随意使唤、任意作践的附庸,一条温顺的狗。
他们不知道,在城市的另一端,在那些见不得光的深夜里,我有另一个名字——“青先生”。
我是名媛圈的清道夫,专门处理那些华服与珠宝掩盖下的腐烂与恶臭。我清理污秽,
也收藏污秽。直到沈嘉伟为了城东那块地,决定把我“送”给以虐待女人闻名的王总。
那一刻,游戏结束了。1 热茶泼下的屈辱空气里弥漫着三种味道。拉菲古堡的果香,
阿玛尼高定香水“迷情挚爱”的甜腻,以及,名媛们伪装出来的、轻飘飘的优越感。
它们混合在一起,像一层厚重的毛毯,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垂着头,膝盖微弯,
双手捧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热毛巾,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站在沈嘉柔斜后方。
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光线切割成无数碎片,投射在她们光鲜亮丽的脸上,
每一张笑脸都精致得如同假人。“嘉柔,你这条手链真好看,VCA今年的新款吧?
”“当然了,我哥从巴黎给我带回来的。”沈嘉柔抬起手腕,细碎的钻石晃得人眼晕。
她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眉头蹙起,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苏青,毛巾。
”我立刻向前一步,将毛巾递上。就是这一秒。或许是我移动时带起的微风拂动了她的发梢,
或许是她今天单纯地心情不好,需要一个发泄的靶子。沈嘉柔接过毛巾的手腕忽然一抖,
她面前那杯盛着滚烫红茶的骨瓷杯,以一个精准而刁钻的角度,
直直地朝着我捧着托盘的手背泼了过来。“啊呀。”她发出一声毫无诚意的惊呼。
滚烫的液体瞬间浸透了我的皮肤。一阵尖锐的、火烧火燎的剧痛从手背炸开,
沿着神经一路烧到我的大脑皮层。我看见自己的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皮肤下的血管仿佛都要被烫得爆裂开来。胃里猛地一抽,我死死咬住后槽牙,
才没让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痛呼逸散出来。我不能出声。在这里,我的痛苦,也是一种扫兴。
“啧,怎么这么不小心。”沈嘉柔用那条洁白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目光却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身上,“苏青,狗要有狗的样子,主子使唤你,是你的福气。
连递个毛巾都做不好,养你有什么用?”客厅里一瞬间的安静过后,
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哄笑。那些笑声尖锐又刺耳,像无数根细针,
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耳膜。我把头垂得更低了,长长的刘海遮住了我的眼睛,
也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我没有去看沈嘉柔那张得意的脸,
我的眼角余光,越过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
精准地锁定在了她身边那个笑得最夸张的女人身上。张敏,张氏集团的千金。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奈儿的粉色软呢外套,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双C标志也跟着上下抖动。
很好。我记住了。她的丈夫,王先生,三天前刚刚通过中间人联系上“青先生”,
委托我调查他妻子近半年来频繁的“夜间瑜伽课”。我想,王先生很快就会对瑜伽这项运动,
产生全新的认识了。晚上十一点,宾客散尽。我回到自己位于别墅地下一层的狭小房间,
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冲刷着已经起了水泡的手背。刺骨的凉意暂时压制了灼痛,
也让我的头脑愈发清醒。我用没有受伤的左手,从床下拖出一个上了三重锁的金属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台经过特殊改装的加密手机。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在我毫无表情的脸上。
我用依旧红肿、微微颤抖的右手食指,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下一行字,
发送到那个备注为“王先生”的号码上。“地点已确认,视频证据清晰,随时可以收网。
”2 被当作交易的礼物凌晨两点,玄关处传来钥匙碰撞的脆响和男人沉重的脚步声。
我正在用抹布擦拭客厅地板上残留的酒渍,那块暗红色的污迹,像极了干涸的血。
酒精和香水混合的熟悉气味钻入鼻腔,我不用抬头也知道,是沈嘉伟回来了。他一身酒气,
脚步虚浮地晃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低头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酒精催化出的轻佻与残忍。“还在擦?”他嗤笑一声,
声音因为醉酒而有些沙哑。我停下动作,跪坐在地上,低声回道:“少爷。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卑微的姿态,却又觉得不够。下一秒,他毫无征兆地伸出手,
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猛地将我从地上拽起来,狠狠推到身后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墙壁上。
后背撞上墙壁的闷响在空旷的客厅里激起一丝回音,撞得我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我闷哼一声,
强忍着喉咙里涌上的腥甜。“苏青,”他靠得很近,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颊上,
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城东那块地,王总点名要你。”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然后缓缓收紧。血液在一瞬间冷了下去。王总,王宏德。
那个在圈子里以变态和虐待女人闻名的油腻胖子。
沈嘉伟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或是不忍,就像在谈论一件物品的归属,
一件货物的交易。“今晚……不,明天晚上。准备一下,把自己洗干净点。别给沈家丢人。
”这时,二楼的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沈嘉柔穿着真丝睡袍,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被吵醒的不悦和浓浓的讥讽。“哥,跟她说这些干嘛?一个下人的女儿,
她听得懂什么叫‘生意’吗?”她一步步走下来,停在沈嘉伟身边,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团垃圾,“苏青,王总看上你,是我们沈家赏你的福气。
多少女人想爬王总的床还没机会呢,你该感恩戴德地受着。”“是啊,”沈嘉伟松开我,
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伺候好王总,城东的项目拿下来,
我给你妈在后山换块风水好点的墓地。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我看着他们兄妹二人,
一个轻佻残忍,一个刻薄恶毒,他们就像两只盘踞在这座华美囚笼里的毒蝎,
肆意地将毒刺扎进我的血肉里。他们以为我没有痛觉,没有感情,甚至没有灵魂。温情。
我曾以为,就算他们把我当狗,那也是一条养了二十多年的狗,总该有一丝情分。
现在我才明白,在他们眼里,我连狗都不如。狗死了他们或许还会掉两滴眼泪,而我,
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被交换的工具。我垂下眼帘,浓密的刘海再次遮住了我的眼睛。
他们看不见,在我眼底,那点残存的、名为“情分”的微弱火苗,
被这盆混杂着酒精与恶意的冷水彻底浇灭。火苗熄灭的地方,没有余温,
只有一片死寂的、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焦土。“知道了,少爷,小姐。”我的声音很轻,很平,
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3 紫禁之巅的献祭金鼎会所的顶级包厢“紫禁之巅”,
连空气里都漂浮着金钱腐朽的味道。我像个木偶,被两个陌生的女侍应推进更衣室,
剥下身上那套灰色的佣人服,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裙。布料少得可怜,
堪堪遮住重要部位,冰冷的丝绸贴着皮肤,
让我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扒了皮、准备被送上餐桌的鱼。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长发被精心打理过,脸上化着精致却陌生的妆容。但无论妆容多浓,
都掩盖不住我此刻的身份——一件被精心包装、即将被献出的“礼物”。门被推开,
沈嘉柔走了进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残忍的笑意:“不错,
总算有点人样了。记住,今天你的任务就是取悦王总,让他尽兴。只要他高兴了,
我们沈家的好处少不了,你的好处……也少不了。”我没有说话。
我被她推搡着走进那个烟雾缭绕的包厢。巨大的圆形酒桌旁坐满了人,
沈嘉伟正满脸谄媚地给一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点烟。那男人约莫五十多岁,地中海发型,
挺着一个巨大的啤酒肚,脸上油光满面,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
他就是王宏德。看见我进来,王总的目光像两条黏腻的毒蛇,从头到脚,
一寸寸地在我裸露的皮肤上逡巡。那目光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欲望和毫不掩饰的残暴,
仿佛已经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对我进行凌辱。“王总,您看,我妹妹苏青,
还合您胃口吧?”沈嘉伟把我拉到酒桌中央,像个老鸨一样推销着自己的货物。
“何止是妹妹,简直就是我们沈家的一份子。”沈嘉柔紧跟着附和,笑得甜美又虚伪。
王总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酒熏得焦黄的牙齿。他满意地拍了拍沈嘉伟的肩膀,
发出一阵油腻的笑声:“哈哈哈哈!沈少果然会办事,够意思!这‘礼物’,我收下了。
城东那块地,明天我就让秘书把合同送到你办公室。”“多谢王总!多谢王总!
”沈嘉伟喜形于色,连忙给我使了个眼色。沈嘉柔会意,立刻从背后推了我一把,
力道之大让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王总怀里。“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王总倒酒?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的、或是麻木不仁的表情。他们都在等着,
等着看我这只待宰的羔羊,如何被这头肥胖的野猪吞噬。
王总那只戴着硕大金戒指的油腻的手,径直朝着我的脸伸了过来。
我甚至能闻到他指尖残留的雪茄和荷尔蒙混杂的恶心气味。那只手在我的瞳孔里,
一点点放大。4 蓝钻项链的秘密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能清晰地看到王总指甲缝里的污垢,能看到他手背上凸起的、丑陋的老人斑,
能看到他脸上那副志在必得的淫笑。沈嘉伟和沈嘉柔的脸上,是交易达成的得意。周围的人,
是准备欣赏一场好戏的期待。在王总那油腻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脸颊的瞬间,
我的身体做出了反应。那不是一个惊慌失措的闪躲,而是一个极其冷静、精准的后撤。
仅仅半步,恰到好处地让他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显得无比尴尬。整个包厢的喧嚣,
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缓缓地抬起头,
一直以来被刘海遮住的、被命令垂下的眼睛,第一次,在这群人面前,完全地抬了起来。
我迎上了王总错愕的目光,那双总是温顺、麻木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懦,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寒潭。我的动作很慢,像是要确保每个人都能看清我的口型。
我无视了身旁沈家兄妹脸上瞬间凝固的表情,目光像一枚精准的钉子,
死死地钉在王总的脸上。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穿透了包厢里浑浊的空气,
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王总,”我开口,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您太太上周在巴黎佳士得拍卖会上拍下的那条‘海洋之心’蓝钻项链,现在,
还锁在您情人,林小姐位于滨江首府3栋1702室的保险柜里吗?”一句话。仅仅一句话。
王总脸上那猥琐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零下一百度的冷气瞬间冻住。
他眼中的欲望和轻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般的惊骇。他的瞳孔急剧收缩,
几乎缩成了两个针尖。我甚至能听到他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身旁的沈嘉伟,
脸色“唰”地一下,由兴奋的潮红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巴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他们精彩纷呈的表情,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微笑。我稍稍停顿,给了他们零点五秒的消化时间,然后,
像一个专业的刽子手,挥下了第二刀。“哦,对了。”我的声音更轻了,
带着一种恶魔般的亲切,“保险柜的密码,是您小儿子的生日吧?六位数的,
后面还得再加上您儿子名字的缩写,大写的,对吗?”5 **录音反杀静。死一样的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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