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害我流产,老公骂我毒妇,我放出录音他当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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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薇薇笑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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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7 05:54:44

玄关的灯光昏黄得令人发慌。顾言深站在阳台的阴影里,侧脸的线条绷得像一块冷硬的石头。

他指间的烟明明灭灭,烟雾缭绕,模糊了他所有的表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味和一种更让人窒息的沉默。我的心脏一下一下,

沉重地撞击着胸腔。他出差回来已经三个小时了,没有拥抱,没有亲吻,

没有一句寻常的问候。他只是脱下外套,径直走向了阳台。我以为是工作上的烦心事,

端过去的水杯被他无视,就那么孤零零地放在阳台的栏杆上,水汽早已散尽。

直到我看见他手里握着的,是我的手机。我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动。我走过去,

每一步都踩在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上。他感觉到了我的靠近,缓缓转过身。

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洞,翻涌着我看不懂的,

却足以将我吞噬的情绪。他将烟头摁在栏杆上,火星爆开,然后熄灭。动作缓慢,

却带着一股要把什么东西碾碎的狠戾。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那幽幽的白光在夜色里刺得我眼睛生疼。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张医院的超声检查报告单。

日期,是五年前。“如果不是看到这个,”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张被我销毁了所有纸质痕迹,

删除了所有电子记录的报告单,就这么突兀地,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

重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成了审判我的罪证。他往前踏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那个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你都没给我一个当父亲的机会。”他的话不是疑问,是宣判。

宣判我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刽子手。我嘴唇颤抖,想解释,想说不是那样的。

可是在他冰冷的注视下,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头,变成了一根根刺,扎得我鲜血淋漓。

五年前的那个雨天,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手术室冰冷的器械,

还有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瞬间将我淹没。我攥紧了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清醒。他看着我这副样子,眼神里的失望变成了彻骨的寒意。“林晚,

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他扯动了一下嘴角,那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原来只是我以为。”他不再看我,转身从我身边走过,带着一身的烟味和寒气,

走进了书房。“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也隔绝了我们之间所有的空气。

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每一声都像是对我无声的凌迟。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双腿麻木得失去知觉。

我缓缓地,缓缓地,沿着墙壁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五年前的记忆,

那些我用尽全力想要埋葬的过往,如同挣脱了束缚的恶鬼,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那一天,

也是这样冰冷。我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感受着生命中一部分东西被强行剥离。没有顾言深。

他在国外,为了一个重要的项目,走得匆忙。我没有告诉他。我怎么告诉他?告诉他,

他的母亲,我那和蔼可亲的婆婆,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个讨债鬼吗?

告诉他,在我下楼梯时,她就在我身后,那轻轻的一推,葬送了我所有的希望吗?我不能。

我拿不出任何证据。那只是一个意外,所有人都这么说。包括顾言深。所以,

我删除了所有痕迹,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以为,只要我守口如瓶,

这个家就能维持表面的和平。我以为,时间可以治愈一切。可我错了。秘密不会消失,

它只会腐烂,然后从你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破土而出,散发出恶臭。我将脸埋进膝盖,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这一夜,书房的灯没有熄灭。客厅的我也睁着眼睛,

坐到了天亮。2第二天,天亮得格外压抑。窗外的天空是灰蒙蒙的,像我此刻的心情。

顾言深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早餐。小米粥,煎蛋,还有他最喜欢的几样小菜。

我像往常一样,将碗筷摆好,轻声说:“吃早餐吧。”他没有看我,径直走向玄关,换鞋。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衬衫,褶皱遍布,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唐和疏离。餐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却温暖不了这个家。

“我今天要去公司。”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对空气说话。门开了,又关上。

整个屋子,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桌上两副未动的碗筷,胃里一阵翻搅。我冲进卫生间,

扶着冰冷的洗手台,干呕起来。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往上涌。镜子里的我,

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无声的战争,就此拉开序幕。

他开始早出晚归,有时彻夜不归。我们从分房睡,变成了彻底的“室友”。

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隔着一个太平洋。我做的饭菜,他一口不碰。第二天早上,

我会看到它们原封不动地被倒在垃圾桶里。垃圾桶的盖子敞开着,像一张嘲讽的大嘴。

我换下的床单,他会连同洗衣篮一起,扔到阳台的角落,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我们之间所有的交流,都断了。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变成了一座冰冷的坟墓,

埋葬着我和他之间死去的爱情。一天下午,婆婆张翠萍的电话打了过来。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妈”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喂,妈。”“晚晚啊,最近怎么样?言深呢셔?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关切”,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可我知道,这春风里藏着刀子。

“挺好的,他最近公司忙。”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忙?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你们小两口没吵架吧?我怎么听言深声音不对劲呢?

”我的心沉了下去。她在试探我。“没有,妈,您想多了。”我强撑着,

挤出一个虚假的笑声,“我们能有什么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还想着,

过两天去看看你们呢。”“别……”我下意识地拒绝,“妈,您不用特意跑一趟,

我们都挺好的。”“那怎么行,你们年轻人不懂得照顾自己,我过去看看才放心。

”她不容我反驳,又“关心”了几句,才挂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浑身都在发冷。

她要来了。这个家的刽子手,要来视察她的“战果”了。那晚,我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全是血,红色的,刺眼的血。还有孩子微弱的哭声,声声泣血。我蜷缩在冰冷的被子里,

浑身都在颤抖。黑暗中,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五年前的恐惧,像潮水一样,

将我彻底淹没。我快要撑不住了。3婆婆张翠萍说到做到,两天后,她拉着一个行李箱,

出现在了家门口。她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哎哟,晚晚,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言深欺负你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

语气里带着“责备”。如果不是经历过五年前的一切,我几乎要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没有,妈,最近胃口不太好。”“那怎么行!”她立刻提高了音量,

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我这次来,就是专门给你们调理身体的!

”顾言深正好从书房走出来,看到他母亲,脸上的冰霜融化了。“妈,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这个家都要散了!”张翠萍瞪了他一眼,然后立刻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看看你,胡子拉碴的,跟晚晚是不是吵架了?还分房睡!

”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紧闭的客房门上。我心里一沉,她果然是知道了什么。

顾言深沉默不语,脸色又难看起来。张翠萍叹了口气,扮演起和事佬的角色。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架床尾和。言深,你是男人,要大度一点。

”她拉着顾言深坐到沙发上,开始“教育”儿子。我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旁边,

看着这场由她自导自演的大戏。午饭后,我收拾厨房的时候,

张翠萍“不经意”地走进了书房。几分钟后,她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纸,走了出来。

是那张病例照片的复印件。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和不解。“言深,这是什么?

”顾言深抬起头,看到那张纸,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张翠萍走到他身边,

看似无意地将那张纸递到了他面前,声音里带着颤抖。“晚晚……这孩子……怎么就没了?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晚晚啊,我知道你心里苦。可是这么大的事,

你怎么能瞒着我们呢?”“你这孩子,就是太不懂事了!”“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

没保住孩子,怕言深怪你,才不敢说的?”她的话,字字句句,都像针,精准地扎在我心上。

她巧妙地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我的“不懂事”和“不小心”。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还顺便给我安上了一个“隐瞒”和“心虚”的罪名。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慈爱”和“痛心”的脸,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顾言深听着他母亲的话,脸色愈发阴沉。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是啊,

一个“不小心”流产的女人,害怕丈夫责备而隐瞒五年。这个故事听起来多么合情合理。

比我那个“婆婆害死亲孙子”的恐怖故事,要容易接受得多。我站在那里,百口莫辩。

我的沉默,在他们母子眼里,成了默认。张翠萍还在继续她的表演,她抹着眼泪,

对顾言深说:“儿子,这事不能全怪晚晚。她也是第一次当妈妈,没经验。你别跟她置气了,

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她的话,看似在为我开脱,实则坐实了我的“罪名”。高明,

真是高明。我看着这对母子,一个在演,一个在看,配合得天衣无缝。心,一点一点,

沉入了不见底的深渊。4餐厅里的空气压抑得能拧出水来。张翠萍还在一旁唉声叹气,

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瞥我一眼,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顾言深将那张复印的病例单拍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晚,我妈都这么说了,

你还有什么不能坦白的?”他的声音里带着最后残存的耐心,像一根即将绷断的弦。

“告诉我,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他给我下的最后通牒。坦白一切,

然后接受他的审判。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他,落在了他身后的张翠萍身上。

她正用一种悲悯又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只掉进陷阱的猎物,

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积压在心底五年的怨恨、委屈、痛苦,在这一刻,

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裂口。出乎他们意料的,我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地争吵。

我只是平静地,异常平静地看着顾言深。我的目光从他紧皱的眉头,滑到他紧抿的嘴唇,

最后定格在他那双被怒火和失望填满的眼睛里。“你真的想知道全部真相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餐厅里。顾言深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张翠萍脸上的得意也僵住了。我缓缓地,

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道:“有些真相,你未必承受得起。”这句话像一颗石子,

投入了看似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他眼底的波澜。他眼中的怒火褪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困惑。我没有再给他追问的机会。我站起身,拉开椅子,动作不带烟火气。

“我累了,先回房休息。”我对他礼貌地点了点头,像对待一个不太熟悉的客人。然后,

我转身,走进客房,关上了门。将他们母子俩震惊和错愕的表情,隔绝在门外。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发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进行反抗。不是歇斯底里的指控,

而是一句平静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反问。我不知道这句话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或许,

在顾言深心里,这只是我为了脱罪而故弄玄虚。但没关系。火苗已经点燃了。

哪怕现在还很微弱,随时可能被熄灭。但它终将燎原。5书房的门一整晚都没有打开。

我不知道顾言深在里面做什么,但我能感觉到,这个家里的气压变得更加诡异。

我那句“你未必承受得起”,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五年前的细节。他记得那次去德国出差,项目确实至关重要,

是他事业上一个关键的转折点。他没日没夜地开会,跟进,忙得脚不沾地。但他同样记得,

林晚在电话里的声音,总是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疲惫。他当时以为她是感冒了,

只叮嘱她多喝水,好好休息。现在想来,那份疲惫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痛苦和绝望?

他从抽屉的角落里翻出一部很旧的智能手机。充电,开机。熟悉的界面弹出来,

尘封的记忆也随之涌现。他点开和林晚的聊天记录,一字一句地往回翻。那些日常的对话,

现在看来,都充满了被他忽略的细节。他看到自己在国外的第五天,林晚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我今天下楼梯不小心摔了一跤,肚子有点不舒服。”他当时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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