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水晶灯亮得像审讯室的探照灯。白露哭得梨花带雨，
那眼泪掉的频率比水龙头漏水还精准。她指着地上那堆蓝白色的瓷片，身体抖得像触电。
“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这是我花了五百万给爸爸买的元青花啊！
你怎么能……怎么能推我呢？”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那表情比看见股票跌停还精彩。
金父气得脸色涨红，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爬了出来，抬手就要往对面女孩脸上招呼。
“你这个丧门星！赔！今天你就是卖肾也得给我赔！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刚从乡下接回来的“土包子”跪地求饶。然而。
被指责的女孩只是淡定地掏出手机，打开了直播软件，镜头对准了地上的碎片。“家人们，
谁懂啊。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五百万的元青花，为什么闻起来有股尿骚味。
”###1金家的别墅大厅，今天热闹得像刚开盘的菜市场。金大富五十岁的寿宴，
请了半个城市的有头有脸的人。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虚伪的客套话，混合在一起，
比过期的榴莲还上头。“啪！”一声脆响，比过年放的二踢脚还清脆。全场瞬间安静，
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大厅中央，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碎成了渣，蓝白色的碎片铺了一地，
看着跟被踩碎的奥利奥似的。白露跌坐在地上，身上那件高定礼服沾了灰，她捂着胸口，
那模样，不去演《窦娥冤》都是浪费人才。“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白露抬起头，
眼眶红得像兔子，声音颤抖，分贝控制得刚刚好，既能让周围人听见，又显得楚楚可怜。
“这是我特意托人从拍卖会上拍下来孝敬爸爸的元青花啊！
五百万……就这么没了……”金喜站在她对面。她手里还捏着一块没吃完的哈密瓜，
嘴角甚至还沾着一点果汁。她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服，和这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格格不入，
像是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当然，是那种能一口咬死天鹅的丑小鸭。金喜嚼了嚼嘴里的瓜，
咽了下去。“五百万？”她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菜市场的葱多少钱一斤。“白露，
你这碰瓷技术不行啊。碰瓷好歹得找个真货，你拿个工艺品在这儿演什么苦情戏？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拼多多欠你一个终身会员。”“你胡说！”白露尖叫一声，
眼泪掉得更凶了。“这是我有鉴定证书的！姐姐，你刚从乡下回来，不懂古董我不怪你，
但你做错了事不能不承认啊！”周围的宾客开始指指点点。
“这就是金家那个刚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啧啧，一身穷酸气。”“听说在乡下养猪的，
手脚不干净也正常。”“可怜了白露这孩子，一片孝心喂了狗。”金大富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紧绷的西装，肚子大得像怀了三胞胎，脸色黑得像锅底。看到地上的碎片，
他心疼得肉都在抖。五百万啊！那可是能在他朋友圈吹半年牛逼的资本！“金喜！
你给我跪下！”金大富指着金喜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得比花洒还远。“给你妹妹道歉！
然后滚出去！我金家没有你这种败家玩意儿！”###2金喜往后退了一步，
灵巧地躲开了金大富的“生化武器”攻击。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直播间已经开了。
标题很简单：《豪门寿宴现场鉴宝，速来吃瓜》。因为她平时积累的那点黑粉和乐子人粉丝，
直播间人数瞬间飙升到了五千。卧槽，主播这是在哪？这装修，这灯光，这是混进皇宫了？
标题党？鉴宝？鉴什么宝？地上那堆是啥？青花瓷？碎了？听响了？
金喜没理会弹幕，而是把手机举高了点，确保金大富和白露那两张扭曲的脸能清晰地入镜。
“爸，你先别急着发火，小心血压爆表，回头保险公司拒赔。”金喜笑眯眯地说，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晚饭吃什么。“你说这玩意儿值五百万？白露说有证书？那行，
咱们现场验验。要是真值五百万，我赔你一千万。要是假的……”她顿了顿，
目光落在白露身上，眼神像X光一样，扫得白露浑身发毛。“要是假的，白露，
你就把这地上的碎片，一片一片给我吃下去，怎么样？”白露脸色一白，
但很快又挺起了胸膛。她确定这东西是她找“高人”买的，虽然吃了点回扣，
但那“高人”保证过，绝对是高仿里的战斗机，专家不上手根本看不出来。
金喜这个乡巴佬懂个屁！“姐姐，你别嘴硬了。”白露擦了擦眼泪，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我不要你赔，只要你跟爸爸认个错……这可是元代的珍品啊……”“元代的？
”金喜嗤笑一声，蹲下身，随手捡起一块碎片。“这胎质，白得跟刷了立邦漆似的。这釉面，
贼光闪闪，比你脸上的玻尿酸还亮。你管这叫元青花？元朝人要是知道自己烧出这种玩意儿，
棺材板都得压不住了。”直播间里的弹幕开始疯狂刷屏。哈哈哈哈，神他妈立邦漆！
主播这嘴是开过光的吧？玻尿酸这个比喻绝了，夺笋啊！不过主播真懂假懂？
别是在这儿装逼吧？金大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金喜的手指头都快戳到她脑门上了。
“你放屁！这是白露找古董协会的王专家看过的！你一个养猪的懂什么！保安！
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慢着。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是顾城，金喜名义上的未婚夫，
也是白露的头号舔狗。他皱着眉，一脸嫌弃地看着金喜，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坨粘在鞋底的口香糖。“金喜，别闹了。今天是伯父的寿宴，
你非要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吗？这瓶子我也看过，确实是好东西。你打碎了就打碎了，
我替你赔行了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金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哟，
顾大少爷也来了？你这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吗？这么大个假货看不出来？也对，
你连白露这种绿茶都当成西湖龙井，看不出瓶子假也正常。”###3顾城被噎得脸色铁青，
刚想发作，金喜却已经转向了人群。“既然大家都不信，那正好。今天这么多名流在场，
肯定有懂行的。再不济，咱们现场连线一下博物馆的专家？
我这直播间里可有不少大佬蹲着呢。”她晃了晃手机。直播间人数已经破万了。卧槽，
这女的好刚！我喜欢！连线！连线！我刚刚把链接发给我导师了，他是考古系教授！
这瓜保熟吗？前排出售瓜子饮料矿泉水！白露有点慌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人群中的一个地中海老头。那是王专家，
收了她两万块钱红包的“托儿”王专家接收到信号，咳嗽了两声，背着手走了出来。
他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的。“咳咳，老夫王德发，
是本市古玩协会的理事。这瓶子，确实是老夫亲自掌眼的。开门的元青花，苏麻离青的料子，
画工精湛，绝对没错。”王德发一出场，金大富腰杆子瞬间硬了。“听见没有！
王理事都说话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金喜看着王德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德发？
我看你是缺德发吧。你管这叫苏麻离青？这分明是化学钴料，烧出来的颜色浮在表面，
跟你头顶那几根毛一样，根基不稳，随时要掉。”全场哄笑。
王德发气得手里的核桃都掉了一个，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黄毛丫头！你懂什么！
你这是污蔑！我要告你！”“告我？”金喜把手机镜头怼到了地上那块最大的底部碎片上。
“来，大家凑近点看。这底足，修胎规整得像是车床车出来的。元朝人用车床？穿越过去的？
还有这款识……”她伸手把碎片翻了过来。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只见那碎片底部，
模模糊糊有几个红色的印章痕迹。金喜用手指擦了擦上面的灰，露出了清晰的四个简体字。
“看清楚了吗？这上面写的是——‘微波炉适用’。”###空气凝固了。死一样的寂静。
连别墅外面的狗叫声都显得格外嘹亮。金大富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几个字，仿佛那不是汉字，是外星密码。“微……微波炉……适用？
”他喃喃自语，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拉出来的。白露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简直是惨绿。她浑身僵硬，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可能！那个卖家明明说是高仿！
高仿怎么会有“微波炉适用”这种低级错误！直播间炸了。哈哈哈哈哈哈！救命！
我笑得把泡面喷鼻孔里了！神他妈微波炉适用！元朝人生活好先进啊！
早上起来热个牛奶是吧？这是哪家厂出的？质量不错啊，五百万的微波炉碗！
这反转，比过山车还刺激！那个专家呢？出来走两步？
王德发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擦着脑门上的汗，
汗水把他仅剩的几根头发粘在头皮上，看起来像个条形码。
“这……这……这可能是……后人加上去的……对！是后人恶搞！”他还在垂死挣扎，
嘴硬得像煮不烂的鸭子。金喜站起身，拍了拍手。“王专家，你这脸皮是防弹衣做的吧？
这釉下彩，字是烧在釉里面的，你告诉我是后人加上去的？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呢？
”她转过身，看着已经傻掉的金大富。“爸，这就是你的好女儿送你的寿礼。五百万？
我看五块钱都嫌贵。这东西在义乌批发市场，估计是论斤卖的。”金大富猛地转头看向白露，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暴怒。“露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是拍卖会买的吗！
”白露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这次是真哭了，鼻涕泡都出来了。
“爸……我……我被骗了！我也不知道啊！
我真的花了五百万……呜呜呜……”###4“被骗了？”金喜冷笑一声，补了最后一刀。
“白露，你这谎撒得也太没水平了。这东西不仅是个现代工艺品，而且……它的器型，
根本就不是什么花瓶。”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一块带把手的碎片。“看见这个把手了吗？
还有这个宽口沿。这在古代，叫‘虎子’。通俗点说，就是夜壶。男人晚上起夜用的。
”全场宾客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
笑声像传染病一样蔓延开来。“哈哈哈哈！夜壶！送亲爹一个夜壶当寿礼！这孝心，
感天动地啊！”“五百万买个夜壶？这金家二小姐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哎哟不行了，
我笑得肚子疼。这绝对是今年最大的笑话！”金大富的脸已经绿得像被核辐射过一样。
他想起自己刚才还抱着这个“瓶子”爱不释手，甚至还把脸贴上去蹭了蹭……呕！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金大富捂着嘴，差点当场吐出来。“白露！你……你这个孽障！
”金大富终于爆发了，他抄起桌上的一杯红酒，直接泼在了白露脸上。
“我金大富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滚！给我滚回房间去！”白露被泼得像只落汤鸡，
红酒顺着头发滴下来，狼狈不堪。她怨毒地瞪了金喜一眼，爬起来哭着跑了。金喜耸了耸肩，
对着直播镜头比了个“耶”“好了，家人们，今天的鉴宝直播就到这里。
感谢‘榜一大哥’白露送来的火箭——哦不，是夜壶。点关注不迷路，
下次带你们看更劲爆的。拜拜！”关掉直播，金喜看着一地狼藉和气急败坏的金大富，
心情好得像中了五百万。这才哪到哪啊。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别墅大厅里的空气浑浊得像北京冬天的雾霾。金大富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件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弹射起飞，击毙对面的逆女。“滚！
现在就给我滚！我金大富没有你这个女儿！”他咆哮着，声音震得水晶吊灯都跟着晃了晃。
周围的宾客早就散了一大半，剩下几个爱看热闹的，也躲在柱子后面，举着手机偷偷录像。
金喜没动。她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刚才摸过“夜壶”碎片的手指，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把刚刚饮过血的宝剑。“滚是肯定要滚的。
”她把脏了的纸巾团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了三米开外的垃圾桶，一个漂亮的三分球。“不过，
金总，咱们得先把账算一算。”金大富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算账？
你吃我的喝我的，把我寿宴搞成这样，你还敢跟我算账？”金喜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手指飞快地点击着，发出“哒哒哒”的脆响，像是催命的鼓点。“我回到金家一共三十二天。
住的是保姆房改的杂物间，吃的是剩饭，穿的是白露不要的旧衣服。按照本市最低生活标准，
这些开销顶多两千块。”她抬起头，眼神清澈，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但是，
你纵容养女污蔑我、陷害我，对我进行人格侮辱，这笔精神损失费，可就贵了。
”金大富气笑了。“你想要多少？一万？两万？赶紧拿着钱滚！”金喜摇了摇手指，
嘴角勾起一个标准的商业假笑。“一口价，五百万。”“多少？！”金大富的声音劈了叉，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公鸡。“你穷疯了吧！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刚刚白露那个夜壶，
你不是觉得值五百万吗？”金喜指了指地上那堆碎片。“既然你愿意为一个夜壶买单，
那为亲生女儿的名誉权买单，应该更大方才对吧？毕竟，我身上流的是你的血，
我要是不值钱，那你岂不是更廉价？”金大富捂着胸口，感觉心脏病要犯了。这逻辑，
闭环了。他看了一眼周围偷拍的宾客，又想起刚刚直播间里那漫天的嘲讽。
今天这脸已经丢到太平洋了，如果再因为五百万跟亲生女儿在门口扯皮，
明天金氏集团的股价绝对跌停。“给她！”金大富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转头对旁边已经吓傻了的管家吼道。“现在！立刻！转账！让她滚！”“谢谢老板，
老板大气。”金喜看着手机银行到账的提示短信，满意地吹了个口哨。她弯下腰，
从地上捡起那块写着“微波炉适用”的碎片，揣进兜里。“这个我带走了，留个纪念。毕竟，
这可是价值五百万的教训。”###5凌晨两点。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金喜穿着浴袍，
盘腿坐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碗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面。面前的平板电脑上，
微博热搜榜已经炸了。
#豪门真千金直播鉴宝##五百万的微波炉夜壶##白露假名媛#这三个词条，
像坐了火箭一样，直冲榜首。网友们的评论比春晚小品还精彩。
@吃瓜群众张三：笑死我了，我刚去拼多多搜了同款，9.9包邮，还送洗厕所的刷子。
白露这是被哪个奸商坑了，还是她把亲爹当傻子忽悠？
@考古系学渣：那个鉴宝小姐姐太飒了！那句“微波炉适用”简直是神来之笔。
求小姐姐开号，我要拜师！@路人甲：只有我觉得白露很可怜吗？她也是被骗了啊。
@鉴茶达人：楼上的，你脑子里的水倒出来能养鲸鱼了。五百万买个夜壶，
这智商基本告别豪门斗争了。金喜吸溜了一口面条，点开了白露的微博。果然，
这朵盛世白莲花已经开始公关了。最新一条微博是十分钟前发的，配图是一张打着点滴的手，
背景是医院白色的墙壁。文案写得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对不起，
让大家看笑话了。我只是太想让爸爸开心，没想到会遇到骗子。姐姐误会我没关系，
只要爸爸身体好，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现在头好晕，希望明天醒来，一切都是一场梦。
”底下的评论区，一大批水军正在疯狂洗地。露露不哭，我们相信你！
那个金喜太咄咄逼人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心疼露露，被骗了还要被网暴。
金喜冷笑一声，放下筷子。“卖惨？这招数都用烂了，也不嫌馊。”她切换账号，
登录了自己那个刚刚改名为“金口玉言”的直播账号。后台私信已经爆了99+。
除了骂她的和夸她的，还有不少是来求鉴定的。其中一条私信引起了她的注意。
ID叫“秦始皇打钱”头像是一个黑色的猫头，看起来高冷又神秘。主播，看你眼力不错。
我这儿有个东西，敢不敢看看？金喜挑了挑眉。这语气，有点意思。
她回复了两个字：排队。对方秒回：一个嘉年华，插个队。金喜眼睛亮了。
“这不是冤大头……哦不，这不是优质客户吗？”###6第二天晚上八点。金喜准时开播。
因为昨天的热搜，直播间刚一开，人数就瞬间突破了十万。弹幕密密麻麻，快得根本看不清。
金喜今天换了身黑色的旗袍，头发随意地挽了个簪子，脸上戴着一个狐狸面具，
只露出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和红润的嘴唇。神秘，危险，又迷人。
“欢迎来到‘金口玉言’直播间。本直播间主打一个真话真说，
心脏不好的、高血压的、刚做完支架的，建议在家属陪同下观看。”她声音慵懒，
像是刚睡醒的猫。“今天第一位连线的，是昨晚插队的大哥，ID‘秦始皇打钱’。来，
让我们看看秦始皇有什么宝贝。”视频连通。屏幕另一端，没有露脸，
只露出了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正把玩着一只翠绿欲滴的玉镯子。背景是深色的实木书桌，
桌角放着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紫砂壶。“主播，帮我看看这个。
”男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有点像电子合成音，
但依然能听出那股漫不经心的贵气。“这是我家老爷子花了三千万拍下来的，
说是清宫里流出来的，慈禧太后戴过的。”弹幕一片惊呼。三千万！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这绿色，辣眼睛啊，一看就是帝王绿！大哥缺挂件吗？
我可以挂你腿上！金喜凑近屏幕，眯着眼睛看了几秒。然后，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大哥，你家老爷子这三千万，估计是给慈禧太后交了智商税了。”“哦？
”那边的男人似乎并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趣地转了转手里的镯子。“愿闻其详。”“这镯子，
绿是挺绿的，跟啤酒瓶底儿似的。”金喜毒舌模式全开。“这叫‘B+C货’。
先用强酸洗掉杂质，再注入树脂填充，最后染色。你看这光泽，发闷，像是没睡醒的死鱼眼。
还有这里面的纹路，跟蜘蛛网似的，这是酸蚀纹。”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一点。
“这玩意儿戴久了，不仅不养人，还致癌。你家老爷子要是嫌命长，可以天天戴着睡觉。
这镯子的化学成分，比你太奶的命还硬。”直播间瞬间被“哈哈哈”淹没。
神他妈比太奶的命还硬！啤酒瓶底儿，这形容绝了！三千万买个致癌物，
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屏幕那头的男人沉默了几秒，突然轻笑了一声。“有意思。
看来老爷子又被那帮老伙计坑了。”“刷——”屏幕上突然炸开了一排豪华礼物特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