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得柱整理了一下那条价值三万八的爱马仕领带，
看着对面那个正在和一只澳洲龙虾做殊死搏斗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顾家倒了，顾念彩这只金丝雀如今就是案板上的肉。
他把那份足以让她把牢底坐穿的“挪用公款证据”拍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签了这份股权转让书，我可以考虑不把你送进去。”赵得柱以为会看到眼泪、求饶，
或者歇斯底里的尖叫。但他错了。他对面的女人只是停下了手里剥虾的动作，
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把沾满油渍的手指在合同上擦了擦。“老赵，
你这P图技术是蓝翔挖掘机专业毕业的吧？公章都歪到太平洋去了，
你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吗？”赵得柱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不知道，从这一刻起，
他惹上了一个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的疯批。1包厢里的空气凝固得像是一坨放了三天的猪油。
赵得柱坐在主位上，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那架势不像是个搞风投的，
倒像是个刚从天桥底下收摊回来的算命瞎子。他身后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墨镜戴得严严实实，估计是怕被人看见他们在翻白眼。“顾小姐，
顾氏集团破产清算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赵得柱把核桃往桌上一拍，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试图制造出一种兵临城下的压迫感。“你手里那百分之五的干股，
现在就是烫手的山芋。叔是看着你长大的，不想看你背一身债，只要你签了这个字，
叔给你五十万，让你体体面面地过下半辈子。”顾念彩没理他。
她正在进行一场代号为“歼灭澳龙”的特种作战行动。她左手持叉，右手持刀，
眼神犀利得像是在拆除一颗还有三秒就要爆炸的核弹。
那只可怜的澳洲龙虾已经被她肢解得七零八落，鲜嫩的虾肉堆在盘子里，
像是一座小型的战利品山丘。“顾念彩！我在跟你说话！”赵得柱觉得自己被无视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精心准备了一场国庆阅兵，结果观众席上只有一只在舔毛的猫。
顾念彩终于抬起头。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得像只囤粮的仓鼠，
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散发出一种“莫挨老子”的气场。她费力地咽下嘴里的肉，
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后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饱嗝。“嗝——”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甚至还有点回音。赵得柱的脸绿了。那两个保镖的墨镜明显抖了一下。
“赵叔，食不言寝不语，这是老祖宗留下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你懂不懂规矩？
”顾念彩翻了个白眼，顺手把那份所谓的“股权转让协议”拿过来，垫在盘子底下接骨头。
“再说了，五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我现在虽然是落魄了，
但我脑子里的水还没多到能养鲸鱼的程度。顾氏那百分之五的干股，
光是每年的分红就有七位数，你拿五十万买？你这算盘打得，我在火星都能听见响。
”赵得柱冷笑一声，眼神变得阴鸷起来。“顾念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顾氏现在涉嫌非法集资，你那股份就是罪证！我这是在救你！”“救我？”顾念彩嗤笑一声，
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每一根手指，动作细致得像是在给核弹头做抛光。
“老赵，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吞了我的股份，好去跟那个姓王的暴发户邀功，对吧？
别装了，你那点小心思，就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她站起身，
抓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82年拉菲，直接用牙咬开了软木塞。“啵”的一声。“这酒不错，
记你账上。既然是鸿门宴，那我就不客气了。这顿饭算是我给你上的最后一课，学费就免了，
毕竟你这智商，教了也是白教。”顾念彩仰头灌了一大口红酒，那豪迈的姿势，
活像是在梁山泊聚义厅里喝摔碗酒的好汉。“你……”赵得柱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顾念彩的手指都在哆嗦。“给我把她拿下！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两个保镖闻声而动，像两座黑塔一样向顾念彩逼近。顾念彩丝毫不慌。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防狼喷雾，对着空气喷了两下，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哎呀，
不好意思，这是我新买的香水，‘断子绝孙’牌的，味道有点冲，你们忍着点。
”2两个保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那股浓烈的辣椒水味呛得眼泪直流，
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堪比菜市场大妈抢特价鸡蛋的现场。赵得柱也被呛得咳嗽不止，一边咳一边骂：“顾念彩！
你……咳咳……你敢袭警……不对，你敢伤人！”顾念彩淡定地收起防狼喷雾，
顺手把桌上剩下的半瓶拉菲揣进怀里，这可是战略物资，不能浪费。“赵叔，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我这是正当防卫，根据我国刑法第二十条，
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
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她一口气背完法条，连个磕巴都没打，那熟练程度，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罗翔老师的关门弟子。“你……你……”赵得柱气得差点心梗，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只知道买包做美容的草包千金，居然还有这一手。他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阴的。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
狠狠地摔在桌上。“好！很好！顾念彩，既然你不想体面，那我就帮你体面！
这是你挪用公款三千万的证据！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还有你的私章，全都在这儿！
只要我把这些东西交给经侦，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顾念彩瞥了一眼那叠文件。
那是几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和微信聊天截图。
上面的“顾念彩”正在和一个叫“强哥”的人密谋如何把公司的钱转出去。顾念彩走过去，
拿起一张截图，凑到眼前仔细端详，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是在鉴定一件出土的青铜器。
“啧啧啧。”她摇了摇头，发出一连串嫌弃的声音。“老赵啊，我都说了，
你这P图技术真的不行。你看这个微信头像，边缘都没扣干净，还有白边呢。
还有这个转账记录，日期是2月30号？你家日历是外星进口的吧？
地球上哪来的2月30号？”赵得柱愣了一下，连忙抢过文件一看。果然，
那张转账记录上的日期，赫然写着“2025年2月30日”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哪个蠢货手下做的假证？回去一定要扣他工资！扣到他底裤都不剩！
“这……这是打印错误！但这不影响事实！你的私章可是盖在上面的！”赵得柱还在嘴硬，
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顾念彩叹了口气，用一种看绝症患者的眼神看着他。“赵叔，
你是不是忘了，我那枚私章，早在半年前就被我家那只二哈给吞了？当时我还发了朋友圈，
配文是‘吞金兽实锤’，点赞都过千了。你要不要我现在翻出来给你看看？
”赵得柱彻底傻眼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顾念彩家里还有一只会吃印章的狗。
这他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情节？就在这时，顾念彩突然捂住胸口，脸色苍白，
身体摇摇欲坠。
发作了……我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我的灵魂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她一边说着，
一边顺势倒在地上，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演痕迹。她躺在地上，
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还不忘紧紧护住怀里的那半瓶拉菲。“赔钱！
没有五百万精神损失费，我今天就不起来了！我要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从头发丝检查到脚指甲盖！少一项都不行！”赵得柱看着地上那个正在碰瓷的女人，
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每秒一百八十迈的速度飙升。这哪里是豪门千金？这分明就是个无赖！
是个流氓！是个披着人皮的哈士奇！3从饭店出来，顾念彩怀里揣着半瓶拉菲，
手里提着打包的澳洲龙虾壳她说要带回去熬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
说是家，其实就是个位于老城区的一居室出租屋。顾家破产后，别墅被封了，豪车被拖走了，
她从云端跌落泥潭，摔得那叫一个惨烈。但顾念彩是谁？她是打不死的小强，
是野火烧不尽的杂草。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她就能把日子过出花儿来。刚走到楼下，
她就看见几个光着膀子、纹着大花臂的壮汉正堵在单元门口，手里拿着红油漆和铁棍，
一副“我是黑社会我怕谁”的嚣张模样。周围的邻居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溅一身血。
顾念彩停下脚步，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领头那个大哥，脖子上挂着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
在路灯下闪闪发光，一看就是那种在水里能浮起来的款式。“哎！那个谁！
顾念彩是住这儿吗？”金链子大哥看见了顾念彩，挥舞着手里的铁棍吼道。顾念彩没跑，
反而一脸惊喜地迎了上去。“哎呀！大哥！你们可算来了！我等你们好久了！
”金链子大哥愣住了。他讨债这么多年，见过哭的、见过跑的、见过跪地求饶的，
就是没见过这种一脸“亲人相见”表情的。这剧本不对啊？“你……你是顾念彩？
”大哥有点懵，手里的铁棍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是我啊！大哥，你们是搬家公司的吧？
我刚还在想，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怎么搬得动呢，没想到你们服务这么周到，还提前到了！
”顾念彩热情地握住大哥的手，上下摇晃，那力度，像是要把大哥的假金链子摇下来。
“搬……搬家公司？”大哥彻底懵了，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弟们。小弟们也是一脸茫然，
互相看了看身上的纹身和手里的铁棍。这造型，像搬家公司吗？
现在的搬家公司门槛都这么高了吗？还得纹身？“大哥，别愣着了！快跟我上来！
我那儿还有好几个爱马仕的箱子呢，死沉死沉的，就得靠你们这种练过的麒麟臂！
”顾念彩不由分说，拉着大哥就往楼上走。大哥被她这股子自来熟的热情搞得晕头转向，
稀里糊涂地就跟着上了楼。到了门口，顾念彩打开门，指着屋里那堆乱七八糟的杂物。
“来来来，大哥，这个箱子最重，里面全是我的限量版包包，小心点啊，别磕着了。
那个箱子是鞋子，都是红底鞋，金贵着呢。哎，那个小弟，你别拿那个，
那个是我的内衣箱子，你拿那个微波炉！”在顾念彩的指挥下，
几个黑社会大哥竟然真的开始动手搬东西了。金链子大哥扛着一个巨大的路易威登旅行箱，
累得呼哧带喘，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把脸上的横肉都冲刷得柔和了几分。“妹子……不对，
顾小姐，我们是来讨债的！你欠了我们老板三百万！你别想转移资产！
”大哥终于反应过来了，把箱子往地上一放，试图找回一点黑社会的尊严。
顾念彩正在指挥一个小弟搬她的梳妆台，闻言转过头，一脸惊讶。“讨债？我知道啊！
所以我才让你们搬东西啊！这些包包、鞋子、首饰，加起来怎么也值个五六百万吧？
你们帮我搬去二手店卖了，钱不就有了吗？剩下的还能给你们当辛苦费呢！”她走过去，
拍了拍大哥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哥，现在是法治社会，暴力讨债是违法的。
咱们要讲究效率，讲究双赢。你们帮我变现，我帮你们完成KPI，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不好吗？”大哥被她这一套“商业闭环”理论给绕晕了。他挠了挠光头，
觉得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与其把人打一顿拿不到钱，还不如把这些东西卖了实在。
“那……那行吧。兄弟们！都手脚麻利点！别把东西磕坏了！这都是钱！”于是，
原本一场血腥的暴力讨债，硬生生变成了一场温馨的搬家互助活动。顾念彩站在一旁，
手里拿着那半瓶拉菲，时不时抿一口，看着这群黑社会大哥在她的指挥下挥汗如雨，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想搞我？下辈子吧。4东西搬得差不多了，
顾念彩正准备带着这支“临时搬家突击队”去二手奢侈品店销赃，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突然停在了楼下。车门打开，一条穿着白色西裤的大长腿迈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张戴着墨镜、梳着大背头、油腻得能炒两盘菜的脸。龙傲天。
顾念彩的前未婚夫，现任顾氏集团竞争对手王氏企业的准女婿。这货在顾家破产前，
那是天天跟在顾念彩屁股后面献殷勤，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顾家一破产，
他跑得比兔子还快，转头就跟王家大小姐订了婚，
还在朋友圈发了一篇名为《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的小作文，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豪门恶女玩弄感情的受害者。顾念彩当时看完那篇文章，
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念彩。”龙傲天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看似深情实则充满了算计的桃花眼。他靠在车门上，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
手里还捧着一束有些蔫了的玫瑰花。“听说你住在这里，我特意来看看你。这里环境这么差，
你怎么受得了？跟我走吧，我在郊区有一套公寓，虽然不大，但至少比这里强。
”顾念彩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坨会说话的有机废料。她身后的金链子大哥也停下了脚步，
扛着箱子，一脸好奇地看着这出戏。“龙傲天，你是不是出门忘吃药了？
”顾念彩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伪装。“你那套郊区的公寓，
是你用来养金丝雀的吧？怎么，王家大小姐满足不了你，你想搞个后宫？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那三秒钟的战斗力，还想学人家开后宫？
”周围瞬间响起了一阵低笑声。那几个黑社会小弟捂着嘴，肩膀抖得像筛糠一样。
龙傲天的脸瞬间黑了。这是他作为男人最大的痛处，居然被顾念彩当众揭开了。“顾念彩！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才来帮你的！你现在一无所有，还欠了一屁股债，
除了我，谁还会理你？”他恼羞成怒，把手里的玫瑰花狠狠地摔在地上。“情分？
”顾念彩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个计算器，手指飞快地在上面按着。“既然你提到了情分，
那咱们就来算算账。恋爱三年，我送你的手表、车子、衣服，加起来一共是一千二百五十万。
你送我的，除了这束两块钱一支的玫瑰花，就是那些不值钱的情话。现在，
请你把这一千二百五十万还给我，支持支付宝、微信、银行卡转账，不支持肉偿，
我对你的肉体没有任何兴趣。”“你……你这是敲诈！”龙傲天指着她，
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敲诈？这叫资产清算！”顾念彩把计算器举到他面前，
屏幕上那一串长长的数字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还有，
这三年我陪你聊天、陪你吃饭、陪你出席各种无聊的宴会，这些都要算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
按每小时五千块算，三年下来，你还得再给我补个八百万。凑个整，两千万。给钱！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副“不给钱就别想走”的架势。龙傲天被她的无耻震惊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疯子！你就是个疯子！”他骂了一句，转身就要上车逃跑。
“哎？想跑？”顾念彩给旁边的金链子大哥使了个眼色。“大哥，这孙子欠我两千万！
只要你们能帮我把钱要回来，我分你们一半！”一千万！金链子大哥的眼睛瞬间亮了，
比他脖子上的金链子还亮。这可比搬家赚多了！“兄弟们！给我围住他！别让这只肥羊跑了！
”大哥一声令下，几个壮汉立刻扔下箱子，像饿狼扑食一样冲向了龙傲天。
龙傲天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就被几个大汉从车里拖了出来，按在地上摩擦。“救命啊！
杀人啦！绑架啦！”龙傲天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小区。顾念彩站在一旁，从包里掏出一把瓜子，
一边嗑一边看戏，还不忘点评两句。“啧啧，这姿势不对，左勾拳应该再用力一点。哎，
别打脸啊，打坏了还得赔医药费，打屁股！肉多！”5龙傲天最后是哭着把两千万转过来的。
当然，他没那么多现金，是把那辆法拉利抵押了，又找朋友借了一圈，
才凑够了这笔“分手费”金链子大哥拿着一千万的转账记录，笑得嘴都歪了，
直夸顾念彩是“女中豪杰”、“商业奇才”，并表示以后顾念彩就是他们的大姐大，
指哪打哪。顾念彩收了一千万，心情大好。有了这笔启动资金，
她的复仇计划就可以正式启动了。回到那个乱糟糟的出租屋，顾念彩没有休息，
而是打开了手机，注册了一个直播账号。ID就叫：破产千金顾念彩。
简介：前豪门千金，现全职疯批。卖二手包，讲豪门瓜，顺便教你怎么手撕渣男。
她把手机架在泡面桶上，调整了一下灯光，然后开启了直播。
因为自带“破产千金”的话题度，再加上之前赵得柱和龙傲天的事情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直播间刚一开，就涌进来了几千人。弹幕瞬间刷屏：卧槽！真的是顾念彩？
她不是破产了吗？怎么还有心情直播？来看笑话的+1听说她疯了？真的假的？
这背景……是出租屋？好惨啊哈哈哈哈！顾念彩看着那些嘲讽的弹幕，丝毫不生气，
反而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家人们晚上好啊！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没错，
我就是那个倒霉催的顾念彩。今天咱们不卖惨，不哭穷，咱们来点刺激的。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爱马仕铂金包，在镜头前晃了晃。“这是我前年去巴黎买的，限量版，
当时配货就配了五十万。现在只要九块九！没错，你没听错，只要九块九！包邮送到家！
”直播间瞬间炸了。九块九？假的吧？就算是A货也不止这个价啊！主播疯了？
“当然，这个包里还有点小赠品。”顾念**秘一笑，从包的夹层里掏出一个U盘。
“这里面呢，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一些赵得柱赵总的阴阳合同，
还有他和某位王姓女星的深夜剧本研读视频。大家也知道，我这个人记性不好，
万一哪天把这U盘弄丢了，被什么黑客捡到了，发到网上去了，那可就不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U盘在手里抛来抛去，动作随意得像是在玩一个硬币。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飙升。一万、五万、十万……弹幕的风向也变了：卧槽！
这是要爆大瓜啊！赵得柱？是那个风投圈的大佬吗？王姓女星？是谁？是谁？
主播牛逼！这才是真正的复仇爽文！与此同时，
正在某高档会所里搂着嫩模唱歌的赵得柱，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他接起电话，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秘书的尖叫声震破了耳膜。“赵总！不好了！顾念彩在直播！
她手里有您的阴阳合同！现在全网都在看！”赵得柱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笑靥如花的女人，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顾念彩对着镜头，眨了眨眼睛，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赵叔，还在看吗？
这只是个预告片哦。正片还在后面呢。如果你不想让这U盘里的内容变成明天的头条，
那就麻烦你把欠顾家的三个亿，连本带利地吐出来。限你二十四小时，过时不候哦。”说完，
她直接关掉了直播。看着黑掉的屏幕，顾念彩伸了个懒腰，拿起桌上那半瓶拉菲，
对着空气干了一杯。“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6赵得柱的办公室里乱成了一锅煮糊了的八宝粥。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像是几百只鸭子同时被掐住了脖子，叫得人脑仁疼。秘书小王抱着一摞文件，
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地上全是碎瓷片，
那是赵得柱刚刚摔碎的第三个古董花瓶。“公关部呢？死绝了吗？撤热搜啊！花钱啊！
”赵得柱扯着领带，脖子上的青筋像是爬满了蚯蚓，整个人处于一种随时要爆炸的高压状态。
“赵……赵总，撤不下来。顾……顾小姐那边买了推广，而且……”小王咽了口唾沫，
声音抖得像筛糠。“而且网友们太热情了，服务器都瘫痪了两次。
现在#赵得柱阴阳合同#这个词条，已经挂在热搜第一上面爆了。”赵得柱两眼一黑，
跌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老板椅上，发出“吱呀”一声惨叫。与此同时。
老城区的出租屋里。顾念彩盘着腿坐在地上，面前放着一桶热气腾腾的老坛酸菜牛肉面。
她吸溜了一口面条，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手机屏幕上，微博热搜榜一片飘红。
金链子大哥——现在已经被顾念彩赐名为“彪哥”，正带着几个小弟蹲在墙角，
手里捧着顾念彩请的盒饭，吃得满嘴流油。“大妹子……不，大姐，你这招真是绝了。
”彪哥咬了一口鸡腿，竖起大拇指。“我原来以为我们讨债的就够狠了，
没想到你这是杀人不见血啊。那个姓赵的，估计现在想跳楼的心都有了。”顾念彩喝了口汤，
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跳楼？那太便宜他了。我要的是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这才哪到哪，前菜都不算。”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支付宝余额。龙傲天贡献的那两千万，
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彪哥，吃饱了没？吃饱了咱们干活。明天有场好戏，
咱们得去置办点行头。”第二天一早。顾念彩还在梦里和财神爷打麻将，
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不是那种礼貌的敲门，
而是带着一种“我是来找茬”的节奏感。顾念彩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
穿着一件印着“全村希望”的大恤，打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穿着香奈儿的当季新款套装，手里拎着爱马仕喜马拉雅，脸上的粉底厚得能刮下来刷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