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按在书桌前,非要我交代作案动机

他把我按在书桌前,非要我交代作案动机

作者: 予字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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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字叙”的倾心著林晚沈言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是沈言,林晚,苏清清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霸总,病娇小说《他把我按在书桌非要我交代作案动机这是网络小说家“予字叙”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2:40: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把我按在书桌非要我交代作案动机

2026-02-26 06:57:24

我是沈言最完美的影子,是他从不示人的底牌,也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五年,

我为他打造了整个设计帝国,他却连我的生日都记不住。当他为了白月光,

将我们共同的心血——“新生”拱手让人时,我决定亲手毁掉它。

他猩红着眼将我按在书桌上,问我为什么要背叛他。我看着他,平静地说:沈言,

我不是背叛你,我只是……不玩了。这场蓄谋已久的“犯罪”,是我的辞职信,

也是我的新生。01沈言的手像铁钳,死死地扣着我的手腕,

将我整个人按在冰冷光滑的黑檀木书桌上。价值六位数的桌面,硌得我背脊生疼。

他英俊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平日里那双清冷自持的眼眸,此刻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林晚,

告诉我,为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个字都淬着冰,又带着灼人的怒火。

什么为什么?我偏过头,避开他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目光,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晚的天气。

这种平静,似乎比任何反抗都更能激怒他。别给我装傻!他怒吼一声,

扣着我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新生”的最终设计稿,为什么会变成一张白纸?

是不是你做的?是。我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半分愧疚。

空气瞬间凝固了。沈言似乎没想到我会承认得这么快,他眼里的风暴停滞了一瞬,

随即被更深的、难以置信的困惑所取代。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动机。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你处心积虑,毁掉我们五年心血的作案动机,

到底是什么?我们?我差点笑出声。多么可笑的“我们”。这五年,我是他不见光的影子,

是他应对一切难题的备用大脑,是他深夜里随时可以拨通电话的情绪垃圾桶。

我是他最锋利的刀,最坚固的盾。我为他处理掉难缠的甲方,为他修改过上千遍设计稿,

为他挡过无数次公关危机。工作室所有人都知道,沈言离不开我。可也只有我知道,

沈言的“离不开”,就像人离不开自己的左右手,是一种习惯,而非珍视。

他会记得给他的猫买最贵的猫粮,会记得给花园里的山茶花定期剪枝,

甚至会记得助理小张的女朋友喜欢吃哪家的蛋糕。但他唯独记不住我。记不住我不吃辣,

记不住我对芒果过敏,记-不-住我的生日。三天前,是他白月光苏清清的生日宴。

他将我们呕心沥血、准备了整整一年的项目“新生”,作为生日礼物,

送给了刚刚回国的苏清清。他在电话里对我说:林晚,清清刚回国,什么都没有,

她也喜欢设计,“新生”就给她练练手吧。你再重新构思一个。轻描淡写,理所当然。

仿佛“新生”不是我熬了三百多个夜晚,修改了上百版图纸,

喝了无数杯苦涩咖啡才换来的孩子。而只是一个可以随手丢弃的玩具。那一刻,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所以,我把他送给苏清清的“新生”,

变成了一张干净彻底的白纸。所有云端备份,所有本地文件,所有纸质草稿,

都被我用他教我的方式,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我毁掉了他的礼物,

也毁掉了我自己五年的青春。现在,他来问我作案动机。我抬起眼,迎上他探究的目光,

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一个算得上是灿烂的笑容。沈言,我说,你猜?

02沈言被我的笑容刺痛了。他眼中的血色更浓,像是被激怒的野兽,

捏着我手腕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林晚,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甲方那边明天就要最终稿,

你现在把备份交出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爱了五年、描摹了无数遍的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梁,他的薄唇。

每一处都完美得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可也正是这张脸,说着最残忍的话。没有备份了。

我轻轻地说,像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不可能!他立刻反驳,语气笃定,

你做事,永远会留三个以上的备份。A盘、B盘,还有你的私人云端。他多了解我啊。

了解我的工作习惯,了解我的思维方式,甚至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这种了解,

曾让我感到无比的甜蜜,觉得我们是世界上最契合的灵魂。如今,却只觉得讽刺。是啊,

我以前是这样。我微微一笑,手腕被他捏得生疼,可我却感觉不到,但这次,

我清理得很干净。你……他似乎想说什么狠话,但看着我平静无波的眼睛,

那些威胁的话语又卡在了喉咙里。他松开我的手腕,转而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他的指尖冰凉,眼神却灼热得吓人。为什么?他固执地重复着这个问题,

仿佛陷入了一个死循环,钱?有人挖你?还是……你恨我?最后三个字,他问得极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看着他眼底的自己,那个小小的、苍白的影子。恨吗?

或许有过吧。在他一次次忘记我的生日时,在他把我的心意当成理所当然时,

在他为了苏清清,毫不犹豫地牺牲我时。但现在,那点恨意,也随着“新生”的消失,

一同烟消云散了。我现在看他,就像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沈言,你觉得,

一个工具会有恨意吗?我轻声反问。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工具?他咀嚼着这个词,

脸上露出了荒谬又愤怒的表情,在你眼里,我只是在利用你?难道不是吗?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是你的手,帮你画出那些你来不及画的图纸。

我是你的嘴,帮你应对那些你懒得见的客户。我是你的脑,在你没有灵感的时候,

为你提供源源不断的创意。我甚至是你的胃药,在你因为压力胃疼的时候,

准时递上温水和药片。沈言,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可你呢?你把我当成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他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开口。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这五年来,我活成了他的附属品,

他的影子,一个无所不能、却唯独没有姓名的“林晚”。我……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

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我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站直了身体,

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领。背脊的疼痛提醒着我刚刚的屈辱。我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沈言,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的工作室,

像一个华丽的牢笼。而我,是心甘情愿走进来的囚徒。现在,刑期满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我要出狱了。

03出狱?沈言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踉跄地后退两步,

靠在了那张黑檀木书桌上,用手撑着桌面,才勉强稳住身形。林晚,

你把事情搞得这么一团糟,就是为了辞职?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疯狂,

你想要什么?加薪?股份?还是……沈太太的位置?他每说一个词,我的心就冷一分。

直到最后那五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入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沈太太的位置。

我曾经……多么渴望这个位置啊。在我刚来他身边,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设计师时。

在他胃疼得蜷缩在沙发上,我第一次为他煮粥时。在他拿下国际大奖,

在庆功宴上喝得酩酊大醉,却只肯让我送他回家时。在我无数个深夜,陪着他一起画图,

看着晨曦一点点染亮他的侧脸时。我曾以为,我是特别的。我曾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

足够好,他总有一天会回头看到我。直到苏清清回来。那个他放在心尖上七年的白月光,

一根手指都不用动,就轻易地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一切。包括,他亲口许诺的,

“沈太太的位置”。原来,从始至终,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沈言,我看着他,

嘴角的笑意带了些许悲凉,你是不是觉得,所有女人为你做事,都只是为了图你点什么?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我答案。在你眼里,我折腾这么一大圈,毁了项目,

毁了我们五年的关系,只是在跟你赌气,在用一种愚蠢的方式,逼你给我一个名分?

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沈言的脸色愈发苍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解,

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啊,他能说什么呢?他就是这么想的。在他那种天之骄子的世界里,

所有人的行为,都必须有一个功利性的目的。他无法理解,也无法相信,

我会为了“自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做出如此决绝的事情。我不需要你的钱,

不需要你的股份,更不稀罕那个我穿不上的水晶鞋。我一步步向门口走去。每走一步,

都像是在和过去告别。我什么都不要。我的手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沈言,

我只是累了。我不想再做你的影子了。从今天起,林晚,只是林晚。说完,

我拉开了门。门外,站着工作室的所有同事,包括助理小张,首席设计师王姐,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惊慌和担忧。他们显然都听到了里面的争吵。

我没有理会他们探究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就在我快要走出工作室大门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沈言歇斯底里的怒吼。林晚,你走了就别回来!没有我,我看你怎么活!

我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眼泪,终于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滑落。是啊,没有他,

我该怎么活?这五年,我的世界里只有他。我的喜怒哀乐,我的价值,我的一切,

都系于他一身。离开他,就像鱼离开水,树离开土壤。可是……我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

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坚定的弧度。鱼离开水,会死。但人离开牢笼,会获得新生。我没有回头,

一步一步,走进了外面的夜色里。那晚的风,很冷,却也……很自由。04我以为离开沈言,

会是一场刮骨疗毒般的酷刑。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最初的一个星期,

我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我租住的小公寓,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他的痕迹。

他随手丢在沙发上的外套,他用过的马克杯,甚至是他上次来时,嫌弃我的毛巾太硬,

我特意为他新买的柔软浴巾,上面还残留着他惯用的雪松味沐浴露的清香。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手机被打爆了。有王姐打来的,

劝我回去给沈言道个歉,说沈总这几天脾气差得像要吃人。有小张打来的,小心翼翼地问我,

沈总书房的加湿器用什么牌子的香薰,他换了好几种,沈总都发火了。最多的,是沈言。

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信息。从最开始的怒不可遏:林晚,给你一个小时,滚回来!

到后来的威胁利诱:只要你回来,条件随你开。再到最后的,近乎哀求的:林晚,

算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书房的灯坏了,我不知道怎么修。胃又疼了,药在哪里?

我看着那些信息,面无表情地一条条删除,然后关机。我的心,像一块被投入冰湖的石头,

不断下沉,下沉,直至感受不到一丝温度。我不能心软。我知道,只要我一回头,

就会再次跌入那个名为“沈言”的深渊,万劫不复。一个星期后,我终于耗尽了所有的悲伤。

我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让刺眼的阳光照进这个颓废了七天的空间。

我开始像清理“新生”的数据一样,清理房间里所有关于沈言的东西。他的衣服,他的杯子,

他的一切,都被我打包扔进了垃圾桶。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重生了一样。

我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即使胃里空得难受,也逼着自己一点点吃下去。我需要力气,

去开始我的新生活。我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电脑,登录上了一个国外的独立设计师平台。

这是我大学时注册的账号,已经荒废了五年。我把以前的一些作品,

和我为“新生”画的那些未被采纳的草稿,整理了一下,匿名上传了上去。

我没指望能立刻接到工作。我只是需要找点事情做,让自己别再胡思乱想。然而,

惊喜来得猝不及防。三天后,我收到了一个来自法国的邮件。对方是一家小众的香薰品牌,

他们看中了我其中一幅名为《深海回响》的插画,

希望我能为他们的新品“人鱼之泪”设计全套的包装。

看着邮件里诚意满满的措辞和相当可观的报价,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是我第一次,

不通过“沈言助理”这个身份,而是作为“设计师林晚”,接到的第一份工作。

我几乎是立刻就回复了邮件,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图,修改,

和对方的设计总监开视频会议。我从来不知道,为自己工作,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

没有沈言在旁边指手画脚,没有他那种“我觉得还可以更好”的口头禅带来的巨大压力。

我的灵感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半个月后,我交出了最终稿。对方非常满意,

不仅立刻支付了尾款,还表示希望和我长期合作。拿着那笔足以让我生活一年的酬劳,

我第一次在离开沈言后,发自内心地笑了。原来,没有他,我真的可以活。而且,

可以活得很好。就在我以为生活终于步入正轨时,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我的平静。那天,

我刚结束和法国那边的视频会议,门铃就响了。我以为是外卖,没有多想就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苏清清。她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白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

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林晚,好久不见。05苏清清的出现,在我的意料之外,

却又在情理之中。我堵在门口,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有事?我的语气很冷淡。

对于这个间接导致我五年感情付诸东流的女人,我实在给不出什么好脸色。

苏清清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冷漠,她自顾自地打量着我这间小小的出租屋,

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阿言找了你快一个月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听起来却格外刺耳。

阿言。叫得可真亲密。我靠在门框上,环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找我,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这里的?沈太太?苏清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林晚,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她叹了口气,

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气阿言把“新生”给了我。但你要知道,

阿言他……他只是心疼我刚回国,想给我一份礼物。他没有不重视你的意思。哦?

我挑了挑眉,是吗?那他还真是体贴。当然。苏清清像是没听出我话里的讽刺,

继续说道,阿言那个人,就是嘴硬心软。他虽然嘴上说着让你滚,但心里比谁都着急。

你把“新生”毁了,他那么大的损失,都没有报警抓你,还不是因为在乎你?她的话,

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心上。是啊,沈言没有报警。这或许是他对我最后的,

也是唯一的仁慈。但这并不能抵消他给我的伤害。苏小姐,我打断她的话,

如果你今天来,就是为了替沈言做说客,那你可以回去了。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已经结束了。结束?苏清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林晚,你跟了他五年,

你真的能说断就断吗?你以为你毁了一个项目,就能摆脱他了?太天真了。她向前一步,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道吗?你走后,阿言喝得烂醉,

嘴里叫的都是你的名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把工作室里所有跟你风格像的设计师都开除了,他说,她们画得都不对。

他还把你的办公室原封不动地留着,不许任何人进去。林晚,他离不开你。

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你只是在惩罚你们两个人。苏清清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

试图撬开我好不容易才锁上的心门。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

我想象着沈言喝醉的样子,想象着他暴躁地对待其他人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密密麻麻的疼。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我抬起头,直视着苏清清那双漂亮的眼睛,

从里面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嫉妒。我忽然明白了。她今天来,不是为了当说客。

她是为了来确认。确认我是否真的对沈言毫无威胁。苏小姐,我忽然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你说的这些,我都听到了。所以呢?苏清清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所以,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苏清清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她大概没想到,我能绝情到这个地步。我不再理会她,

准备关门。就在门快要合上的瞬间,她忽然伸手挡住,将一张烫金的请柬塞了进来。

下周六,我和阿言的订婚宴,希望你能来。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骄傲地离去。

我看着手里那张刺眼的红色请柬,上面的“沈言”和“苏清清”两个名字紧紧挨在一起,

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发疼。我随手将它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订婚宴?真是可笑。

我为什么要去看前男友和他的白月光上演恩爱戏码?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订婚宴的前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王姐。

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焦急万分。林晚!你快来公司一趟!出大事了!

06我赶到工作室的时候,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王姐看到我,像看到了救星,

一把拉住我的手。林晚,你可算来了!沈总他……他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谁叫都不开门!

我皱了皱眉,怎么回事?还不是因为明天和苏小姐的订婚宴!王姐一脸的焦急,

今天苏家那边把礼服送过来了,让沈总试一下,结果沈总看了一眼,就突然发火,

说礼服的设计稿有问题,然后就把自己关起来了。礼服的设计稿?我有些不解,

那不是苏小姐自己找人设计的吗?苏清清也是知名设计师,她的订婚礼服,

自然不可能假手于人。是她设计的没错,可……王姐欲言又止,

最后拉着我走到沈言的办公室门口,指了指门缝里塞出来的一角图纸。你自己看吧。

我弯腰,将那张图纸抽了出来。只看了一眼,我的呼吸就停滞了。那张设计稿上画的,

是一件鱼尾款式的婚纱,领口点缀着细碎的珍珠,裙摆上是层层叠叠的海浪暗纹。华丽,

圣洁,美得不可方物。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张设计稿的右下角,

有一个非常隐蔽的签名。那是一个由“L”和“W”组成的,如同海草般缠绕的图案。

是我的签名。这张图,是我三年前,在一个深夜,随手画下的。那晚,

沈言因为一个项目和甲方闹翻,喝了很多酒。我送他回家,他靠在沙发上,

半醉半醒地拉着我的手,问我:林晚,你想不想……穿婚纱?我当时心跳如雷,

以为他是在跟我告白。我红着脸,点头说想。他便笑了,说:那你自己设计一件,

要最漂亮的。于是,我熬了一整个通宵,画了这张图。图上的每一个细节,

都倾注了我当时对未来最美好的想象。第二天,我把图纸拿给沈言看,他已经酒醒,

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说:还行,先放着吧。后来,

这张图纸就不见了。我以为是被他随手丢掉了,为此还难过了好久。却没想到,

它会出现在苏清清的订婚礼服设计稿上。而且,还被沈言一眼认了出来。我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林晚,王姐在一旁小声说,我们都看出来了,

这根本就是你的风格。苏小姐她……她这是抄袭!沈总肯定也看出来了,

所以才发这么大火。他让我给你打电话,他说……只有你能解决。只有我能解决。

又是这句话。我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心里五味杂陈。沈言,沈言。

你究竟是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能帮你识别赝品的鉴定师?

还是一个能帮你处理烂摊子的清道夫?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王姐,

你和大家都先下班吧。可是沈总他……我来处理。我说。

王姐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带着大家离开了。偌大的工作室,

很快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沈言,是我,林晚。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终于被接通了。有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浓浓的鼻音。开门。我说。不开。沈言,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明天就是你的订婚宴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订婚宴?一个穿着抄来的婚纱的女人,

也配和我订婚?他的话,让我心里一动。你既然知道是抄的,为什么不直接去找苏清清,

反而在这里生闷气?我找她了。沈言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她说,

是她自己设计的,是我看错了。那你就信了?我不信。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林晚,我只信你。你告诉我,那张图,是不是你的?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

时至今日,他还在问我这个问题。仿佛我的答案,才是唯一的审判。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已是一片清明。是。我说。但是,沈言,这已经不重要了。什么叫不重要了?

他激动起来,那是你的东西!她凭什么拿走!凭你给她的底气。我冷冷地打断他,

如果不是你把“新生”那么重要的项目都随手送给她,她又怎么敢把主意打到我的旧稿上?

归根结底,沈言,是你纵容了她。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

才传来他带着一丝乞求的声音。林晚,你回来帮我,好不好?只要你回来,

我马上取消订婚。苏清清那边,我来解决。我们……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开始。

多么诱人的四个字。如果是在一个月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现在,我只觉得可悲。

沈言,我轻声说,你知道我为了设计“人鱼之泪”的包装,

看了多少关于海洋的纪录片吗?你知道我为了让色彩达到最完美的效果,

在电脑前调了多久的色板吗?他被我问得一愣,什么人鱼之泪?没什么。

我自嘲地笑了笑,你看,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离开你之后,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也不知道,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你只知道,你需要我的时候,

我就必须出现。沈言,你太自私了。我不会再回去了。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调成静音。我将那张设计稿,撕成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转身,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曾经困住我五年的地方。这一次,是真的,永不回头。

07我以为我和沈言的纠缠,会随着那通电话而彻底结束。我甚至已经买好了去法国的机票,

准备去我合作的那个香薰品牌总部考察学习一段时间,彻底离开这座城市。然而,

第二天一早,一则轰动全城的新闻,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沈氏集团继承人沈言,

与苏氏千金苏清清订婚宴取消,疑因感情破裂!新闻配图,

是沈言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宴会厅里的照片。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本该是全场最耀眼的新郎,此刻却显得无比落寞。照片的角度很刁钻,

将他眼底的红血丝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拍得一清二楚。他看起来,憔悴又狼狈。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真的取消了订婚。是为了我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狠狠地掐断了。林晚,别再自作多情了。

他只是无法忍受自己的订婚礼上出现“抄袭”这种污点罢了。他维护的,

从来都只是他自己那点可怜的、高高在上的自尊心。我关掉新闻,继续收拾行李。然而,

没过多久,我的门铃就被人疯狂地按响。那架势,仿佛要把我的门拆了。

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果然是沈言。

他穿着新闻照片里的那身西装,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头发凌乱,眼圈发黑,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清冷矜贵的设计总监的模样。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死死地盯着我。为什么要走?他一开口,就是质问。去哪里与你无关。

我冷冷地回答。与我无关?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痛苦,林晚,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订婚我取消了,苏清清我也跟她断了。你还不满意吗?

我从来没有让你这么做。我平静地看着他,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又是与我无关!他像是被这四个字刺激到了,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抵在门后的墙上。

这个场景,和一个月前在办公室里,何其相似。只是这一次,他的力气更大,

眼里的痛苦也更深。林晚,你非要这么折磨我吗?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脆弱。你明明知道,我不能没有你……温热的液体,

滴落在我的锁骨上。他在哭。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五年来,我见过他意气风发的样子,

见过他冷漠疏离的样子,见过他暴躁易怒的样子。但我从未见过他哭。这个在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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