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出国后,暗恋他的三个女人找到了我。冷艳女总裁,清冷女导师,
还有我哥的白月光校花。她们把我当成了我哥的影子,疯狂给我砸钱。我兢兢业业扮演替身,
直到我哥回国那天。我拿着上亿分手费,从她们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可她们却疯了,
满世界找我,哭着求我回来。第一章一张黑卡被推到我面前。推卡的女人叫林知夏,
一身高定西装,坐姿笔挺,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江言,从今天起,
你是我的人。”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冰冷,不带任何感情。“每个月一百万,刷我的卡。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扮演好江辰。”江辰,我那个人中龙凤的双胞胎哥哥。从小到大,
他都是天上的太阳,而我,是地上被他光芒覆盖的影子。一周前,
他拿了全额奖学金出国深造,走得干脆利落。我以为我的生活终于能透进一丝光。没想到,
他的光,换了一种方式,将我笼罩得更彻底。林知夏,江辰众多追求者中,
最强势、最有钱的一个。扮演他?她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人偶?
我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喉咙发干。但我脸上,却缓缓扯出一个和我哥一模一样的,
温和又疏离的微笑。“林总,这不太好吧。”我学着江辰的语气,
连尾音的弧度都模仿得分毫不差。林知夏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冷冽的香水味瞬间侵占了我的呼吸。“没什么不好。”“你只需要每周陪我吃一顿饭,
出席一场宴会。”“记住,穿他喜欢的白色衬衫,用他惯用的那款香水,笑的时候,
露出八颗牙。”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是在给我下达不容反抗的指令。每一个字,
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名为“自我”的神经上。我垂下眼,盯着那张薄薄的卡片。一百万。
足够支付我妈未来一年的透析费用了。尊严和生存,我没得选。我抬起手,
指尖触碰到那张冰凉的卡片。“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林知夏嘴角勾起,那不是笑,是捕食者得逞后的炫耀。“很好,今晚七点,来‘云顶’接我。
”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宣告她的胜利。我捏着那张卡,
直到指节泛白。江言,你就是个笑话。我拿起手机,点开另一个对话框。“苏老师,
您交代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对面秒回。“嗯,还是老规矩,送到我办公室,
不许让别人看见。”苏云舒,我哥的大学导师,一个比林知夏更高傲的女人。
她给我的不是钱,是所谓的“学术资源”。她会让我模仿我哥的笔迹,
为她整理江辰未完成的课题论文。每一次,她都会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然后冷冷地吐出一句。“字迹像了七分,但神韵,差远了。”她要的,是另一个江辰的灵魂。
我关掉手机,靠在椅子上,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江言哥哥,你在吗?”是许清浅,我哥的青梅竹马,公认的白月光校花。我打开门,
她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是那种不谙世事的清纯笑容。“我给你炖了汤,
你最近肯定又忙得不好好吃饭了。”她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走进屋,熟练地拿出碗筷。
那语气,那神态,仿佛我就是江辰。她从不叫错我的名字,却在我身上,
看着另一个人的影子。她会拉着我,去他们以前常去的图书馆,坐在他们常坐的位置。然后,
托着下巴,满眼星光地回忆。“阿辰以前,就是这样坐在这里看书的,一看就是一下午。
”她给我钱最大方,每次都是几十万的转账。理由是:“阿辰说过,要照顾好你这个弟弟。
”照顾?这是施舍。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三个女人,三种方式,
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我,就是被困在网中央的猎物。或者说,一个名为“江辰”的祭品。
我拿起桌上的黑卡,笑了。笑得比江辰更温和,也更冷。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个游戏,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只是,游戏结束的时候,希望你们,别哭。
第二章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云顶”会所门口。一身纯白的定制衬衫,
袖口挽起到手肘,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手腕上,戴着江辰最喜欢的那块百达翡丽。
甚至连头发的蓬松度,都和我哥平时一模一样。我从镜子里看自己,都觉得有几分恍惚。
这还是江言吗?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林知夏从会所里走出来,挽住了我的手臂。
她的手臂很凉,像一条蛇,缠得我浑身僵硬。羽绒服敞开着,
里面的低领毛衣被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今晚有个酒会,少说话,
多微笑。”她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丝警告。我点了点头,
露出一个完美的八颗牙标准微笑。酒会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林知夏带我周旋在各色人物之间。“这位是江辰,我……朋友。”每当她介绍我时,
都会有片刻的停顿。我知道,她在享受这种模糊关系带来的掌控感。
一个长相油腻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眼睛在林知夏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林总,
这位小帅哥是谁啊?不介绍介绍?”林知夏眉头微皱,显然很厌恶这种眼神。
按照我哥的性格,他会礼貌地挡在林知夏身前,用一句玩笑话化解尴尬。但我不是他。
我往前站了半步,恰好挡住男人的视线。然后,我端起一杯红酒,手腕微微一斜。
酒液精准地泼在了男人的裤裆上。“哎呀,抱歉,手滑了。”我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眼神却冷得像冰。男人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破口大骂。“你特么眼瞎啊!
”林知夏愣住了。她认识的江辰,温文尔雅,绝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我没理会那个男人,而是转头看向林知夏,微微歪头,学着我哥那副天真又无辜的样子。
“知夏,我是不是闯祸了?”这一声“知夏”,让她的身体明显一僵。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是探究,是审视,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没关系。”她红唇轻启,
声音有些发哑。“我来处理。”她一个眼神,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
把那个男人“请”了出去。回程的车上,气氛有些凝滞。
沙发软得像她刚才压在我手臂上的触感。“你今天,和江辰不太一样。”林知夏终于开口,
打破了沉默。当然不一样,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他。我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我的侧脸,眼神晦暗不明。
车停在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等等。”她突然叫住我。
一只冰凉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在我嘴角轻轻摩挲。“下周的宴会,你还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但我不希望,再看到‘江辰’的影子。
”我心中一震,猛地回头看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她发现了?
还是……她想要的,已经变了?我没有回答,推开车门,快步上楼。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脱离剧本的刺激。这个游戏,似乎变得更有趣了。
第三章第二天,我去了苏云舒的办公室。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戴着金丝眼镜,
正低头批改论文。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不食人间烟火的画。“来了?”她没抬头,声音清冷。
“东西放桌上吧。”我将整理好的资料放在她手边。她拿起翻了翻,眉头微蹙。
“这里的几个字,连笔太刻意了。”她指着其中一页,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挑剔。
“江辰的字,收放自如,带着一股风骨。你这,只有形,没有魂。”又来了,
又是这种审视赝品的眼神。我压下心头的烦躁,低声说:“抱歉,苏老师,我会重写。
”“不必了。”她合上文件夹,终于抬眼看我。那双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下周有个国际研讨会,你替江辰出席。”“什么?”我愣住了。“那是江辰的课题,你去,
最合适。”她的语气理所当然。“可是我……”“我会给你准备好发言稿,你只需要照着念。
”她打断我的话,不给我任何拒绝的余地。“江言,这是个好机会,对你,对江辰,都好。
”对我好?还是对你那个完美的学生形象好?我看着她,忽然笑了。“苏老师,
出席可以。”“但我有个条件。”苏云舒的镜片后,闪过一丝诧异。这是我第一次,
在她面前提出“条件”。“说。”“以后,请不要再用江辰的标准,来要求我。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是江言,不是他。”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云舒的脸色一点点冷了下去。她扶了扶眼镜,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很清楚。”我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退缩。“苏老师,
你需要的,是一个能帮你完成课题的助手,还是一个虚假的江辰?”她沉默了。良久,
她才缓缓开口。“研讨会的事,照旧。”“你的条件,我……考虑一下。”我走出办公室,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反抗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长。
我不想再当那个唯唯诺诺的影子了。下午,我约了许清浅。还是那家他们常去的咖啡馆。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像个不染尘埃的仙子。
她照例给我点了一杯江辰最爱的蓝山。“江言哥哥,我下个月生日,阿辰……会回来吗?
”她搅动着咖啡,小心翼翼地问。“应该……不会吧。”我实话实说。
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熄灭的星星。“哦……”看着她失落的样子,
我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快意的残忍。你看,你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我。“清浅。
”我突然开口叫她。“嗯?”“如果我不是江辰的弟弟,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她愣住了,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勺子掉进杯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个表情,已经给了我答案。我笑了笑,站起身。“汤很好喝,
谢谢你。”“我还有事,先走了。”我没再看她,径直走出咖啡馆。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小言,
我下周回国。——哥。”我看着那条短信,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游戏,该结束了。
第四章我哥要回国的消息,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我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们任何一个人。这是我的底牌。我开始为我的“消失”做准备。
林知夏给我的黑卡,我再也没动过。苏云舒让我出席的研讨会,我以“水平不够,
怕给江辰丢人”为由,拒绝了。许清浅再约我,我也都找借口推了。她们察觉到了我的疏离。
林知夏的电话最先打来,语气不善。“江言,你什么意思?”“林总,我们的协议,
是不是该结束了?”我平静地问。电话那头沉默了。“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我不想玩了。”“是你说的,不要看到江辰的影子。”我顿了顿,“现在,我做回江言了。
”“嘟嘟嘟……”她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到她此刻铁青的脸色。接着是苏云舒。
她没有打电话,只是发了条短信。“来我办公室一趟。”我回了两个字:“没空。”这一次,
她没有再回复。许清浅是最沉不住气的。她直接找到了我家里,眼睛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