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把一张黑卡摔在我脸上,“一百万,滚出我的世界。”我捏碎了那张卡。“从今以后,
我陆屿,不卖身,只卖艺。”后来,当全球富豪捧着上亿现金,只为求我手中一件作品时。
她红着眼,堵在我门口,“陆屿,我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第一章“陆屿,
你长本事了?”一道冰冷又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给你转账你都不收了?
”我放下手中的刻刀,木屑的清香萦绕在鼻尖。转过身,看着眼前妆容精致,
却咬牙切齿的苏清浅。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香奈儿的套装,百达翡丽的腕表,
每一寸都在宣告着她的阶级。又来了。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她最恨我这副样子。
果然,她往前一步,高跟鞋踩在木工房的地上,发出格格不入的声响。“说话。
”“我以为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苏清浅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怒火。“清楚?”“你所谓的清楚,
就是躲在这个破地方,跟一堆烂木头打交道?”她指着我满是灰尘的工装裤,
眼神里的鄙夷像是刀子。“陆屿,别给脸不要脸。”“离开我,你连一个月都活不下去。
”“现在装什么清高?”我笑了。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
烟雾模糊了她的脸。“苏清浅,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什么?”“以前我花你的钱,
是因为我乐意,不是因为我没钱。”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没钱?”“你全身上下,
哪一件东西不是我买的?”“你开的车,住的房,甚至你抽的这烟,都是我给你的。
”“现在跟我说这个?”我掸了掸烟灰,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她下意识地后退。她怕了。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发丝上昂贵的香水味,
混合着我身上廉价的烟草和木屑味。形成一种荒谬的对峙。“东西,是我让你买的吗?
”“车,是我求你送的吗?”“房子,是我逼你写的我名字吗?”我每问一句,
她的脸色就白一分。“苏清浅,是你,把这些东西硬塞给我,然后告诉所有人,
我陆屿是你养的一条狗。”“现在,我不想当了。”“你听明白了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榔头,砸在她心上。她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最后,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会回来求我的。”“一定会的。”说完,她狼狈地转身,
几乎是跑着离开了我的工房。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掐灭了烟。求你?苏清浅,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陆屿的双手,能创造出什么样的世界。第二章苏清浅走后没多久,
工房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周明轩。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
也是苏清浅众多追求者里,最恶心的一个。“哟,这不是陆大少爷吗?”他捏着鼻子,
一脸夸张地扇着风。“躲在这狗窝里干嘛呢?”“玩行为艺术?”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
顿时哄笑起来。我懒得理他,拿起一块紫檀木料,继续刚才未完成的雕刻。
周明轩见我不搭理他,自觉无趣,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他绕着我的工房走了一圈,
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啧啧,都是些什么玩意儿。”“陆屿,我听说你被清浅给踹了?
”“也是,一条狗喂久了也会腻,更何况你这条狗还不听话。”刻刀在我指尖转了一圈,
稳稳停住。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滚。”一个字,清晰,冰冷。
周明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操,你特么跟谁说话呢?”他身后的跟班立刻围了上来,
一个个凶神恶煞。“怎么?”“想动手?”我站起身,一米八五的身高,
带着一股常年做木工熬出来的沉稳气场,瞬间压了过去。周明轩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但嘴上还是不肯认输。“动手又怎么样?”“你一个吃软饭的,还敢跟我横?
”“信不信我今天把你这破地方给砸了?”我笑了。“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砸得快,
还是我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快。”我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周明-轩心里发怵。
他不知道,我陆家虽然没落了,但祖上是给帝王造宫殿的。有些传承下来的东西,
不是他这种暴发户能懂的。人脉,有时候比钱更管用。就在这时,
工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唐装,
头发花白的老者,在保镖的搀扶下,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陆大师,您可算肯出山了!
”老者一进门,看见我,眼睛都亮了。周明轩看到来人,整个人都傻了。“李……李董?
”有好戏看了。第三章李鸿昌,本市的地产大亨,身家百亿。在各种财经杂志上,
他是翻云覆雨的大人物。此刻,这个大人物,正一脸激动地握着我的手。“陆大师,
我找您找得好苦啊!”我抽出手,语气平淡。“李董客气了,我不是什么大师,就是个木匠。
”“哎,您可别这么说。”李鸿昌一脸惶恐。“您是陆天工的后人,一手鲁班秘术出神入化,
您要是木匠,那我们算什么?”他转头,这才看到一旁的周明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明轩?你怎么在这里?”周明轩的脸都绿了,结结巴巴地开口。“李……李伯伯,
我……我路过。”“路过?”李鸿昌何等人物,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他指着周明轩和他那几个跟班。“你们几个,是来找陆大师麻烦的?”“不不不,不是!
”周明轩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们是来……来瞻仰陆大师作品的!”这话说出来,
他自己都不信。李鸿昌冷哼一声。“瞻仰?”“我怎么看着,倒像是要拆了这里?
”“周家的小子,我告诉你,陆大师是我李鸿昌的贵客。”“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
别怪我让你爸的公司,明天就在这个城市消失。”这话说得霸道无比。
周明轩和他那几个跟班,吓得腿都软了。“李伯伯,误会,都是误会!”“滚!
”李鸿昌一声怒喝。周明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工房里,瞬间清净了。
李鸿昌这才换上一副笑脸,对我拱了拱手。“陆大师,一点小事,让您见笑了。”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李董,找我有事?”“有事,有大事!
”李鸿-昌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块碎裂的玉佩。“陆大师,
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前几天不小心摔了。”“我找遍了全国的修复大师,都说没救了。
”“后来听人说,陆天工的后人隐居在此,或许有办法。”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接过玉佩,只看了一眼。“小事。”两个字,轻描淡写。李鸿昌却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
激动得浑身发抖。“大……大师,您说的是真的?”“三天后,来取。”我把玉佩收好,
下了逐客令。李鸿昌千恩万谢地走了。我看着他留下的那张空白支票,随手扔进了废料堆。
钱?最没用的东西。我重新拿起刻刀,工房里只剩下木头被雕琢的细微声响。安静,
且专注。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第四章周明轩被吓跑的事,
很快就传到了苏清浅耳朵里。那天晚上,我接到了她的电话。电话那头,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你跟李鸿昌是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
”我一边打磨着手中的木雕,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没什么关系他会为了你,
威胁要搞垮周家的公司?”苏清浅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她开始急了。“那是他的事,
与我无关。”“陆屿!”她像是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是不是以为,认识了李鸿昌,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我告诉你,李鸿昌在我眼里,
什么都不是!”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苏清浅,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
都必须围着你转?”“我认识谁,做什么,都需要向你汇报吗?”“我们已经分手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很久,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疲惫。“你住的那个地方,又破又烂,回来吧。”“我给你换一套别墅。
”她的语气,像是施舍。我笑了。“不必了,我觉得这里很好。”“安静,没人打扰。
”“陆屿,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吗?”“不是对着干,是活出个人样。”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手机扔到一边,我继续专注于手中的作品。那是一个小小的木雕,
雕的是一只蝉。薄如蝉翼,栩-栩如生。这是我准备送去参加一个拍卖会的东西。
一个只看作品,不看名气的拍卖会。苏清浅,你会看到的。离开你,我非但不会死,
反而会活得更好。比你在我身上砸钱时,好一万倍。
第五章拍卖会定在市里最豪华的君悦酒店。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T恤,
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时,显得格格不入。门口的侍者想拦我,但我亮出邀请函后,
他只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放我进去。会场里,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我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没过多久,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苏清浅和周明轩。
他们显然也看到我了。周明轩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苏清浅的眼神,则复杂得多。
有惊讶,有鄙夷,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们朝着我走了过来。“哟,这不是陆大师吗?
”周明轩阴阳怪气地开口。“怎么,也来参加这种级别的拍卖会?”“这里的拍品,
你买得起吗?”“还是说,你那破木头,也能拿来拍卖?”我靠在椅子上,眼皮都懒得抬。
“关你屁事。”“你!”周明轩气得脸都涨红了。苏清浅拉住了他。她看着我,眉头紧锁。
“陆屿,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那点手艺,上不了台面,
别在这里自取其辱了。”她的话,像是在劝告,但骨子里的优越感,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自取其辱?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可笑。“苏总,你凭什么觉得,我就是来丢人的呢?
”“难道在你眼里,我陆屿除了吃软饭,就一无是处了?”苏清浅被我问得一愣。
拍卖会开始了。前面几件拍品,都是些名家字画,古董瓷器。周明轩为了在苏清浅面前表现,
豪掷千万,拍下了一副现代画。引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喝彩。他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的挑衅不言而喻。我只是静静地等着。终于,主持人拿出了一个用红布盖着的托盘。
“各位来宾,接下来这件拍品,非常特殊。”“它出自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民间大师之手。
”“名为,一鸣惊人。”红布揭开。一只木雕的蝉,静静地躺在托盘上。灯光下,
那蝉翼薄得近乎透明,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仿佛随时会振翅而飞。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鬼斧神工的技艺,震惊了。第六章“这……这是木头雕的?”“天呐,
这手艺,简直神了!”“我从没见过这么逼真的木雕!”短暂的寂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