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破产，曾经高高在上的苏映雪，沦落到在街边卖画。我，江哲，
一个她父亲当年看不起的包工头儿子，开着库里南停在她面前。
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甩在她脸上。“给我生个儿子，这钱就是你的。
”第一章十二月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苏映雪就蹲在街角，
面前铺着几张素描画。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羽绒服，冻得鼻尖通红，
那双曾经弹钢琴的手，现在布满了冻疮。路过的人偶尔投来几瞥，眼神里混杂着同情和鄙夷。
曾经的天之骄女，如今的落魄凤凰。我的劳斯莱斯库里南，就这么嚣张地停在了她面前。
车门打开，我踩着定制皮鞋，一步步走到她跟前，脚下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苏映雪抬起头，
看到是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警惕和厌恶。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真特么带劲。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支票本，刷刷签下一串零，然后撕下来，弯腰，
直接甩在了她的画上。“五百万。”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得清清楚楚。
“给我生个儿子，这钱就是你的救命钱。”苏映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死死地盯着那张支票，
然后又抬眼看我，眼神里的屈辱几乎要溢出来。“江哲，你混蛋。”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笑了。“我混蛋？”我蹲下身，与她平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十年前，
我爸去你家求你爸高抬贵手，他差点跪下了，你爸是怎么说的？”“他说，你这种泥腿子，
也配跟我谈条件？”“苏映雪，你现在跟我谈混蛋？”“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我了。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苍白和无助。我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妈的心脏病，
等不及了吧。”“这五百万，够她换颗新心脏了。”“考虑一下，我的耐心有限。”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再看她一眼。我知道，她会来的。因为，她别无选择。第二章第二天，
苏映雪果然来了。她站在我那栋刚买的别墅门口，像一株快要枯萎的白玫瑰。我让她进来，
家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她脱下那件旧羽绒服，里面只是一件薄薄的毛衣，勾勒出清瘦的曲线。
真想把这毛衣撕了。我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沙发上的一份合同。“看看吧，
没问题就签字。”她走过去，拿起合同，一页一页翻得很慢，很仔细。
我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靠在吧台上，欣赏着她屈辱的侧脸。这比我赚到一个亿还爽。
“你这是买卖人口。”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可以这么理解。”我晃了晃杯里的冰块，
发出清脆的响声。“或者，你也可以理解为，这是你为苏家还债。
”“你……”她气得嘴唇发白，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响了。
我皱了皱眉，谁会来这？管家去开了门，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走了进来。周宇航。苏映雪的青梅竹马，也是苏家破产后，
第一个跳出来踩一脚的人。“映雪，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会在这里？”周宇航一进来，
就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眼睛却像扫描仪一样在我别墅里扫来扫去。当他看到我时，
眼神瞬间变得轻蔑。“江哲？你这个暴发户怎么跟映雪在一起？”他转向苏映雪，
语气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映雪，我知道你困难，跟我走吧，五十万，我包你一年，
总比跟着这种泥腿子强。”苏映雪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我笑了。我放下酒杯，
一步步走到周宇航面前。他比我高半个头，但气势上，却被我压得死死的。“你说什么？
”“我说……”他话没说完，我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啪。清脆响亮。
周宇航整个人都被打蒙了，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我的女人，轮得到你来开价？”我揪住他的领带，把他拽到我面前，
一字一句地说道。“她肚子里怀的，是我江家的种。”“你再敢多说一个字，
我让你在城里消失。”周宇航吓得腿都软了。他知道，我现在有这个实力。“滚。
”我松开手，他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苏映雪呆呆地站在那里，
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我走回吧台，重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现在，
可以签字了吗？”第三章苏映雪最终还是签了字。她按下红手印的那一刻，
我看到一滴眼泪砸在了合同上，迅速晕开。从那天起，她就住进了我的别墅。
我给她请了最好的营养师，最好的家庭医生，把她像个金丝雀一样养了起来。但我从不碰她。
我只是每天晚上，会坐在她的床边，看她睡觉。看她蹙着眉，眼角挂着泪，
在梦里也不得安宁的样子。这是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我毁了她，也占有了她。
她很少跟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画。画的都是一些灰暗的，
没有生命力的东西。我知道，她在无声地反抗。但我不在乎。我要的，只是一个结果。
一个能彻底碾碎苏家最后一点骄傲的结果。三个月后，家庭医生告诉我，苏映雪怀孕了。
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开会。我直接中断了会议，开车冲回了家。推开她房间的门，
她正坐在窗边，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有种不真实的脆弱感。她的小腹，还很平坦。
但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属于我的生命。我走过去，第一次，主动伸手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很僵硬，像一块冰。“别怕。”我在她耳边说。“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好好养胎。
”“其他的一切，有我。”她没有回应，只是把头转向了窗外。我看到她搭在腿上的手，
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恨吧，越恨越好。恨，也是一种深刻的联系。
第四章怀孕初期的苏映雪，孕吐反应很严重。吃什么吐什么，短短半个月，
人就瘦了一大圈。我让厨房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山珍海味，流水一样地送进她的房间。
但她一口都吃不下。那天晚上，我推门进去，看到她正抱着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狼狈不堪。我心里莫名地烦躁。“你就这么不想给我生孩子？
”我的语气很冲。她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冷笑。“江总不就是想要个继承人吗？
”“放心，我死不了，也饿不死你儿子。”“你！”我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它捏碎。“苏映雪，别挑战我的底线。”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却还是倔强地看着我。“你的底线是什么？把我当成一个生育工具，
还是把我当成你报复苏家的战利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天晚上都来我房间，
不是关心我，是想看我多痛苦，多狼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绝望。
我愣住了。我没想到，她都知道。操，被看穿了。我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我松开手，后退了一步。“你好好休息。
”我扔下这么一句话，狼狈地逃出了她的房间。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脑子里，
反反复复都是她那双含着泪，却又充满恨意的眼睛。第五章从那次争吵之后，
我和苏映雪的关系降到了冰点。我不再去她的房间，只是每天听管家汇报她的情况。
听说她孕吐好了很多，开始能吃下东西了。听说她每天都会在花园里散步，
画画的风格也明亮了一些。我心里松了口气，但又觉得空落落的。一个月后，
是我公司举办的周年庆晚宴。我让管家给她送去了一件高定礼服。是她最喜欢的牌子，
最新款。我让她陪我出席。她没有拒绝。晚宴当晚，她穿着那件湖蓝色的星空裙，
从楼上缓缓走下来。略施粉黛的脸，美得惊心动魄。因为怀孕，她的身材比以前丰腴了一些，
那条裙子被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她身上。包括我。我喉咙发干，走过去，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但没有挣扎。“笑一笑。”我在她耳边低语。“今天，
你是全场的女主角。”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宴会厅里，
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有不少是苏家以前的“朋友”。
他们看到苏映雪挽着我的手臂出现，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震惊，鄙夷，幸灾乐祸。
“那不是苏家大小姐吗？怎么跟江哲这个暴发户搞到一起了？”“听说苏家破产，
她妈都快病死了，估计是没钱，被包了吧。”“啧啧，真是可惜了这张脸。
”那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我们耳朵里。苏映雪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微微发抖。
我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就在这时，周宇航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脸上那天的巴掌印早就消了，又恢复了人模狗样。“江总，好手段啊。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连苏家大小D姐都能搞到手，佩服，佩服。”说着，他看向苏映雪，
眼神里的淫邪毫不掩饰。“映雪，跟着他，委屈你了吧？”“要不，你考虑考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