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订的牛奶总被偷，直到物业递给我一张“法人代表”

*导语：订了半年鲜奶，我只喝到过五次。剩下的，全进了隔壁张大妈的肚子。我装摄像头，

她戴口罩；我凌晨五点等，她四点五十就来。最后我换成货到付款，以为能天下太平。

七天后，物业经理拿着一张催款单，让我和张大妈当面对质。

他指着我鼻子骂：“再不交钱就滚蛋！”我冷笑一声，拨通了一个电话。三分钟后，

经理的手机响了，他接完电话，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第一章我叫林舟，

在这个小区住了半年。为了体验最真实的住户感受，为公司下一步的物业升级做准备，

我像个普通租户一样生活。没想到，最真实的感受，是从每天早上丢牛奶开始的。起初，

我以为是送奶工偶尔漏了。跟平台反映了两次，送奶小哥差点被罚款，特意打电话给我道歉，

赌咒发誓每天都准时放进了奶箱。我这才意识到，牛奶，是被人偷了。

我在奶箱上贴了张纸条：“偷奶可耻，好自为之。”第二天，纸条不见了，牛奶也没了。行。

我网购了一个针孔摄像头，装在正对奶箱的门框上。第二天一早，我打开手机回放，

一张戴着口罩和帽子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尽管遮得严实，但那身标志性的红底碎花睡衣，

和那双臃肿的拖鞋，我一眼就认出，是住我隔壁的张大妈。只见她鬼鬼祟祟地左右看看，

熟练地撬开我的奶箱，拿出牛奶，转身就进了自己家门，全程不超过十五秒。我捏着手机，

一股火直冲脑门。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为了一瓶几块钱的牛奶，至于吗？

我压下火气，想着给她留点面子。打印了几张她偷奶的截图，塞进了她的门缝里。我想，

这下总该收敛了吧。我还是太天真了。第二天，牛奶照样没了。我的门上，

被泼了一层腥臭的液体，像是烂掉的菜叶混合着馊水，苍蝇嗡嗡地绕着飞。我明白了，

这是警告，是挑衅。好，真好。我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你不是喜欢早起偷奶吗？我比你更早。

我定了凌晨五点的闹钟，送奶工一般五点十分到。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

就等个人赃并获。五点十分，送奶小哥准时出现，把牛奶放进箱子。我跟他道了声谢，

拎着牛奶，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这一天，我终于喝上了自己订的牛奶。但我高兴不起来。

为了喝瓶奶，我需要像个贼一样跟人斗智斗勇。第二天，我如法炮制。可我等到五点半，

送奶小哥都没来。我打电话过去问，小哥很委屈：“哥，我四点五十就送到了啊，

您没收到吗？”我脑子嗡的一声。四点五十。好家伙，她为了偷奶，也开始内卷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奶箱，气得笑出了声。行，你够狠。我直接联系了送奶平台，

把支付方式改成了“货到付款”。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偷。

第二章改成货到付款的第一天，世界清净了。早上七点，送奶小哥敲响我的门，

我一手交钱，一手接奶。那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畅。一连七天，我都能准时喝上自己的牛奶。

我甚至天真地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第八天早上。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梦中惊醒。我打开门，物业王经理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他身后，

站着一脸“正义凛然”的张大妈。“林舟是吧？”王经理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订的牛奶，钱付一下！”我愣住了。“什么钱？我每天都是货到付款。”“放屁！

”张大妈尖利的嗓音瞬间刺穿耳膜，“你胡说八道！这七天，

送奶的每天都把账单贴在我家门上，说你不在家，让我这个邻居代收，还让我先垫钱！

整整七瓶奶，五十块钱！你赶紧给我！”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催款单，

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瞬间明白了。这个张大妈，不仅偷我的奶，还反过来想讹我一笔。

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偷奶的事，故意在物业经理面前演了这么一出。送奶工找不到我，

自然会把催款单贴在我门上。她每天撕下来，攒到今天，就是为了给我致命一击。“张大妈，

”我气笑了，“这奶，是你喝的，还是我喝的？”“当然是你喝的！”她眼睛一瞪，“怎么，

想赖账？我告诉你，有王经理在这作证，你赖不掉！”王经理清了清嗓子，

官威十足地看着我：“小林啊，你看，张大妈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骗你这点钱？赶紧的，

把钱给人家，别影响邻里和睦。”他这话说的，好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们就是一伙的。或者说，在这个王经理眼里，张大妈这种本地住户，

远比我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租户”重要。“王经理，我建议你查一下监控。

”我冷冷地说。“查什么监控？为了五十块钱，动用公共资源，你觉得合适吗？

”王经理一脸不耐烦，“我告诉你，赶紧给钱！不然我就上报公司，说你恶意拖欠费用，

影响小区声誉，让你卷铺盖滚蛋！”他这话说得又重又狠。张大妈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腰杆挺得更直了。在她看来，我一个外地来的打工仔，被物业经理这么一吓唬，

肯定得乖乖掏钱。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的丑恶嘴脸，心底最后一丝忍耐，彻底崩断了。

我来这里，是为了体验生活，不是为了体验畜生的。“好啊。”我笑了笑，拿出手机。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没有打开付款码，而是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陈阳。”我淡淡地开口。“董事长，您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干练的声音。

“我在景湖壹号，三栋，十五楼。”我说，“我的物业经理，现在正指着我的鼻子，

让我滚蛋。”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陈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杀气。“董事长，

我明白了。三分钟。”第三章我挂了电话。

王经理和张大妈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演，你接着演！”王经理嗤笑一声，

“还董事长？你怎么不说你是玉皇大帝呢？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给钱，要么滚蛋，

别给我整这些没用的！”张大妈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装什么大老板啊，一个穷打工的，

吓唬谁呢！”我没理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王经理。“我给你一个机会，”我说，“现在，

立刻，带着她，从我眼前消失。不然，后果自负。”我的眼神很平静，

但王经理却莫名地打了个哆嗦。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嘴脸。“后果？

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后果！我数三个数，你不给钱，我立马叫保安上来清东西！”“一！

”“二！”就在他准备喊出“三”的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发疯似的响了起来。

来电铃声很特别，是他专门为集团大领导设置的。王经理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像是再说“算你小子运气好”，然后连忙走到一边，

点头哈腰地接起电话。“喂，孙总，您好您好！哎对，我是王……”他的话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阵雷霆般的咆哮。我离得远，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我能看到，

王经理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嚣张的红色，变成了惊恐的白色，

最后变成了死一样的灰色。他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握着手机的手，

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是……是……在三栋，十五楼……”他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我不知道啊孙总！我真的不知道……”“我错了，孙总，我真的错了！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电话挂断。

王经理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木偶，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来，看向我。那眼神，

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你……你……”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张大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了。“老王，怎……怎么了？

”王经理没有理她。他死死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然后，在张大妈震惊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目光中。

“扑通”一声。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物业王经理，直挺挺地，给我跪下了。

第四章“董……董董董……”王经理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牙齿上下打颤，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张大妈彻底傻了。她看看跪在地上的王经理，又看看我，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迷茫，再到一丝丝恐惧。“老王，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

你给他跪下干什么！”她伸手去拉王经理。王经理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甩开她的手，

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啪！”清脆响亮。“你这个害人精！

”王经理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都是你！都是你害死我了！”他像是疯了一样，

对着张大妈又打又骂。张大妈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没有出声。我知道，刚才那个电话，是集团区域负责人孙总打来的。而孙总，

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整个景湖壹号项目，连带着物业公司，都是我们林氏集团旗下的产业。

我，林舟，是这里真正的，唯一的主人。我这个“董事长”的身份，不是演的。“够了。

”我淡淡地开口。王经理的动作戛然而止，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他转过头，

连滚带爬地膝行到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董事长！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该死！我不是人！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他一边说，

一边疯狂地扇自己耳光。“啪！啪！啪！”每一声，都用尽了全力。张大妈已经彻底石化了。

“董事……长？”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再蠢，

也明白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她偷的，不是一个普通打工仔的牛奶。她得罪的，

是这整个小区，乃至背后那个庞大集团的最高统治者。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的腿一软，也跟着“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我……我……”她看着我，嘴唇发白，

抖得说不出话来。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王经理。”“在！

董事长您吩咐！”王经理像条哈巴狗一样抬起头。“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

”王经理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另外，

我会让法务部核查你任职期间的所有账目，如果有任何问题，你知道后果。

”王经理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完了。在这个行业，

他不可能再有任何出路。“至于你。”我的目光转向瘫坐在地的张大妈。她浑身一颤，

惊恐地看着我。“董事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我不是故意的！求求您，

您饶了我这一次吧！”她哭喊着，想要爬过来抱我的腿。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五十块钱的牛奶钱，是吗？”我问。她愣了一下，随即疯狂点头：“不不不！不要了！

我不要了！是我该给您钱！我把这半年的牛奶钱都补给您！”“晚了。”我摇了摇头。

“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东西。”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陈阳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陈阳带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法务人员，

快步走了过来。他看到跪在地上的王经理和瘫倒的张大妈，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董事长。

”他微微躬身。“处理一下。”我言简意赅。“是。”陈阳点了点头，

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一份，递给了已经面如死灰的王经理。“王海先生，

这是你的解聘通知，以及后续的审计通知。请你配合。”另一份，他走到了张大妈面前。

“张翠花女士。”陈阳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根据业主公约第七章第十三条，

以及相关法律规定，您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他人财产安全，并对小区名誉造成了恶劣影响。

”他顿了顿，将文件递到她面前。“这是我们集团法务部出具的律师函。我们要求你，一，

公开道歉。二，赔偿林先生这半年来的所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牛奶费用、精神损失费等，

共计五万元。三，鉴于你的恶劣行为，我们物业公司将正式启动程序，通过业主大会投票，

强制收回你的房产。”“什么？！”张大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收回我的房子？

凭什么！这是我的房子！你们不能这么做！”“能。”陈阳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这套房子，

你儿子当初购买时，只付了百分之三十的首付，剩下的百分之七十，

是向我们集团旗下的金融公司做的贷款。根据贷款合同，你有任何违法或严重违约行为，

我们都有权收回房产，并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张大妈的尖叫声，卡在了喉咙里。

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她忘了，她住的，是林氏集团的楼。她贷款的，

是林氏集团的钱。在这里，我，林舟，就是规则。第五章“不！不可能！

你们这是欺负人！我要报警！我要去告你们！”张大妈从地上蹦起来，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陈阳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请便。我们的法务团队会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