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没能给顶级豪门傅家生下一儿半女。婆婆整天指桑骂槐,
我妈更是急得火烧眉毛,硬是把我那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妹沈思思塞了过来,
美其名曰:“让她陪陪你,解解闷。”可我老公傅承舟出差的第三天,
沈思思就穿着我的真丝睡袍,躺在了我和他的婚床上,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姐姐,
这床真软,比你这个人有趣多了。”她仗着和我七分相似的脸,关掉别墅所有监控,
将我拖进阴冷潮湿的地下酒窖。馊掉的饭菜砸在我脸上,她笑得张狂:“不能生蛋的母鸡,
霸占着傅太太的位置不觉得亏心吗?姐姐,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姐夫的。
”我在刺骨的冷水中泡了七天,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血色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积水。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酒窖的门被轰然踹开,傅承舟那张向来冷峻的脸第一次出现惊恐,
他双眼血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01“姐姐,
这件香奈儿的裙子你穿着肯定没有我好看,你的腰太粗了。
”沈思思拿着我最喜欢的一条裙子在身上比划,镜子里的那张脸,与我有七分相似,
此刻却挂着毫不掩饰的挑衅。这是她住进我家的第三天。
也是我老公傅承舟去国外进行项目交接的第三天。我妈把她送来时,千叮万嘱,
说承舟不在家,让我表妹陪我说说话,免得我一个人胡思乱想。她说:“沈月,
你别不当回事!你跟承舟结婚都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傅家那种门第,
能让你安稳坐着傅太太的位置?思思机灵,让她在你身边,说不定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怀个孩子比什么都重要!”我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机灵”表妹,
正堂而皇之地霸占我的衣帽间,试穿我的衣服,
甚至拿起我梳妆台上傅承舟送我的那支限量版口红,随意地涂抹。我走过去,
从她手里抽出口红,声音冷了下来:“沈思思,这是我的东西。”她“嗤”地笑了一声,
抱着手臂上下打量我,眼神轻蔑:“姐姐,你紧张什么?一支口红而已。再说,
我们不是姐妹吗?你的不就是我的?姐夫那么有钱,你还在乎这点小东西?
”她刻意加重了“姐夫”两个字的读音,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我心里一阵恶寒。
“我们不熟。”我将口红放回原处,“这栋别墅里,属于我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
你最好别碰。”“哎呦,姐姐你生气了?”沈思思一步步向我逼近,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
“别这么小气嘛。你看我们长得这么像,外人见了都以为我们是双胞胎呢。我帮你试试衣服,
不就是帮你看看效果吗?”她突然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
你猜,如果我穿着你的衣服,学着你的样子说话,姐夫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分得清我们俩?
”一股寒意从我背脊窜起。我猛地推开她:“你做梦!”沈思思被我推得一个踉跄,
脸上的伪装瞬间撕破,眼神变得怨毒:“沈月,你装什么清高!要不是你命好嫁给了傅承舟,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废物!”“啪!”我没忍住,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滚出我家。”沈思思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随即,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得很。”她点点头,眼神里的疯狂让我心惊,“姐姐,这是你逼我的。
”她突然冲过来,力气大得惊人,我猝不及不及被她抓住头发,狠狠地往墙上撞。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家里的佣人闻声赶来,却被沈思思一句话喝退:“看什么看!
我们姐妹俩闹着玩呢!都给我滚出去!”佣人们面面相觑,竟然真的退了出去。
沈思思拖着我,一路从二楼拽到了一楼的地下酒窖。这里阴暗潮湿,常年不见阳光,
是傅承舟藏酒的地方。“姐姐,你不是喜欢清静吗?”她将我丢在冰冷的地面上,
反锁了厚重的木门,“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我会替你,好好享受傅太太的生活的。
”我趴在地上,额头的血流下来,模糊了视线。门外传来她得意的笑声:“对了,姐姐,
忘记告诉你了。妈把你送到我这里的目的,可不是让我陪你解闷。她说,要是你能生,
就让我当你的影子;要是你生不出,就让我取代你。”02酒窖的门被彻底锁死,
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黑暗和阴冷瞬间将我吞噬。我能听见沈思思在外面指挥佣人,
用的是我的口吻:“太太我最近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地下酒窖的门锁坏了,已经叫人来修,这几天谁也不准靠近。”她的模仿惟妙惟肖,
连我偶尔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的习惯都学了过去。我浑身发冷,不是因为酒窖的低温,
而是因为彻骨的寒心。我的亲生母亲,竟然能想出这样歹毒的主意。
为了让我保住傅太太的位置,她不惜找一个替代品,一个随时可以取我而代之的棋子。
而沈思思,显然不甘心只当一个棋子。她要的,是全部。第一天,我靠着求生的本能,
拍打着门板,嘶吼着,希望能有人发现这里的异常。可酒窖的隔音效果太好,
我的声音传不出去,回应我的只有无尽的回声。沈思思没有给我送任何食物和水。第二天,
饥饿和寒冷开始侵蚀我的意志。我缩在角落,抱着双臂,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傅承舟。
我们是商业联姻,所有人都说傅承舟是个冷血的生意人,娶我不过是为了沈家的资源。
一开始,我也这么以为。他确实冷,话很少,看人的眼神总是带着审视和疏离。
可就是这个外人眼里的“冷血动物”,会在冬天我手脚冰凉时,
沉默地把我冰冷的手揣进他的大衣口袋里暖着;会在我生理期疼得冒冷汗时,
笨拙地学着给我煮红糖姜茶,即使第一次煮糊了锅也坚持要我喝下。他从不说爱,
却把爱做进了每一件小事里。记忆锚点:他有个习惯,每次出差前,
都会在我的床头柜上放一颗瑞士糖,他说,生活太苦了,要给我留一点甜。这次他出差前,
也照例放了一颗糖。我还没来得及吃。想到那颗糖,我忽然有了力气。承舟会回来的。
我不能死在这里。第三天,门终于开了。我以为是我的呼救起了作用,挣扎着抬头,
看到的却是沈思思那张得意的脸。她穿着我最爱的那件米白色长裙,化着精致的妆,
手里端着一个狗食盆, “哐当”一声丢在我面前。盆里是已经馊掉的饭菜。“姐姐,
饿坏了吧?”她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施舍和嘲弄,“快吃吧,
这可是我特意从垃圾桶里给你捡回来的,干净又卫生哦。”我盯着那盆馊饭,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你做梦。”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哟,还挺有骨气。
”沈思思笑着用脚尖踢了踢那个盆,“不吃?行啊。我倒要看看,是你骨头硬,
还是你的命硬。”她说完,转身又将门锁上。第四天,第五天……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酒窖里没有窗,我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饥饿让我头晕眼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偶尔,
沈思思会像投喂宠物一样,丢一点残羹剩饭进来。为了活下去,我只能咽下那些屈辱。
有一次,她甚至拿来一个水桶,将一整桶冰冷的红酒从我头顶浇下。“姐姐,
这可是82年的拉菲,姐夫珍藏的呢。你不是喜欢吗?我今天让你喝个够!
”冰冷的液体浸透了我的衣服,刺骨的寒意让我不停地发抖。也就是在那时,
我的小腹开始隐隐作痛。起初我以为是饿的,或者是冻的,并没有太在意。但那种疼痛,
一天比一天清晰,坠胀感越来越强,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我身体里剥离出去。我蜷缩在地上,
冷汗涔涔。第七天,或者第八天?沈思思又来了。这一次,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屏幕亮着,
是视频通话界面,对面是我妈。“月月啊,你最近怎么样啊?思思说你病了,好点没有?
”我妈在那头关切地问。“妈,我没事,就是有点感冒。”沈思思举着手机,
巧妙地避开了我所在的角度,用我的声音柔柔地回答,“思思把我照顾得很好,您就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我妈松了口气,随即又压低了声音,“思思在你旁边吗?
你让她接电话。”沈思思把镜头转向自己,甜甜地喊了一声:“姨妈。”“诶,思思啊,
”我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算计,“你跟月月处得怎么样?她有没有……有没有听你的建议,
跟承舟主动点啊?”“姨妈你放心,”沈思思笑得意味深长,“姐姐她现在可听话了。
我相信,等姐夫回来,一定会看到一个‘全新’的她。”挂掉电话,沈思思走到我面前,
把手机屏幕对着我。上面是她刚刚偷拍的一张照片,照片里,她穿着我的睡衣,
侧躺在我的床上,角度暧昧,背景里还能看到傅承舟的书。她把这张照片发给了傅承舟。
配文是:“老公,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害羞”“姐姐,你说姐夫看到这张照片,
会不会立马飞回来?”她笑得花枝乱颤,“他肯定想不到,在床上等他的,会是我。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你无耻!”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这就无耻了?
”沈思思一脚踹在我小腹上,“更无耻的还在后头呢!”剧痛瞬间席卷了我。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的痛。我感觉身下一热,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艰难地低下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到身下的地面上,一片深色的液体正在洇开。不是酒。
是血。03腹部的剧痛让我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我蜷缩在地上,冷汗浸湿了额发。
沈思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她看着我身下蔓延开的血迹,脸色微微发白,
但随即,一种更恶毒的快意取代了惊慌。“哟,姐姐,你这是来月事了?”她蹲下来,
用一种研究的口吻说,“不对啊,你日子不是这个月月初吗?啧啧,看来是老天都看不过去,
要帮你好好‘排排毒’呢。”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我疼得说不出话,
只能死死地瞪着她。我不知道我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但我有种强烈的预感,
我正在失去一个……极其重要的东西。“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沈思思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恼羞成怒地又踢了我一脚,“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还敢瞪我?沈月,我告诉你,
从我进这个家的门开始,你就已经输了。”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姿态高傲。“傅家需要一个能延续香火的儿媳,你不行,我行。等我怀上承舟的孩子,
你猜傅家是会保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是会保我这个功臣?”“对了,
你妈前两天还打电话来问我,说给我找了个很厉害的老中医,专治不孕不育,
让我劝你去看看。你说可笑不可笑?她到现在都以为,我是来帮你的。
”沈思思笑得前仰后合,“她把你卖了,还在帮你数钱呢!你真是……太可怜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将我的尊严和希望寸寸凌迟。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意识开始涣散。腹中的绞痛一阵阵袭来,带走我最后一丝力气。我好像看到了傅承舟。
他站在我面前,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但还是弯下腰,
把我冰冷的手放进他温暖的大衣口袋里。他的口袋里,总是暖烘烘的。
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沈月,手怎么又这么凉?”“承舟……”我伸出手,
想要抓住他,却只抓到了一片冰冷的空气。幻觉散去,眼前只有沈思思那张扭曲的脸。
她看到我身下的血越流越多,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喂,你……你别装死啊!”她有些慌了,
用脚尖碰了碰我,“沈月?”我没有任何反应。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我反而感到一种解脱。
就这样吧。死在这里,也许就不用再面对这一切了。就在我的意识即将沉入无边黑暗的时候,
酒窖那扇厚重的门,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砰——!
”是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的声音。光线涌了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带着一股雷霆万钧的气势。那是我刻在骨子里的熟悉轮廓。
是傅承舟。他回来了。04傅承舟回来了。比他预定的回国时间,整整早了十天。
他大概是刚下飞机,身上还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风尘仆仆,但那双深邃的眼睛,
此刻却燃着滔天的怒火。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蜷缩在地上的我,
以及我身下那片刺目的血红上。他那张向来冷峻如山、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是惊恐,是难以置信,是毁天灭地般的狂怒。“沈月!
”他嘶吼出我的名字,声音都在发抖。站在一旁的沈思思彻底傻了,
她脸上的得意和恶毒还未褪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砸得措手不及。
“姐、姐夫……你怎么回来了?”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姐姐她……她身体不舒服,我正要扶她回房休息呢……”傅承舟根本没有看她,
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她。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几步冲到我面前,
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我从冰冷的地面上抱起。
当他的手触碰到我被冷酒浸透、冰冷僵硬的身体时,他的高大的身躯狠狠一震。
“怎么会这么凉……”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哭腔。
他脱下自己昂贵的西装外套,不顾上面的泥污和血迹,紧紧地将我包裹住,
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我。“别怕,沈月,我回来了。”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冰冷的皮肤上,“我回来了,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但他的声音,他的体温,他的味道,都像一剂强心针,
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我努力睁开眼,看着他熟悉的下颌线,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姐夫,你听我解释!
”沈思思终于反应过来,扑上来想要拉住傅承舟的胳膊,“是姐姐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不关我的事!我一直都在好好照顾她!”傅承舟抱着我,缓缓转过身。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样的眼神。不是商业谈判时的冷静锐利,不是面对我时的温柔宠溺,
而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冰冷,暴戾,充满了毁灭的欲望。他甚至懒得跟她废话,
只是抬起脚,用尽全力,一脚踹在沈思思的胸口。沈思思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酒架上,无数昂贵的红酒“哗啦啦”地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