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的第一百八十二天,我终于接到了核心KPI任务。
主线任务开启:请宿主于今晚的“鎏金之夜”宴会上,使用道具“情迷意乱”,
促成主角攻受的首次标记。我捏着兜里那瓶从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买来的劣质催情剂,
陷入了沉思。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快穿打工人,
本次的入职身份是《千亿霸总的掌心娇O》里的同名恶毒女配,
一个除了有钱有脸就一无是处的娇纵Omega。
我的工作内容非常简单:追着主角攻屁股后面死缠烂打,间歇性找主角受的麻烦,
最后在他们盛大的婚礼上被发配非洲挖土豆。一份工而已,没什么不能忍的。
但我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公司,也就是我的系统,它他妈的也搞降本增效。“系统,
你摸着你不存在的良心告诉我,”我面无表情地对着空气说。“这个任务道具的预算,
为什么只有十块钱?”1 职业道德是个好东西,但我没有系统:经综合评估,
十元以内道具已能满足任务基本需求。请宿主努力完成任务,为公司创造价值。
我“草”了一声。还他妈为公司创造价值,我感觉我在电子厂拧螺丝都比这有前途。
鎏金之夜,海城最顶级的名流宴会。空气里飘荡的都是金钱和信息素混合的腐朽味道。
我穿着一身据说是高定、勒得我快喘不上气的红色鱼尾裙。端着杯香槟,
像个尽职的监控摄像头,精准地锁定了我的任务目标:主角攻,江燃。江燃,
本书行走的荷尔蒙,一个帅得人神共愤但脑子好像被门夹过的顶级Alpha。
他正被一群人围着,嘴角挂着那种标准霸总式的三分凉薄七分讥诮的微笑。哇哦,
好帅的冤大头。可惜了,按照情节,以后要被主角受那个小白莲拿捏得死死的。我的原身,
这个娇纵女配,此刻应该冲上去,用尽各种拙劣的手段吸引他的注意,然后被他无情地羞辱。
但我累了。打工而已,别太真情实感。我熟练地挤出几滴眼泪,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远远地看着他,眼神三分爱慕、三分委屈、四分不甘。演戏嘛,情绪不够,眼神来凑。
江燃果然看到了我,眉头一皱,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OK,
今日份死缠烂打KPI完成,打卡。我满意地转身,开始寻找我的另一个目标,主角受,
林清羽。一个外表清冷如月、内里黑过锅底的Beta伪装Omega。
性别认知障碍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复杂。我一眼就在角落里找到了他。他正端着一杯柠檬水,
安安静静地,像一株遗世独立的绿茶,哦不,白莲花。时机到了。我深吸一口气,
给自己做了三秒的心理建设:早死早超生,下班睡大觉。我端着两杯加了料的酒,
扭着我租来的水蛇腰,款款走向他们。按照剧本,我会“不小心”把酒泼到江燃身上。
然后“无意”让他们俩喝下另一杯酒,接着他们就会去酒店房间为爱鼓掌。多么老套,
多么愚蠢,多么让人无语的情节。我走到江燃面前,脸上是痴迷的爱意,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江燃哥哥……”我夹着嗓子,甜得发腻。“我、我敬你一杯。
”江燃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太好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脚下一崴”,
手里的酒杯精准地朝着他的方向泼……等等。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愣住了,
转头一看,是林清羽。他妈的,剧本里没这段啊!主角受不是应该柔弱地站在一边,
等我发疯然后让主角攻来救他吗?这b怎么还主动出击了?林清羽扶住我,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淬着冰碴子。“姐姐,小心点。”他轻声说,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我托盘里拿过那杯下了药的酒。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
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把整杯酒全他妈给我灌了下去。我:“???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股劣质香精的甜腻。我瞪大了眼睛,
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天使一样的林清羽。完犊子。我好像……把自己给药了。2 工伤,
得找个补偿草。这是我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念头。九块九包邮的玩意儿,
药效怎么他妈的这么猛?身体里像燃起了一团火,烧得我理智全无。我是一个Omega,
一个被强制发情的Omeg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炸开,甜腻的玫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我听见周围传来一阵骚动和吸气声。江燃的脸色铁青,
大概是觉得我这个死缠烂打的女人又在耍什么新花招。而林清羽,那个b崽子,正站在一边,
用一种悲悯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刚刚给我灌药的人不是他。
我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届主角受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说好的清冷柔弱呢?
这他妈是黑心白切!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报警:警告!警告!宿主生命体征异常!
情节偏离度20%!30%!50%!“闭嘴!”我在心里咆哮。
“再叫我他妈给你申请报废!”系统瞬间安静了。我不能待在这里。再待下去,
我可能真的要被一群Alpha当场分食。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推开面前的江燃,
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宴会厅。“别跟过来!”我冲他吼了一句,也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的。
身后的骚乱被我关在门后。酒店的走廊铺着厚重的地毯,我的高跟鞋踩在上面,
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热。太热了。意识像被煮沸的开水,
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我扶着墙,艰难地往前走。我得找个房间,
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锁起来。但我的身体在渴望。它渴望一个强大的Alpha,
用信息素来安抚我,标记我。妈的。我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试图用疼痛换回一丝清明。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不能被人搞。我摸索着,
凭感觉拐进一个岔路,这里的灯光更暗,也更安静。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不行了的时候,
我闻到了一股味道。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冷冽的雪松味信息素。是一个顶级Alpha。
我的腿瞬间就软了。身体的本能叫嚣着让我扑过去,求他标记。但我残存的理智告诉我,
不行。我死死地扒着墙,循着那股味道的源头看过去。走廊尽头的露台上,站着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高大挺拔,光是一个背影就充满了压迫感。
雪松味的信息素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他是谁?我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原书的人物。
不是主角攻,也不是什么重要配角。哦,想起来了。是原书最大的反派,陆滕。
一个在前期背景板、后期突然发力,差点把主角团一锅端的狠人。他信息素失控,性格残暴,
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按照情节,他现在应该在国外拓展他的商业帝国,几年后才会回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脑袋里一团浆糊,想不明白。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我快撑不住了。我看着那个Alpha的背影,一个绝妙的、属于打工人的念头,
在我混沌的脑子里冒了出来。不能白白吃亏。这他妈算工伤。工伤,就得有补偿。
眼前这个反派,盘靓条顺,信息素等级高,长得也肯定不赖。不用白不用。反正他是个反派,
注定没有好下场。我一个恶毒女配,也注定没有好下场。负负得正,废物利用,资源整合,
这波不亏。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松开了扒着墙的手,朝着那个背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
“帅哥,”我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借你……信息素用用。”“放心,
”我喘着气,补充了一句。“给钱。”3 超高性价比,他赚了陆滕转过身来的时候,
我承认我被惊艳了一秒。那是一张帅得极具攻击性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紧紧地抿着。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活人,更像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冰冷,锐利。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欠我八百万”的气场。换在平时,
我肯定绕道走。这种人一看就是难缠的主顾。但现在,酒精和药效的双重作用下,
我色胆包天。哇哦。这男的胸肌练得不错。隔着西装衬衫,我都能感受到那结实的轮廓。
极品。我满脑子只剩下这两个字。他似乎没听清我的话,或者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眉头微蹙,那股雪松味的信息素瞬间变得更有压迫感了。“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
像大提琴,也好听。可惜了,脑子好像不太好使。我都这样了,意图还不够明显吗?
我懒得再废话,直接扑了上去,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扒在他身上。他的身体瞬间僵硬。
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冷冽的雪松香,身体的燥热仿佛被抚平了一些。
“唔……好闻……”我像只猫一样蹭了蹭。陆滕身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
我能感觉到他想把我推开,但我的手跟焊在他身上似的,怎么也掰不开。“滚开。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不但没滚,还张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没咬到腺体,
咬偏了。但我尝到了一丝血腥味。陆滕闷哼了一声。下一秒,天旋地转。
我被他粗暴地推进了旁边一间没锁门的休息室,甩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落了锁。房间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户里透进来。
我看见陆滕扯了扯领带,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像狼一样,亮得吓人。
浓郁的雪松信息素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强势,霸道,不容抗拒。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