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一场车祸,我失忆了。女友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踹了,骂我是个废物。我信了。
直到她导师、她表妹、她舍友一个个找上门来,我才发现,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像一把钝刀,在我鼻腔里反复切割。我睁开眼,一片刺目的白。
头疼,像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穴里搅动。“醒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转过头,
看见一个女人。她叫林薇,我的女朋友。这是我脑子里为数不多的,清晰的信息之一。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妆容精致,但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看我就像在看一件碍事的行李。
“医生说你脑震荡,有点记忆混乱,死不了。”她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冒火,“我……这是怎么了?”林薇扯了扯嘴角,
那弧度里全是讥诮:“怎么了?你开着你那辆破二手车,为了躲一只猫,自己撞上了护栏。
陈屿,你可真是善良。”“善良”两个字,被她咬得特别重。
我脑子里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乱七-八糟。我只记得我爱她,很爱很爱她。
可她现在的样子,让我感到陌生,还有一丝……恐惧。“我们分手吧。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像是丢掉一个垃圾袋一样轻松。我瞳孔猛地一缩,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为……为什么?”“为什么?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陈屿,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
一个普通大学的毕业生,工作快一年了,月薪五千,没房没车。我跟着你图什么?
图你每天给我画大饼,说以后会让我过上好生活的鬼话吗?”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赤-裸裸的鄙夷。“以前我觉得你虽然穷,但至少人老实,对我好。现在看来,
你不仅穷,还蠢。为了只猫能把自己撞进医院,你还能干成什么大事?”“我受够了,真的。
我的朋友圈里,别人晒的都是包包、豪车、欧洲游。我呢?我只能晒你给我做的蛋炒饭!
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看着她,
这个我曾经以为要共度一生的女人,此刻的嘴脸无比丑陋。原来,我是个loser。
一个穷、蠢、只会做蛋炒饭的废物。我的记忆虽然混乱,但这份被她刻画出的无能形象,
却无比清晰地烙印下来。我无力反驳,因为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也许,她说的是对的。
我闭上眼,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好。”林薇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解脱的表情。“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医药费我给你垫了,就当是分手费。
以后,我们别再联系了。”她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像是在为我的失败人生奏响的丧钟。病房里恢复了死寂。我躺在床上,
天花板的白色仿佛在嘲笑我的苍白无力。原来,我的人生这么失败。
就在我沉浸在自我怀疑的深渊里时,病房门又被轻轻推开了。我以为是护士,没睁眼。
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靠近,接着,一个柔软温热的身体,直接拥住了我。我浑身一僵,
猛地睁开眼。一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她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波浪卷发,
眼角眉梢都带着成熟女性的风情。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将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我不认识她。但她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心疼、幽怨,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她终于把你甩了?”女人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欣喜。我彻底懵了。“你……是?
”女人愣住了,随即好看的眉毛蹙了起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不认识我了?
我是苏沁啊。”苏沁?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里没有任何痕迹。她看着我茫然的眼神,
似乎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眼神却越发温柔。“忘了也好。”她俯下身,
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一句话,让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你说过的,等林薇跟你分手了,
就把我转正。陈屿,你不会……忘了吧?”我:“?”第二章我的大脑,
在苏沁这句话的冲击下,彻底成了一锅浆糊。转正?什么转正?
我一个刚被女友踹了的“废物”,怎么会跟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有这种约定?
苏沁看着我呆滞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万种。“看来是真的忘了。
”她坐直身体,拉过旁边的椅子,优雅地坐下,一双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
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是林薇的导师,苏沁。”她一开口,我就更懵了。
林薇的导师?这关系也太……刺激了吧?“我们……”我艰难地开口,
试图理清这混乱的局面。“我们是地下情人。”苏沁替我说了出来,
语气坦然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当初追林薇,
不就是为了接近我吗?结果那傻丫头当真了,你又不忍心伤害她,只好一边跟她谈着恋爱,
一边偷偷跟我……嗯哼?”最后那个“嗯哼”,尾音上挑,充满了暗示。我的世界观,
正在被重塑,然后打碎,再重塑。按照苏沁的说法,我不是一个“老实”的废物,
而是一个玩弄感情的……渣男?而且还是个段位极高的渣男,
能让女朋友的导师心甘情愿地当地下情人,还盼着转正?这听起来,
比“为了躲猫撞上护栏”还要离谱。“我不记得了。”我只能实话实说。
苏沁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伸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战栗。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慢慢想起来。”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丝毫的做作。
“你喜欢吃城南那家‘知味斋’的蟹黄包,但不喜欢吃姜丝。
”“你睡觉的时候喜欢从背后抱着人,还喜欢把脸埋在对方的头发里。
”“你洗澡的时间很长,因为你喜欢在浴室里思考事情。”她一件一件地说着我的“习惯”,
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我听着,脑子里努力搜索,却依旧一片空白。但不知道为什么,
当她说到“喜欢把脸埋在对方的头发里”时,我鼻尖仿佛真的闻到了一阵清幽的发香,
和她身上的味道很像。“你看,你的身体还记得。”苏沁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她站起身,
拿起桌上的一个保温桶:“我给你炖了鱼汤,医生说对你恢复有好处。林薇那丫头,
估计只会给你买外卖吧。”她的语气里,带着对林薇的不屑,和对我的无限宠溺。
这种感觉……很奇妙。前一秒,我还是个被全世界抛弃的loser。下一秒,
我就成了被一个极品御姐捧在手心里的宝。这反差,让我一时难以适应。苏沁打开保温桶,
浓郁的鱼汤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病房。她盛了一碗,用勺子轻轻吹了吹,
然后递到我嘴边:“来,张嘴。”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我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温热的鱼汤滑入喉咙,鲜美的味道瞬间唤醒了我的味蕾。
确实很好喝。看着我乖乖喝汤的样子,苏沁的眼神越发温柔,里面甚至……有光。“陈屿,
这次车祸,也许是件好事。”她忽然开口。“忘了林薇,忘了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以后,
有我。”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让我混乱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我看着她,
这个自称是我地下情人的女人。她很美,很温柔,也很……危险。我的直觉告诉我,
事情绝对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可现在,我一个失忆的“废物”,除了相信她,
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至少,她不会像林薇一样,骂我没用,然后转身就走。
就在我准备接受这个“设定”时,病房的门,被人“砰”的一声,粗暴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红色夹克,扎着高马尾的女孩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女孩很漂亮,
带着一种野性的美,眉眼间和林薇有几分相似。她冲到病床前,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眼眶猩红,像是要喷出火来。“陈屿!”她咬牙切齿地喊出我的名字。然后,
在我和苏沁错愕的目光中,她一把抓住我的病号服领子,将我拽了起来。“我姐不要你了!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一个名分!委屈了我这么久,不过分吧!”我:“??
”苏沁:“……”第三章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苏沁脸上的温柔笑意僵住了,
她缓缓放下手里的汤碗,眼神锐利地看向来人。我被这个自称是林薇表妹的女孩拽着领子,
大脑再次陷入一片混沌。又来一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肖蔓,放开他,他还是个病人。
”苏沁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叫肖蔓的女孩这才注意到苏沁,
她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得更紧:“苏老师?您怎么在这?”“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苏沁站起身,气场全开,“我是来照顾我男朋友的。”“你男朋友?
”肖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她松开我的领子,难以置信地指着我,又指了指苏沁,
“他?你?你们?”“有问题吗?”苏沁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宣示主权。
我能感觉到,苏沁的手臂在微微用力,像是在警告,也像是在寻求一种确认。
肖蔓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她一双喷火的眼睛在我脸上和苏沁的脸上来回扫视。“陈屿!
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你只爱我一个吗?你不是说跟我姐在一起只是权宜之计吗?
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我头疼欲裂。
一个说我是她地下情人,等我分手后转正。一个说我跟她姐谈恋爱是权宜之计,真爱是她。
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脚踏三条船,连女朋友的导师和表妹都不放过的世纪渣男?
可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而普通的脸,怎么也无法把“世纪渣男”这个称号安上去。
这需要何等的魅力和时间管理能力?“肖蔓同学,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苏沁冷冷地开口,“陈屿现在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只会影响他休息。”“失忆?”肖蔓的怒火瞬间被浇熄了一半,她看向我,
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怀疑,“真的假的?”我虚弱地点了点头。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护身符了。肖蔓的眼神复杂起来,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委-屈。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然后一屁股坐在我的病床上,大有赖着不走的架势。“行,
失忆了是吧?那我帮你回忆回忆。”她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你记不记得,
去年我姐生日,你送了她一条九百块的项链,然后偷偷塞给我一个一万块的镯子?
”我茫然地摇头。“那你记不记得,每次你来我们家吃饭,嘴上夸着我姐的厨艺,
眼睛却一直往我这边瞟?”我继续摇头。“那你总该记得吧!上个月,我急性肠胃炎,
你半夜两点,冒着大雨,跑了三家药店给我买药,还骗我姐说是公司加班!
”肖蔓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这些细节,听起来……无比真实。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一个男人在雨夜里狂奔,全身湿透,只为了给一个女孩送药。
那个男人,是我吗?我看向苏沁,想从她脸上寻求答案。苏沁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看着肖蔓,冷笑道:“编故事谁不会?我还说陈屿为了给我买一本绝版书,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去邻省呢?”肖蔓立刻反唇相讥:“那也比不上苏老师您啊!
为了跟自己学生的男朋友约会,连学术研讨会都敢翘掉!”“你!”“我什么我!
”两个女人,一个成熟知性,一个青春火辣,此刻像两只好斗的公鸡,
在我的病房里针锋相对。而我,这个引发战争的导火索,却像个局外人一样,呆呆地看着。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苏沁,林薇的导师。肖蔓,林薇的表妹。她们都声称和我有一腿。
这信息量太大了。我开始怀疑,我失忆前,是不是活在一个乙女游戏里?就在这时,
我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一个雨夜,我确实在奔跑,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药盒。
但……我奔跑的方向,不是肖蔓家的小区。那是一个……更豪华,更陌生的地方。
“都给我闭嘴!”我头痛得厉害,忍不住低吼了一声。争吵声戛然而止。
苏沁和肖蔓都愣住了,齐齐看向我。我捂着头,大口喘着气。“我什么都不记得,你们说的,
我一个字都想不起来。”我看着她们,“你们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苏-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她走过来,想扶我躺下。肖蔓也抿着嘴,
脸上的怒气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担忧。病房门,又一次被推开了。这次,连敲门声都没有。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裙,画着精致浓妆,气场十足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扫了一眼病房里的苏沁和肖蔓,眉头一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占有欲。然后,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直接拉进了她怀里。她的怀抱很香,
也很软,但力道大得惊人。她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
女王般的声音宣布:“一个老师,一个学生,也好意思来抢?”“陈屿,你听好了。
”“敢让我等这么久,你是第一个。”“从今天起,你,是我的。”我:“???
”苏沁:“……”肖蔓:“……”第四章我被这个黑裙女人禁锢在怀里,
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浓郁又霸道的香水味。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的桃花集中爆发日?苏沁和肖蔓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你是谁?
”苏沁最先反应过来,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黑裙女人松开我,
但一只手依旧强势地搭在我的肩膀上,仿佛在宣示所有权。她上下打量着苏沁和肖蔓,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我是谁?你们应该问问他。”她指了指我。我能说什么?
我只能继续摇头,扮演一个无辜又茫然的失忆患者。“赵依然?”肖蔓忽然惊呼出声,
语气里充满了不敢置信,“林薇的舍友?你怎么会在这?”赵依然。林薇的舍友。好家伙,
我直呼好家伙。我失忆前,是把林薇身边所有能下手的女性关系都发展了一遍吗?
我简直不敢想,如果林薇的妈妈再年轻二十岁……“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赵依然挑了挑眉,
眼神里的侵略性毫不掩饰,“林薇那种蠢货,配不上他。我等他们分手,已经等了很久了。
”她的坦白,让苏沁和肖蔓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病房里,三个女人,
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三角对峙。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弦,随时都可能断裂。而我,
就是那根弦的中心点。“赵依然,你别太过分!”肖蔓气得脸都白了,
“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我认识陈屿比你早!”赵依然嗤笑一声:“先来后到?
感情是排队买菜吗?谁有本事,谁就得到。你们要是觉得不服,可以试试。”她的眼神,
像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地,充满了绝对的自信。苏沁的脸色也很冷,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我,
声音放缓,试图拉拢我:“陈屿,你别听她们胡说。你心里只有我,对不对?
你只是暂时忘了。”肖蔓也不甘示弱:“陈屿!你看着我的眼睛!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了吗?”赵依然则更直接,她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她:“告诉她们,你选谁。”我被三个女人包围着,她们的眼神,有的期待,
有的逼迫,有的势在必得。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即将被分食的唐僧肉。头,更疼了。
无数混乱的画面在我脑海里闪现。有苏沁在办公室里,借着讨论学术问题的名义,
将一杯咖啡递到我手里的画面。有肖蔓在家庭聚会上,躲在桌子底下,偷偷踢我脚的画面。
有赵依然在学校的林荫道上,拦住我,眼神灼灼地问我要联系方式的画面。这些画面,
一闪而过,抓不住,却又真实存在。我的过去,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网?
“我……我谁都不选。”我挣脱赵依然的手,扶着墙,大口喘气,“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们让我怎么选?”“我需要时间,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我说的是实话。这混乱的局面,
我必须跳出来,才能看清。我的话,让三个女人都沉默了。她们互相看了一眼,
眼神里依旧是针锋相对,但谁也没有再逼我。或许是看我脸色确实难看,苏沁最先妥协了。
“好,我们不逼你。”她柔声说,“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这是我的电话,
有任何事,随时打给我。”她将一张名片塞进我手里,然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肖蔓哼了一声,似乎不屑于苏沁的“以退为进”,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缠的时候。“陈屿,
我不管你记不记得,你就是欠我的!我等你电话!”她丢下这句话,也气冲冲地走了。最后,
只剩下赵依然。她没有走,而是走到我面前,替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病号服领子。
她的动作很轻,和我记忆中那个强势的她判若两人。“她们都太急了。”她看着我,轻声说,
“我不一样,我有耐心。”她顿了顿,眼神里燃起势在必得的光:“因为我知道,你最后,
一定会是我的。”说完,她也转身离开。病房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瘫坐在床上,
感觉比撞车的时候还要累。我看着手里那张苏沁的名片,又想起肖蔓和赵依然的话。
每个人都有一套说辞,每个人都言之凿凿。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或者……她们说的,
都是真的?我甩了甩头,试图清空大脑。当务之急,不是搞清楚这些复杂的男女关系,
而是搞清楚,我自己,到底是谁。林薇说我是个废物。但这三个女人的出现,
又分明在告诉我,我绝不普通。能让林薇的导师、表妹、舍友都为之倾倒的男人,
怎么可能是个一无是处的loser?我摸了摸口袋,摸到了我的手机。屏幕已经碎了,
但还能开机。我打开通讯录,里面的人名很少,大部分都是些看不懂的代号。只有一个名字,
没有备注,却被我置顶了。老秦我盯着这个名字,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或许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一个沉稳、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激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您没事吧?”少……少爷?我愣住了。这个称呼,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混沌的记忆。第五章“少爷?”电话那头,老秦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询问。
我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这个称呼,太陌生,又太熟悉。它像一把钥匙,
在我记忆的门锁里“咔哒”一声,转动了一下,但门依旧紧闭,只露出了一条缝。
从那条缝里,我窥见了一些零碎的画面。豪华的庄园,一排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还有……一个坐在书房里,威严的中年男人。“你是……老秦?”我试探着问,
声音有些干涩。“是我是我!”老秦的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少爷,您在哪?
我马上过去接您!”“我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好,您等着,我十五分钟内到!
”电话挂断了。我靠在床头,脑子里乱成一团。少爷?如果我真的是什么“少爷”,
那林薇口中的“月薪五千的废物”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苏沁、肖蔓、赵依然……她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吗?如果知道,她们接近我,
又是为了什么?如果不知道,那她们……图我什么?图我穷,图我蠢,图我只会做蛋炒饭?
十五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我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时,我看到了老秦。他大约五十多岁,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眼角有皱纹,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
身上有种久经上位者的沉稳气度。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这阵仗,让整个病房的气压都低了几分。“少爷!”老秦快步走到我床前,
看到我头上的纱布,眼眶瞬间就红了。“您受苦了!是老奴的错,没有保护好您!”说着,
他就要跪下。我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秦叔,别这样。”“秦叔”两个字,脱口而出。
我说完自己都愣住了。老秦也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少爷,
您……您想起来了?”我摇了摇头,苦笑道:“没有,只是……顺口就叫出来了。
”老秦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没关系,想不起来没关系,
只要您人没事就好。”他打量着我,“医生怎么说?”“脑震荡,暂时性失忆。
”老-秦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去,
把这家医院的院长和最好的脑科专家都叫过来,立刻,马上!给少爷办转院,
转到我们自己家的疗养院去。”“是!”保镖领命而去。这雷厉风行的做派,让我更加确定,
我的身份,绝不简单。“秦叔,”我看着他,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我……到底是谁?
”老秦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少爷,您是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陈屿。
”陈氏集团?这个名字,我好像在财经新闻上听过。
是那个……掌控着全国半导体产业命脉的巨无霸企业?我的父亲,是陈氏集团的董事长,
陈天雄?一些信息,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脑海。老秦看着我的表情,知道我想起了一些东西。
他继续说道:“一年前,您和老爷大吵了一架。您说您不想活在他为您铺好的路上,
您想证明,就算没有陈家的背景,您也能靠自己活得很好。然后……您就离家出走了。
”“老爷拗不过您,只能答应。但他不放心,所以派我暗中跟着您,保护您的安全。
您这一年来的生活,我都知道。”老秦的脸上,露出一丝心疼。“您找了份普通的工作,
租了个小房子,每天挤地铁上下班,自己买菜做饭……少爷,您何曾受过这种苦?
”我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林薇没有说谎。过去的一年,
我确实是个“月薪五含的废物”。但那是我自己选择的。是我为了证明自己,
而进行的一场“豪门少爷变形记”。而林薇,这个我在这场“游戏”中遇到的女主角,
却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给了我最沉重的一击。她以为我一无所有,所以毫不留情地将我踹开。
她永远不会知道,她踹开的,是一个她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金矿。想到这里,
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那个叫林薇的女孩……”我开口问。
老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个有眼无珠的女人,我会让她……”“不用。”我打断了他,
“秦叔,这件事,我想自己处理。”我的记忆虽然没有完全恢复,
但林薇今天在病房里那副鄙夷的嘴脸,却清晰地刻在我脑子里。这场游戏,是我开始的。
那么,也该由我来亲手结束。而且,要让她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老秦看着我,从我的眼神里,他看到了一丝冰冷的寒意。他知道,那个离家出走,
天真地想要证明自己的小少爷,经历过这次背叛和车祸后,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
是陈氏集团真正的继承人。“好。”老秦点了点头,“少爷,您想怎么做,我都支持您。
”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不急。”“先让她再得意几天。”“游戏,
才刚刚开始。”我拿出手机,翻出林薇的号码,给她发了条短信。薇薇,对不起,
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发完短信,我把手机递给老秦。
“秦叔,帮我查三个人。”“苏沁,肖蔓,赵依然。”“我要知道,她们三个,
到底知道多少。”第六章转院手续办得很快。在院长和一众专家诚惶诚恐的目光中,
我被“请”上了一辆外表低调,内里却奢华至极的保姆车。
车子平稳地驶向郊区的私人疗养院。老秦坐在我对面,恭敬地向我汇报着他刚刚查到的信息。
“少爷,您让我查的三个人,都有结果了。”他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苏沁,二十八岁,
京华大学副教授,学术能力很强,是学校重点培养的青年骨干。家庭背景普通,
父母都是工薪阶层。”“肖蔓,二十一岁,林薇的表妹,体育大学大三学生,主修散打。
性格火爆,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大姐大。她家境不错,父亲开了家不大不小的公司。
”“赵依然,二十二岁,林薇的舍友,和林薇是同班同学。她是个网红,
在社交平台上有几百万粉丝,平时主要接一些广告和直播带货。家庭背景……有点复杂,
资料显示她是个孤儿,但消费水平远超她的收入,背后应该有人。”我看着平板上的资料,
陷入了沉思。这三个人,背景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不像是会为了钱,
而去做别人情妇的人。苏沁有前途,肖蔓家不缺钱,赵依然自己就能赚钱。
那她们……图什么?难道我失忆前,真的是个魅力四射的情圣?我不太信。
“她们……知道我的身份吗?”我问。老秦摇了摇头:“从我暗中观察的情况来看,
她们应该都不知道。您这一年,隐藏得很好。除了我,没人知道您的真实身份。
”这就更有意思了。如果她们不知道我是陈氏集团的继承人,那她们在我身上看到的,
就只是那个“月薪五含的废物”。可她们的表现,却像是发现了一块稀世珍宝。尤其是苏沁,
那种温柔和体贴,不像是装出来的。还有肖蔓的愤怒,赵依然的势在必得……这里面,
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隐情。“叮咚。”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短信提示音。我拿起来一看,
是林薇的回信。陈屿,你烦不烦?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想再看到你,懂吗?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嫌弃。我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薇薇,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是我没用,我没本事,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但是,我是真的爱你。
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