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教坊司的头牌。琴棋书画,样样不会。诗词歌赋,句句不通。妈妈让我接客,
我直接躺平:“客官,进来坐坐?坐累了就躺躺,躺累了就睡睡,
反正我不会唱曲也不会跳舞。”没想到,我越摆烂,客人越多。
后来全京城的贵公子都来排队,就为了看我躺着嗑瓜子。连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也来了。
他冷着脸问我:“你会什么?”我:“会吃。”他沉默三秒,然后笑了。“巧了,本王会做。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床帐是大红色的,
绣着鸳鸯戏水,垂下来的流苏金灿灿的,一看就很贵。我盯着那鸳鸯看了三秒,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酒店不错,就是品味有点土。然后我听见外面有人在喊——“沈眠!
沈眠!该起了!今儿个李公子要来点你!”我愣住了。沈眠?
这不是我昨晚看的那本古言小说里,教坊司头牌的名字吗?那本书叫什么来着?
《权臣的掌心宠》?《摄政王的心尖尖》?记不清了。只记得这个沈眠是个悲情女配,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后被男主辜负,跳河自尽。而我,熬夜看完了那本书,
骂了一百条弹幕,然后睡着了。然后穿成了她。老天爷,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外面的声音还在催:“沈眠!起了没?”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亵衣,薄薄的,
料子不错。手伸出来,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行吧。来都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坐起来,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进来吧。”门开了,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穿着绸衫,
戴着金钗,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这应该就是教坊司的妈妈了。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你……你这就起了?”“嗯。”“不赖会儿床?”“不了。”我掀开被子,下床,
“有吃的吗?”她又愣了一下。“吃……吃的?”“对,”我看着她,“我饿了。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挥了挥手:“有有有,让小翠给你端来。
”小翠是沈眠的丫鬟,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圆脸,看着挺机灵。她端着托盘进来的时候,
眼睛红红的。“姑娘,您……您没事吧?”我正坐在梳妆台前,研究那些瓶瓶罐罐。
“没事啊,怎么了?”“昨儿个李公子来,您不是哭了半宿吗?说什么……什么琴弹错了,
要被妈妈骂……”我沉默了。原主是个完美主义者。琴弹错了能哭半宿?我从小到大,
考试不及格都不带哭的。“没事,”我拍拍她的肩,“想开了。”小翠看着我,一脸茫然。
我把托盘接过来,一看,一碗粥,两碟小菜,还有一盘点心。不错,比我想象的好。
我埋头吃饭,吃得津津有味。小翠在旁边站着,眼睛越瞪越大。“姑娘,
您……您以前不是只吃半碗粥吗?”“以前是以前,”我咽下一口点心,“现在是现在。
”“您不怕胖?”“胖了再说。”小翠沉默了。吃完饭,我开始思考人生。
原主的结局是跳河自尽。什么时候跳的?书里怎么写的来着?好像是……被摄政王辜负之后。
摄政王是谁?书里的男主,叫萧珩,权倾朝野,杀人不眨眼。他看上了原主,养在府里,
后来有了新欢,就把原主扔了。原主受不了,跳河了。我听完这个情节,陷入了沉思。就这?
就为了个男人,跳河?姐妹,你是不是傻?男人没了可以再找,命没了可就真没了。
我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李公子来了!李公子来了!”我抬起头,看向门口。
一个锦衣公子走进来,手里摇着折扇,脸上带着三分笑。“沈姑娘,
昨儿个可是让小生好等……”他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因为他看见我正盘腿坐在床上,
手里捧着一盘点心,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我嚼了嚼,咽下去,
冲他挥了挥手里的点心。“李公子是吧?坐。”他愣在原地。小翠在旁边拼命给我使眼色,
但我没看懂。“那个……”李公子终于开口,“沈姑娘,你这是……”“吃早饭。”我说,
“你吃了吗?没吃一起吃点?”他看着那盘点心,又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沈姑娘,小生是来听你弹琴的。”“哦。”我点点头,“那你会弹吗?”“什么?
”“你会弹琴吗?”我又问了一遍,“你要是会,你弹给我听,我给你鼓掌。
”他的脸色变了。“沈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放下点心,
认真地看着他,“我不会。”他愣住了。“你不会?”“不会。”“你可是教坊司头牌。
”“那又怎样?”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看着他,忽然有点同情他。这哥们儿花了钱,
兴冲冲地来听曲儿,结果遇上个摆烂的,确实挺惨。“李公子,”我说,“这样吧,
你坐会儿,我陪你说说话,不收你钱。你要是不乐意,现在就走,我也不拦你。
”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笑了。“这就对了。
来,吃点心。”那天上午,我和李公子聊了两个时辰的天。从天气聊到美食,
从美食聊到风土人情,从风土人情聊到他家里的糟心事——他爹想让他考功名,
但他只想吃喝玩乐。最后他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和来时完全不一样。“沈姑娘,”他说,
“你是个妙人。”“过奖过奖。”他走了。小翠在旁边目瞪口呆。“姑娘,
您……您就这么把人打发了?”“打发了啊,”我躺回床上,“怎么了?
”“李公子可是咱们教坊司的大主顾!您不弹琴,不唱曲,就……就聊天?
”“聊得挺开心的啊。”小翠欲言又止。我看着她,忽然问:“小翠,你觉得我漂亮吗?
”她愣了一下。“漂亮啊,姑娘是咱们教坊司最漂亮的。”“那不就结了。”我翻了个身,
“漂亮就够了,还要什么才艺?”小翠沉默了。.接下来的日子,
我贯彻了“躺平摆烂”的方针。谁来都不弹琴,谁来都不唱曲,谁来都不跳舞。就聊天。
聊得来就多聊会儿,聊不来就躺着,让他自己待着。一开始,妈妈气得跳脚。“沈眠!
你是头牌!头牌!不是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我知道啊。”“那你怎么能这样?
”“这样怎么了?”我看着她,“妈妈,我问你,我这样做了之后,客人少了还是多了?
”妈妈愣了一下。“好像……多了?”“对啊,”我摊手,“那不就结了。”妈妈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事实确实如此。我摆烂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来的人反而更多了。有来看热闹的,
想知道教坊司头牌是怎么摆烂的。有来猎奇的,想体验一下“纯聊天”是什么感觉。
还有以前不敢来的——那些囊中羞涩的穷书生,听说我不强求点单,也开始来凑热闹。
一个月下来,我的名声比之前更响了。全京城的贵公子都在传——“教坊司那个沈眠,
不会弹琴不会唱曲,但和她聊天特有意思。”“真的假的?”“真的!她什么都能聊,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书里写的,听人说的,就没有她接不上话的。”“那得去看看。
”于是,人越来越多。我的“营业”方式也固定下来——进门,坐下,我递过去一盘瓜子。
“嗑吗?”客人一般都嗑。然后我们边嗑边聊。聊到尽兴处,我还会让人上茶上点心,
跟开茶话会似的。有客人问:“沈姑娘,你这样能赚到钱吗?”我想了想。“够花就行。
”他又问:“那你怎么不争取多赚点?”我看着他,认真地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赚那么多钱干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他愣住了。然后他笑了。“沈姑娘,你这话,
比那些才子佳人的诗词有意思多了。”我也笑。“那是,我这叫生活智慧。”那天晚上,
小翠给我算账。“姑娘,这个月咱们的收入,比上个月多了三成。”我点点头。“还有,
好多客人说下次带朋友来。”我又点点头。“还有,”小翠顿了顿,“摄政王府的人来了。
”我手里的瓜子差点掉地上。“什么?”“摄政王府的人,”小翠重复了一遍,
“说是摄政王想见您,让您过府一叙。”我沉默了。摄政王。萧珩。那个辜负原主的渣男。
他怎么也来了?我还没去找他,他倒先来找我了?“姑娘?”小翠喊我,“您去不去?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去,为什么不去?”摄政王府。我站在门口,
抬头看着那两块大牌匾,上面写着“摄政王府”四个大字,金灿灿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门口站着两个侍卫,腰里挎着刀,一脸严肃。我走过去,他们齐刷刷地看过来。
“可是沈姑娘?”“是我。”“请。”他们领着我往里走。穿过前院,穿过回廊,
最后停在一个院子门口。“王爷在里面,姑娘请自便。”侍卫走了。我站在门口,
深吸一口气,推开门。院子里种着几棵海棠树,开得正盛,花瓣落了一地。
一个人背对着我站着,穿着玄色的袍子,身量很高,肩背挺拔。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极好看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人的时候目光沉沉的,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摄政王萧珩。二十四岁,权倾朝野,
杀人如麻。据说他十六岁上战场,杀了三年人,十九岁回京,又杀了三年人。满朝文武,
没有一个不怕他的。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四目相对。然后我笑了。“王爷,您找我?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也没说话,就那么站着等他开口。过了很久,他才说:“进来。
”他转身往里走。我跟上去。屋里陈设简单,一张书案,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画。
他在书案后面坐下,看着我。“坐。”我坐下。他又沉默了。我等着。他还是不说话。
我忍不住了。“王爷,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他看着我,目光复杂。“听说,
”他终于开口,“你很会聊天?”我愣了一下。“王爷是听谁说的?”“很多人都说。
”“那王爷是想……聊聊天?”他沉默了一会儿。“本王没什么朋友。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的,但我听懂了。没什么朋友,所以想找人说话。
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就这么干坐着。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没那么可怕。
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看起来更像一个不会社交的社恐。“行,”我往后一靠,
“那咱们聊聊。”“聊什么?”“先聊你。”我说,“王爷平时都干什么?”他想了想。
“上朝,批折子,见人。”“没了?”“没了。”我沉默了。这人生活也太无趣了吧?
“那你有什么爱好吗?”“爱好?”“就是喜欢做的事。比如下棋啊,钓鱼啊,写诗啊,
喝酒啊。”他又想了想。“没有。”我看着他,忽然有点同情他。权倾朝野又怎样?
连个爱好都没有,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王爷,”我说,“你该找点乐子。”他看着我,
目光里有一丝不解。“乐子?”“对。”我说,“人生苦短,得找点让自己开心的事。
你天天上朝批折子,累不累?”他没说话。“累就对了,”我继续说,
“你得让自己放松放松。比如看看花,听听曲,喝喝酒,找人说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那你以后常来。”我愣住了。“什么?”“你以后常来,”他重复了一遍,
“陪本王说话。”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我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淡,一闪而过,但我看见了。原来他笑起来,也挺好看的。.从那以后,
我成了摄政王府的常客。每三天去一次,每次待一两个时辰。干什么?聊天。天南海北地聊。
他给我讲朝堂上的事,谁和谁又吵起来了,谁又参了谁一本。我听不懂,但就当听故事。
我给他讲教坊司的事,哪个客人又闹笑话了,哪个公子又失恋了。他听得认真,
偶尔还会问几句。有一次,我问他:“王爷,你为什么没朋友?”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本王杀过很多人。”我点点头。“那些人里有好人,也有坏人。但他们的家人,
都恨我。”我没说话。“所以没人敢靠近我。”他说,“怕我,恨我,躲我,都有。
唯独没有愿意和我说话的。”我看着他,忽然有点心疼他。二十几岁的人,
活得像个孤家寡人。“那我呢?”我问。他看着我。“你不怕我?”我想了想。“怕什么?
你又不杀我。”他又沉默了。过了很久,他忽然问:“你会一直来吗?”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笑了。“会。”那天之后,他对我的态度变了。以前是客客气气的,
现在开始会给我准备吃的。第一次是点心。我进门的时候,桌上摆着一盘点心,
是他让人从外面买的。“尝尝。”他说。我尝了一口。“好吃。”他点点头,没说话,
但我看见他嘴角弯了一下。第二次是茶。他亲自泡的,泡完推到我面前。我喝了一口。
“好喝。”他又弯了弯嘴角。第三次,是一碗面。他让人端上来的时候,我愣住了。
“这是……”“本王做的。”他说,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看着他,
半天没说出话。“你会做饭?”他点点头。“会一点。”我低头看着那碗面,卖相一般,
但闻着挺香。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好吃。”他的嘴角又弯了。
那个笑比以前明显多了,眼睛都跟着弯了一下。“那就多吃点。”我埋头吃面,
他在旁边看着。吃到一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王爷。”“嗯?”“你为什么要给我做面?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你说过,人生苦短,要找点乐子。”我点点头。“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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