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神箱初现第一章 祖传的破烂李牧一脚踢开出租屋的门，
手里的蛇皮袋哐当砸在地上。“妈，我真服了，面试官让我回去等通知，我等个屁通知！
这都第十八个了！”他往那张咯吱作响的床上一瘫，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霉的水渍，
“早知道读个破二本不如去送外卖，王老二送外卖一个月都八千……”厨房里传来炒菜声，
他妈探出半个脑袋：“行了行了，别嚎了。你爸给你收拾出来个好东西，说是祖传的，
让你拿去闯荡闯荡。”“祖传？”李牧腾地坐起来，“咱家还有祖传？
别又是那个缺了腿的太师椅吧？”他爸李建国从里屋吭哧吭哧搬出个东西，往地上一放，
扬起一层灰。李牧定睛一看，差点笑出声。是个箱子。准确说，是个破箱子。木头箱子，
四角包着已经发黑的铜皮，箱盖上刻着些乱七八糟的花纹，像是字又像是画，
反正他一个都不认识。最离谱的是箱子左侧那块木板，裂了一道大口子，
用透明胶带粘着——透明胶带！还是那种发黄的老胶带！“爸，您逗我呢？”李牧走过去，
用脚踢了踢，“这玩意儿当破烂卖，收废品的都得犹豫一下。
”李建国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你懂个屁！这是你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
那时候咱家可是大户，你太爷爷做买卖发的家，就靠这个箱子！”“做买卖？卖啥？卖破烂？
”“卖药材！”李建国瞪眼，“你太爷爷当年走南闯北，背着这个箱子收药材、卖药材，
后来兵荒马乱的，家道中落了，就剩下这个箱子。你爷爷传给我，我也没本事用它发财，
现在给你，说不定你能折腾出点名堂。”李牧蹲下来，仔细打量这个“祖传宝贝”。
箱子大概有行李箱那么大，木头是老榆木，花纹倒是挺精致，刻着些云纹和鸟兽，
隐约能看出当年的风光。但那个透明胶带实在是太过扎眼，像西装上补了块破布。
“这胶带怎么回事？”他妈端菜出来，插嘴道：“小时候你调皮，拿斧头劈的，
说想看看里面有没有宝藏。”李牧：“……”好像确实是自己干得出来的事。
“那里面到底有啥？”“你自己打开看看。”李牧掀开箱盖——空的。就一个空箱子，
里面刷着老漆，漆皮都剥落了，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箱底铺着层旧报纸，
报纸上印的日期是1998年，他刚出生的那年。“就这？”李建国点了根烟：“你懂什么，
这叫底蕴。你把东西放进去，背出去，那叫一个体面。”“体面个屁，这透明胶带一露，
人家以为我是捡破烂的。”“那你贴里面啊！笨！”李牧懒得争辩，把箱子拎起来掂了掂，
还挺沉。他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查了查——“老榆木箱子值钱吗”。
查完更绝望了：民国老榆木箱子，品相一般，市场价300-500元。“爸，
这箱子最多值五百。”“五百？五百不是钱啊？你明天就给我背出去，去找工作也好，
去摆地摊也好，反正别在家躺着！”李牧翻了个白眼。行吧，五百也是钱。
他顺手把手机扔进箱子，又觉得空荡荡的不好看，
把自己那套洗漱用品、两件换洗衣服也塞进去，盖上盖。“行，
明天我就背着这破箱子去闯荡江湖，行了吧？”李建国满意地点头：“这才是我的儿子。
对了，箱子里有个老物件，你太爷爷当年用的，你找找。”李牧又打开箱子，翻了半天，
在报纸底下摸出个东西——一块玉佩，灰扑扑的，上面雕着个他不认识的兽，
像是老虎又长着翅膀。“这啥？”“不知道，反正传下来的。戴着吧，辟邪。
”李牧随手把玉佩揣兜里。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刷短视频，刷到凌晨两点。
隔壁房间传来爸妈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手机掉地上，也懒得捡，
就那么睡了。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见箱子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老鼠在啃木头。
“妈的，这破屋还有老鼠……”翻个身，继续睡。
第二章 箱子里多出来的东西第二天上午十点，李牧被他妈骂醒的。“都几点了还睡！
你不是要闯荡江湖吗！闯荡到梦里去了？”李牧揉着眼睛爬起来，
第一反应是摸手机——昨晚掉地上了，好像没捡。但手机就在枕头边。他愣了一下，没多想，
以为是半夜迷迷糊糊捡起来的。洗漱完，他打开箱子准备拿换洗衣服，手刚伸进去，
整个人定住了。箱子里多了个东西。准确说，是一堆东西。衣服还是他的衣服，
洗漱包还是他的洗漱包，但在衣服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三个黑乎乎的东西——像是饼，
但颜色发黑，硬邦邦的，旁边还有一封信，信封是黄色的草纸，
上面用毛笔写着三个字：神仙启。李牧：？？？他把那三个“饼”拿出来，
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有一股焦糊味，还有股淡淡的粮食香气。掰开一块，里面是深褐色的，
像是杂粮面做的。“妈！妈！”他妈跑过来：“咋了？着火了？”“这啥？你放的？
”他妈看了看那三个黑饼，也愣了：“我没放啊，我放这干嘛？这是啥？你买的？
”“我买这玩意儿干嘛！我昨晚开箱子还没有呢！”李牧又拿起那封信，拆开。
信纸也是那种粗糙的草纸，上面的字歪歪扭扭，但勉强能认：神仙在上，小女子青葵，
乃西梁国边境守军伙头军。国遭北狄入侵，已围城七日，粮草断绝，将士饥寒。
昨夜忽见城头现一神箱，内有清水、白面，疑为神仙赐福。今冒死投书，乞神仙再赐粮草，
救我一城军民。若能解围，西梁国上下当世代供奉。
西梁国边城伙头军 青葵 泣血拜上李牧看完，沉默了十秒，然后抬头看他妈：“妈，
你是不是抖音刷多了，搞什么整蛊？”他妈一脸无辜：“我整蛊你？我哪有闲工夫！
这字我也写不出来啊！”李牧又看那三个黑饼——不对，应该叫黑面饼。掰一块塞嘴里，
嚼了嚼。难吃。真他妈难吃。没有盐，没有油，就是杂粮面硬烤出来的，还有股糊味。
但确实是粮食做的，能吃。“西梁国……”李牧念叨着，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搜了一下。
搜索结果跳出来：西梁国，即《西游记》中的女儿国，历史原型为唐代时期的东女国，
位于青藏高原一带，以女性为王，男子负责征战与耕种……李牧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女儿国？
那个全是女人的国家？他把手机一扔，再看那封信——青葵，伙头军，北狄入侵，围城七日，
粮草断绝。不对不对不对，肯定是整蛊，肯定是爸妈联合朋友搞的。他冲进爸妈房间，
翻箱倒柜找摄像头、找机关，什么都没找到。他爸被他吵醒了，骂骂咧咧：“你又发什么疯？
”“爸，这箱子——这箱子昨晚有没有人动过？”“动个屁，我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了？
”李牧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说这箱子可能连通古代？说有个叫青葵的女人写信来求粮？
他爸肯定以为他精神病发了。“没事。”他回到自己房间，盯着那个破箱子，
盯了整整十分钟。然后他做了个决定。他翻出纸笔，写了几个字：你是谁？把纸条扔进箱子，
盖上盖。等了一分钟，打开。纸条还在，但下面多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小女子青葵，
西梁国伙头军。神仙显灵了？李牧手一抖。他又写：你怎么证明？扔进去，等一分钟，打开。
纸条上又多了一行字：将军昨日下令杀马充饥，小女子亲手杀的，马是枣红色，左腿有白斑。
城中尚有三千军民，今日已无粮。求神仙救命。李牧看着这行字，头皮发麻。杀马充饥，
三千军民，无粮。他想起刚才那三个黑面饼——那是她最后的粮食？
她把自己的口粮送过来了？不对不对不对，关键是——这他妈是真的？他又写：你现在在哪？
城头。昨夜神箱现于城头，清水白面从天而降。将军说是有神仙庇佑，派小女子守在此处，
日夜焚香。清水白面？我没送过啊。昨夜神箱第一次现世，便降下清水十桶、白面五袋。
若非神仙，还能是谁？李牧盯着这几行字，脑子里飞速转动。
昨晚——昨晚他把手机扔进箱子，后来又捡起来了？不对，他捡手机的时候，
箱子是不是打开过？他猛地想起半夜听到的窸窸窣窣声。难道是那个时候？
他试着往箱子里放东西——放了一包没开封的方便面，盖上盖，等一分钟，打开。
方便面不见了。他又放了一瓶矿泉水，盖上盖，等一分钟，打开。矿泉水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布——粗麻布，上面有血迹，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神仙再赐神粮！
小女子无以为报，这是今日包扎伤口所剩布条，聊表寸心。城中军民跪谢！
李牧拿着那块带血的布条，整个人傻了。半晌，他突然想起什么，冲到厨房，打开冰箱，
把所有能吃的——馒头、剩菜、挂面、鸡蛋，一股脑往箱子里塞。
又想起他妈昨天买的五斤土豆，也全倒进去。盖上盖。等了一分钟。打开。空了。干干净净，
连渣都不剩。李牧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他妈的，发了。第三章 青葵接下来的三天，
李牧过着一种魔幻的生活。白天，他跑去菜市场批发土豆、白菜、最便宜的面粉，
还有成箱的方便面——这玩意儿在古代绝对是神器，那调料包里的味精和香精，
能把古人香个跟头。晚上，他就跟那个叫青葵的女人“通信”。通过箱子，
他知道了越来越多的事：西梁国确实全是女人，
但不是没有男人——男人负责打仗、种地、干重活，女人负责当官、经商、生孩子。
但在这个边城，因为战争，男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现在守城的十有七八都是女人。
青葵今年十九岁，从小父母双亡，被军队收留，一直在伙房干活。她长得什么样，
李牧不知道，但从字迹和说话方式来看，应该是个挺朴实的姑娘。北狄是北边的游牧民族，
年年秋天来抢粮食。今年来得特别早，围城已经九天了，
城里的粮草最多还能撑两天——如果李牧不送粮的话，现在大概已经撑到第十天了。“神仙，
今日的粮食收到了。”青葵的字越来越熟练，“将军问，神仙是哪路尊神，该当如何供奉？
”李牧想了想，写：别叫我神仙，我叫李牧。供奉就不用了，
你跟我说说你们那边的情况就行。李牧……牧字怎么写？放牛的牧。原来是牧神。
小女子记下了。李牧差点笑出声。牧神？行吧，牧神就牧神。牧神，今日城中杀了两匹马，
分给伤兵。将军说，若再无援军，最多还能守五日。援军呢？朝廷派了，但被北狄阻在半路。
将军说，只能靠我们自己。李牧沉默了一会儿。他只是一个失业青年，
连自己的日子都过得一塌糊涂，现在突然要拯救一座城？但那些信，那些字，
那个叫青葵的姑娘每天“牧神牧神”地叫他，
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真能做点什么。第四天晚上，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他往箱子里放了一张纸条：我想过去看看。等了一会儿，回信来了：过去？牧神要亲临凡间？
嗯。你那边的箱子，能让我过去吗？小女子不知……但神箱既然是牧神之物，应当能行。
牧神何时降临？就现在。李牧深吸一口气，打开箱子，跨了一只脚进去。脚踩到底，
是木头——还是他的箱子底。没反应。他又把另一只脚也跨进去，整个人蹲在箱子里，
憋屈得像只蛤蟆。还是没反应。他骂了一声，爬出来，又写：不行，过不去。牧神稍等，
小女子问问将军。过了很久，大概有半个小时，回信来了：将军说，神箱只能传物，
不能传人。但若牧神真有亲临之意，可寻一物，附灵其上。附灵？怎么附？将军也不知。
但将军说，古时有神人降临，多以玉器为媒。牧神可有玉佩之类？李牧一愣，
摸向兜里——那块传下来的玉佩，灰扑扑的，雕着长翅膀的老虎。他把玉佩拿出来，
放进箱子。盖上盖。等了一分钟。打开。玉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张纸条：玉佩已收到。将军说，此玉非凡物，若能温养七日，或可成牧神降临之媒。
七日后，牧神可凭此玉亲临。李牧盯着那行字，心跳加速。七天。七天后，他能去女儿国。
全是女人的女儿国。第四章 降临这七天，李牧没闲着。
他用这半个月攒下的钱——其实是他妈给的“找工作基金”两千块，全买了东西。不是粮食。
粮食他已经送了很多，够城里再撑十天。
他买的是别的东西：一盒消炎药、一卷纱布、一包针线、一面镜子、一小袋盐、一包糖，
还有——他犹豫了很久——一盒避孕套。不是他想干嘛，是网上说穿越必备。万一呢？
第七天晚上，他把这些东西装进一个背包，坐在箱子前，等着。那块玉佩已经传过去七天了，
青葵每天写信汇报情况：玉佩放在城头神龛里，日夜香火供奉，已经有温热之感。牧神，
玉佩今日发光了。牧神，玉佩上出现人影。牧神，
小女子看到你了——你坐在一个很奇怪的屋子里，周围全是方方正正的东西。
李牧看着最后这行字，手都在抖。她能看见他了？他把手伸进箱子。这一次，
手感不一样了——不再是木头箱底，而是空的，像伸进一片虚空。他又伸进一只脚，
然后是整个人。眼前一黑，随即大亮。他站在一座城墙上。脚下是青砖，头顶是星空，
四周是火把的光芒，还有——一群女人。真的是女人，全是女人。她们穿着粗糙的麻布衣，
头发用布巾包着，脸上有灰，眼里有泪，但一个个站得笔直，像在接受检阅。为首的，
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身披半旧的皮甲，腰悬长刀，面容英武，但眉宇间透着掩不住的疲惫。
在她身后半步，站着个瘦小的姑娘，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脸蛋圆圆，眼睛亮亮，
此刻正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发抖。“牧……牧神？”姑娘小声问。
李牧低头看自己——牛仔裤，T恤，运动鞋，背着个双肩包，头发三天没洗有点油。
这副尊容，就是神仙？他清了清嗓子：“呃……青葵？”姑娘噗通一声跪下了。她一跪，
身后的女人们全跪下了，哗啦啦一片。“青葵参见牧神！”“众姐妹参见牧神！
”李牧手足无措：“别别别，起来起来，我不是什么神，我就是……”他顿了顿。
我就是个失业青年，啃老族，连房租都交不起。但看着这些跪着的女人，
看着她们脸上的希望和泪水，他说不出口。那个穿皮甲的女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单膝跪地，抱拳：“末将西门燕，西梁国边城守将，代全城三千军民，谢牧神救命之恩！
”李牧赶紧扶她：“将军快起来，我真不是……”西门燕抬头，目光如电，盯着他。
李牧被盯得发毛。半晌，西门燕笑了：“倒是个实诚人。不是神也无妨，能救我们，
便是恩人。”她站起来，拍拍手：“都起来吧！今夜设宴，招待——牧神。”后面两个字，
她说得意味深长。李牧跟着她们下城墙，走进城里。说是城，其实更像一个镇子，青砖瓦房，
石板街道，但到处是战争的痕迹：倒塌的房屋，烧焦的门窗，
路边还堆着没来得及清理的箭矢和石块。街上的人不多，但每个看到他的都停下来，
跪下行礼。李牧浑身不自在，只能不停说“起来起来”。西门燕在旁边低声说：“牧神莫怪。
城中断粮七日，若非你送来的粮食，此刻已饿死一半。这些人跪你，是真心实意的。
”李牧沉默。他只是个送外卖的。不，连送外卖的都不如——送外卖的还赚配送费，
他是纯倒贴。宴席设在将军府，其实就是个大点的院子。没有肉，只有杂粮饼子和野菜汤，
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青葵一直跟在他身边，端茶倒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像看什么稀罕物。李牧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你看什么？”青葵脸一红，
低下头：“小女子……小女子没见过外面的男子。”“外面的男子？”“嗯。城里的男子，
都去打仗了，活着的也在西城守着。小女子从小在伙房长大，见的都是女子，
偶尔见几个受伤的兵爷，也是裹得严严实实。”她偷看他一眼，“牧神跟我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青葵的脸更红了，不说话了。西门燕在一旁咳了一声：“青葵，退下。
”青葵赶紧跑开。西门燕端起碗，敬李牧：“牧神，末将敬你。实不相瞒，
朝廷的援军到现在还没到，城里的粮草还能撑十天。十天之后……”她没说下去，
但意思很明显。李牧问：“北狄有多少人？”“八千。”“你们呢？”“三千，
能战者不足两千。”李牧沉默了。两千对八千，守城还能守一阵，
但粮草只够十天——除非他继续送。可是他的钱也快花完了。西门燕看出他的为难，
笑了笑：“牧神不必忧虑。能得十日喘息，已是天大的恩情。末将已派人突围求援，
若能成功，或许还有生机。”李牧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宴席散后，青葵领他去休息。
住的地方是个小院子，干净整洁，有一张木床，一床薄被，还有一个木盆，里面盛着热水。
“牧神请用。小女子在外间守着，有事唤我。”青葵低着头，退出去。李牧看着那盆热水，
愣了愣。穿越到古代，第一件事——洗脚。他刚脱了鞋，把脚放进盆里，
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然后是青葵的惊呼。他跳起来，光着脚跑出去。院子门口，
青葵被两个穿着皮甲的女兵架着，一个穿着绸缎的中年女子站在她面前，正冷冷地看着他。
那女子四十来岁，风韵犹存，衣着华丽，头上插着金钗，手上戴着玉镯，
浑身上下写着“我有钱”三个字。“你就是那个牧神？”她上下打量他，
目光在他光着的脚上停了一秒，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笑，“看着倒像个凡人。
”西门燕从后面匆匆赶来，脸色难看：“国主，您怎么来了？”国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