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瓷里的掌眼人》

《碎瓷里的掌眼人》

作者: 极速杰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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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碎瓷里的掌眼人》》是大神“极速杰尼”的代表本心苏砚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碎瓷里的掌眼人》》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女配,爽文,职场小主角分别是苏砚,本心,顾泽由网络作家“极速杰尼”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2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1:12: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碎瓷里的掌眼人》

2026-02-20 02:47:27

博古轩周年宴暨古物品鉴会暮秋傍晚,暮色像一层薄纱裹住街巷,

博古轩二楼的宴会厅却灯火通明,暖黄的宫灯式吊灯悬在头顶,将满室古玩映得温润发亮。

宴会厅不大,约莫五十平米,靠墙立着一排雕花木质展柜,玻璃柜门内,玉佩泛着凝脂光,

瓷瓶映着暖灯光,就连角落堆放的小摆件,也被擦拭得一尘不染,透着几分刻意的精致。

中央摆着一张深色紫檀木品鉴台,台面铺着米白色绒布,周围整齐摆放着十几把梨花木椅子,

地面是打磨光滑的深色木地板,踩上去无声无息。角落的茶水台旁,

铜制茶壶冒着细微的热气,青花瓷茶杯整齐排列,果盘里的葡萄颗颗饱满,

却少有人动——宾客们大多身着正装礼服,三三两两簇拥在展柜前,低声交谈的语气里,

满是奉承与炫耀。二十来位宾客,半数是商界名流,半数是自诩懂鉴宝的爱好者,

他们的目光总不自觉飘向宴会厅中央的玻璃展柜,

那里放着一件顾泽宇刚花八千万买下的“明代永乐青花瓷”,是今晚的绝对主角。

店员们穿着统一的米白色制服,围着宾客端茶递水,脸上挂着标准的陪笑,唯有苏砚,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色工装,在人群边缘默默穿梭,与这热闹浮华的氛围格格不入。

她的工装袖口磨出了细细的毛边,领口却扣得一丝不苟,

乌黑的头发用一根简单的黑皮筋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干净的下颌,

周身透着一股淡淡的清冷,像展柜里被遗忘的旧瓷片,沉默却自有风骨。

苏砚端着一个沉甸甸的木质茶盘,上面放着四杯刚沏好的龙井,茶汤清澈,茶香清淡。

她的手腕稳得惊人,哪怕穿梭在谈笑风生的宾客之间,茶盘也没有丝毫晃动,脚步放得极轻,

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仿佛自己只是这满室浮华里的一缕影子。路过西侧展柜时,

她的目光飞快扫过柜角一块不起眼的碎瓷——那是她三年前刚来博古轩时,

在仓库角落的杂物堆里捡的,宋代汝窑的残片,釉色温润,边缘带着细微的自然开片,

触手微凉。指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那里贴着心口的位置,正放着这块碎瓷片,

粗糙的瓷面蹭着掌心,带来一丝踏实的触感。她眼睑微垂,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师父说,看遍浮华,

方知本心。还有一个月,这场隐于尘埃的历练,就该结束了。可就在昨天夜里,她趁着无人,

将一张写了“西侧柜玉摆件,纹路滞涩,疑为仿品”的纸条,

悄悄塞进了周明远的办公室门缝。那件摆在显眼处的玉摆件,她看了三年,

知道会有不懂行的客人买走。师父让她看遍浮华,却没让她冷眼旁观所有人被骗。

纸条会不会被看到,她不知道,但至少,她做了自己能做的。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展柜玻璃,

映出自己清瘦的身影,她微微颔首,收回目光,正要转身去茶水台添茶,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带着轻蔑的轻嗤。“苏砚,你走路没长眼睛啊?”李薇的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周围几位宾客听到。她穿着一身米白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珍珠,

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小巧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光,一副精致体面的模样,

可看向苏砚的眼神,却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不等苏砚回头,李薇就故意往她身边靠了靠,

手里的青花瓷茶杯“不小心”歪了一下,半杯温热的茶水,不偏不倚泼在苏砚的工装前襟,

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与洗得发白的黑色布料形成刺眼的对比。茶水顺着衣摆往下滴,

落在木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湿痕。苏砚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也没有辩解,

只是缓缓放下茶盘,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齐的干净抹布——那是她常年带在身上的,

用来擦拭古玩,也用来应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刁难。她的动作很轻,轻轻擦拭着前襟的水渍,

指尖沉稳,没有一丝慌乱,仿佛被泼茶水的不是自己。李薇却假意皱起眉,

伸手想去扶她的胳膊,语气里的轻蔑却藏都藏不住:“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看你,穿这么旧的衣服,脏了也不好洗,下次干活小心点,别毛手毛脚的,

要是弄脏了宾客的衣服,你就算卖了自己也赔不起。”苏砚擦完水渍,将抹布叠好放回口袋,

缓缓直起身,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只说了两个字:“没事。”她的目光依旧低垂,

没有看李薇,也没有看周围宾客投来的好奇与嘲讽的目光,仿佛刚才的刁难,

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李薇见她不反驳、不委屈,心里的优越感更甚,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字字尖锐:“别装清高了,你一个乡下出来的,没读过几年书,

连基本的古玩名称都叫不上来,能来博古轩做杂役,都是店长心善。等会儿鉴宝环节,

你可别乱说话,免得丢人现眼,连累我和店长。”说完,李薇直起身,

故意对着身边几位宾客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唉,苏砚就是太笨了,

做点小事都做不好,还好没弄脏宾客的衣服,不然我真的没法向店长交代。

”周围的宾客纷纷附和着笑了起来,有人低声议论:“没文化还来古玩店,真是笑话。

”“一个杂役而已,笨点也正常。”那些话语像细小的石子,落在苏砚心上,

却没有激起一丝涟漪,她只是默默端起茶盘,转身走向茶水台,

指尖又一次摸了摸口袋里的碎瓷片,眼底依旧是一片淡然。李薇的话音刚落,

周明远就快步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深灰色中山装,金丝眼镜擦得光亮,

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可看向苏砚的眼神,却满是不耐烦与冰冷。

他正陪着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说话,这位男人,就是今晚的焦点,顾氏集团的少东家,

顾泽宇。“苏砚,你怎么回事?”周明远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几分刻意的呵斥,

像是要在顾泽宇面前彰显自己的权威,“手脚麻利点,赶紧把这里收拾干净,

再去给顾少端杯刚沏好的茶!要是惹顾少不高兴,你承担得起责任吗?赶紧的,

别在这里碍眼!”呵斥完苏砚,周明远立刻转头,对着身边的顾泽宇露出谄媚到极致的笑容,

腰微微弯着,语气也瞬间变得恭敬又谦卑:“顾少,您别介意,一个杂役,没见过世面,

不懂事,耽误您的雅兴了。咱们去那边坐,等会儿我就把您花重金买下的青花瓷拿出来,

让各位宾客开开眼,也让秦老爷子好好掌掌眼,看看您的眼光到底有多独到。

”顾泽宇微微颔首,嘴角挂着一丝傲慢的笑意,没有说话,只是随意扫了苏砚一眼,那眼神,

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轻蔑又冷漠。苏砚默默点头,说了句“马上来”,

弯腰捡起地上的抹布,仔细擦干净木地板上的茶水痕迹。

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展柜里一件破损的小瓷碗——那是一件清代康熙年间的青花小碗,

虽然口沿破损,釉色也有些磨损,但青花发色浓艳,笔触流畅,是实打实的真品,

却被当成普通摆件,随意放在展柜角落,无人问津。她的指尖在玻璃上轻轻顿了顿,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惋惜,却没有多说一个字。她清楚,自己此刻的身份,只是一个杂役,

没有资格点评博古轩的古玩,更没有资格揭穿这里的浮躁与肤浅。擦干净水渍后,

她端起茶盘,缓缓走向茶水台,重新沏了一杯热茶,端着,一步步走向顾泽宇和周明远,

脚步沉稳,神色淡然,仿佛刚才的呵斥与轻视,都与她无关。顾泽宇坐在梨花木椅子上,

双腿交叠,手腕上的名表闪着耀眼的光,袖口露出的钻石袖扣,更是彰显着他的财富与地位。

他随意扫了一眼苏砚端来的热茶,没有去接,反而抬手,指了指宴会厅中央的玻璃展柜,

语气笃定,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对着周明远说:“那就是我花八千万买下的青花瓷?

赶紧拿出来,别磨磨蹭蹭的。等会儿秦老爷子来了,让他好好看看,

这件明代永乐年间的青花瓷,是不是稀世珍宝。我倒要让各位看看,我顾泽宇,不仅有钱,

眼光也比你们所有人都好。”周围的宾客立刻围了过来,纷纷凑到玻璃展柜前,

脸上露出夸张的赞叹神情,奉承的话语源源不断地传来:“顾少果然有实力,

八千万的青花瓷,可不是谁都能买得起的!”“顾少眼光独到,一看就是懂行的人,

这件青花瓷,釉色温润,花纹精美,绝对是真品!”“能买下这样的稀世珍宝,顾少的魄力,

真是令人佩服!”顾泽宇听得满脸得意,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的傲慢更甚。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奉承的宾客,目光无意间又落在了站在角落的苏砚身上,见她低着头,

一副怯懦、不敢抬头的样子,顿时来了兴致,抬手指着她,语气傲慢地呵斥:“那个杂役,

你也过来看看。说说看,这件青花瓷好不好?是不是真品?”李薇立刻凑上前,

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语气里的嘲讽更甚:“顾少,您别为难她了!她一个没读过书的杂役,

连青花瓷和普通瓷碗都分不清,怎么可能懂这个?

说不定她连‘青花瓷’这三个字都认不全呢!您让她点评,简直是对这件稀世珍宝的侮辱,

也是对您眼光的不尊重。”宾客们纷纷哄笑起来,笑声不大,却格外刺耳。

有人低声议论:“是啊,顾少,您跟一个杂役较什么劲?她根本不懂鉴宝,只会添乱。

”“没文化真可怕,连青花瓷都不认识,还好意思待在博古轩。”苏砚缓缓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向顾泽宇,没有丝毫怯懦,也没有丝毫慌乱。她沉默着,

一步步走到玻璃展柜前,目光只在那件青花瓷上停留了一秒——釉色看似温润,

实则是现代化学釉,表面光滑却没有自然的光泽,花纹笔触生硬,

没有明代永乐年间青花的灵动,落款更是纤细潦草,毫无古意,一眼就能看出,

这只是一件高仿赝品,连高仿都算不上顶尖,最多值几万块,却被当成稀世珍宝,

花八千万买下,何其可笑。她收回目光,没有抬头,语气依旧平淡,

只说了三个字:“不好说。”“哈哈哈,果然是没文化!”哄笑声瞬间变大,

几乎要盖过宴会厅里的交谈声。顾泽宇笑得前仰后合,眼神里的轻蔑更甚,“不好说?

我看你是根本不懂,不敢说吧?一个杂役,也配点评我八千万买下的珍宝?

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周明远气得脸色发黑,冲上前,一把拉住苏砚的胳膊,

用力往旁边拽,语气冰冷又愤怒:“苏砚,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滚回去干活,

别在这里捣乱,惹顾少不高兴!我告诉你,要是因为你,得罪了顾少,我不仅开除你,

还要让你在古玩圈混不下去!”他的力道很大,苏砚的胳膊被拽得微微发疼,

可她却没有反抗,只是轻轻挣开他的手,眼神依旧平静,没有委屈,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她默默退到角落,指尖又一次摸了摸口袋里的碎瓷片,

内心潜台词清晰而淡然:无知者无畏,浮躁者盲从。这博古轩,果然满是浮华,不见本心。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几分。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被两位年轻人搀扶着,缓缓走了进来——正是秦老爷子,

鉴宝圈的泰斗级人物,德高望重,眼光毒辣,也是清砚先生的旧友。

秦老爷子穿着一身藏青色素面唐装,白发梳得整齐,一丝不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严肃而沉稳,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浮华。他手上戴一枚素玉戒指,玉质温润,触手生温,

周身散发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沉稳气场,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顾泽宇立刻收敛了笑容,

快步走上前,弯腰陪笑,语气恭敬得不像话,

与刚才呵斥苏砚时的傲慢判若两人:“秦老爷子,您可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我特意请您来,就是想让您给我那件青花瓷掌掌眼,看看它是不是明代永乐年间的真品,

是不是稀世珍宝。您放心,只要您说一句话,我就心服口服。”秦老爷子微微点头,

声音沉稳而低沉:“不必奉承,我自会细看。”说完,他被人搀扶着,

走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然而,他没有立刻去看中央的青花瓷,反而缓缓抬起眼,

目光扫过宴会厅里的宾客,扫过谄媚的周明远,扫过得意的顾泽宇,扫过幸灾乐祸的李薇,

最后,落在了站在角落的苏砚身上。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住了。此时的苏砚,

正弯腰整理被宾客碰乱的古玩。她的动作很轻,指尖轻柔地拂过每一件古玩,

神情专注而认真。那动作,娴熟而专业,带着一种对古物的敬畏,与她杂役的身份,

格格不入。尤其是她指尖拂过一件瓷片时,眼神里的平静与专注,不是装出来的,

是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淡然,是真正懂古物的人才会有的神情。更让秦老爷子在意的是,

她的口袋边缘,露出一小片温润的瓷片,釉色细腻,光泽柔和,不似寻常瓷片。以他的眼力,

隔着数米远,也能隐约看出,那是宋代汝窑的残片。秦老爷子的眼神微微一动,眉头微蹙,

若有所思。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移开目光,落在了中央的玻璃展柜上,

神色又恢复了之前的严肃与沉稳。苏砚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微微抬眼,

与秦老爷子的目光短暂交汇。她的眼神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微微颔首,

便又低下头,继续整理古玩。她能感觉到,这位老爷子的目光,沉稳而锐利,

不似其他人那般浮躁与轻蔑。他,或许是今晚唯一能看透真相的人。

职场之辱——底层的轻视与刁难苏砚刚整理好展柜里的古玩,转身想去茶水台添茶,

李薇就又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眼神里的恶意毫不掩饰。她没有说话,

只是故意伸出手,对着苏砚刚摆好的一个玉摆件,

轻轻一推——那正是苏砚昨晚递了纸条提醒过的那件。“啪”的一声,玉摆件掉在地上,

边角磕出一个小小的缺口。李薇立刻拔高声音,对着周围的宾客大喊,

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惊慌与愤怒:“大家快看!苏砚笨手笨脚的,

竟然把店长珍藏的玉摆件弄碎了!这玉摆件虽然不贵,但也是古玩,是店长的心爱之物,

她一个没文化的杂役,根本赔不起!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弄坏店长的东西,

想引起大家的注意!”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砚身上,

眼神里有鄙夷、有嘲讽,还有一丝看热闹的意味。有人低声说:“连个摆件都看不好,

还来古玩店干活,真是添乱。”“一个杂役而已,也敢弄坏店长的东西,

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周明远快步走了过来,看到地上破损的玉摆件,脸色瞬间变得漆黑。

他冲到苏砚面前,指着她的鼻子,怒吼道:“苏砚,你到底能干什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赶紧给我捡起来,好好道歉!要是顾少因为这事不高兴,

要是秦老爷子觉得我们博古轩连个杂役都管不好,我立刻开除你,还要让你赔偿我的损失!

你一个乡下出来的,我看你拿什么赔!”苏砚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只是缓缓弯腰,

捡起地上的玉摆件。她的指尖轻轻拂过破损的边角,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这玉摆件,

玉质干涩,雕工生硬,是典型的现代仿品,最多值几百块,却被周明远当成宝贝,

还如此大动肝火。她双手捧着玉摆件,递给周明远,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委屈,

也没有丝毫辩解,只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会小心的。”李薇在一旁煽风点火,

语气尖利:“店长,您可不能就这么饶了她!她就是故意的,她嫉妒我能陪在您和顾少身边,

嫉妒我懂鉴宝,所以故意弄坏您的东西,想报复我!您一定要开除她,

不能让她再在这里添乱!”周明远瞪了苏砚一眼,一把夺过玉摆件,狠狠扔在旁边的桌子上,

语气冰冷而愤怒:“滚一边去,别在这里碍眼,再出错,我立刻让你滚蛋,

再也别出现在博古轩!”苏砚默默点头,转身,缓缓退到角落,没有看任何人。

她的指尖又一次摸了摸口袋里的碎瓷片,冰凉的瓷面,让她浮躁的心瞬间平静下来。

那张纸条,果然没有被看到。也好,至少她试过了。师父让她看遍浮华,她便看,

让她守住本心,她便守。只是这博古轩,连仿品都当成宝贝,连真假都分不清,

却还敢开古玩店,还敢标榜自己懂鉴宝,何其可笑。周围的宾客依旧在低声议论,

嘲讽的话语源源不断地传来。李薇站在周明远身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顾泽宇则坐在椅子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苏砚只是沉默地站在角落,神色淡然,眼神平静,

像一尊沉默的瓷像,任人嘲讽,任人呵斥,却始终守住自己的本心,不卑不亢。

鉴宝之辱——无知的炫耀周明远呵斥完苏砚,又对着顾泽宇露出谄媚的笑容,

语气恭敬:“顾少,让您见笑了,我这就把您的青花瓷拿出来,让各位宾客开开眼。”说完,

他亲自走到中央的玻璃展柜前,小心翼翼地打开柜门,双手捧着一件青花瓷,

缓缓放在品鉴台上,动作轻柔,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这件青花瓷通体洁白,

上面绘着缠枝莲花纹,釉色看起来温润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瓶口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写着“明代永乐年间 青花瓷 珍品”,

看起来确实像一件稀世珍宝。李薇抢先一步凑上前,装模作样地围着品鉴台转了一圈,

伸手轻轻摸了摸青花瓷的瓶身,指尖在花纹上缓缓划过,语气夸张,

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大家快看!这件青花瓷,釉色温润如玉,花纹精美细致,

线条流畅自然,缠枝莲花纹的笔触,灵动而细腻,一看就是明代永乐年间的真品!

永乐年间的青花瓷,青花发色浓艳,釉色温润,这件瓷,完美契合所有特征,

绝对是稀世珍宝!顾少真是好眼光,能买下这样的宝贝,太有实力了!

”她其实根本不懂鉴宝,只是跟着周明远学了几句皮毛,就敢在这里装模作样,

炫耀自己的“专业”,只为了讨好顾泽宇,打压苏砚。周围的宾客纷纷附和,

对着青花瓷啧啧称赞,奉承的话语源源不断:“果然是珍品,釉色太好了,摸起来温润如玉,

一看就不是凡品!”“顾少眼光独到,真是令人佩服,竟然能找到这样的稀世珍宝!

”“博古轩果然名不虚传,能拿出这样的宝贝,以后我一定常来!”周明远也趁机吹嘘,

语气得意:“各位放心,博古轩的货,都是经过我严格挑选的精品,绝对没有赝品!

每一件古玩,都是我亲自辨认的,经得起推敲,经得起检验!

能有顾少这样有眼光、有实力的大客户,是我们博古轩的荣幸,也是我的荣幸!

”顾泽宇听得满脸得意,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的傲慢更甚。他扫视了一圈周围奉承的宾客,

目光再次落在了角落里的苏砚身上,语气傲慢地呵斥:“苏砚,你再过来看看!

刚才你说‘不好说’,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当着秦老爷子的面,说说看,

这件青花瓷到底好不好?是不是明代永乐年间的真品?你要是再敢说‘不好说’,

我就认为你是故意跟我作对,故意羞辱我!”李薇立刻笑着嘲讽:“顾少,您别为难她了!

她一个没读过书的杂役,连青花瓷的基本特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看出真假?

我看她就是害怕了,不敢说话,怕自己说错了,丢了面子,也怕被您惩罚!

您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她根本不配点评这件稀世珍宝!”宾客们纷纷哄笑起来,笑声刺耳。

有人笑着说:“果然是没文化,连点评都不敢,真是胆小鬼!”“笨死了,赶紧滚下去,

别在这里耽误大家看珍品!”“一个杂役,也配点评顾少的宝贝,简直是痴心妄想!

”苏砚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顾泽宇,没有丝毫害怕,也没有丝毫退缩。她沉默着,

一步步走到品鉴台前,目光在那件青花瓷上停留了两秒,仔细看了看釉色、花纹和落款,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语气依旧平淡,还是那三个字:“不好说。”“你找死!

”周明远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前,一把拉住苏砚的胳膊,用力往旁边拽,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苏砚的胳膊拽断,“苏砚,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故意惹顾少不高兴?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跟顾少道歉,不承认这件青花瓷是真品,

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在古玩圈永远混不下去!”苏砚轻轻挣开他的手,没有反抗,

也没有辩解,只是默默退到角落,指尖又一次摸了摸口袋里的碎瓷片,眼底依旧是一片淡然。

她早已看出,这件青花瓷,是高仿赝品,连高仿都算不上顶尖。

可她没有说破——师父让她来历练,让她守住本心,不轻易显露身份,不轻易评判他人,

哪怕被误解,被羞辱,也要隐忍。况且,秦老爷子已经来了,真相,很快就会揭晓。

顾泽宇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苏砚,语气愤怒又傲慢:“好,好一个‘不好说’!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等会儿秦老爷子点评完,证明这件青花瓷是真品,

我就让你给我跪下道歉,让你拿着钱,滚出博古轩,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秦老爷子坐在角落,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目光落在苏砚身上——她的眼神,不是不懂,不是害怕,而是看透一切后的淡然。她或许,

比在场所有人,都懂这件青花瓷的真假。尊严之辱——赤裸裸的践踏顾泽宇羞辱完苏砚,

才转身走到品鉴台前,对着秦老爷子恭敬地说:“秦老爷子,您快帮我看看,

这件青花瓷是不是明代永乐年间的真品?是不是稀世珍宝?您快点评点评,

也好让这个杂役看看,她到底有多无知,有多可笑!”秦老爷子缓缓站起身,走到品鉴台前。

他没有说话,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拂过青花瓷的瓶身、花纹和落款。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神色也越来越严肃。指尖的动作很慢,每一处都看得格外仔细。这件瓷,看似温润,

实则浮躁;看似精美,实则粗糙。根本不是明代永乐年间的真品,只是一件高仿赝品,

甚至连高仿都算不上顶尖,最多值几万块。却被顾泽宇当成稀世珍宝,花八千万买下。

秦老爷子正要开口,顾泽宇却突然打断了他。顾泽宇猛地转身,走到苏砚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又傲慢,仿佛要将苏砚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现金,大概有几万块,随手扔在苏砚面前的地上。现金散开,

一张张崭新的钞票,在灯光下闪着光,格外刺眼,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苏砚脸上。

“苏砚,”他的声音很大,全场的宾客都能听到,语气里的羞辱,毫不掩饰,

“我看你天天在古玩店打转,也没学到半点东西,一辈子都只能做个杂役,

一辈子都见不到什么好东西。告诉你,这青花瓷,我花了八千万买下的,是真正的稀世珍宝,

是你这种底层人,一辈子都买不起、也见不到的宝贝。”他弯腰,凑近苏砚,

语气里的羞辱更甚,字字尖锐,像一把把尖刀,

刺向苏砚的尊严:“像你这种没文化、没眼界、没实力的底层人,一辈子都只能活在尘埃里,

只能做别人的附庸,只能看着别人拥有一切。你根本不配待在博古轩,不配看这些古玩,

更不配点评我的宝贝。拿着这笔钱,明天就辞职,别再在这里碍眼,免得影响博古轩的档次,

也扫了我的兴。”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砚,眼神里的傲慢与轻蔑,

几乎要溢出来:“拿着钱,赶紧滚,别在这里自取其辱!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杂役,

一个没文化、没本事的杂役,永远都别想跟我相提并论,永远都别想抬起头做人!

”李薇在一旁煽风点火,声音尖利,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顾少说得对!苏砚,

你就拿着钱赶紧走,别在这里自取其辱了!你根本不配待在博古轩,更不配看这些古玩,

你这种底层人,一辈子都只能做杂役,一辈子都只能活在尘埃里!”周明远也跟着附和,

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厌恶:“苏砚,顾少好心给你钱,你就收下,赶紧辞职!

别给我惹麻烦,要是因为你,得罪了顾少,我饶不了你,我会让你在这座城市,

再也找不到一份工作!”周围的宾客纷纷看向苏砚,眼神里有鄙夷、有嘲讽,

也有一丝看热闹的意味。有人低声说:“赶紧收下钱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根本不配待在这里。”“是啊,拿着钱,赶紧滚,别再自取其辱了。”苏砚缓缓抬起头,

第一次直视顾泽宇。她的眼神依旧平静,没有委屈,没有愤怒,没有丝毫的卑微。

她的嘴角甚至微微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是一种看透浮华后的可笑,

一种对傲慢与浮躁的不屑,一种守住本心后的从容。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现金,

一张张崭新的钞票,在灯光下闪着光,却刺眼得可笑。她没有去捡,

指尖再次摸了摸口袋里的碎瓷片,冰凉的瓷面,让她浮躁的心瞬间平静下来。八千万,

买一件赝品,真是浮躁到了极点。师父说得对,这世俗的浮华,果然蒙蔽了太多人的眼睛。

太多人,只看重利益与地位,只懂得炫耀与傲慢,却忘了本心,忘了敬畏,

忘了何为真正的鉴宝,何为真正的尊重。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顾泽宇、周明远和李薇,

扫过周围所有嘲讽她、轻视她的宾客,眼神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也没有丝毫妥协。

秦老爷子站在品鉴台前,平静地看着苏砚。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眼神里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与敬畏。他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凝重,

一字一句,打破了宴会厅的寂静:“顾少,你花八千万买下的这件瓷,

不是明代永乐年间的真品,是一件高仿赝品,最多值几万块。”引爆点——赝品曝光,

全场哗然秦老爷子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喧闹的宴会厅里,

瞬间打破了所有的傲慢与浮华。那句“是一件高仿赝品,最多值几万块”,

清晰地传到每一位宾客的耳朵里,语气凝重,不容置疑,带着鉴宝泰斗独有的权威,

让人无法反驳。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陷入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刚才的嘲讽声、奉承声、议论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断,

只剩下宾客们震惊的吸气声和自己沉重的心跳声。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汇聚在品鉴台上的那件青花瓷上,

——这件被顾泽宇花八千万买下、被周明远当成镇店之宝、被李薇大肆吹捧的“稀世珍宝”,

竟然只是一件不值钱的赝品?暖黄的灯光落在青花瓷上,原本看似温润的釉色,

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那些被吹捧得“灵动细腻”的缠枝莲花纹,此刻也变得生硬粗糙,

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着在场所有人的浮躁与无知。玻璃展柜旁,原本簇拥着奉承顾泽宇的宾客,

此刻纷纷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神里的奉承,瞬间被震惊和鄙夷取代,看向顾泽宇的目光,

也多了一丝看热闹的意味——八千万买一件赝品,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是鉴宝圈百年难遇的闹剧。顾泽宇僵在原地,像一尊被瞬间抽走灵魂的雕塑。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他猛地摇了摇头,身子微微一颤,连站都站不稳,下意识地伸出手,

想去扶住品鉴台,指尖却在半空微微发抖,连触碰青花瓷的勇气都没有——他不敢相信,

自己花了八千万,耗尽心思炫耀的宝贝,竟然只是一件最多值几万块的赝品?

“不……不可能!”顾泽宇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吼,打破了宴会厅的死寂,

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和疯狂,“这绝对不可能!我花了八千万,怎么可能是赝品?秦老爷子,

您一定是看错了!您再仔细看看,您肯定是哪里看漏了!这可是我托了好多关系,

才从别人手里买下的,怎么可能是赝品?”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秦老爷子的胳膊,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秦老爷子的骨头,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偏执,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与从容,只剩下被击碎虚荣心后的崩溃与慌乱:“您再仔细看看,

求您了!这绝对是明代永乐年间的真品,您不能仅凭一句话,就断定它是赝品!

您要是看错了,我就彻底完了,八千万啊,那可是八千万!”他的西装领口被扯得歪歪扭扭,

手腕上的名表依旧闪着光,却再也无法彰显他的财富与地位,反而显得格外讽刺。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不断地往下淌,浸湿了他的鬓角和衣领。他的眼神涣散,

嘴里不停地喃喃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八千万,

怎么会是赝品……”周围的宾客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语气里带着嘲讽和鄙夷:“原来真是赝品,顾少花八千万买了个笑话,真是太可笑了!

”“之前还那么傲慢,炫耀自己的眼光,现在好了,被狠狠打脸了吧?

”“八千万买一件几万块的赝品,这就是所谓的‘有眼光’?简直是无知者无畏!

”那些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在顾泽宇的心上,让他原本就崩溃的情绪,

变得更加疯狂。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角落里的苏砚,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愤怒,

仿佛将自己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到了苏砚身上——都是这个杂役,都是她刚才说“不好说”,

才给自己带来了霉运,才让这件赝品被戳穿!“是你!都是你!”顾泽宇嘶吼着,

猛地松开秦老爷子的胳膊,朝着苏砚冲了过去,眼神里充满了疯狂,“都是你这个杂役,

乌鸦嘴!要不是你刚才说‘不好说’,这件事就不会这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是赝品?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故意看我的笑话,故意羞辱我!”他一边嘶吼着,一边伸出手,

想要抓住苏砚的衣领,想要将自己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发泄在苏砚身上。

他此刻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体面,只剩下被虚荣心和利益蒙蔽的疯狂,

哪里还有半分富二代的从容与傲慢?周明远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脸色漆黑如墨,

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不断地往下淌,浸湿了他的中山装领口。

他看着品鉴台上的青花瓷,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绝望,双腿微微发软,

几乎要瘫倒在地——这件青花瓷,是他亲自“鉴定”的,是他当成镇店之宝吹捧的,

也是他卖给顾泽宇的。现在被秦老爷子戳穿是赝品,他该怎么办?顾泽宇花了八千万,

要是追究起来,他不仅要赔偿顾泽宇的损失,还要承担欺骗客户的责任。

博古轩的名声会彻底扫地,他也会沦为鉴宝圈的笑柄,甚至可能会面临法律的制裁!

一想到这些,周明远就浑身发冷,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他恨自己不懂装懂,

恨自己被利益冲昏了头脑,恨自己没有看清这件青花瓷的真假,更恨自己刚才那么轻视苏砚,

那么嚣张地呵斥她!“秦老爷子,您……您一定是看错了!”周明远的声音颤抖着,

语气里充满了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试图挽回局面,“这件瓷,是我亲自挑选的,

我仔细辨认过无数次,它的釉色、花纹、落款,都和明代永乐年间的青花瓷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是赝品?您再仔细看看,说不定是您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看错了!”他一边说着,

一边快步走到品鉴台前,小心翼翼地拿起青花瓷,双手不停地发抖,指尖轻轻拂过瓶身,

仿佛要从上面找出一丝“真品”的痕迹。可无论他怎么看,

都只能看到那些生硬的花纹和粗糙的釉色,只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慌乱和绝望。就在这时,

顾泽宇冲向苏砚的举动,让周明远看到了一丝救命稻草。他猛地转头,

对着顾泽宇大喊道:“顾少,您别冲动!不关苏砚的事,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懂装懂,

看错了这件青花瓷,是我欺骗了您,您要怪就怪我,别伤害苏砚!”他一边大喊着,

一边快步冲上前,拦住了顾泽宇,试图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他知道,

顾泽宇此刻正在气头上,只要他主动认错,或许还能挽回一丝余地,

或许还能减轻自己的惩罚。可他哪里知道,此刻的顾泽宇,早已失去了理智,

根本听不进任何话。“滚开!”顾泽宇嘶吼着,一把推开周明远,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都是你这个废物!不懂装懂,还敢卖赝品给我!八千万,我花了八千万,

你竟然敢拿一件赝品骗我!我要让你赔偿我的损失,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让你坐牢!

”周明远被顾泽宇推得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中山装沾满了灰尘,

金丝眼镜也掉在了地上,镜片摔得粉碎,像他此刻的人生一样,支离破碎。他坐在地上,

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势利和傲慢,

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哀求:“顾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一定赔偿您的损失,求您了……”李薇僵在原地,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慌,双腿微微发软,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她刚才还在大肆吹捧这件青花瓷,

还在嘲讽苏砚不懂鉴宝,还在炫耀自己的“专业”。可现在,

这件青花瓷被秦老爷子戳穿是赝品,她所有的炫耀和嘲讽,都变成了一个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自己脸上,让她无地自容。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这件青花瓷,

完美契合所有特征,绝对是稀世珍宝”“苏砚连青花瓷和普通瓷碗都分不清”“您让她点评,

简直是对这件稀世珍宝的侮辱”,每一句话,此刻都显得格外讽刺,

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的肤浅和无知。她根本不懂鉴宝,只是跟着周明远学了几句皮毛,

就敢在这里装模作样,就敢大肆吹捧。现在,闹剧被戳穿,她该怎么办?“不……不会的,

怎么会是赝品呢?”李薇的声音颤抖着,语气里充满了恐慌,嘴里不停地喃喃着,

“我明明仔细看过,它的釉色那么温润,花纹那么精美,怎么会是赝品呢?秦老爷子,

您一定是看错了,您再仔细看看……”她一边喃喃着,一边下意识地伸出手,

想去触碰品鉴台上的青花瓷。可指尖刚碰到瓶身,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害怕,害怕自己刚才的吹捧被人当成笑话,

害怕周明远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害怕自己被博古轩开除,

害怕自己再也无法在古玩圈立足。周围的宾客纷纷看向李薇,眼神里带着嘲讽和鄙夷。

有人低声议论:“刚才还吹得天花乱坠,说自己懂鉴宝,现在好了,被狠狠打脸了吧?

”“一个半瓶水都不到的人,还敢在这里装专业,真是可笑至极!

”“之前还那么嚣张地嘲讽苏砚,现在自己却成了笑话,真是报应!”那些议论声,

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在李薇的心上,让她原本就恐慌的情绪,变得更加崩溃。

她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精致和体面,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失声痛哭起来。

哭声里充满了恐惧、悔恨和不甘:“我错了,我不该不懂装懂,我不该吹捧赝品,

我不该嘲讽苏砚,求你们别再笑我了,求你们了……”她的哭声,在死寂的宴会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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