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三日,我的床被表哥占了

归家三日,我的床被表哥占了

作者: 诗酒趁华

穿越重生连载

《归家三我的床被表哥占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诗酒趁华”的创作能可以将柳凌霜柳大贵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归家三我的床被表哥占了》内容介绍:主角为柳大贵,柳凌霜,王春花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小说《归家三我的床被表哥占了由作家“诗酒趁华”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47: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归家三我的床被表哥占了

2026-02-19 13:24:39

我那好亲叔,拖家带口住进我家,美其名曰“帮你看着免得招贼”,

转头就把我爹的书房改成了他的茶室,说那里的风水旺他。我那好大姨,

把我娘留给我的首饰戴了个遍,逢人就炫耀,“这都是我家霜丫头孝敬的,这孩子,

就是心疼我。”最离谱的是我那表哥王二狗,一个二十岁还游手好闲的泼皮,

竟然堂而皇之地睡进了我的闺房,还嫌我的被褥不够软和,嚷嚷着要换新的。

他们把我当成远行未归的羔羊,把我的家当成他们的草场,肆意啃食。

他们算计着如何将这宅子彻底变成他们的,甚至开始盘算着把我嫁给城西的屠夫换一笔彩礼。

他们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一件事。我柳凌霜,不是羔羊,是归山的猛虎。1我叫柳凌霜,

一个靠给人算命看风水糊口的。这趟出门给城外的大户人家迁祖坟,前后忙活了小半月,

赚了五十两白花花的银子,揣在怀里沉甸甸的。回到青石巷口,天色将晚,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我心里盘算着,先去“王记”切二两卤肉,再打一角黄酒,

回家热一热,美美地吃上一顿。可刚走到自家那熟悉的黑漆木门前,我脚下就顿住了。

不对劲。门上那把黄铜锁,不是我的。我的那把,锁孔旁边有个米粒大小的磕痕,

是上次撬锁进门的贼留下的纪念,被我一脚踹断了三根肋骨。眼前这把,崭新瓦亮,

在夕阳下闪着陌生的光。我眉头一皱,感觉这事儿不简单。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战术渗透了,

这是直接把我的总指挥部给端了。我没敲门,抬腿就是一脚。“砰!”一声巨响,

门闩应声而断,木门洞开。院子里,葡萄架下,正坐着几个人乘凉。一个是我那好亲叔,

柳大贵,正摇着一把破蒲扇,脚边还扔着一地瓜子壳。一个是我那好大姨,王春花,

正拿着一面小铜镜,往自己那张大盘脸上抹着不知从哪儿淘来的廉价胭脂。还有一个,

是我那好表哥,王二狗,光着膀子,正拿我的鱼竿,逗我养在缸里的那尾锦鲤。

我养那鱼是用来镇宅运的,不是给他当猫耍的。三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吓得齐齐一哆嗦。

王春花手里的铜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王二狗手一抖,鱼竿直接戳进了鱼嘴里。

还是柳大贵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拍大腿,从椅子上蹦起来,脸上堆满了惊喜的褶子。“哎呀!

是霜丫头回来了!你这孩子,回家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吓死叔了!”王春花也回过神,

一边心疼地捡起铜镜,一边数落我:“你这丫头,多大了还这么野,门是能用脚踹的吗?

踹坏了不要钱修啊?”我没理他们,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我东厢房窗户下晒着的一排草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件男人的裤衩,迎风飘扬,

姿态很是豪放。我西厢房门口,我爹生前最爱的那盆兰花,被拔了,花盆里种上了几根大葱,

长势喜人。整个院子,弥漫着一股子陌生的、属于别人的生活气息。这已经不是鸠占鹊巢了,

这是直接把鹊巢推平了,盖了个养鸡场。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叔,姨,

你们怎么在我家?”柳大贵一挺胸膛,理直气壮:“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一个姑娘家,

常年在外抛头露面,我们不放心,过来帮你看着家,免得招了贼!”“是啊是啊,

”王春花在一旁帮腔,“你看看,我们把你家打理得多好,比你走的时候干净多了。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我那缸半死不活的锦鲤上。“是挺干净的,连鱼肚子都快干净了。

”王二狗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表妹,你这鱼太笨了,一点都不好玩。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子想把他脑袋按进鱼缸里的冲动。“我爹娘的牌位呢?

”我问。柳大贵朝正堂努了努嘴:“在里面呢,好好的。”我抬脚走进正堂。

正堂的八仙桌上,香炉里插满了劣质的线香,熏得人眼睛疼。我爹娘的牌位,

被挤到了最角落的位置,前面堆满了瓜果梨桃,

看样子是他们的“供品”而在牌位原本应该在的正中间,赫然摆着一个……木头刻的寿星佬?

我盯着那寿星佬,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这是什么?”我指着那玩意儿。

柳大贵跟了进来,一脸得意:“哦,这是我前几天从庙会上请回来的财神爷!我寻思着,

你爹娘保佑不了你发财,还是得请个专业的来坐镇。”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回荡着四个大字:礼崩乐坏。这已经不是战术层面的问题了,这是信仰层面的打败。

我转身,一步步走出正堂,重新站在院子里。“我累了,要回房歇着。”我说。王春花一听,

连忙道:“哎,你的房间让你二狗表哥住了,他身子弱,你那房间向阳,正好给他养养身子。

”我看向王二狗。他正把那条被他戳得奄奄一息的锦鲤从缸里捞出来,放在地上看它扑腾。

身子弱?我看他一拳能打死一头牛。“那我住哪儿?”我问。“西边那间柴房不是空着吗?

我给你收拾出来了,铺了些稻草,干净着呢!”王春花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我笑了。

真的笑了。怒到极致,反而笑出了声。我一步步走到王二狗面前,在他惊愕的目光中,

捡起地上那条还在垂死挣扎的锦鲤。然后,我走到柳大贵面前,把鱼往他手里一塞。“叔,

这鱼叫‘发财’,您抱着它睡,能沾沾财气。”接着,我走到王春花面前,

从怀里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在她手里。“姨,这是我孝敬您的,拿去买些好胭脂,

别总用那些糊墙的玩意儿。”最后,我走到王二狗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春风和煦。

“表哥,我那房间住得还舒坦吧?床板硬不硬?要不要我给你换个更硬的?”他们三个人,

全被我这番操作给弄懵了。手里拿着东西,脸上挂着贪婪又困惑的表情。我没再多说一个字,

转身就朝那间所谓的“柴房”走去。他们以为我认怂了,妥协了。柳大贵掂着手里的鱼,

王春花捏着银子,王二狗看着我的背影,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们不知道,

我柳凌霜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妥协”二字。我的东西,我的房子,我的床。今晚,

我会一样一样,连本带利地拿回来。2柴房里一股子霉味,地上铺的稻草扎人得很。

我没点灯,就这么在黑暗里坐着。外面的喧闹声渐渐传进来。是王春花在炫耀那锭银子,

是柳大贵在吹嘘自己多有远见,知道我不成器,

早早过来“帮扶”还有王二狗的嚷嚷声:“娘,明天给我买只烧鸡!要一整只!

”我静静地听着,像个潜伏在草丛里的猎人,听着猎物们毫无防备的嬉闹。我的怒火,

没有变成咆哮的烈焰,而是凝结成了极寒的冰。对付这种滚刀肉一样的无赖,跟他们讲道理,

那是对牛弹琴。你得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而他们唯一能听懂的,就是恐惧。

我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摸出三样东西。一小包白色的粉末,是我用七种至阴的草药磨成的,

无色无味,人闻了之后,心神最容易失守,产生幻觉。一根黑色的线香,

里面混了些坟头土和鸦羽,点燃后,能引来些不干净的东西。还有一小瓶清油,

是我用泡过尸体的水熬的。我将白色的粉末,小心地涂在门缝和窗户的缝隙里。然后,

我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将那瓶清油,尽数倒了进去。他们一家子,喝的、用的,

都是这井里的水。做完这一切,我回到柴房,关上门,点燃了那根黑色的线香。青烟袅袅,

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腥味,很快就消散在夜色里。我盘腿坐下,开始闭目养神。万事俱备,

只等开锣唱戏。子时刚过,院子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突然,东厢房,

也就是我那间被王二狗霸占的闺房里,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啊——!鬼啊!

”紧接着,是柳大贵和王春花的房间,也传来了惊恐的尖叫。“谁!谁在我床边!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我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戏开场了。

我推开柴房的门,慢悠悠地踱到院子里。只见王二狗连滚带爬地从我房间里冲了出来,

身上只穿了条裤衩,脸色白得像纸,指着屋里,话都说不囫囵。“床……床上有个女人!

没……没脸的女人!”柳大贵的房门也开了,他哆哆嗦嗦地举着一根板凳,对着屋里乱挥。

“别过来!我没欠你钱!去找别人!”王春花更惨,她披头散发地冲到院子里的水缸边,

拼命地往脸上泼水,一边泼一边哭喊。“我的脸!好痒!要烂掉了!

”我好整以暇地抱臂看着,心里跟明镜似的。王二狗平日里最好色,心里想的都是女人,

所以他看见了无脸女鬼。柳大贵最贪财,一辈子就怕被人讨债,所以他看见了讨债鬼。

王春花最爱美,最怕容颜老去,所以她感觉自己的脸在腐烂。我下的药,引出的,

正是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哎呀,这是怎么了?”我故作惊讶地开口,“大半夜的,

叔、姨、表哥,你们这是做什么呢?”三个人看见我,像是看见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凑过来。

“霜丫头!你……你快看看!你那屋里有鬼!”王二狗躲在我身后,抖得像筛糠。“霜丫头,

你不是会算命吗?快帮叔看看,是不是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柳大贵也顾不上摆长辈架子了。王春花更是抓着我的胳膊,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的脸……你快帮姨看看,是不是中邪了?”我伸出手,

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滑溜溜的,别说烂了,连个痘都没有。但我却皱起了眉头,一脸凝重。

“姨,你这……怕是冲撞了什么东西,阴气入体,再不驱邪,不出三日,

这脸可就真保不住了。”王春花一听,吓得腿都软了。我又看向柳大贵,掐指一算,

摇头叹气:“叔,你印堂发黑,头顶有怨气盘旋,这是被横死的冤魂缠上了。

它说你欠了它的钱,不还就要你的命。”柳大贵“嗷”的一声,差点瘫在地上。最后,

我看向王二狗,眼神变得无比森冷。“表哥,你住的那间房,是我娘生前的卧房。

你一个大男人,阳气太重,冲撞了她老人家的阴灵。她老人家刚才托梦给我,

说……说要让你下去陪她。”王二狗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院子里,

一时间只剩下柳大贵和王春花的哀嚎。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道:“看来,

这宅子是住不得了。阴气太重,煞气冲天。你们凡人肉胎,扛不住的。

”“那……那怎么办啊?”柳大贵带着哭腔问。我沉吟片刻,缓缓道:“为今之计,

只有一个办法。你们立刻、马上,搬出去。离这宅子越远越好,否则,不出三日,

必有血光之灾。”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到时候,可就不是破财毁容那么简单了,

而是……家破人亡!”“家破人亡”四个字,像四记重锤,狠狠砸在柳大贵和王春花的心上。

他们俩对视一眼,眼里的恐惧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3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

柳大贵和王春花就跟见了鬼似的,拖着还在发抖的王二狗,卷起铺盖仓皇逃窜。

那狼狈的样子,活像一支打了败仗的残兵。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屁滚尿流的背影,

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世界清静了。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把这个家恢复原样。

把王二狗睡过的被褥连同那条男式裤衩,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把种着大葱的兰花盆换了新土,

重新请回了那株差点被憋死的兰花。把正堂里的“财神爷”劈了当柴火,

恭恭敬敬地把我爹娘的牌位请回了正位,点了三炷清香。做完这一切,我泡了一壶热茶,

坐在葡萄架下,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坦了。这场“总指挥部保卫战”,第一阶段,大获全胜。

可我高兴得太早了。我低估了我那好大姨王春花的战斗力。武力上她不是对手,

就开始转入“舆论战”了。第三天,我去巷口买豆腐,卖豆腐的张婶看我的眼神就不太对劲。

“霜丫头啊,”张婶一边给我包豆腐,一边欲言又止,“你……你叔和你姨他们,

怎么不住你家了?”“我家庙小,容不下那两尊大佛。”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张婶叹了口气,

压低了声音:“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可都听说了,你姨都跟我们说了。

说你嫌他们是累赘,半夜装神弄鬼把他们吓走的。还说……还说你咒他们家破人亡。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责备。“霜丫头,再怎么说,

那也是你亲叔、亲姨。长辈们帮你看着家,你不感恩就算了,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这要传出去,你的名声可就坏了。”我拿着豆腐,没说话。好家伙,这王春花,

不去说书真是屈才了。这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的本事,简直是天赋异禀。她这是要发动群众,

用唾沫星子淹死我。接下来的几天,我算是领教了什么叫“人言可畏”出门买菜,

背后总有人指指点点。“看,就是她,把亲叔叔赶出家门的那个。”“啧啧,

看着挺文静一个姑娘,心肠怎么这么狠。”“忘恩负义,白眼狼啊!

”就连平日里跟我关系最好的几个婶子,见了我都绕道走。我柳凌霜,在青石巷住了十几年,

头一次成了“全民公敌”柳大贵和王春花一家,则摇身一变,

成了受尽委屈、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他们就在巷子口搭了个破棚子,天天坐在那里唉声叹气,

王春花更是见人就哭,眼泪说来就来,演技精湛得让我都想给她鼓掌。

王二狗也一改往日的泼皮样,变得蔫头耷脑,逢人就说自己被鬼吓得丢了半条命。

他们一家子,成功地把自己塑造成了完美受害者。而我,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加害者。

这套组合拳打下来,效果显著。我算命的摊子,没人来了。以前排着队请我卜卦的人家,

现在见了我都躲得远远的。谁敢请一个“不忠不孝、心肠歹毒”的算命先生看风水?

怕不是嫌自家风水太好了。断我财路。够狠。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舆论战了,

这是要对我进行经济封锁,釜底抽薪。我坐在冷冷清清的家里,看着桌上那块卖剩下的豆腐,

又笑了。行啊。既然你们喜欢唱戏,那我就搭个更大的台子,陪你们唱一出更热闹的。

你们不是喜欢扮演可怜人吗?那我就让你们,变成真的可怜人。4舆论战的要诀,

不在于辩解,而在于瓦解对方的信誉。跟王春花那种人去对骂,

只会把自己拉到和她一个水平,然后被她用丰富的经验打败。我决定换个打法。

我深知我那一家子亲戚的软肋。柳大贵,贪财如命。王春花,虚荣爱美。王二狗,好色胆小。

对付他们,就要进行“精准打击”第二天一早,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主动走出了家门,

来到了巷子口他们搭的那个破棚子前。王春花一见我,立刻开启了哭丧模式,

拍着大腿嚎啕:“天杀的白眼狼啊!你还敢来!是来看我们笑话的吗?

”周围立刻围上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柳大贵面前。

他正蹲在地上抽旱烟,见我来了,把头扭到一边,摆出一副“我不跟你说话”的清高模样。

我也不恼,只是盯着他的脸,幽幽地开口:“叔,我昨夜夜观天象,又给你卜了一卦。

”柳大贵耳朵动了动,没吭声。我继续说:“卦象显示,你近日将有一笔横财。但这财,

是‘浮财’,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这财带着煞,你要是拿了,不出十日,

必有破家之灾。”柳大贵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周围的街坊也都竖起了耳朵。我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这笔财,跟你最近捡到的一个旧东西有关。

你若想化解此灾,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那不义之财,尽数散去。比如,捐给庙里,

或者……还给它本来的主人。”说完,我不再看他,转向王春花。她还在那儿假哭,

雷声大雨点小。我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小的八卦镜,对着她的脸照了照,然后“哎呀”一声,

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姨,你这脸……不对劲啊。”王春花哭声一顿,

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我的脸怎么了?”“你最近是不是戴了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盯着她头上的那根银簪子,那是我娘的遗物。她眼神躲闪了一下:“胡说!

这是我自己的!”我摇摇头,一脸惋惜:“这簪子,怨气太重。它原来的主人死得不甘心,

怨气都附在上面了。你戴着它,阴气侵入面门,不出三日,你这脸上的肉,

就会一块一块地往下掉。”“你胡说!”王春花尖叫起来,

但手已经下意识地去摸那根簪子了。“信不信由你。”我收起八卦镜,

最后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王二狗,“至于表哥你……你身上的阴气还没散尽,那晚的女鬼,

可还跟着你呢。你最近晚上睡觉,是不是总感觉有人在你耳边吹冷气?”王二狗的脸,

“唰”的一下,全白了。我一番话说完,没再逗留,转身就走。留下一地窃窃私语的街坊,

和三个面色各异的“受害者”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柳大贵会开始琢磨他最近是不是真的捡了什么东西,

那点贪婪会和对破家的恐惧在他心里打架。王春花会对着镜子看上无数遍,

任何一点皮肤的变化都会让她心惊肉跳。而王二狗,从此别想再睡一个安稳觉。攻心为上。

这场战争,已经从巷子口的舆论阵地,转移到了他们各自的心里。而我,

只需要等着看他们如何自己打败自己。当天晚上,我就听见隔壁张婶跟人嚼舌根,

说柳大贵翻箱倒柜地在找什么东西,嘴里还神神叨叨的。第二天,

王春花头上那根银簪子不见了。第三天,王二狗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见了我跟见了猫的老鼠一样,绕着墙根溜。他们的同盟,已经从内部开始瓦解了。而这,

还仅仅是个开始。5我以为我的“精准打击”能让他们消停一阵子。没想到,

他们被我逼急了,居然想出了一个更毒的招。他们去请“外援”了。第五天上午,

我正在家里研磨朱砂,准备画几道新的符箓。院门被人“砰砰砰”地敲响了。

这回敲门的力道很足,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走去开门,门口站着三个人。

柳大贵和王春花分立两旁,跟两个哼哈二将似的。而在他们中间,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山羊胡,八字眉,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绸布衫,手里还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一脸的严肃和正气。这是我们柳氏宗族的族叔,柳德全。在族里辈分最高,最爱管闲事,

也最讲究所谓的“长幼尊卑”、“家族脸面”柳大贵和王春花请他来,目的不言而喻。

这是要用宗族的规矩来压我。“柳凌霜!”柳德全一见我,

就把龙头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还认得我这个族叔吗?

”“德全叔。”我淡淡地喊了一声,侧身让他们进来。柳德全也不客气,

大马金刀地走进院子,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凌霜,

你太不像话了!”他一开口就是训斥的口吻,“你叔和你姨,含辛茹苦地帮你看着家,

你倒好,一回来就把他们赶了出去!还用那些下三滥的江湖术士的手段吓唬他们!

我们柳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柳大贵和王春花跟在后面,一脸的委屈和得意,

活像两个告状得了糖吃的孩子。“德全叔,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王春花又开始抹眼泪,

“这孩子,心都野了,连长辈都不认了!”柳德全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拐杖就立在身前,

像一柄权杖。“凌霜,今天我来,就是给你主持公道,也是给你定个规矩!”他清了清嗓子,

官威十足。“你叔叔一家,现在没地方住,总不能让他们一直睡在巷子口,让人看笑话。

这样吧,你这宅子也大,就让你叔叔一家先住进来。东厢房给你叔和你姨住,

你表哥住南边那间。你一个姑娘家,就住西边的柴……西厢房就行了。”他顿了顿,

似乎觉得这个安排天经地义。“至于家用,你叔叔他们帮你操持,你每个月赚的钱,

交给你姨统一管着。等你将来出嫁了,这宅子,就留给你表哥娶媳妇用。

也算是你这个做表妹的一点心意。”我听着他这番话,差点气笑了。好家伙。

这已经不是来调解矛盾了,这是直接来宣判我的财产归属了。不仅要我的房子,还要我的钱,

最后还要安排我的未来。他以为他是谁?玉皇大帝吗?柳大贵和王春花在一旁听得眉开眼笑,

连连点头。“还是德全叔明事理!”“就该这样!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我看着柳德全那张布满了“仁义道德”的脸,心里一片冰冷。我知道,

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他的脑子里,装的都是“男尊女卑”、“长辈为大”的陈腐规矩。

在他眼里,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我的财产,就该由宗族的长辈来支配。我反抗,

就是大逆不道。我沉默了片刻。柳德全以为我被他的威严镇住了,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怎么,想通了?想通了就去给你叔和你姨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我抬起头,看着他,

缓缓地开口了。“德全叔,您说的这些,我都可以答应。

”柳大贵和王春花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柳德全也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孺子可教。

”“不过……”我话锋一转,“在答应之前,我也有个小小的疑问,想请教一下德全叔。

”“说。”我从怀里,慢慢地、小心地,掏出了一张泛黄的、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我将它展开,那是一张当票。“德全叔,您还记不记得,十五年前,

我爹曾经借给您三十两银子,让您去县城打点关系,给你家儿子谋个书院的名额?

”柳德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我将当票递到他面前,指着上面的字迹。“当时您没钱,

就把您家祖传的一块玉佩当给了我爹。我爹心善,怕您将来没钱赎,就没去当铺,

只让您写了这张字据。说好了,一年之内归还,利息一分不要。”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德全叔,如今十五年过去了。

按照当年市面上的利钱,驴打滚,利滚利,这三十两银子,现在少说也得有个三百两了吧?

”我抬起眼,直视着他那双开始变得惊慌的眼睛,微微一笑。“您今天来给我定规矩,

我很信服。只是不知,这欠债还钱的规矩,在咱们柳氏宗族里,还算不算数?

”6院子里的风,仿佛在这一刻都冻住了。柳德全那双枯干的手,颤巍巍地接过那张当票,

眼珠子死死地盯着上面的红泥指模。那是他十五年前亲手按下的。那时候他还没当上族叔,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为了给大儿子谋个书院的差事,他在柳凌霜她爹面前,

差点没把膝盖跪碎了。“这……这……”柳德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柳大贵和王春花还没瞧出苗头,仍在一旁帮腔。“德全叔,

您瞧瞧这丫头,长辈说话她还敢顶嘴,拿张破纸出来吓唬谁呢?”王春花撇着嘴,

一脸的不屑。柳大贵也凑过来,想看个究竟:“霜丫头,你爹都死透了,

你拿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出来,难不成还想赖掉德全叔的教诲?”柳德全猛地转过头,

那眼神恨不得把柳大贵生吞活剥了。“闭嘴!”他怒喝一声,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柳大贵被吼得一愣,蒲扇都掉在了地上。

柳凌霜依旧笑得云淡风轻,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石桌上的茶杯盖,

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德全叔,您是明白人。这三十两银子,在您手里滚了十五年,

若是按着咱们县里‘万和当铺’的规矩,怕是把您家那几亩良田卖了,

也未必填得平这个窟窿。”她抬起眼,目光如利刃般在柳德全脸上刮过。“您方才说,

要给我定规矩?要让我把宅子让出来?还要管我的月银?”柳凌霜每问一句,

柳德全的身子就矮下一寸。“我寻思着,这大清律例里,可没说欠债不还的人,

能给债主定规矩。若是德全叔觉得这规矩改了,咱们大可以去衙门里,

请县太爷当面给咱们柳家定一定。”“别……别去衙门。”柳德全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一股子求饶的卑微。他心里清楚得很,若是这事儿闹到衙门,他这族叔的名声毁了不说,

那笔巨额的利钱,真能让他倾家荡产。他那龙头拐杖,此刻再也立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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