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前记我叫姜河,一个前途钱途双黯淡的程序员,在连续加班72小时后,
眼前一黑,再睁眼,
就成了古言小说里那个注定早死、让偏执暴君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林晚柔。
好消息:我穿成了全书身份最安全、待遇最好的角色。坏消息:按情节,
三年后我会因为“心疾”香消玉殒,而暴君会因此彻底疯狂,开启血腥的灭世模式。
更好的消息:我绑定了情节维护系统。最坏的消息:这系统,它好像不太聪明。“叮!
新手保护期激活。主线任务:维持‘林晚柔’病弱白月光人设,
关键情节节点偏差率不得超过10%。奖励:生存点。失败:电击惩罚。”我刚接收完信息,
一股熟悉的虚弱感便涌了上来,对着雕花铜盆就是一阵气若游丝的咳嗽。
旁边丫鬟琉璃慌忙递上雪白丝帕,我接过一捂嘴,嗯,很好,没有血。
脑子里却炸开尖锐警报:“警告!检测到关键情节道具‘咯血丝帕’缺失!
情节偏差率上升至5%!请宿主立即补救!十、九、八……”我特么刚来,哪给你变血去?
情急之下,我瞥见桌上那碟还没动过的……红烧猪蹄。酱汁浓郁,色泽暗红。“咳咳……咳!
”我当机立断,抓过猪蹄猛啃一口,趁酱汁充盈口腔,再次捂嘴咳嗽,
迅速将染了酱汁的丝帕一角展示给琉璃看,随即“虚弱”地闭眼歪倒在榻上。“小姐!
您又咯血了!”琉璃带着哭腔喊道,手忙脚乱地扶我。警报解除。
系统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卡顿:“…危机解除。检测到‘类血物质’为‘东坡酱汁’,
成分偏差95%,但视觉效果判定…低空通过。奖励生存点+0.1。备注:宿主,
您真是个鬼才。”我内心翻了个白眼,这系统果然沙雕。我的日常,就是在这座精致牢笼里,
按照系统提示,扮演好风吹就倒、多愁善感、在御花园对着落花都能垂泪半日的林晚柔。
暴君轩辕烬,我的“深情”男主,每月会雷打不动来看我几次。第一次见面,
我正被系统逼着在窗边“忧郁望天”,实际在脑子里回忆昨晚梦见的火锅配菜。
轩辕烬一身玄色龙袍,带着一身低气压进来。他确实俊美,但眉眼锋利,
看人时仿佛带着冰碴子,周身弥漫着“朕不爽,随时想杀人”的气息。他凝视着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似乎有复杂的情绪翻涌,按照原著,
此刻他应该想起我们“曾经”的“美好”回忆虽然那些回忆也是我按情节前情提要演的。
系统在我脑内播放背景音乐,并浮现在他头顶上方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虚拟气泡,
里面是标准台词:“晚柔,这宫里,只有你这里,能让朕觉得片刻安宁。你是朕心头,
唯一的月光。”我垂下眼帘,调整呼吸,准备念我的台词:“陛下能来,
晚柔便觉……”“噗——”一声极其轻微、但在此刻落针可闻的响动,从我腹部传来。完了,
刚才为了达标“饮食甚少”的人设,我只喝了半碗清粥,现在饿得肠胃抗议了。
轩辕烬的深情凝视瞬间凝固。系统警报疯响:“警告!检测到非常规生理音效!
‘安静柔弱’人设受到冲击!偏差率8%!请宿主快速反应!”我急中生智,猛地蹙紧眉头,
一手捂住心口,一手颤抖着指向窗外,气若游丝,
瞬间加戏:“陛、陛下……您听……那春风……是否也带着、带着几分饥鸣?
”轩辕烬:“……”他沉默了片刻,转头对贴身太监低声吩咐:“传旨,
御膳房往后给芷柔宫的准备,多加一道……易消化的糕点。她身子弱,怕是容易饿。
”太监一脸懵地领旨去了。系统:“……危机解除。临场反应判定:清奇。
情节偏差率回落至2%。奖励生存点+0.5。备注:宿主,您对‘饥鸣’一词的理解,
超越了本系统的数据库。”我保持着西子捧心的姿势,
内心却对这位暴君有了新认识:他好像……没想象中那么不好沟通?至少,
他没因为我那声响亮的“饥鸣”把我拖出去砍了。日子就在我和沙雕系统斗智斗勇,
以及应付每月几次暴君“深情”探望中滑过。系统发布的任务越来越刁钻。有一次,
情要求我在御花园“偶遇”正在大发雷霆、准备杖毙一个失手打碎琉璃盏的小宫女的轩辕烬,
并“以柔弱的哀求”让他赦免宫女。我赶到时,现场气氛肃杀。小宫女面如死灰,
轩辕烬脸色黑如锅底。系统在我耳边念经:“台词!台词!‘陛下,万物有灵,
请您念在她年幼无知,饶她一命吧!’ 表情要哀伤中带着倔强,眼神要凄美坚定!
”我看着那满地碎片,灵机一动。我“虚弱”地走上前,没按台词说,
而是指着最大的那片碎琉璃,用尽全身演技,
带着病态红晕的惊喜其实是被系统催的急火攻心:“陛、陛下……您看这阳光透过碎片,
折射出的七彩光华……多像……多像晚柔梦中见过的仙界虹桥……此物碎于此地,
莫非是天意,要以此华光,映照陛下仁德之心?”轩辕烬酝酿好的怒火卡在半空,
他眯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在阳光下确实有点晃眼的碎琉璃。全场死寂。半晌,
他挥了挥手,语气有点难以形容:“……把这……‘仙界虹桥’的碎片,给林姑娘小心收好,
送入芷柔宫。这宫女,贬去浣衣局。”系统:“……任务完成。方式评级:匪夷所思。
偏差率15%因未使用标准台词,但结果达成。奖励生存点+1。备注:宿主,
您是否考虑过改行做风水师?”最让我头疼的,
是轩辕烬似乎对我这种时不时冒出来的“清奇”言行,从最初的错愕,
渐渐变成了某种隐蔽的……期待?他会在我对着雨天屋檐滴水,
系统要求我悲叹“似泪长流”时,突然问我:“爱妃觉得,这水柱滴落的速度,
与匠人水钟相比,孰准?”我脑子里系统在尖叫“快念伤春悲秋台词!”,
嘴上却下意识秃噜出工程狗之魂:“呃,单摆……不是,水滴受水流大小、檐角弧度影响,
误差较大,不如水钟齿轮联动稳定……”轩辕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追究我的胡言乱语,
反而接着问:“齿轮联动?爱妃对此也有涉猎?”系统电击警告的滋滋声让我瞬间回神,
我立刻捂住心口,
系统提供的标准弱女子语录:“陛下恕罪……晚柔只是……只是偶然听兄长提起过只言片语,
实在不懂这些奇技淫巧,只觉得头晕……”他看着我,那双总是深沉难辨的眼睛里,
似乎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是朕忘了,爱妃身子弱,
不宜劳神。你好生歇着。”他走后,系统给我结算:“悬崖勒马,演技爆发。
偏差率控制在9.9%,电击惩罚豁免。奖励生存点+2。备注:宿主,
您刚才的‘齿轮联动’发言极度危险!请时刻牢记您是‘病弱白月光’,
不是‘工部员外郎’!”我瘫在榻上,冷汗涔涔。这暴君,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还有这沙雕系统,每次都在我快要露馅的边缘疯狂试探和补救。我和系统,
一个想活命不得不演,一个看似严格实则沙雕地帮忙兜底虽然方式令人窒息,
竟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而轩辕烬,这位原著里杀伐果决、为白月光之死疯魔的暴君,
在我日复一日的“清奇”影响下,似乎那条通往毁灭的道路,悄悄偏转了一点方向。
直到那天,真正的“情节杀”节点,猝不及防地提前到来——宫宴之上,
一杯原本该献给轩辕烬的毒酒,阴差阳错,被递到了我的面前。
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响彻脑海:“最高级别警告!检测到致命情节杀道具‘鸩酒’!
原情节三年后‘心疾而亡’节点被未知因素干扰,大幅提前!请宿主立即规避!立即规避!
”我抬头,看向坐在高处的轩辕烬。他正与群臣共饮,侧脸在灯火下依旧冷硬。
我能怎么规避?众目睽睽之下,这杯酒,
是贵妃“亲自”为我这“体弱妹妹”斟的“暖身药酒”,不喝,就是当场撕破脸,
可能死得更快。电光石火间,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端起酒杯,
在系统近乎凄厉的“不要喝——”的警报声中,对着轩辕烬的方向,
露出一个我练习过无数次、最符合白月光的、虚弱而温柔的微笑,然后,用尽我毕生演技,
加上一点点从系统那里偷师来的“视觉欺骗”技巧——手腕“不经意”地一抖。“哎呀。
”晶莹的酒液,
全数洒在了我今日特意穿的、那身价值不菲、象征着我“月光”人设的雪色云锦裙上。
酒渍迅速洇开。满场寂静。贵妃的脸色瞬间难看。
我“惊慌失措”实则内心稳如老狗地起身,带着万分歉意和泫然欲泣的表情,
向着轩辕烬和贵妃的方向盈盈一拜:“陛下,贵妃姐姐,晚柔实在无用,
手滑竟污了衣裙……殿前失仪,请陛下、姐姐责罚。”系统警报声戛然而止。片刻后,
传来断断续续的、仿佛卡壳般的声音:“……规…规避成功。
利用…‘意外’覆盖‘饮下’指令…判定有效。
情节杀节点强制延迟…重新计算中…奖励生存点+10。备注:宿…宿主,
本系统…可能需要…杀个毒…”高座之上,轩辕烬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我被酒液打湿的裙摆,又落在我低垂的、故作颤抖的睫毛上。他没有说话。
但那一刻,我似乎感觉到,那始终笼罩在我周围、名为“白月光”的剧本囚笼,
随着那杯泼洒的酒液,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而囚笼外的暴君,眼神深邃,仿佛第一次,
真正地“看”向了我。第二章:当BUG成为日常毒酒事件有惊无险地过去,
对外宣称是林姑娘病弱体虚,不慎失手。贵妃被轩辕烬不轻不重地斥责了几句“御下不严”,
禁足半月,此事表面揭过,但芷柔宫的风向,却隐隐变了。
系统似乎因为上次强行中断“情节杀”而留下了后遗症,时不时会卡顿一下,
或者冒出一些意义不明的乱码。而它发布的任务,也开始出现一些……难以形容的变化。
比如现在。“今日任务:于御花园东南角‘揽月亭’独自赏花,持续一个时辰。
关键动作:对着一株白芍药,落下三滴以上‘感怀身世之泪’。奖励:生存点+3。
”我裹着厚厚的披风,被琉璃扶着主要还是我靠着她,一步三喘地挪到揽月亭。
亭边确实有一丛开得正好的白芍药,洁白无瑕,迎风微颤。我摆好姿势,酝酿情绪。
系统在我脑子里播放悲情BGM,
给我眼前投放虚拟特效:白芍药上方浮现出我林晚柔原著中“悲惨童年”的走马灯片段。
然而,作为一个穿来不久、对“林晚柔”的过去共情有限,且深知这一切都是剧本的程序员,
我对着那些凄风苦雨的画面,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评估一下这虚拟投影的技术实现。
挤了半天,眼睛都酸了,一滴泪都没有。系统催促:“请宿主加快进度!
一个时辰倒计时还剩一刻钟!”我急了,
开始回想我加班猝死前没写完的代码、没还清的房贷、没吃完的外卖……悲伤是有点了,
但更多的是社畜的辛酸,眼泪还是没下来。就在我几乎要放弃,准备接受电击惩罚时,
系统音突然变调,
测到宿主泪腺分泌异常……启动……备用方案……‘物理催泪’程序……启动……”下一秒,
我感觉鼻腔深处猛地一酸,像是被人用羽毛狠狠搔了一下,紧接着,
一股强烈的、无法控制的打喷嚏的欲望直冲天灵盖!“阿嚏!阿——嚏!!阿——嚏!!!
”一连三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打得我眼前发黑,头晕眼花,泪水瞬间生理性地飙出眼眶,
划过脸颊。系统:“滴……‘感怀身世之泪’目标达成方式:物理刺激。任务完成。
奖励生存点+3。备注:备用方案效果良好,已存档。”我捂着嗡嗡作响的耳朵,
用丝帕狼狈地擦着眼泪鼻涕,内心已经把沙雕系统的代码翻来覆去骂了一万遍。
神特么“物理催泪”!“爱妃这是……染了风寒?还是这白芍药,香气过于刺鼻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我浑身一僵,慢慢转过头。轩辕烬不知何时站在亭外,
负手而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红肿的眼睛和鼻尖。完了!
我刚才那豪迈的喷嚏三部曲,全被看见了!病弱白月光形象崩塌预警!系统瞬间上线,
语速飞快:“危机!人设偏差风险!快速应对方案:立刻表现柔弱、羞愧、欲盖弥彰!
”我立刻进入状态,用帕子半掩面,侧过身,
肩膀微微颤抖这次是真打喷嚏打得有点抽抽,
声音细若蚊蚋:“陛、陛下……臣妾失仪……只是方才一阵风过,卷起些许花粉,
引得旧疾有些不适……”“花粉?”轩辕烬缓步走进亭子,目光扫过那丛白芍药,
又落回我脸上,“朕记得,太医院院判说过,爱妃是对桂花花粉敏感。这白芍药,
也惹得你如此?”我:“……” 系统!你没给我更新这个身体的基础设定资料库!
系统沉默了一秒,
……数据检索中……确有此记录……录入遗漏……正在紧急生成补救方案……”眼看要露馅,
我急中生智,开始咳嗽,
边飞速思考:“咳咳……陛下……明察秋毫……许是……许是这风中混杂了远些的桂花香气,
臣妾这身子不争气,闻着些许便受不住了……咳咳咳……”咳到后来,我自己都有点信了,
感觉肺都要咳出来。轩辕烬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咳。
那目光不像往常带着审视或某种程式化的“关切”,而是一种纯粹的、带着点探究的观察。
直到我咳声稍歇,他才淡淡开口:“既如此,便回去好生歇着吧。琉璃,扶好你家主子。
” 他顿了顿,补充道,“传朕口谕,将御花园下风处的几棵桂树,移走。”我猛地抬头,
有些错愕地看着他。移走……御花园的树?就因为我一句可能是瞎掰的“花粉敏感”?
他却没有解释,只是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深邃难辨,随即转身离去。
系统提示音响起:“突发情况应对……评估中。虽然存在数据漏洞,
但宿主临场反应及后续表演咳嗽弥补了部分偏差。暴君轩辕烬好感度检测……轻微波动,
趋向复杂。奖励生存点+1。备注:宿主,您对‘花粉过敏’的拓展性应用,
启发了本系统对‘环境变量’的重新评估。”我回到芷柔宫,心有余悸。这个轩辕烬,
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他好像并不完全相信我那套“病弱白月光”的说辞,但又不戳穿,
反而顺着我的“表演”给出一些出乎意料的回应。几天后,
另一个任务再次让我和系统陷入手忙脚乱。情节要求,轩辕烬会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至深夜,
我需要“拖着病体”亲自送去一碗“精心熬制”的冰糖燕窝,并“温柔劝慰”他保重龙体,
最后“因为体力不支,险些晕倒”,被他扶住,上演一出“深情相拥”的戏码。然而,
当我真的端着那碗系统在积分商城里给我兑换的价值5生存点!
、据说能“完美复刻林晚柔手艺”的冰糖燕窝,走到御书房外时,
却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争吵声。“……北境战事吃紧,军饷粮草必须即刻拨付!陛下,
迟则生变啊!” 是一个苍老焦急的声音,听着像兵部尚书。“国库空虚,
江南水患的赈灾款尚且捉襟见肘,哪来的余钱拨付军饷?李大人,你这不是让陛下为难吗?
” 另一个声音反驳。接着是轩辕烬冰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沉沉的压力:“所以,
你们吵到朕面前,就是为了告诉朕,国库没钱,边疆将士和江南灾民,朕只能选一边?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我端着托盘,站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系统在催:“宿主,
请按照情节规划,进入御书房,执行‘送汤’、‘劝慰’、‘晕倒’三步流程!倒计时开始!
”可里面这气氛,我进去送燕窝说“陛下保重龙体”?
怕不是会被当成不知民间疾苦、只会献媚的祸水,直接被迁怒吧?就在我纠结时,
御书房的门突然被猛地打开,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两人面色灰败地退了出来,看到门口的我,
愣了一下,匆匆行礼后便唉声叹气地离开了。我硬着头皮,端着燕窝走了进去。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轩辕烬坐在巨大的龙案后,单手撑额,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点着摊开的奏折,眉宇间是毫不掩饰的疲惫与烦躁,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地上甚至散落着几本被摔过的奏折。这……跟剧本里那个“勤政但略带忧郁,
见到白月光便舒缓眉头”的暴君形象,偏差有点大啊。系统:“警告!
环境氛围与预设严重不符!但核心情节节点必须触发!请宿主立刻执行‘温柔劝慰’指令!
”我看着轩辕烬那张写满“生人勿近、朕想杀人”的脸,那句系统给的肉麻台词“陛下,
政务虽重,龙体为要,请您歇息片刻,喝碗燕窝吧”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实在说不出口。
我深吸一口气,在系统疯狂的警报声中,将燕窝轻轻放在龙案一角,没有试图靠近他,
而是用比平时稍微正常一点但依旧带着点病气的声音说:“陛下,夜深了。
臣妾不懂军国大事,只知道若决策者心神耗竭,做出的判断或许也会有失偏颇。
” 我顿了顿,看了一眼他手边堆积如山的奏折,“这燕窝……或许不解燃眉之急,但至少,
能让您胃里暖和些。”说完,我没等他反应,也没按照情节去表演“体力不支晕倒”,
而是顺从了此刻真实的想法——赶紧离开这个低气压中心。我微微屈膝一礼,转身就走,
脚步甚至比来时还快了一点,生怕他叫住我。走出御书房好一段距离,
系统的警报才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沉默。“……宿主行为严重偏离剧本。
” 系统终于出声,声音听起来有点有气无力,“未执行‘晕倒’及‘相拥’关键情节。
情节偏差率……25%。判定:任务失败。”我做好了被电击的准备。
接着道:“但……检测到暴君轩辕烬在宿主离开后的情绪波动曲线……初始愤怒值下降5%,
后续出现短暂平缓,并有微量……困惑与思索成分。综合评估……对主线‘维持暴君稳定,
延缓其彻底疯魔’的隐性目标,可能产生未知影响。惩罚……暂缓执行。生存点结算:-2。
”我愣住了。这沙雕系统,竟然学会了弹性判定?还是说,
它也被轩辕烬那复杂的情绪反应给搞糊涂了?“特别备注,
”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人性化的不确定,“宿主,您刚才的言行,
虽然不符合‘林晚柔’的设定,但似乎……触及了某种更底层的交互逻辑。
本系统……需要重新分析‘暴君’的行为数据模型。”那天之后,
我和系统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它依然会发布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任务,但偶尔,
在我面临一些明显不合时宜的剧本要求时,它会陷入更长的沉默,
或者发布一些模棱两可的“建议”,而不是强制命令。而轩辕烬来芷柔宫的频率,
似乎悄然增加了一些。他不再总是要求我表演那些伤春悲秋的戏码,有时只是坐着,
自己看会儿书,或者问我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比如:“爱妃觉得,若有一种器物,
能无需畜力,自行载人日行百里,当如何实现?”我脑子里系统在尖叫“回答不知!
回答柔弱!”,但我看着轩辕烬那看似随意、实则锐利的目光,想起那天御书房的争吵,
想起北境可能因缺饷而浴血的将士……我低头,轻轻绞着帕子,
用细弱但清晰的声音说:“臣妾愚见……或可效仿流水风车之力,
以内燃之力驱动轮轴……只是,此物所需铁器甚多,工艺繁杂,恐非易事。
”轩辕烬看了我良久,久到我以为他又要追问“内燃”是什么。他却只是点了点头,
说了句:“爱妃所言,甚是有趣。” 便不再多问。系统没有发出警告,
只是在我脑海里留下一串省略号,然后默默给我加了0.5个生存点,
备注是:“知识型偏差,风险可控,且疑似对目标人物产生正向牵引。”我忽然意识到,
我和这个沙雕系统,似乎正在一条完全偏离原著剧本的路上,跌跌撞撞地摸索前行。
而前方等着我们的,除了那位心思难测的暴君,还有那不知何时会再次降临的“情节杀”,
以及……这个系统本身,似乎也越来越像个充满BUG、却试图自我修补的……迷之存在。
这深宫之中,我演的戏,系统发布的“剧本”,还有轩辕烬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到底哪一样才是真实?或者说,都在逐渐变得……不那么“真实”起来?
第三章:系统的秘密与盟友的试探御书房“送汤”事件后,
系统陷入了一种间歇性“休眠”状态。它不再事无巨细地发布每日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