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块,摸苏语然一把,谁敢?”“陈少,这可是校花啊,林枫那废物不得跟我们拼命?
”“拼命?他配吗?一个孤儿,一个穷鬼,给他胆子他敢动一下?”我趴在桌上,
耳边是苍蝇嗡嗡般的议论。苏语然……好久远的名字。我,林枫,
江城地下世界的唯一帝王,在登顶之夜,被最信任的兄弟背后捅刀,没想到,
竟然回到了十八岁。“赵凯,你去,钱我出三百!让他看着,屁都不敢放一个!
”那个叫陈浩的,是班里的富二代,也是我记忆里,学生时代最大的梦魇。脚步声由远及近。
带着戏谑和一丝紧张。咚、咚、咚。赵凯敲了敲我的桌子。我缓缓抬起头,假装刚被吵醒,
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有事?”赵凯被我平静的眼神看得一愣,
随即被身后的哄笑声激怒,他咧开一个恶劣的笑:“林枫,放学别走啊。”他伸出手,
越过我,目标是我身边的苏语然。可笑的蝼蚁,还在用可笑的方式挑衅。下一秒。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掰断一根干枯的树枝。
赵凯的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一秒后,化为杀猪般的惨嚎。
“啊——我的手!”我甩开他的手腕,像是丢掉什么垃圾,目光越过他,
落在满脸震惊的陈浩身上。我笑了笑。“现在,轮到谁了?
”第一章整个教室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像是见了鬼。
一群没见过血的雏鸟,这点场面就吓傻了?我前世执掌江城,
手下亡魂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种小混混的哀嚎,连噪音都算不上。陈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不敢相信,全校最窝囊的废物,竟然敢动手,还下这么狠的手。“林枫!你他妈疯了!
”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你敢动我的人?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我掏了掏耳朵,
慢悠悠地站起来。一米八二的身高,带着重生后帝王般的压迫感,
瞬间让这个养尊处优的富二代矮了半头。“你爸?”我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现在跪在我面前,都没资格给我提鞋。”“你……你找死!
”陈浩色厉内荏地后退了一步。这时,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焦急的声音响起。“林枫,
你别冲动!快给陈浩道歉!”苏语然站了起来,她秀眉紧蹙,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责备和失望。她还是记忆中那副清纯动人的模样,
校服穿在她身上都像是名牌时装。前世,我为了她,忍受了陈浩三年的欺辱,结果换来的,
却是她家毫不留情的退婚和一句“你配不上我”。道歉?我笑了。“苏语然,
你以什么身份让我道歉?”苏语然被我问得一愣,
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屈辱和恼怒:“我是为你好!你知不知道陈浩家在江城有多大势力?
你惹了他,你以后还怎么在江城待下去?”“哦?”我一步步走向她,目光玩味,“所以,
你就让我像条狗一样,跪下去求他原谅?”我的逼近让她有些慌乱,下意识地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墙壁。“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俯下身,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想像以前一样,
一边享受着我的卑微付出,一边又嫌弃我脏了你的路吗?”苏-语然的脸“唰”一下白了。
她震惊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没错,就是这个眼神,
终于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怜悯了。我直起身,不再看她,转身拎起书包,
径直朝门口走去。经过还在惨叫的赵凯时,我顿了顿,一脚踩在他的另一只手的手腕上。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赵凯的惨叫戛然而止,直接痛晕了过去。满室寂静。
我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告诉陈浩,放学我等着他。别让我等太久。
”第二章走出教学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贪婪地呼吸着这年轻而充满活力的空气。回来了,真好。前世的背叛和死亡历历在目,
那锥心刺骨的痛楚,我会让那些人千倍百倍地偿还。但现在,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我摸了摸口袋,掏出一部屏幕碎裂的老式诺基亚,和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这就是我十八岁时的全部家当。我叫林枫,是个孤儿,被一个远房亲戚张姨收养,
住在江城最破旧的棚户区。张姨对我很好,但她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家里穷得叮当响。
前世的我,就是因为没钱给张姨治病,才误入歧途,一步步在刀口上舔血,
最终坐上那个位置。这一世,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钱,权,我都要。我需要第一桶金。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标。江城古玩街,西街尽头那家“聚宝斋”。前世,
我发迹后曾听一个大佬说起,他人生第一桶金,
就是在聚宝斋花三百块捡漏了一个明成化斗彩鸡缸杯的残片,转手卖了三百万。而那一天,
就是今天。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还来得及。至于陈浩的报复?
一群小屁孩过家家而已。我拦了辆公交车,直奔古玩街。刚下车,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就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停在了不远处。车门打开,
陈浩和苏语然走了下来。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手里拎着棒球棍。
陈浩一眼就看到了我,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林枫,你个废物还真敢跑啊?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他今天在教室里丢尽了脸,显然是来找回场子的。苏语然站在他身边,
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有担忧,但更多的是疏离。“林枫,你快走吧,别再犟了。
”她开口道。我没理她,目光落在陈浩身上,淡淡地说:“我说了,我等着你。”“好!
好得很!”陈浩气笑了,“给我上!打断他的腿!出了事我负责!
”那几个小混混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小子,得罪了陈少,算你倒霉!
”领头的一个黄毛,挥舞着棒球棍就朝我的脑袋砸来。速度太慢,力道太轻,破绽百出。
我侧身躲过,右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扭。“咔嚓!”熟悉的骨裂声响起。
黄毛的惨叫还没出口,我已经一脚踹在他的腹部。他像一只煮熟的虾米,弓着身子飞了出去,
撞在后面的法拉利上,发出一声闷响。剩下几人吓得愣在原地。我没有停顿,
身影如鬼魅般在他们之间穿梭。砰!砰!砰!不到十秒钟,所有混混都躺在地上,
痛苦地呻吟。整个过程,我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陈浩和苏语然都看傻了。他们眼中的废物,
怎么可能这么能打?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一步步走向陈浩。他吓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车身,退无可退。“你……你别过来!”他声音颤抖,脸上写满了恐惧,
“我爸是陈建雄!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陈建雄?”我停下脚步,
玩味地咀嚼着这个名字。原来是他。前世,这个陈建雄,不过是我手下的一条狗,
负责帮我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产业。没想到,他儿子倒是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起来了。我笑了。
“那你现在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我林枫在这里等他。”第三章陈浩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疯了,打了小的,还敢叫老的。“你……你他妈吓傻了吧?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却怎么也按不准拨号键。我失去了耐心,
直接从他手里夺过手机,找到“爸”的联系人,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传来。“喂,小浩,又惹什么事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扔回给陈浩。“爸!救我!有人要打我!”陈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着手机哭喊起来,“就在古玩街!你快带人来啊!”电话那头的陈建雄显然愣了一下,
随即怒道:“废物!被人打了就知道找老子!报我的名字没?”“报了!可他根本不怕!
他还说……还说你跪在他面前都不配给他提鞋!”“什么?!
”陈建雄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充满了暴怒,“反了天了!
在江城还有人敢不给我陈建雄面子?你让他等着!老子马上到!”电话挂断。
陈浩立刻又恢复了嚣张,他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完了!我爸马上就带人来了!
你今天死定了!”苏语然脸色煞白,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胳膊,急切地说:“林枫,
你快走!陈叔叔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听我一句劝,赶紧跑!”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甩开她的手。“跑?为什么要跑?”“你……”苏语然气得跺脚,“你真是不可理喻!
你以为能打就了不起了吗?现在是法治社会!陈家的势力不是你能想象的!”法治社会?
真是天真。我懒得跟她解释,这个世界的规则,从来都是由强者制定的。我转身,
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向那家“聚宝斋”。陈浩见我不跑,反而更加得意,以为我被吓傻了。
“想跑?晚了!今天不把你腿打断,我陈浩的名字倒过来写!”我走进聚宝斋,
店里一个穿着唐装、山羊胡的老板正懒洋洋地打着瞌睡。见我进来,只是掀了掀眼皮,
看我一身廉价的地摊货,又闭上了眼睛,满脸不屑。我也不在意,
目光直接锁定在角落一个不起眼的货架上。货架最底层,放着一个布满灰尘的青花瓷碗,
碗口还有一道明显的裂痕。旁边标价:300元。就是它了。我走过去,刚想伸手去拿。
“慢着!”陈浩和苏语然也跟了进来。陈浩一把抢先拿起那个破碗,举到我面前,满脸讥讽。
“怎么?废物也想来古玩街淘宝?你看上这个破碗了?也是,三百块,
估计就是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吧?”他哈哈大笑起来,引得那老板也睁开眼,
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苏语然皱着眉,似乎觉得陈浩有些过分,但也没说什么。
我看着陈浩手里的碗,眼神平静。“你喜欢?送你了。”“送我?
”陈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个穷鬼也配送我东西?不过,既然是你这废物看上的,
那肯定是什么垃圾。老板,这破碗我买了,三百块是吧?我给你三千!就当是喂狗了!
”他嚣张地从钱包里甩出厚厚一沓钱,砸在柜台上。老板一看有钱,
立刻眉开眼笑地跑过来:“哎哟,陈少真是好眼光!这碗虽然有点残,但也是个老物件,
有收藏价值!”蠢货。我心中冷笑。真正的宝贝,根本不是这个碗。
第四章陈浩付了钱,拿着那个破碗在我面前晃了晃,一脸的得意。“看到了吗,废物?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你喜欢的东西,我动动手指头就能抢走,而你,只能看着。
”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然后,我走到那个货架前,指着刚才放破碗的那个位置,
对老板说:“老板,用来垫那个碗的这块木头,怎么卖?”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块黑乎乎、看起来油腻腻的木疙瘩,被当做垫子,上面全是灰。
老板也懵了:“小兄弟,你开玩笑吧?这就是块烂木头,你要是喜欢,拿走就是了,不值钱。
”“不,”我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仅有的五十块钱,放在柜台上,
“我这人不喜欢占便宜,五十块,我买了。”老板看我一脸认真,又看了看那五十块钱,
跟捡了钱似的,连忙点头:“行行行,你拿走,拿走!”陈浩在一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林枫,你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我花三千买了个碗,你花五十块买了块烂木头?
你真是个天生的废物啊!”苏语然也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轻轻摇了摇头,
似乎对我彻底失望了。我没理会他们的嘲笑,拿起那块木疙瘩,在手里掂了掂。
就是这个分量,错不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烂木头,而是千年雷击沉香木的木心。
因为常年被当做油腻的垫子,外面裹上了一层厚厚的包浆,掩盖了它本来的面貌。这东西,
在前世的拍卖会上,巴掌大的一块就拍出了上亿的天价。而我手里这块,
足足有两只手掌那么大。我拿着木头,转身就走。“林枫,你别走!”陈浩还在后面叫嚣,
“我爸马上就到了!你今天死定了!”我走到店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淡淡地说:“那个碗,记得拿稳了,三千块买的,摔了可惜。”说完,我不再停留,
走出了聚宝斋。我找了个没人的巷子,从地上捡了块锋利的石头,
小心翼翼地刮开木疙瘩表面的油污和包浆。很快,一层薄薄的黑色外壳被刮掉,
露出了里面深沉如墨、带着奇异纹理的木质。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特异香,
瞬间弥漫开来。只是闻了一下,就感觉神清气爽,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果然是雷击沉香木。我满意地笑了。有了它,启动资金就有了。就在这时,
巷子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七八辆黑色的奥迪A6停了下来,车门打开,
冲下来二三十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个个神情彪悍,手里都拿着家伙。
陈浩和苏语然跟在后面。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大腹便便,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在众人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正是陈建雄。陈浩一看到他,
立刻哭着跑过去:“爸!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陈建雄看着躺了一地的混混,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推开儿子,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狠戾。
“小子,就是你,说我不配给你提鞋?”第五章巷子里,气氛瞬间凝固。
那二三十个黑衣壮汉将我团团围住,水泄不通。苏语然吓得脸色惨白,躲在陈浩身后,
不敢看我。陈浩则是一脸快意,仿佛已经看到我被打断手脚,跪地求饶的凄惨下场。
陈建雄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轻蔑和狠毒毫不掩饰。“一身地摊货,穷酸样,
也敢在江城动我陈建雄的儿子?”他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
旁边立刻有人凑上前来点火。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喷在我的脸上。“小子,
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给我儿子磕一百个响头,然后自断双臂,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是那副狗仗人势的嘴脸。我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前世,他就是用这副嘴脸,跪在我面前,求我赏他一口饭吃。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手里的沉香木放进口袋,然后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我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陈建雄被我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他皱了皱眉,怒道:“你看什么看!哑巴了?还不跪下!
”“跪下?”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陈建雄,
你记不记得,三年前,在‘帝豪会所’的地下室,是谁把你从几个债主手里救出来的?
”陈建雄的脸色猛地一变。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和耻辱,当年他投资失败,欠下巨额赌债,
被人堵在地下室,差点被剁了手脚。是一个神秘人救了他,还给了他一笔钱让他东山再起。
这件事,除了他自己,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他震惊地看着我,
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我没有回答他,
继续说道:“我还知道,你左边屁股上,有一块梅花状的胎记。你老婆都不知道吧?”“轰!
”陈建雄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个胎记是他最私密的特征,这个世界上,
只有一个人看过。那就是当年救了他的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江城地下世界的王!
他曾经有幸,在那位大人物洗浴时,见过一次他的背影,也瞥见了那个胎记!
难道……一个荒谬到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念头,从心底升起。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想从这张年轻稚嫩的脸上,找出那个让他敬畏如神明的男人的影子。可是,怎么可能?
那位大人物,年纪轻轻,也不过二十五六岁,怎么会是眼前这个十八岁的高中生?
“你……你到底是谁?”陈建雄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恐惧的颤音。我笑了笑,
缓缓抬起我的左手。在我的手腕内侧,有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纹身。
那是一条盘踞的黑龙,龙眼的位置,用朱砂点了一笔,栩栩如生。这是“龙门”之主的信物。
前世,我创立龙门,统御江城,所有核心手下,都认识这个纹身。陈建雄,
恰好就是其中之一。当他看到那个纹身的瞬间,他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身家数十亿,在江城横着走的陈建雄,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他浑身抖得像筛糠,
额头上冷汗涔涔,用一种近乎呻吟的声音,颤抖地喊出两个字。“门……门主?!
”第六章死寂。巷子里,落针可闻。陈浩脸上的得意和快意,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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