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看着镜子里意气风发的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今天是他接手江氏集团后的第一场发布会，
也是他迎娶江家大小姐的日子。“那个废物还在送外卖？”他问身后的助理。“是的陈总，
听说昨天还因为超时被客户投诉了，罚了两百。”陈宇笑出了声，眼底满是快意。
曾经高高在上的江大少，如今连条狗都不如。他转身走向宴会厅，准备接受全城权贵的祝贺。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被他视为蝼蚁的男人，此刻正提着一份“特殊的贺礼”，
一脚踹开了宴会厅的大门。“陈总，您的绿帽子到货了，请签收。”1帝豪酒店的宴会厅，
金碧辉煌得像是暴发户的牙齿。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虚伪的客套话，
各路牛鬼蛇神端着红酒杯，正在进行着高端的“商业互吹”舞台中央。陈宇一身白色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他手里拿着话筒，深情款款地看着身边的柳菲菲。
柳菲菲穿着定制婚纱，脸上挂着标准的半永久微笑，眼里写满了“我终于上位了”的野心。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和菲菲的婚礼，”陈宇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带着一股子小人得志的油腻，“这一路走来，我们经历了很多……”“砰！”一声巨响。
宴会厅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全场死寂。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江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卖服，
头上戴着一顶歪歪扭扭的头盔，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他嚼着口香糖，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像是来视察工作的领导。“哟，挺热闹啊。”江野吹了个口哨，
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继续编，啊不是，继续说啊，我就是路过，
顺便送个货。”陈宇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他死死盯着江野，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被阴狠取代。“江野？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柳菲菲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往陈宇身后缩了缩。“江野，
你别乱来，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知道是你们的大喜日子，
所以我这不是来送礼了嘛。”江野笑嘻嘻地走上红毯，无视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壮汉冲了过来，伸手就要抓江野的衣领。“滚出去！臭送外卖的！
”江野眼皮都没抬，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保安的手腕，反关节一扭。“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啊——！”保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江野一脚把他踢开，像是踢开一袋垃圾。“素质，注意素质。我们是文明人，
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他拍了拍手，继续往舞台上走。周围的宾客吓得纷纷后退，
生怕血溅到自己昂贵的礼服上。陈宇握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江野！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家已经完了，你现在就是个废物，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江野走到舞台边缘，
单手撑着台面，利落地翻了上去。他站在陈宇面前，比陈宇高出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给自己提鞋的小弟。“陈总好大的官威啊。
”江野把手里的黑色塑料袋往地上一扔。“听说柳小姐怀孕了？双喜临门啊。
”柳菲菲脸色苍白，强装镇定：“是……是又怎么样？孩子是阿宇的，跟你没关系！
”“哦——跟我是没关系。”江野拉长了音调，笑容玩味。“但是跟陈总有没有关系，
那就不好说了。”陈宇怒吼：“你放屁！菲菲肚子里的当然是我的种！”江野掏出手机，
对着后台控制室的方向打了个响指。“来，导播老师，切个画面。给大家看点劲爆的，
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搞来的学术研究成果。”舞台背景的巨大LED屏幕闪烁了一下。
原本滚动播放的婚纱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高清**的——医疗诊断书。
上面赫然写着陈宇的名字。诊断结果：先天性输精管缺失，绝对不育。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在陈宇的裤裆和柳菲菲的肚子之间来回扫射，
眼神里充满了对生物学奇迹的探究。江野凑到话筒前，声音充满了关切：“陈总，
医学上管这个叫无精症。但我觉得，这应该叫——绿色环保无公害栽培技术。
”他拍了拍已经石化的陈宇的肩膀。“恭喜你啊，喜当爹。这孩子虽然不是你的，
但媳妇是你的啊。这波不亏，买一送一，赚翻了。”2陈宇的脸色从黑变红，又从红变绿，
最后定格在一种类似于发霉茄子的紫色上。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诊断书，浑身颤抖，
像是触电的帕金森患者。“假的……这是假的！江野！你伪造病历！我要告你！
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陈宇歇斯底里地咆哮，口水喷了江野一脸。江野嫌弃地后退半步，
用袖子擦了擦脸。“陈总，注意卫生。生化武器禁止滥用。”他指了指屏幕右下角的公章。
“看清楚了，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男科主任亲笔签名。这可是权威认证，童叟无欺。
你要是不信，现场脱裤子验一验？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很乐意当个见证人。
”台下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声。柳菲菲此刻已经慌了神，她抓住陈宇的手臂，眼泪说来就来，
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阿宇，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嫉妒我们！这孩子绝对是你的！
我只有你一个男人！”江野啧啧两声，摇了摇头。“柳小姐，话别说得太满。上个月三号，
希尔顿酒店802房；十号，蓝色港湾地下车库；十五号……哦，那天你比较忙，
上午在健身房，下午在私人影院。”江野每报出一个地点，柳菲菲的脸色就白一分。
“需要我把监控录像也投屏吗？虽然我觉得那种动作片不适合在这种严肃场合播放，
毕竟有伤风化。”“闭嘴！你给我闭嘴！”陈宇终于崩溃了。他猛地甩开柳菲菲，
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他当然知道自己身体有问题，这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
连柳菲菲都不知道。但他没想到，江野竟然能搞到这份报告！“给我打！往死里打！
出了事我负责！”陈宇指着江野，对着周围涌上来的十几个保安吼道。保安们手持橡胶棍，
面露凶光，围了上来。江野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哎，非要进行体育交流。
我本来是想以德服人的。”话音未落，他动了。速度快得像一道蓝色的闪电。
一个保安刚举起棍子，江野已经欺身而进，一记膝撞顶在他的腹部。“胃部按摩，不收费。
”保安弓成了虾米，口吐白沫。另一个保安从背后偷袭，江野头也不回，反手抓住一瓶红酒，
精准地砸在对方脑门上。“砰！”红酒炸裂，鲜红的液体混着玻璃渣四溅。“82年的拉菲，
给你补补脑。”江野在人群中穿梭，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不到一分钟，十几个保安全部躺在地上，哀嚎遍野。江野拍了拍手上的灰，
慢悠悠地走向已经吓傻了的陈宇。陈宇步步后退，直到撞上了身后那座巨大的香槟塔。
“你……你别过来！我报警了！”“报警？刚才不是说出了事你负责吗？怎么，
陈总说话跟放屁一样，听个响就没了？”江野笑得很灿烂，但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他伸手，
轻轻推了一下香槟塔的底座。哗啦——！几百个高脚杯瞬间崩塌，
金色的香槟液体如同瀑布一般，劈头盖脸地砸在陈宇身上。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脸，
酒液湿透了他的西装。陈宇狼狈得像只落汤鸡。江野拿起桌上最后一瓶没开封的香槟，
在桌沿上磕掉瓶底，露出锋利的玻璃尖刺。他把残缺的酒瓶抵在陈宇的脖子上。“陈宇，
这只是个开始。”江野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当年你怎么把我家吃下去的，
我就让你怎么吐出来。连本带利，少一分，我剁你一根手指。”说完，他扔掉酒瓶，
转身就走。“哦对了，”走到门口，江野回头，指了指地上那些保安。“医药费算我的，
记在陈总账上。毕竟他现在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财大气粗，不差这点钱。
”3江野骑着他那辆二手小电驴，
哼着小曲儿回到了自己的“豪宅”一个位于老城区地下室的单间。常年不见阳光，
墙皮脱落得像皮肤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方便面调料包混合的味道。
这就是前首富之子现在的生活环境。很接地气，接到地府去了。刚一进门，
江野就感觉不对劲。屋里有人。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高级女士香水的味道。他没开灯，
手摸向门后的棒球棍。“别紧张，江大少。我是来要债的，不是来索命的。”黑暗中，
一个慵懒的女声传来。啪。打火机的火苗亮起，照亮了一张美艳动人的脸。秦曼。
江城地下钱庄的老板娘，人称“黑寡妇”传说她克死了三任老公，继承了巨额遗产，
手段狠辣，黑白通吃。此刻，她正坐在江野那张唯一的破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
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秦姐，私闯民宅可不是好习惯。”江野松开棒球棍，
按下墙上的开关。灯泡闪了两下，勉强亮了。“你欠我三百万，已经逾期三个月了。
”秦曼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地打量着江野。“今天去大闹婚礼了？挺威风啊。怎么，
准备破罐子破摔，拉着陈宇一起死？”江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从兜里掏出一根廉价香烟点上。“秦姐消息挺灵通。不过纠正一下，我不是去闹事，
我是去进行市场调研。”“少贫嘴。”秦曼弹了弹烟灰。“钱，什么时候还？我的耐心有限。
虽然你长得不错，但我这里不收肉偿。你这身板，估计也扛不住我的利息。”江野笑了。
“秦姐，谈钱多伤感情。我这里有个比三百万更值钱的东西，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哦？
”秦曼挑了挑眉，“你现在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你那颗肾了，怎么，打算割了？
”“我的肾很好，打算留着自己用。”江野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递给秦曼。
“你公司财务总监赵刚，上周五晚上在澳门输了两千万。这笔钱，走的是你公司的海外账户。
”秦曼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接过手机，快速翻阅着那些转账记录和**监控截图。越看，
眼神越冷。“你从哪弄来的？”“这你别管。我以前好歹也是江大少，虽然人走茶凉，
但有些渠道还是没堵死的。”江野靠在椅背上，一脸轻松。“这份情报，换我那三百万的债，
外加一个月的宽限期。秦姐，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秦曼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行啊，江野。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阴？赵刚跟了我五年，
我都没查出来，你一个送外卖的竟然知道。”“生活所迫嘛，技多不压身。”江野耸耸肩。
“成交。”秦曼站起身，把手机扔还给江野。“债务延期一个月。不过，赵刚这事儿，
你得帮我处理干净。我不方便出面，你懂的。”“懂，脏活累活我来干。
”江野比了个OK的手势。“不过秦姐，劳务费另算啊。我现在出场费很贵的。
”秦曼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事成之后，免你五十万。
另外……”她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江野那张英俊中带着痞气的脸。“如果你实在还不上钱，
肉偿这个方案，我也可以考虑重新评估一下。”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
江野摸了摸自己的脸。“靠，长得帅也是一种高危职业。”4第二天一早，江野刚出门，
就发现自己被盯上了。两个穿着黑色背心、手臂上纹着带鱼也可能是龙的壮汉，
鬼鬼祟祟地跟在他后面。不用猜也知道，是陈宇派来的。那货心眼比针尖还小，
昨天丢了那么大的人，今天肯定要找回场子。江野没有跑，反而骑着电驴，
专门往那些没有监控的小胡同里钻。“大哥，那小子进胡同了！好机会！”后面的壮汉大喜，
加快脚步追了上去。江野把车停在胡同深处，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一块板砖。“两位，
跟了一路了，不累吗？下来喝口水？”两个壮汉堵住了胡同口，一脸狞笑。“小子，
挺识相啊。知道自己跑不掉，主动找个风水宝地挨揍？”“陈总交代了，卸你一条腿，
给五万。两条腿，十万。你自己选，是要单腿蹦，还是坐轮椅？”江野叹了口气，
一脸恨铁不成钢。“陈宇这个抠门鬼，我这条腿当年保险都投了一千万，他五万就想买？
通货膨胀都没他这么狠。”“少废话！兄弟们，上！”两个壮汉掏出甩棍，扑了上来。
三分钟后。胡同里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不过不是江野的。两个壮汉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
双手抱头，瑟瑟发抖。江野蹲在他们面前，手里的板砖完好无损。“就这？就这？
你们是来搞笑的吗？业务能力这么差，怎么在道上混？”“大……大哥，饶命！
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壮汉哭丧着脸，牙都被打掉了两颗。“行了，别哭了。我这人心善，
不杀生。”江野扔掉板砖，突然往地上一躺。“来，打我。”“啊？”壮汉懵了。
“我让你打我！轻点，别打脸，往身上招呼，弄出点淤青就行。”江野指挥道。“大哥，
我……我不敢……”“不打是吧？不打我现在就废了你！”江野眼神一狠。
壮汉吓得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轻轻推了江野一下。“没吃饭啊！用力！
”经过一番“友好协商”，江野身上终于多了几处看起来很吓人但其实屁事没有的皮外伤。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110。“喂？警察叔叔吗？我要报警！我被人打了！对，
两个黑社会，手里拿着武器，凶神恶煞的。我现在头晕、恶心、胸闷、气短，
感觉快不行了……”挂了电话，江野看着两个傻眼的壮汉，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记住了，
一会儿警察来了，就说是陈宇指使你们的。谁要是敢改口……”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保证让他下半辈子只能用吸管吃饭。”半小时后。江野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全身缠满了绷带，像个木乃伊。医生看着CT片子，一脸困惑。“奇怪，除了点软组织挫伤，
没发现什么大问题啊。”“医生，我头疼！我失忆了！我可能脑震荡了！我需要全身检查！
核磁共振、CT、彩超，统统给我安排上！”江野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另外，
给我开个重伤鉴定。不开？不开我就投诉你见死不救！”这一次，不讹陈宇个百八十万，
都对不起他这影帝级的演技。5江野住院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下午，病房门被推开了。
柳菲菲带着一群记者，浩浩荡荡地杀了进来。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没化妆，脸色憔悴，
看起来楚楚可怜。“江野，我知道你恨我们，但你也不能自导自演这种戏码来陷害阿宇啊！
”柳菲菲一进门就开始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阿宇根本没派人打你！
那两个人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们？难道非要逼死我们你才甘心吗？
”记者们的长枪短炮对准了病床上的江野，快门声响成一片。“江先生，
请问你是不是因为感情纠纷蓄意报复？”“听说你伪造了陈先生的病历，
现在又伪造被殴打的现场，这是真的吗？”“你这样做是不是想勒索钱财？
”面对记者咄咄逼人的提问，江野没有说话。他慢慢地坐起来，颤抖着手，摘下了氧气面罩。
然后，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直播。“各位老铁，大家好。我是江野，
就是那个被前女友绿了、被兄弟坑了、现在还被人打进医院的倒霉蛋。”江野对着镜头，
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今天，我前女友带着记者来医院看我了。她说我是自导自演，
说我是碰瓷。”他把镜头对准了柳菲菲和那些记者。“大家看看，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打了人不承认，还带着媒体来网暴受害者。这世道，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直播间的人数疯狂飙升。弹幕瞬间炸了。卧槽！这女的不是柳菲菲吗？真不要脸！
欺人太甚！打了人还敢这么嚣张！江少挺住！我们支持你！
柳菲菲看到江野在直播，脸色大变。“你……你关掉！未经允许你不能拍摄！
”“这是我的病房，我想拍就拍。”江野冷冷地看着她。“柳菲菲，你想玩舆论战？行啊，
我陪你玩。看看是你那点水军厉害，还是广大网友的眼睛雪亮。”他突然提高了音量，
对着镜头大喊：“家人们！谁懂啊！下头男配绿茶女，谋夺家产还买凶杀人！
今天我要是死在这里，就是被他们逼死的！”“你……你胡说！”柳菲菲气得浑身发抖，
冲上来想抢手机。江野顺势往后一倒，手机“啪”地掉在地上。“打人啦！孕妇打人啦！
救命啊！”他发出夸张的惨叫。其实柳菲菲连他衣角都没碰到。但直播间的观众看不到细节，
只看到柳菲菲凶神恶煞地扑过去，然后江野就倒了。畜生！连病人都打！报警！
快报警！这女的太恶毒了！记者们也懵了，这情节反转得太快，
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拍谁。江野躺在床上，透过指缝看着手足无措的柳菲菲，心里冷笑。
想道德绑架我？不好意思，我没道德。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这场戏，
才刚刚开始呢。6医院那场被江野称为“舆论核爆试验”的直播，效果拔群。
柳菲菲当场社死，被网友的唾沫星子淹得连夜注销了所有社交账号。
陈宇花了七位数的公关费，才勉强把热搜压下去，但“江城第一活王八”的美名，
算是焊死在他脑门上了。江野拿着陈宇赔偿的五十万“精神损失费”，
在医院的高级病房里躺了三天，然后大摇大摆地办了出院。出院第一件事，不是回家，
而是去了一家藏在城中村深处的网吧。网吧里乌烟瘴气，键盘声和叫骂声此起彼伏。
江野轻车熟路地走到最里面的包厢，推开门。
一个顶着鸡窝头、戴着黑框眼镜的瘦猴正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代码。“耗子，忙着呢？
”被称为“耗子”的瘦猴头也不回。“野哥？你不是被人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吗？怎么，
从ICU里瞬移出来的？”“滚蛋。那叫战术性休养。”江野把一个信封扔在桌上。
“这是定金。帮我干件事。”耗子打开信封，看到里面厚厚一沓红票子，眼睛都亮了。
“野哥你说，别说干一件，干十件都行！是要黑了五角大楼，
还是要给马斯克的火箭装个后门？”“没那么复杂。”江野在他旁边坐下，点了根烟。
“我要你对江氏集团总部大楼，以及陈宇现在住的那栋别墅，
实施一场‘基础设施饱和式打击’。”耗子扶了扶眼镜，一脸懵逼。“哥，说人话。
”“断水、断电、断网。”江野吐出一口烟。“我要让陈宇在公司连空调都开不了，
回家连马桶都冲不了。持续时间不用太长，三天就行。但是要做得像意外，
别让人查到是人为的。”耗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这个我熟。
就是让他们体验一下前工业时代的田园生活呗？简单。”他十指在键盘上翻飞，
屏幕上跳出一堆看不懂的代码。“城市电力调度系统有个漏洞，
我只需要制造一个小小的电压不稳，就能让那片区域的变压器‘合理合法’地罢工三天。
至于水和网，更简单，我直接冒充物业给他们报修，说管道爆裂、光缆被挖断，
抢修需要七十二小时。”江野满意地点点头。“干得漂亮。事成之后，尾款打你账上。
”“放心吧野哥。”耗子信心满满。“明天一早，我保证陈宇连手机都充不了电，
只能用爱发光。”7搞定了耗子，江野刚准备回去睡觉，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
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不是江大少吗？听说你最近在送外卖啊？怎么样，
一个月能挣三千吗？”江野皱了皱眉。“你谁啊？查户口的？”“呵呵，贵人多忘事啊。
我是张伟，你高中同学。明天晚上七点，皇朝大酒店，高中同学聚会，你可一定要来啊。
”张伟，江野记得这个人。高中时就是陈宇的头号狗腿子，天天跟在屁股后面摇尾巴。
这个时候搞同学聚会，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鸿门宴。“没空。”江野准备挂电话。“别啊，
江大少。陈宇和菲菲也来，他们可是点名要见你。陈宇说了，明天晚上的消费，他全包。
你就当是来蹭顿饭呗，毕竟你现在这条件，吃顿好的也不容易。
”张伟的语气里满是施舍和嘲弄。江野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行啊。
既然陈总这么盛情邀请，我要是不去，倒显得我不给面子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见！
”挂了电话，江野嘴里的烟头被他咬得变了形。想看我笑话？行。就怕你们到时候笑不出来。
第二天晚上，皇朝大酒店。最豪华的包厢里，坐满了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男男女女。
陈宇和柳菲菲坐在主位，被一群人众星捧月地围着。“宇哥现在可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
身价几十亿，太牛逼了！”“菲菲也是越来越漂亮了，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陈宇很享受这种吹捧，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江野穿着那身蓝色的外卖服，准时出现。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像看猴一样看着他，
眼神里满是戏谑。张伟第一个站了起来，夸张地喊道：“哎哟！江大少来了！快快快，
给江大少看座！你这是刚送完外卖赶过来的？辛苦了辛苦了。”江野没理他，径直走到桌前，
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他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拿起筷子就开吃。“嗯，这龙虾不错，
比我平时吃的盒饭好吃。”他一边吃，一边点评，旁若无人。陈宇冷笑一声。“江野，
几年不见，你这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穿成这样也敢来，不嫌丢人？”江野啃着一只鲍鱼，
含糊不清地说：“丢人？我靠自己双手劳动赚钱，有什么好丢人的？总比有些人，
靠着卖屁股上位，还得了不孕不育的职业病，那才叫丢人。”“噗——”有人没忍住，
笑喷了。陈宇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柳菲菲赶紧打圆场。“江野，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今天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开心点。”“我挺开心的啊。
”江野擦了擦嘴。“有免费的大餐吃，还能看猴戏，多开心。”张伟看不下去了。“江野，
你别给脸不要脸！宇哥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