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外卖员,靠一块老式充电宝跑单。可新政策规定:所有充电宝必须贴官方二维码,
否则视为“黑电”,可能用于窃听、爆炸或间谍活动。我没钱换新,继续用旧宝,
结果被AI监控系统标记为“高危人员”。三天后,我被全网通缉,
而真正的原因是——我无意中充进了一块从凶案现场捡来的充电宝,
里面存着足以扳倒市长的录音。1 黑电通缉令无人机在我头顶盘旋时,
我正蹲在桥洞下啃冷包子。电子音从喇叭里传来,冰冷又标准:“检测到未备案充电宝,
型号不明,持有人陈默,请立即前往最近警务站自首。重复,您已被列为高危人员。
”我缩了缩脖子,把那块灰扑扑的充电宝往怀里塞了塞。
它是我三年前花89块在拼多多买的,20000毫安,边角磕得掉漆,但还能用。
对我这个外卖员来说, 它就是命。没它,手机撑不过两小时; 没手机,
接不了单; 没单,我就交不起房租,更付不了妹妹的医药费。可现在,
就因为它没贴那个该死的二维码, 我成了罪犯。事情得从三天前说起。那天早上,
我在送早餐的路上,看见路边有个黑色小包。 捡起来一看,是块崭新的充电宝,银色,
轻薄,还带着体温。 我左右看看没人,心想:“谁丢的?反正也找不到主,先用着。
”我把它插上手机,电量蹭蹭涨。 太爽了!比我那块老古董快一倍。可中午,
手机突然弹出警报: 警告:检测到未备案电源设备,存在安全风险。请立即停用并申报。
我以为是诈骗,没理。 结果下午,平台直接冻结了我的接单权限:“因使用高危设备,
暂停服务。”我急了,跑去社区警务站。 警察扫了眼我的充电宝,摇头:“没二维码,
没法备案。建议你买新的,59块,政府补贴后只要29。”29块? 我一顿饭钱!
而且新宝只有10000毫安,跑一天得充两次电—— 我哪有时间?“就不能特批一下?
”我哀求,“我靠送外卖活命啊!”警察叹气:“系统自动抓取,我们改不了。再用,
会被AI标记为‘黑电用户’,后果很严重。”我没听。 晚上偷偷换了回来,继续跑单。
结果第二天,噩梦开始了。先是小区门禁不认我脸——“高危人员,
禁止入内”; 接着地铁安检拦我:“请配合搜查黑电设备”; 最离谱的是,
连便利店买水都被拒:“您的信用分已降至D级,无法交易。
”我这才明白—— 在这个城市, 没二维码的充电宝, 比没身份证还可怕。可我不能停。
妹妹还在医院等我汇款。 她白血病,今天做骨髓穿刺,费用3800。
我银行卡余额:217块。那天夜里,我躲在天桥下,给妹妹发语音:“别怕,
哥明天一定打钱。” 手机快没电了,我插上那块捡来的充电宝。 突然,屏幕一闪,
跳出一段音频文件: “……市长说,拆迁款一分不能少,但名单可以‘优化’。死了的人,
不算人。”我愣住。 这是……录音?我点开,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说:“老城区那场火灾,
不是意外。是我们放的。12个人烧死,正好清空整栋楼。”我手抖得差点摔了手机。
这哪是充电宝? 这是凶器!可就在这时,远处警笛大作。 红蓝光刺破夜色。
广播响起:“黑电持有者陈默,你涉嫌窝藏重大刑事案件证据,请立即投降!”我知道,
他们不是冲我来的。 是冲这段录音。而我的目标, 不再是发工资, 而是—— 活着,
把真相传出去。2 暗网密码被全网通缉的第三天,我躲进了城东垃圾转运站。
这里臭气熏天,但AI监控少——系统认为“高危人员不会藏在这种地方”。
我蜷在废纸箱堆里,用最后5%的电量给妹妹发了条短信:“别等我,好好治病。
”手机自动关机。 那块捡来的充电宝也快没电了。 我摸着它冰凉的外壳,
突然发现背面有个小凹槽—— 轻轻一抠,弹出一张微型SD卡!我心跳加速。
录音肯定在卡里!可怎么传出去? 我的手机被远程锁了,所有社交账号冻结,
连SIM卡都被停机。 只要我联网,定位立刻暴露。就在我快绝望时,
垃圾站的老张头来了。 他是拾荒的,六十多岁,总穿件破棉袄。 看见我,他没报警,
反而塞给我一个馒头:“吃吧,小子。你眼里的光,像我儿子。”他儿子?
我听说过——三年前因为用翻新手机被误判为“电信诈骗同伙”,跳楼了。
“老张……”我声音沙哑,“有没有不用身份证、不上网的手机?
”他眯眼打量我:“你要干啥?”“逃命。”我说,“也救人。”他沉默很久,
从棉袄内袋掏出一部老式诺基亚:“2008年的,没摄像头,没GPS,插卡就能打。
卡是我捡的,没实名。”我接过手机,像捧圣物。 这是机会!当晚,
我用垃圾站的公共厕所插座,偷偷给充电宝续了点电。
又用诺基亚拨通一个号码——是以前送外卖认识的记者小林。 “小林,我是陈默。
”我压低声音,“我有市长纵火杀人的证据,存在SD卡里。你能帮我曝光吗?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你被全网通缉了!现在满城都是‘黑电猎人’,抓到你赏5万!
”“我知道。”我说,“但12条人命,比5万贵。”他犹豫:“……把卡藏好。明天中午,
我在旧书市摊位等你。穿红衣服的是我。”挂掉电话,我把SD卡塞进鞋垫夹层。
又用胶带把充电宝缠紧——它快散架了,但还能撑几小时。第二天一早,我混进早市。
戴口罩,压低帽檐,手里拎着菜篮子伪装。 可刚走到路口,警报声大作!
“检测到未备案电源设备!嫌疑人位置锁定!”原来,新政策升级了—— 连非智能机,
只要靠近备案基站,也能触发“黑电关联预警”!我拔腿就跑。 身后,无人机升空,
机械臂伸出电击网。 路人尖叫四散。 我冲进小巷,翻墙,钻下水道,终于甩掉追兵。
中午,我浑身湿透地出现在旧书市。 小林的摊位在角落,摆着《三体》《活着》。
他穿红T恤,看见我,脸色煞白:“你怎么敢来?!”“卡在这。”我把鞋垫递给他。
他刚接过,远处传来喊声:“在那!黑电持有者!”小林一把将我推进书堆:“从后门走!
我去引开他们!”我含泪点头,转身狂奔。 跑出两条街,回头一看—— 小林被按在地上,
SD卡被搜走。我瘫坐在地,心如死灰。 证据没了。可就在这时,诺基亚震动。
是小林发来的短信: “别信任何人。卡是假的,真文件我已上传暗网。
密码是你妹妹生日。快跑!”我愣住。 他用假卡骗过了警察!
我立刻打车去网吧用现金付钱,不刷脸。 在一台老旧电脑上,我登录暗网链接,
输入妹妹生日。 文件下载成功—— 不仅有录音,
还有火灾现场照片、转账记录、市长签名的“清障令”!我知道, 火已经点着了。
现在, 只差最后一把柴。3 市长茶局暗网文件下载完的当晚,
我躲在废弃网吧的隔间里,正准备把证据群发给各大媒体,手机突然震动。是医院打来的。
“陈默先生,”护士声音发抖,“您妹妹……被警察带走了。”“什么?!”我吼,
“她才14岁!”“他们说……她和你是‘黑电犯罪团伙’,利用未成年人转移赃物。
”护士压低声音,“你快想办法……她刚做完穿刺,不能受刺激……”我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 他们拿我妹妹当人质!我知道这是警告—— 交出真证据,
否则让她“意外死亡”。我冲出网吧,打车直奔市局。 可刚到门口,就被两个便衣拦住。
“陈默?”一人冷笑,“正好,省得我们抓你了。”他们没给我戴手铐,
而是塞给我一部新手机:“市长想见你。”我被蒙眼带上车,开了一个多小时。 下车时,
眼前是栋郊区别墅,灯火通明。客厅里,一个穿唐装的男人正在泡茶。 他抬头,
笑容温和:“小陈,久仰。我是李国栋。”市长!我浑身紧绷,但强作镇定:“我妹妹在哪?
”“在医院,好好的。”他递来一杯茶,“只要你配合,她明天就能出院。”“配合什么?
”他打开电视,播放一段新闻: 《外卖员陈默涉嫌制造多起爆炸案,
其使用的“黑电”已被证实为境外间谍设备》 画面里,我的照片被打上“恐怖分子”标签。
“只要你承认,充电宝是你自制的爆炸装置,”他慢悠悠说,“你妹妹无罪释放,
再给你50万封口费。否则……”他顿了顿,“白血病患者在押期间突发感染,很常见吧?
”我盯着他,手心全是汗。 他在逼我认罪, 用我妹妹的命。“考虑清楚。
”他推来一份协议,“签了,一切结束。”我拿起笔,手抖得厉害。 就在要落笔时,
我瞥见茶几下—— 他的公文包里,露出一个银色充电宝! 和我捡到的一模一样!
我突然明白了—— 那块充电宝, 根本就是他丢的! 他故意让我捡到,
再以“黑电”罪名灭口!我放下笔,笑了:“李市长,你泡的茶……有火药味。
”他脸色微变。“12个人烧死的时候,”我盯着他,“你也在现场吧?所以你的充电宝,
沾了他们的灰。”他猛地站起:“你找死!”我转身就跑。 身后,保镖追来。
我冲进车库,跳上一辆没锁的电动车感谢老张教我撬线启动,油门拧到底。
子弹打在车尾,火花四溅。 我不敢回头,只拼命往前骑。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救妹妹, 发证据, 让12个亡魂安息。可回到市区,
我发现全城都在搜我。 公交站、便利店、甚至共享单车,
都贴着我的通缉令: “极度危险,持有爆炸性黑电,见即击毙。”更糟的是,
我的诺基亚没信号了—— 他们切断了所有非备案通信!我蹲在桥洞下,
看着怀里快没电的充电宝, 第一次感到绝望。 没有电, 就没有网; 没有网,
真相就永远埋在地下。而我妹妹, 正在等我。4 **电台妹妹被带走的第三天,
我藏身在废弃电子市场。这里堆满淘汰的手机、电脑、电路板,像一座科技坟场。
老张头带我来的:“这儿没监控,AI认不出‘废品’。”我翻遍垃圾堆,
还能用的旧手机:诺基亚、三星、华为老年机……全是没有摄像头、没有GPS的“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