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女总裁的白月光替身。后来,她的白月光回来了。她甩给我一张三百万的支票,
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我们分手吧。”上一世,我像条狗一样死活不肯,最后下场凄凉。
这一世,我激动地把支票扔回她身上。“加到五百万,我立刻马上就滚。
”第一章苏映雪的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冷得像她这个人。
她就坐在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张薄薄的支票,像夹着一片廉价的枯叶。
“江澈,我们结束了。”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谈论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
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数字是三百万。三百万,买断我三年的青春,
买断我三年掏心掏肺的陪伴。上一世,我看到这张支票时,感觉天都塌了。
我撕心裂肺地质问她为什么。她只是冷漠地告诉我,林彦回来了。她的白月光,回来了。
而我,不过是一个轮廓相似的替代品。我哭过,闹过,像个疯子一样纠缠不休,
最后被林彦找人打断了腿,扔在贫民窟的垃圾堆里,活活冻死。彻骨的寒冷,
似乎还残留在我的灵魂里。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看着苏映雪那张完美却冰冷的脸,
看着她眼中那抹熟悉的、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轻蔑。我笑了。不是苦笑,是发自内心的,
几乎要笑出声的狂喜。重生了。我特么居然重生回了命运的转折点。“不够。”我开口,
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苏映雪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在她预想中,我应该会震惊,会愤怒,会卑微地乞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平静地跟她谈条件。“江澈,别得寸进尺。”她语气里的不耐烦,像针一样扎人。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浑身散发着精英气息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苏映雪身边,十分自然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林彦。他回来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炫耀,像在看一只闯入人类世界的蟑螂。
“映雪,还没处理完吗?”他轻声问苏映雪,视线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
“一个替身而已,打发了不就行了。”苏映雪没有推开他的手,默认了这种亲密。这一幕,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只是我的心境,天翻地覆。我没有看林彦,目光死死锁着苏映雪,
把那张轻飘飘的支票,用两根手指推了回去。“我说,不够。”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
“加到五百万。”“拿到钱,我立刻从你的世界里消失,滚得干干净净。”我甚至抬起手腕,
指了指苏映雪送我的那块百达翡丽。“包括你送的所有东西,我一样都不会带走。
”“五百万,买断我,也买断你自己一个清静。”第二章空气瞬间凝固。
林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我这个“替身”,敢这么嚣张地讨价还价。
苏映雪的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陌生人。
她觉得我玷污了她那份“纯洁”的爱情。她以为我爱她爱到可以放弃尊严,却没想到,
我的尊严,是有价码的。“江澈,你确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
“我非常确定。”我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三年的时间,
你陪林彦在国外风花雪月,我陪你在国内应酬挡酒。”“你胃不好,
我给你熬了三年的养胃汤,一千多个日夜,从未间断。”“你半夜做噩梦,是我抱着你,
哄你入睡。”我每说一句,苏映雪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而林彦的眼神就阴沉一分。
我不是在诉说功劳,我是在报价。“五百万,买断这些,很划算,苏总。”最后三个字,
我咬得特别重。林彦终于忍不住了,他往前一步,一股压迫感袭来。“小子,你是在找死?
”我懒得理他,依旧看着苏映雪。我知道,决定权在她手里。她厌恶我,更厌恶麻烦。
上一世,就是因为我纠缠不休,才给了林彦不断找我麻烦的借口。这一世,
我要用她最信奉的方式——交易,来结束这一切。苏映雪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那眼神,
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最终,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复杂情绪消失了,
只剩下纯粹的冰冷和决断。“好。”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本支票簿,笔尖划过纸张,
发出沙沙的声响。一张新的支票被推到我面前。五百万。“现在,你可以滚了。
”我拿起支票,仔细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然后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接着,
我解开手腕上的表,轻轻放在桌上。又从口袋里掏出公寓的钥匙,也放在旁边。
我做得一丝不苟,像一个完成交接的员工。“合作愉快,苏总。”我转身,没有丝毫留恋。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林彦。“林先生。”我冲他笑了笑。“希望你,
能比我这个替身,做得更好。”说完,我拉开门,在他们错愕和愤怒的眼神中,
大步走了出去。走出那栋冰冷的大厦,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自由,和五百万。复仇的本钱,有了。我没有回家,
直接打车去了全市最大的证券公司。上一世,我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候,
开始疯狂学习金融知识,想要东山再起。我清楚地记得,就是今天下午,
一家名为“启明科技”的小公司,因为一个关键技术的突破,
股价会在收盘前的最后半小时内,暴涨三十倍。而现在,距离收盘,还有一个小时。
第三章证券交易大厅里,人声鼎沸。我找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用手机完成了开户和转账。五百万,全部到账。
我盯着屏幕上“启明科技”那根半死不活的K线,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就是它。
上一世,我就是因为错过了它,才错过了翻身的第一个机会。我毫不犹豫,全仓买入。
五百万,像石子投入大海,没有激起一点浪花。旁边的几个老股民瞥了我一眼,
看到我买的股票,都露出了看傻子一样的表情。“小伙子,新来的吧?这种垃圾股都敢碰?
”“怕不是被人骗了,这公司都快退市了。”我没理他们,只是死死盯着时间。一分一秒,
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手心全是汗,重生带来的优势,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我记错了,
或者因为我的重生引发了蝴蝶效应,那我将一无所有。距离收盘还有三十五分钟。
启明科技的股价,依旧纹丝不动。大厅里的嘲笑声更大了。我的额头开始冒汗。难道,
我记错了?不,不可能,那个日期,那支股票,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
还有三十分钟。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屏幕上那根绿色的横线,突然,向上跳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巨量买单涌入。股价,开始像坐了火箭一样,疯狂向上蹿升。百分之十。
百分之三十。百分之百。整个交易大厅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块屏幕。
“卧槽!什么情况?”“疯了!这支股票疯了!”刚才嘲笑我的那几个老股民,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脸上写满了悔恨和贪婪。而我,只是靠在椅子上,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几乎要虚脱。赌对了。收盘的钟声响起。
启明科技的股价,最终定格在二十八倍的涨幅上。我的账户里,那串数字,从七位数,
变成了一个恐怖的九位数。一亿四千万。我关掉手机,起身离开了交易大厅。身后,
是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和惊叹。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需要一个地方,好好规划一下未来。
我打车来到本市最豪华的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夜景,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上一世,我死的时候,
连一块干净的容身之地都没有。这一世,我只用了半天,
就站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我脱掉衣服,走进浴室,将水温调到最高。
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身体,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有深入骨髓的冰冷。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年轻,健康,眼神里却燃烧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火焰。
苏映雪,林彦。这只是个开始。我不会像上一世那样,愚蠢地去纠缠,去质问。
我会建立一个属于我的帝国,然后,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将你们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
全部踩在脚下。第四章第二天,我用一部分资金,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名字很简单,
就叫“远澈资本”。办公室就租在苏映雪公司对面的写字楼里。我要让她每天一抬头,
就能看到我的名字。我要让她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从她脚下的一粒尘埃,
变成她需要仰望的存在。公司的第一个项目,
我瞄准了当时还未兴起的一个行业——新能源汽车电池。我清楚地记得,三个月后,
国家会出台一项重磅扶持政策,所有相关的概念股都会一飞冲天。
而其中一家名为“擎天能源”的公司,更是会成为行业龙头,市值翻上百倍。现在,
它还只是一家濒临破产,四处寻求融资的小作坊。我直接带着律师和团队,
杀到了擎天能源的工厂。工厂破败不堪,老板是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倔老头,叫周擎。
他看到我这么年轻,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我们需要的投资是三千万,不是三百万。
”他以为我是来捣乱的。我没废话,直接让助理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放在他面前。
“我给你五千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及一票否决权。”周擎愣住了。他公司的估值,
最多也就两千万,我等于溢价了三倍多。“你……为什么?”他想不通。“我看好你的技术,
也看好这个行业的未来。”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知道未来。周擎是个技术狂人,
但不是个傻子。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最终,他对金钱的渴望,
战胜了所有的疑虑。他太需要这笔钱来更新设备,留住核心技术人员了。“好,我签!
”合同签得很顺利。从今天起,我就是擎天能源最大的股东。搞定了这一切,
我给自己放了个短假。我回了一趟老家。上一世,我死后,父母悲痛欲绝,
没过几年也相继离世。这是我心中最大的痛。这一世,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我直接在老家最好的地段,给他们全款买了一套大平层,又存了一笔足够他们安度晚年的钱。
看着父母激动得热泪盈眶的样子,我重生以来一直紧绷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安顿好父母,我回到了城市。刚下飞机,就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苏映雪的助理打来的。“江先生,苏总想见您一面。”见我?这才过了几天?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空。”我直接挂了电话。没过多久,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苏映雪亲自打来的。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腔调。“江澈,
我在‘云顶’餐厅订了位置,你过来一趟。”这不是商量,是命令。“苏总,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现在,没义务听你的命令。”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她此刻错愕的表情。
过了几秒,她才重新开口,语气软化了一些。“就当,朋友间吃顿饭。”“我想跟你谈谈。
”朋友?真可笑。但我还是答应了。“好,不过地点我来定。”“半小时后,
公司楼下的路边摊,过时不候。”说完,我再次挂断了电话,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