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了追苏晴,我堂堂林家大少,陪她在夜市地摊炒了整整一年的蛋炒饭。
兄弟们笑我魔怔了,我却甘之如饴。后来,我家“破产”,我提了分手。我说我腻了,
要去过纸醉金迷的生活。她哭着问我,难道过去的一切都是假的吗?我说是。五年后,
我还在那个地摊炒饭。一辆顶配迈巴赫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是苏晴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她将一沓现金砸在我的炒锅里,油星四溅。“这条街我买了,现在,给我滚。
”第一章“老板,一份加蛋加肠的蛋炒饭。”熟悉的声音,却带着陌生的冰冷。
我头也没抬,熟练地颠着大铁锅,火焰舔舐着锅底,米饭在空中划出金黄色的弧线。“稍等。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回应一个普通的食客。一沓厚厚的红色钞票,
毫无征兆地砸进我的炒锅里。滚烫的油星瞬间炸开,溅到我的手背上,传来一阵灼痛。
锅里的米饭,混合着纸币,散发出一种荒谬的焦糊味。我终于停下了动作,抬起头。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安静地停在我的小摊前,与这条嘈杂油腻的夜市小巷格格不入。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我刻在骨子里的脸。苏晴。五年不见,她变了。
曾经朴素的白T恤换成了剪裁精致的高定西装,
曾经素面朝天的脸上画着一丝不苟的精致妆容,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清澈和爱意,
只剩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一种……看垃圾般的鄙夷。“林辰,”她开口,
声音比这初冬的夜风还要冷,“这条街,连同周围所有的商铺,我昨天下午已经全部买下了。
给你十分钟,收拾你的东西,滚。”我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锅里被热油浸透的钞票,
忽然就笑了。我没说话,只是从旁边的水桶里舀了一勺清水,浇在滚烫的铁锅上。
“刺啦”一声,白色的水汽混着油烟升腾而起,像一道屏障,
隔开了我和她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我拿起抹布,慢条斯理地擦着灶台,
将那些被油污弄脏的钱一张张捡出来,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苏总真是好大的手笔。
”我语气平淡,“不过,我跟这条街的物业还有两年合同。苏总想让我走,
恐怕得走法律程序。”苏晴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她看来,我应该要么是愤怒,
要么是卑微,要么是震惊。唯独不该是现在这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林辰,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她推开车门,走了下来。脚下的高跟鞋踩在油腻的地面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上。“违约金我三倍赔给你。或者,
你想像五年前一样,让我再给你一笔钱,然后像条狗一样消失?”五年前……那个雨夜,
也是在这里。我把一张银行卡塞给她,里面有我当时能动用的所有零花钱,五十万。
我说:“拿着钱,滚,我玩腻了。”我看到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变成死寂的灰。
她没有拿那张卡,只是死死地看着我,问我:“林辰,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年,
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吗?”我掐灭了手里的烟,吐出的烟圈模糊了我的脸。
“当然是假的。你不会真以为我一个富家少爷,会爱上你这种什么都没有的穷学生吧?
跟你在一起,不过是图个新鲜。”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也扎进了我自己的心里。她浑身都在发抖,最后,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冲进了大雨里。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然后缓缓蹲下身,像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
我身后的兄弟阿飞看不下去,递给我一把伞:“辰哥,你这又是何必?
跟嫂子说实话不就完了吗?林家只是假破产,为了引出内鬼而已。你这么做……”“闭嘴。
”我打断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不知道,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那些人,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那一晚,我在雨里站了多久,我自己都忘了。
回忆被苏晴冰冷的声音拉回现实。“怎么?想起过去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看来林家是真的完了。也好,省得我再费手脚。
”我将最后一块灶台擦干净,抬眼看她。“苏晴,你现在这个样子,真丑。”我说的,
是真心话。当年的她,虽然穿着廉价的衣服,却像一朵迎着太阳用力生长的向日葵,
干净、纯粹、浑身都散发着光芒。而现在,她被名牌和金钱包裹着,
却像一朵开在暗室里的玫瑰,美丽,却冰冷带刺,没有灵魂。我的话,显然刺痛了她。
她脸上的冰冷瞬间破裂,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林辰!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她猛地一步上前,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
“小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一个穿着休闲装,
气质温婉的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摊位前,她正是我刚刚要给她炒饭的客人。她叫江月,
是附近一家琴行的老板,也是我这半年的常客。第二章苏晴的目光像冰刀一样射向江月。
“你是什么人?放手!”江月没有放,反而握得更紧了。她个子比苏晴稍矮一些,
但气场却丝毫不输。她看了一眼苏晴,又看了一眼我,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是他这里的客人,也是……他的朋友。”她特意加重了“朋友”两个字。“朋友?
”苏晴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辰,五年不见,你倒是长本事了。
靠着这张脸,又能骗到一个眼瞎的女人?”江月松开苏晴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湿巾,
仔細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将湿巾扔进垃圾桶。动作优雅,却充满了侮辱性。
“这位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眼睛是用来发现美的,不是用来看垃圾的。
如果你眼睛不好,我建议你去挂个眼科。”她说完,转向我,
脸上瞬间换上了温柔的笑容:“老板,我的蛋炒饭还能做吗?”我看着江月,
心里划过一丝暖流。这半年来,她几乎每天都会来我的摊位吃一份蛋炒饭,
有时候也会带一壶清茶,我们俩就坐在小马扎上,天南地北地聊几句。
我知道她对我有点意思,但我这颗被过去掏空的心,实在装不下任何人了。“能,当然能。
”我重新点火,倒油,动作一气呵成。苏*晴被江月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死死地盯着我热火朝天炒饭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云淡风轻的江月,
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林辰,我没时间跟你耗。明天早上八点之前,如果你不滚,我会让挖掘机来帮你。”说完,
她转身,坐回那辆迈巴赫。车子发动,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仿佛从未出现过。空气里,
只剩下那股若有若无的昂贵香水味,和我的蛋炒饭香。“前女友?”江月坐在小桌旁,
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嗯。”我将炒好的饭盛进餐盘,递给她。
米饭粒粒分明,裹着金黄的蛋液,青色的葱花和红色的火腿肠丁点缀其间,香气扑鼻。
江月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啧啧,真是人间美味。
难怪那位苏总念念不忘,分手五年了还要找上门来。”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没接话,
只是默默地收拾着被苏晴弄乱的摊位。“你好像一点也不生气?”江月又问。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夜色中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什么好生气的?是我欠她的。
”如果当年我没有用那种最残忍的方式推开她,或许她现在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是我亲手折断了她的翅膀,又在她心里种下了仇恨的种子。现在,种子发了芽,
长成了参天大树,回来向我复仇,理所应当。“欠?”江月放下勺子,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我可不觉得。我看那位苏总,与其说是恨你,不如说是……还爱你。”我愣住了。爱?
怎么可能。她刚才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你别开玩笑了。”江月笑了笑,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让你明天八点前搬走,你打算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搬呗。
”我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个小摊,是我五年前为了逃避现实,
给自己找的一个避风港。现在,风暴来了,港口要被摧毁了,那我就换个地方继续待着。
江月看着我,轻轻叹了口气。“林辰,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笑了:“一个炒饭的。
”“不对。”她摇摇头,眼神笃定,“一个能让那种女人爱恨交加,
一个面对强拆还能云淡风轻的人,绝不可能只是一个炒饭的。你身上,有故事。”我没说话,
只是从旁边的保温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打开,递给她。“喝点?”她接过去,
和我碰了一下罐子。“叮”的一声脆响。“林辰,如果没地方去,我那里还缺个做饭的。
”她仰头喝了一口,嘴角沾上了一点白色的泡沫。在夜市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眼睛亮得像星星。“管吃管住,月薪你开。”第三章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
我开着我的小三轮,载着全部家当,准时出现在了那条小巷的巷口。
一辆巨大的挖掘机已经停在了那里,旁边还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看样子是苏晴派来的人。为首的男人看到我,显然有些意外。他大概以为,我会死守到底,
上演一出撒泼打滚的戏码。我把三轮车停在路边,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我走了,
这里交给你们了。”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林先生,识时务。”我没理他,
转身准备离开。身后,挖掘机的轰鸣声响起,我那个小小的摊位,
连同那口陪了我五年的大铁锅,瞬间被碾成了碎片。我没有回头。
那个承载了我五年逃避和思念的地方,就这么消失了。也好。我骑着我的小三-轮,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荡。手机响了,是阿飞打来的。“辰哥,我靠!苏晴那个女人疯了!
她居然真的把你摊子给拆了!你等着,我这就叫兄弟们去她公司楼下拉横幅!
”阿飞的声音火急火燎。“行了,别添乱。”我淡淡地说,“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
”“可是辰哥……”“我心里有数。”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这五年来,
林家早已不是当年的林家。在父亲雷厉风行的手段下,公司内部的蛀虫被清理干净,
规模比五年前扩大了十倍不止,已经成了国内首屈一指的商业帝国。而我,
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却选择了“躺平”。我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了信得过的下属和职业经理人,
自己则躲在这个小摊后面,图个清净。我名下的资产,我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个零。
苏晴以为她买下了一条街,就能把我逼上绝路。她不知道,那条街,
连同她现在那栋引以为傲的公司大楼所在的地皮,产权都在我名下。我只是不想让她知道。
我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或者说,我想看看,她到底有多恨我。恨到,
要亲手把我拥有的一切,一点点碾碎。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江月。“喂?想好没有?
来不来给我当私人厨师?”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想了想,现在确实没地方去。“地址发我。
”“好嘞!”江月的琴行开在市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老洋房里,古色古香,很有韵味。
我到的时候,她正在教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弹古筝。她穿着一身素色的棉麻长裙,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像在发光。岁月静好,
这个词瞬间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看到我,她冲我眨了眨眼,示意我稍等。一曲终了,
她温柔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送走了学生和家长。“来啦?”她笑着给我倒了杯茶,
“我还以为你得挣扎一下呢。”“挣扎什么?我现在无家可归,有你这个富婆收留,
求之不得。”我开了个玩笑。她白了我一眼,风情万种。“跟我来吧,
带你看看你未来的工作环境。”她带着我穿过琴行,后面是一个雅致的院子,
院子里种满了花草,还有一个小小的鱼池。院子的尽头,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
“这就是我家了。一楼是客厅厨房,二楼是卧室书房。除了我这间,还有一间客房,
以后就是你的了。”她指了指二楼,“至于你的工作,很简单,负责我的一日三餐。
食材我会叫人定时送过来。没问题吧?”我看着这雅致的环境,点了点头:“没问题。不过,
工资怎么算?”江月歪着头想了想,伸出了一根手指。“一个月,这个数。”“一万?
”她摇了摇头。“一个吻。”她说完,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温热的,
柔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第四章看着我呆愣的样子,
江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跟你开玩笑的啦,看把你吓得。”她退后一步,
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工资一个月两万,包吃包住,五险一金。这待遇,够可以了吧,
林大厨?”我摸了摸还残留着她余温的脸颊,心里有些乱。“够了,太多了。”“不多。
能把你这样的高手请来当私厨,是我的荣幸。”江月说着,把一把钥匙塞进我手里,“好了,
这是家门钥匙,你先上去收拾一下吧。午饭我想吃糖醋排骨,红烧茄子,
再来个西红柿鸡蛋汤。辛苦啦!”说完,她像只欢快的蝴蝶,转身回琴行去了。
我捏着手里的钥匙,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江月像一束温暖的阳光,
毫无预兆地照进了我阴暗了五年的生活。她的主动,她的热情,让我有些无措,
也有些……贪恋。但我知道,我不配。一个心里装着另一个女人影子的人,
有什么资格接受这样一份纯粹的感情?我上了二楼,客房收拾得很干净,阳光充足,
推开窗就能看到院子里的花草。比我那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简单地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然后下楼去了厨房。江月的厨房很大,各种厨具一应俱全,
冰箱里也塞满了新鲜的食材。看得出来,她是个很会生活的人。我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午餐。
刀刃与砧板碰撞,油与火交融。烹饪能让我感到平静。当我专注于眼前的食材时,
所有烦恼都会被暂时抛到脑后。只有食物的香气,能给我带来最纯粹的慰藉。午饭的时候,
江月吃得心满意足。“林辰,你这手艺,不去开个米其林餐厅真是屈才了。
”她一边啃着排骨,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道。“开餐厅太累,我这人懒。
”我给她盛了一碗汤。“我看出来了。”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你就是那种典型的……‘躺平贵族’。”我挑了挑眉:“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你明明有能力过上更好的生活,却偏偏选择了一种最简单,最省力的方式活着。你不是不能,
而是不想。”江月看着我,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你在逃避什么。”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女人,太聪明了。聪明到让我有些害怕。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默默地低头吃饭。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不想说就算了。”江月打破了沉默,语气轻松,“反正来日方长,
总有一天,你会愿意告诉我的。”她对我笑了笑,那笑容,明媚得像四月的春光。下午,
我没什么事,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推送新闻。
商业新贵苏晴强势入驻城南商业街,斥巨资打造全新商业综合体,豪言要改变城市格局!
新闻下面配了一张苏晴的照片。她站在挖掘机的废墟前,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装,
脸上是自信而张扬的笑容。而她身后那片废墟,就是我曾经的摊位。她在用这种方式,向我,
也向全世界宣告她的胜利。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评论区里一片赞扬之声。
“苏总牛逼!女强人典范!”“太励志了!听说苏总是白手起家,五年就做到了这个地步!
”“期待新的商业中心!支持苏总!”我关掉手机,闭上了眼睛。苏晴,你想要的,
就是这些吗?用踩着我的尊严换来的成功,真的能让你快乐吗?正想着,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林先生吗?我是苏总的助理,张恒。”电话那头,
是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倨傲的男声。“有事?”“苏总想请您吃个饭,今天晚上七点,
在‘云顶’餐厅。”张恒说,“算是……为您践行。”践行?真是可笑。这是打了我一巴掌,
还想再给我一颗糖吗?“没兴趣。”我直接拒绝。“林先生,我劝您最好还是来一趟。
”张恒的语气变了,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苏总的脾气,您应该了解。如果您不来,
她可能会做出一些……让您更难堪的事情。”“比如?”“比如,把您五年前是怎么抛弃她,
又是怎么落魄到在街边炒饭的事情,写成通稿,发给全网的媒体。”我握着手机的手,
不自觉地收紧了。苏晴,你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喜欢用这种方式来逼我就范。
只是,你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会受你威胁的林辰吗?“你告诉她,我会去的。”我顿了顿,
补充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您说。”“我要带个人一起去。
”第五章晚上六点半,我敲开了江月的房门。她正在换衣服,听到敲门声,
只披了一件丝质的睡袍就来开门了。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有事?”她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那个……晚上有个饭局,想请你帮个忙。”“饭局?
”江月挑了挑眉,“鸿门宴?”“差不多。”“女主角是苏总?”“嗯。”“让我去干嘛?
给你当挡箭牌?还是帮你撑场面?”“都可以。”我说,“只要你愿意。”江月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她的眼睛里,像是有旋涡,要把人吸进去。
“林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带一个女人去见前女友,
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这代表着,你在向她宣战。”“我知道。”我的眼神很平静,
“但我更想让她知道,我已经不是五年前的那个我了。我有了新的生活,不想再被过去纠缠。
”这是实话。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江月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然后松开了手。“好,
我帮你。”她转身走进房间,“等我十分钟。”十分钟后,当江月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
我几乎看呆了。她换上了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长发被她做成了复古的大波浪,配上精致的妆容和烈焰红唇,
整个人就像是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绝代佳人。高贵,性感,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危险气息。
这与她平时那副温婉素雅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怎么样?这身战袍,还行吧?
”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我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你……确定只是个琴行老板?
”这气场,这颜值,说她是哪个豪门的千金,我都信。“谁规定琴行老板就不能光芒万丈了?
”她俏皮地冲我眨了眨眼,“走吧,我的骑士,别让你的公主等急了。
”“云顶”餐厅是本市最顶级的法式餐厅,人均消费五位数起,而且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
苏晴选在这里,无疑是在向我炫耀她如今的财力和地位。我开着我的小三轮,
载着盛装打扮的江月,突兀地出现在了餐厅门口。门口的侍应生看到我们,眼睛都直了,
一副想拦又不敢拦的样子。直到我报出苏晴的名字,他才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
把我们领了进去。苏-晴已经到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
干练而优雅。当她看到我,以及我身边的江月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在江月身上来回扫视,充满了审视和敌意。“林辰,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拉开椅子,让江月坐下,然后才在她对面坐下。“没什么意思。
我女朋友,不放心我一个人出来见前女友,非要跟着。”我语气轻松,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江月非常配合地挽住我的胳膊,头亲昵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冲苏晴甜甜一笑。“苏总,你好,
我叫江月。经常听阿辰提起你。”她的声音又软又糯,但说出来的话,却像针一样扎人。
苏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难看了几分。“女朋友?”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辰,你堕落了。这种女人,你也看得上?”她口中的“这种女人”,
指的是江月身上那股风尘妩D媚的气质。在她看来,只有她自己那种清冷高傲的,
才是高级的。没等我开口,江月就先笑了。“苏总,您这话说的。我这种女人怎么了?
我这种女人,可比某些外表装得像个圣女,内心里却全是算计和仇恨的女人,要可爱多了。
”她顿了顿,挽着我胳膊的手紧了紧,用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继续说道:“而且,
阿辰就喜欢我这样的。他说,跟我在一起,轻松…他说,跟我在一起,轻松。
”苏晴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她放在桌下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林辰,你真的以为,
找个女人来演戏,就能改变你现在一无所有的事实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在牙缝里挤出来,“我告诉你,五年前你把我甩掉的时候,你就已经失去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