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傅修瑾的小秘书把情人节礼物寄到了家里,我拆开后才发现是不同口味的001。
我还没发作,许瑶瑶却先又哭又闹。“怎么少了一枚草莓味,是不是她逼你交公粮了!
”男人无奈否认,小姑娘不依不饶。“你证明给我看,不然今晚别想碰我了!
”男人箭在弦上,硬是把我从睡梦中押去妇科检查。我崩溃嘶吼。“傅修瑾!就算你不爱我,
我也17岁就跟了你!”“向小三证明,你们到底还要不要脸!”男人神色淡漠,轻声嗤笑。
"嗯,你要脸。”“你要脸17岁就跟我上床?”我呆住了,泪水决堤而下。好。这一次,
我不要脸也不要他了。看着我泪流满面,傅修瑾罕见地有些愧疚。“我今晚也是心急没办法,
你就当帮帮我。”“那套半山别墅过到你名下,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我泣不成声,
傅修瑾捡起衣服,要把我半搂在怀里。“好了没事了,我帮你穿好不好?
”在他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猛的甩开他,应激地往后瑟缩。“别碰我!
”傅修瑾从没被人这样激烈的反抗过,瞬间皱眉把衣服扔在地上。
“要不是你故意把她的草莓味拆了,她也不会闹。”窗外暴雨倾盆,
我好像又回到了17岁那个雷雨夜。助学贷款被我爸赌得精光,我走投无路,
站在暗恋我的傅修瑾面前,告诉他我需要钱。“别爱钱,爱我。你想要的,由我来给。
”那时太年轻,不懂命运的馈赠也是陷阱。我擦干眼泪努力平复呼吸,声音却还是颤抖的。
“我确实不是什么烈妇。”“但是拆你们套的无聊事,我没做过。”急促的专属铃声响起,
傅修瑾接起来后满眼宠溺。“这是医生刚刚开的报告,这次该相信我了吧?”视频那头,
容貌和我七分相似的小姑娘破涕为笑,撒娇痴缠要我道歉。
傅修瑾看了一眼刚刚穿戴整齐的我,毫不犹豫开口命令。“给她道歉。”我没有再辩解,
而是平静认错。“我错了。”傅修瑾顿了一下,随即大步往外走。
“我说了不会弃美玉拾粪土,你还怀疑我。”我确实错了。错在当年看错了男人的真心,
今日又低估了枕边人的绝情。冬夜的风冷得刺骨,我裹紧大衣,心脏像钝刀割肉般痛。
远处焰火腾空而起,人群一阵骚动。“哇塞,这个叫许瑶瑶的女孩真是命好,
这么大的烟花得几十万了。”热烈又盛大的爱意,是傅修瑾的手笔。回到傅家,
管家没等我换鞋,哈欠连天地把一套丝绒盒子扔到我面前。“先生送你的节日礼物。
”刺痛到麻木的心脏收缩了一下,我打开盒子,
一根浅棕的长卷发卡在成色极好的翡翠珠链之间。傅修瑾送我的情人节礼物,
是许瑶瑶戴腻的。我随手扔到玄关上,拨通律师的电话。“帮我拟定一份离婚协议,
越快越好。”02次日清晨傅修瑾回家的时候,我刚好收到离婚协议。见我在厨房忙碌,
男人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脸上却是洋溢着笑的。
“回回夜不归宿你都闹离婚,这次怎么不跟我吵了?”我不动声色推开他,
自顾自盛起早餐吃饭。傅修瑾脸色微变,皱眉问道。“我的呢?”这么多年,
他就算在外面玩的再花,也会回来吃我做的早饭再去上班。我头也不抬,“家里有保姆,
冰箱有菜。”男人眼底划过慌乱,手机铃声却再度响起。“老板,我订了广式早茶,
再不来我就独吞了哦!”傅修瑾居高临下,仿佛转败为胜。“要不是舍不得你,
谁愿意吃这些猪食。”第无数次看到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我的心好像没那么疼了。
签好离婚协议,我直接到了傅修瑾公司。员工窃窃私语,“她是谁啊,
怎么感觉和许秘书还蛮像?就是老了点……”“闭嘴吧……像也是许秘书像她。
”我充耳不闻,看向得意洋洋往我这边走的许瑶瑶。说是秘书,可穿得像是来度假的。
“这位女士,请问有预约吗?总裁今天的行程已经满了哦!”我给她留了脸面没有当场发作,
拨通傅修瑾的电话。“别忘了你昨晚答应我的,老,公。”不到三分钟,就有助理让我上楼。
许瑶瑶脸色像吃了苍蝇,气急败坏追上来。“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看着这副女主人做派,我冷笑一声。“行啊。”傅修瑾看都没看,翻开合同唰唰签下名字。
许瑶瑶急忙阻拦,“您要看看协议内容呀,她偷偷转走财产怎么办?”傅修瑾挑眉看我,
像是能掌控一切。“她不过是要钱罢了,夫妻共同财产,左手转右手罢了。
”我勾唇笑了一下,转身离开。还没走出大门,两个保镖就一左一右把我架住。
“傅总请您回去一趟。”这是昨晚按着我做检查的人,我下意识挣扎,却被死死捏住了肩膀。
比骨头快要碎裂的痛相比,被羞辱的恐惧更胜一筹。傅修瑾脸色难看,
不停哄着要辞职的许瑶瑶。肩膀上传来千钧之力,我膝盖一折,狠狠磕在地砖上。
一个玻璃杯擦过我的额角,在身侧摔得粉碎。“瑶瑶不过是问问你有没有预约,
你当着全公司的面,骂她是小三?”“她出身名校清清白白,你不要脸她还要!
”我突然笑了,毫不畏惧抬头。“不管我说了没有,这难道不是事实吗?”“你要脸,
就痛痛快快和我离婚娶她啊。”03许瑶瑶脸色一变,直直撞向办公桌的桌角。
“我没名没分还被羞辱,不如死了算了!”傅修瑾拦下她,几乎暴怒地看向我。“给我滚!
以后不许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公司!”被保镖一路架着扔出公司大门,我半闭着眼,
任由别人的目光像银针一样扎在我身上。看了背后高耸的大楼最后一眼,这次我不要脸,
也不要他了。我近乎自虐般地点开明显是许瑶瑶小号的朋友圈,一条条翻阅着。
傅修瑾出轨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还要早。勾引成功了……好想独占他,
但他说闹到老婆面前会杀了我。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早起做了一桌子的饭,
傅修瑾晚上却临时有应酬。他开始重视我了,果然撒娇小猫最好命!
那时我和傅修瑾关系急速恶化,我疑神疑鬼,他嫌弃我没有给他空间和尊重。
……他终于说我和老婆一样重要了!还给我取了小名叫笑笑,
总在床上叫我……我指尖冰凉,一滴泪毫无预兆落下。笑笑是我的小名,
除了家人极少有人知道。所以傅修瑾,你究竟是变了心,
还是想在别人身上找到我们回不去的青春?许瑶瑶发来一段视频,
是昨夜傅修瑾反复向她求索的证明。“我能让他一夜七次,对你他怕是反应都没有了吧?
”“对了,他说为了补偿我,要让我操办除夕家宴哦,你要是识趣就早点滚!
”想到傅家人那多到近乎变态的要求和规矩,我含笑回道。“那就祝你顺利了。
”“当年他说我是月亮,可摘下来后就变成了粪土。”“那你猜猜你这块美玉,
多久会变成粪坑里的臭石头?”那天后傅修瑾彻底不回家了,我也乐得清闲。直到年关将近,
他把许瑶瑶带了回来。“她怀孕了。我不会和你离婚,
但是瑶瑶不能像原来一样没名没分跟着我了。”我体贴一笑,“好啊,主卧采光好,
就让她住进去吧。”傅修瑾额头青筋暴起,“你有气就发,非要闹得我们所有人都难堪吗?
”“孩子是意外怀上的,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可他忘了,我和他也是有过孩子的。
他忙着工作,任由我在家被婆婆磋磨,流产三次后被判为终生不孕。他带我搬了出来,
可也就是那时候,感情变了质。除夕后离婚冷静期就结束了,我依旧笑着。“我是认真的,
你这么大的家业总不能没有继承人。”“除夕家宴要注意的地方太多,我都会告诉她的。
”看着我懂事无比的样子,傅修瑾眼底闪过困惑。当晚,他就来了我搬去的客卧,
陌生又熟悉的怀抱从背后拥上来。“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我们好久没有过了……”脑海中闪过那一晚的屈辱,我缩到床角。“不了,
上次做检查还能证明你的清白,这次你打算怎么解释?”傅修瑾哑然,随即是更大的恼怒。
“我对你不够好吗?帮你扛着家里的压力,帮你爸还赌债……”“我们年少夫妻,
你一定要和我闹得这么难堪吗?”04我掩盖不住浑身的抵触,“我是为你的孩子着想,
她受刺激流产了你舍得?”傅修瑾面色难看,不依不饶来抱我。
“就算是她生的我也会给你养……算了,当我没说。”挣扎中,我流着泪打了傅修瑾一耳光。
白皙的脸颊上泛起红肿,傅修瑾气得手都在抖。“好,这是你自找的。”“大度就大度到底,
我看客卧你也不用住了。”第二天起,傅修瑾辞退了家里所有的佣人,让我住进了保姆房。
他逼我为许瑶瑶和他洗衣做饭,研究营养餐。甚至让我在主卧外面,听着他整夜哄许瑶瑶。
男人像是和我赌着一口气,非要我变成原来那样,为了他歇斯底里的样子。
可我只是越发平静,甚至把他们的内衣叠好双手送过去,“还有衣服要洗吗?
”傅修瑾越来越喜怒无常,却根本挑不出我的错处。直到除夕前夜,
我看着许瑶瑶准备的宴席,笑出了声。倒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家宴来的都是傅家最核心的成员,看到许瑶瑶穿着暴露,二叔轻轻嗤了一声。“侄子,
今天带的女人好像有点不一样啊。”“年纪轻轻,手段倒是可以。
”傅修瑾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我,笑意凉薄。“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老婆不也是17岁爬了我的床,您不知道么?”此话一出,哄堂大笑。
无数嘲弄的眼神落在我身上,甚至有小辈起哄。“嫂子,您传授一下勾着家主的经验呗?
”“大哥找的小玩意都像极了你,好厉害啊!”婆婆面色不太好地打断,“够了!
别为了上不得台面的人费口舌。”“瑶瑶既然怀了孩子,就是傅家的功臣。
”饶是已经做好离开的准备,我脸上依然火辣辣的。我原以为傅修瑾只是和我的感情变质,
却没想到他会把我最难堪的一面当众说出来,给许瑶瑶挡枪!压下心中蔓延的酸涩和怒火,
我乖顺地在沈瑶瑶下首坐下。她看我的眼神得意又挑衅,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个押注的链接。
“家宴过后,整个傅家都会认可我了。”“不如赌一赌,今晚修瑾会陪你还是陪我?
”我云淡风轻地押上自己全部私产,“好,我跟你赌。”服务员鱼贯而入上菜,
可婆婆因为新得了孙子喜气洋洋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最后一道菜上齐,
一向端庄的婆婆猛地一拍桌,对我怒目而视。“傅修瑾!你老婆是死人吗,怎么办的事?
”我在众人的眼光中缓缓起身,拿出刚刚生效的离婚协议。“我现在不是傅修瑾的老婆了,
您老骂错人了。”205整个傅家老宅的宴客厅里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就连吵闹的小孩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瞬间安静了下来。
许瑶瑶拿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抽搐着。
“你开什么玩笑呢……”傅修瑾那双看向我时,总是带着三分讥诮和厌倦的眼睛,
第一次充满了错愕。“向晚,你发什么疯?”“有什么事我们关起门来闹,
你在除夕家宴演戏,是故意给我难堪吗?”男人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特么更年期到了,有病是不是?”男人最可笑之处就在于,他还是以为我在闹脾气。
还是以为我是在用这种方式,逼他回到我身边,逼他在这么多人面前给我一个交代。
却不知道我早已在被他拉去妇科检查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好彻底,不和他闹了。
而一个女人死心的标志,也恰恰是如此。我端起红酒杯,平静的抿了一口。“我没有疯,
也没有和你闹。”“离婚协议已经生效了,你的家产我也不稀罕了。”傅修瑾大步走过来,
拧着眉伸手就想夺我手里的文件。“这里是傅家,不是你撒泼的地方。把这晦气东西收起来,
滚回房去!”我微笑着,轻巧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我已经不是傅家人,
当然也没有自己的房间了。”我退半步的动作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傅修瑾脸上。
男人愣住了,脸上青红交杂。许瑶瑶坐在主位旁边,眼中得意和狂喜交杂。
她故意挺了挺肚子,故作大方地开口。“姐姐,你这是做什么?修瑾都说了不会和你离婚的。
你这样闹,让大家都很难堪啊。”“快坐下来好好吃饭吧,大家不会怪你的。
”她倒是没进门,就端得一副正宫做派。我轻轻嗤笑一声,从随身的皮包里翻出两本离婚证。
“傅修瑾,你听好了。就在十分钟前,我们已经正式离婚了。
”“民政局下班前的最后一分钟,我已经签完字了。”“这可是国家证件伪造是犯法的,
你知道我不会做这种事。”傅修瑾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文件,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不可能,没有我的签字……”“我不同意,你怎么离得成?
”我冷冷地看着他σσψ,胸中第一次有了报复的快意。“是吗?可白纸黑字,
不是你签的字又是谁签的呢?”“如果不信,我们可以去做笔迹鉴定。
”婆婆脸色已经气的涨红,猛地一拍桌子,茶杯碗碟震得乱跳。“放肆!简直放肆!
”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不断发抖。“傅家的门风,都被你这个女人丢尽了!
今天是除夕家宴,你居然敢拿这种事来恶心我们?”我迎着她喷火的目光,不卑不亢。
“婆婆……不对,现在应该叫前婆婆。您骂错人了。”我指了指满桌的菜,条理清晰,
掷地有声。“第一,这桌菜,不是我安排的。”“第二,这桌菜怎么上,我根本没法手手。。
”“第三,我已经不是傅家人了。您老要是想骂人,得先看看对象。
”06傅修瑾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以为我在搞什么苦肉计,想让他在家族面前下不来台。
可却从来没想过,我竟然真的会因为吃醋算计他离婚!“向晚,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
”傅修瑾咬牙切齿,像是做错事的人是我。“为了一个保姆房,为了这点破事,
你就要跟我离婚?还要在今天闹出来?”“闹这些就算了,还故意让瑶瑶出丑,
你还有没有心?”“你是不是想让我傅家,成为全城的笑话?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累。曾经我以为他是我的救世主,
是我的救赎。可现在我才明白,命运一切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他只是另一个把我推入深渊的刽子手罢了。家宴上满桌的红烧肉、水煮鱼、麻辣小龙虾。
傅二叔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修瑾啊,我还以为你只是找了个三。
”傅二叔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有些嫌弃的擦了擦嘴。“这就是你找的好女人?我这高血压,
是不能吃油了。你是想让我今晚就死在这儿,好继承我的股份吗?”傅三爷也冷笑一声,
把面前的鲍鱼汤推到一边。“痛风发作起来,可是要人命的。这汤里的瑶柱和干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