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忠犬

殿下的忠犬

作者: 神里流摸鱼术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殿下的忠犬》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神里流摸鱼术”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佚名佚名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本书《殿下的忠犬》的主角是墨属于古代言情,暗恋,白月光,甜宠类出自作家“神里流摸鱼术”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1:44: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殿下的忠犬

2026-02-15 06:24:30

凌沧月是东陵最狠辣的女王,一朝失忆,变得软萌单纯,整日黏着暗卫墨烬。

曾经杀伐果断的女王,如今连杀鸡都要捂眼睛。墨烬沉默寡言,却对她寸步不离,

命都肯给她。直到那天,她恢复了记忆,眼神冰冷:“你是谁?

”墨烬单膝跪地:“属下此生,唯殿下是从。”她却突然红了眼眶,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谁准你只做属下的?

”---1 雪夜墨烬在屋顶上已经趴了三个时辰。腊月的夜,冷得能把人的骨头冻裂。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玄色劲装,趴在冰冷的瓦片上,呼吸都压得极低,

生怕呼出的白气暴露了位置。下方的寝殿里烧着地龙,暖意隔着窗纸透出来,

在他眉睫上凝了一层白霜。他没有动。这是他的规矩。也是他的命。十三岁那年,

他被前任暗卫统领从死人堆里捡回来,带到当时的公主凌沧月面前。那年她十岁,站在廊下,

手里捏着一枝红梅,居高临下地看他。“叫什么?”“没有名字。”“那便叫墨烬。

”她把那枝红梅扔到他脚下,“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宫的一条狗。本宫让你咬谁,你就咬谁。

让你死,你就死。”他跪下去,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石砖,说:“是。

”今年是他跟着她的第十三年。十三年里,他从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

长成了沉默寡言的暗卫统领。十三年里,她从公主变成女王,

踩着无数人的尸骨坐稳了那把龙椅。她杀人。他递刀。她流血。他包扎。她睡不着的时候,

他就守在帐子外面,一守一整夜,听着她辗转反侧的声音,什么也不说。她是他的主子。

是他的天。是他活着的全部意义。仅此而已。今夜她批折子批到子时,

灭灯的时候已经过了三更。按规矩,墨烬该在她睡着之后去东厢房歇一个时辰,

寅时再回来换班。但他没有走。下午传来的消息,南疆那边派了刺客,已经潜入京城。

他知道她身边的明卫有三百,暗卫有四十八,固若金汤。可他还是不敢走。他在屋顶上趴着,

耳朵贴着瓦片,听着殿内均匀的呼吸声,数着她的每一次翻身。第五次翻身的时候,

他听见她说了句什么,模模糊糊的,听不清。他微微皱了下眉。又过了半个时辰,

殿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他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反应过来,已经翻身下檐,

悄无声息地落在廊下,匕首出鞘,抵住了门缝。然后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哎哟”。

是他的主子。墨烬顿了一下,收回匕首,低声问:“殿下?”里面没有回应。

他又问了一遍:“殿下?”还是没声。他的心骤然揪紧,顾不上规矩,推门而入。

地龙烧得正旺,殿内暖意融融。他的主子——东陵国万人之上的女君王——正坐在地上,

披头散发,裹着被子,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对劲。墨烬脚步一顿,

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单膝点地,垂下眼:“殿下恕罪,

属下听到动静——”“你是谁?”她的声音轻轻的,

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墨烬的脊背僵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她。

烛火摇曳,她坐在那一小团光晕里,披散着墨发,素白的中衣歪斜着,露出一截细瘦的锁骨。

她看着他,眼神干净得像一片雪,没有戒备,没有审视,没有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她看他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不,不是在“看”。是在“认”。她想知道他是谁。

墨烬的心往下沉了沉。“殿下,”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怕惊着她,“您不记得属下了?

”她歪了歪头,这个动作放在她身上,简直陌生得可怕。那个杀伐果断的女王,

从来不会歪头看人。她只会微微抬起下巴,垂着眼看人,像是在看一只蝼蚁。“我不记得。

”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醒来就躺在地上,这里好大,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是谁?你为什么跪着?你冷吗?

你脸上有霜。”墨烬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指尖沾到一片冰凉的水渍。他的眉毛上,睫毛上,

都是化了的霜。“属下不冷。”他说。“骗人。”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他的衣服,

“你穿这么少。外面下雪了吧?”他沉默了一瞬。“殿下,”他说,“您真的不记得了?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清凌凌的,像两汪泉水。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好像很难过。

”墨烬一怔。“你在难过什么?”她问,“是因为我不记得你了吗?你是我很重要的人吗?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她是他的主子。他是她的狗。这就是全部的关系。

可是她这样看着他,这样问他,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殿下,”他垂下眼,避开了她的视线,“您从床上摔下来了。属下扶您回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坐在地上的样子,好像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摔了。“哦。”她说,

乖乖地伸出手。墨烬愣住了。那只手白得近乎透明,腕骨纤细,指节分明。

她把那只手伸向他,掌心向上,毫无防备。这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王。

这是那个在朝堂上把御史大夫的脑袋按在龙案上、笑着说“你再骂一句试试”的女王。

她从来不让人碰她。就连太医诊脉,都得隔着三层绢帕。现在她把一只手伸向他,

像小孩子要人牵。墨烬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你扶我一下呀。”她说,有点着急,

“我腿麻了,起不来。”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指尖。她的手凉得像一块冰。

墨烬下意识收紧了手指,把那只手整个包在掌心里。他的掌心有练剑磨出的薄茧,粗糙,

滚烫,和她的凉软截然不同。她“咦”了一声,低头看着他的手,又抬头看看他的脸。

“你的手好大。”她说。墨烬不知道怎么接话。他扶着她站起来,把被子重新裹在她身上,

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脸。她乖乖站着,任他摆弄,眼睛一直看着他。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她说。墨烬沉默了一下。“属下是墨烬。”他说,“殿下的暗卫。

”“暗卫是什么?”“就是……”他顿了顿,“暗中保护殿下的人。”她眨了眨眼睛,

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那你一直在我身边吗?”她问。“是。”“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那我怎么不知道?”他垂下眼:“暗卫不能让殿下知道。

”“可是现在我知道了。”她说,嘴角微微弯起来,像是很高兴,“你叫墨烬。墨水的墨,

灰烬的烬?”“是。”“这个名字好奇怪。”她嘀咕了一句,又问他,“你多大了?

”“二十六。”“我多大?”墨烬看着她,眼神复杂。“殿下二十有三。”她点点头,

像是在努力把这些信息记下来。然后她忽然问:“你是我很重要的人吗?”又是这个问题。

墨烬沉默了很久。他该怎么回答?他只是一个暗卫。一个奴才。一把刀。

刀没有资格说“重要”。刀只能被使用,被丢弃,被遗忘。可是她不记得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女王,不知道他是奴才。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期待,

像是真的很想知道答案。“殿下,”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很低,“您该歇息了。

”她的期待落空了。那双眼睛暗了暗,但她没有追问,只是“哦”了一声,转身往床边走。

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来。“那你呢?”她问,“你去哪里?”“属下在外面守着。

”“外面好冷。”墨烬没说话。她看着他,忽然跑回来,把身上裹着的被子扯下来一半,

塞进他怀里。“给你。”她说,“你穿上。”墨烬低头看着怀里的被子。

那是蜀地进贡的云锦被,一匹千金,上面绣着金线凤凰,被她的体温熏得温热,

带着淡淡的苏合香气。他的眼眶忽然有点酸。“殿下,”他说,喉结滚动了一下,

“属下不能要。”“为什么不能?”“这是殿下的东西。”“我现在给你了。”她说,

“那就是你的。”她不由分说地把被子往他怀里塞,然后自己跑回床边,

钻进剩下的半截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球。“你快穿上。”她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

看着他,“明天还给我也行。现在先穿上,外面太冷了。”墨烬站在原地,抱着那半床被子,

一动不动。他活二十六年,从没有人给过他被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那年,

他是啃着烂树皮活下来的。被捡回暗卫营那年,他睡在柴房的稻草堆里,冬天冻得缩成一团,

咬着牙不出声。后来他成了暗卫,成了统领,规矩更严。主子赏的东西,那是恩典。

主子不赏的东西,那是本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主子会把自己的被子分给他一半。

“你快去啊。”她又催了一句,声音闷在被子里,“我困了,要睡了。”墨烬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抱着那半床被子,退出了寝殿,把门轻轻合上。门外,雪还在下。

他把那床云锦被披在身上,靠在门边坐下,仰头看着天上纷纷扬扬的雪。

被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的味道。他把脸埋进被子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雪落在他的头发上,眉毛上,肩膀上。但这一次,他不觉得冷。里面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墨烬听着那道呼吸,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她会不会突然恢复记忆,又变成那个杀伐果断的女王,

再也不会这样看着他,这样跟他说话。他只知道,这一夜,他坐在这里,披着她的被子,

听着她的呼吸声,看了一夜的雪。2 包子凌沧月失忆的第三天,墨烬开始觉得棘手。

不是暗杀。不是政变。不是南疆刺客潜入京城。是这位女王陛下,开始闹着要出门。

“我想出去看看。”她趴在窗边,眼巴巴地往外望,“外面好热闹。”是热闹。

今日是腊月二十三,小年。京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卖糖葫芦的,卖春联的,卖花灯的,

吆喝声隔着重重宫墙都能飘进来。墨烬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沉默着。“墨烬。

”她回过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带我出去好不好?”他垂下眼:“殿下,外面危险。

”“有什么危险?”“有刺客。”她眨了眨眼睛:“那你不是暗卫吗?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墨烬噎住了。她说得对。他是暗卫,他会保护她。他可以豁出命去保护她。

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是女王,是一国之君,不能随便出宫。“殿下,

”他斟酌着措辞,“您身份贵重,不宜……”“我什么身份?”她歪着头问他。

墨烬再次噎住。他没法跟她解释“女王”是什么意思。三天前他试着解释过一次,

说她是东陵的君主,掌管天下万民。她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问:“那我是不是很厉害?

”他说是。她又问:“那我是不是有很多人要杀我?”他沉默了一下,说是。她就不问了。

只是那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把他叫进去,问:“你会保护我吗?”他说会。

她又问:“你能保护多久?”他想了想,说:“一辈子。”她好像满意了,翻了个身,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但从那之后,她就再也不问关于“身份”的事了。现在她看着他,

眼睛里带着一种期待,好像笃定他会答应她。墨烬叹了口气。“殿下,”他说,“您要出去,

得换身衣裳。”半个时辰后,墨烬看着面前这位“寻常百姓”,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棉布衣裙,是问浣衣局的小宫女借的,头发随便挽了个髻,

插着一根素银簪子,脸上干干净净,脂粉未施。看起来确实像个寻常人家的小媳妇。

只是太招眼了。她从没这样打扮过。从前她穿明黄朝服,戴九旒冕冠,

浑身上下都是帝王威仪,让人不敢直视。现在她这样素净地站在他面前,

反而显出那张脸本来的样子——眉眼生得极好,鼻梁挺秀,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不笑的时候有点清冷,笑起来的时候……她正冲他笑。“好看吗?”她问。墨烬移开视线,

垂着眼说:“好看。”她好像很满意这个回答,走过来拉住他的袖子:“那我们走吧。

”墨烬低头看了看那只拉住他袖子的手,喉结动了动,没说话。街上果然热闹。

凌沧月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或者说,她不记得自己见过。她走在人群里,东张西望,

什么都觉得新鲜。“墨烬,那是什么?”“糖葫芦。”“那个呢?”“面人。

”“那个那个呢?”“吹糖人的。”她停在一个吹糖人的摊子前,

看着那个老艺人用糖稀吹出一个小兔子,眼睛都直了。“好厉害。”她小声说。

墨烬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一只手虚虚护着她的腰,眼睛却在扫视四周的人群。五个。

他看见了五个可疑的人。有三个只是普通百姓,在买东西。有两个行迹鬼祟,在往这边看。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墨烬。”她又叫他。“嗯?”“我想吃那个。

”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个卖包子的摊子。热气腾腾的蒸笼摞得老高,

掀开盖子的时候白雾涌上来,带着肉香飘过来。“属下给您买。”他松开护着她的手,

走过去买包子。包子摊前排着几个人,他站在队尾,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的方向。

她站在吹糖人的摊子前,正弯着腰跟那个老艺人说话,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眉眼弯弯。

有两个男人从她身边走过,走过去了还回头看了她好几眼。墨烬眯了眯眼睛。

他记住了那两个人的脸。“小哥,你要几个?”卖包子的问他。“两个。”他说,

视线还落在她身上。“两文钱。”他摸出铜板递过去,接过油纸包着的包子,快步走回去。

“给。”他把包子递给她。她接过去,捧在手里,低头闻了闻。“好香。”她说。

然后她抬起头,把包子递到他嘴边:“你先吃。”墨烬愣住了。“吃呀。”她说,

“你尝尝烫不烫。”他看着她,那张脸近在咫尺,眉眼弯弯的,嘴角带着笑意,眼睛里有光。

街上人来人往,声音嘈杂,卖糖葫芦的吆喝声、小孩的哭闹声、小贩的叫卖声混成一片。

他什么都听不见。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震得耳膜发麻。“殿下,”他说,

声音有点哑,“属下不能……”“不能什么?”她打断他,“你买给我的,

你先吃一口怎么了?”她把包子往他嘴边又递了递,油纸包着的包子温热,贴着他的嘴唇。

他张开嘴,咬了一小口。肉馅的汤汁在舌尖化开,有点烫。“烫不烫?”她问他。“不烫。

”他说。她满意地笑起来,把包子收回去,自己也咬了一口。“好吃。”她眯起眼睛,

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小松鼠。墨烬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他跟着她十三年。

十三年里,他看着她从公主变成女王,看着她杀人如麻,看着她踩着尸骨上位。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站在街头,吃着一个两文钱的包子,笑得像个小孩子。他从没想过,

有一天她会把吃的东西递到他嘴边,问他烫不烫。“墨烬。”她又叫他。“嗯?

”“你看那个。”她指着不远处,“那个红色的,亮亮的,是什么?”他顺着看过去,

是一盏走马灯。“走马灯。”他说,“小年的时候,街上会有。”“走马灯。”她念了一遍,

眼睛亮亮的,“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好。”她拉着他往那边走,一只手拿着包子啃,

另一只手还攥着他的袖子。墨烬被她拉着,脚下跟着她的步子,眼睛还在扫视四周。

那两个回头看了她好几眼的男人不见了。他微微皱了下眉,把她往身边带了带,攥紧了匕首。

走到卖灯的摊子前,她被那盏走马灯吸引住了。灯上画着四个美人,每转一面,

就换一个姿势,衣袂飘飘的,很好看。“这个灯叫什么?”她问摊主。“姑娘好眼力,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笑呵呵的,“这是四大美人灯,西施浣纱,貂蝉拜月,昭君出塞,

贵妃醉酒。姑娘喜欢?十文钱拿走。”她转头看墨烬。墨烬掏钱。就在他掏钱的那一瞬间,

余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他猛地侧身,把凌沧月往身后一拉,同时匕首出鞘,挡在她面前。

一支袖箭钉在他刚才站的地方,入木三分。街上瞬间乱了。尖叫声四起,人群四散奔逃。

墨烬没有动。他把凌沧月护在身后,握紧匕首,眼睛盯着袖箭射来的方向。屋檐上,

有两个人影一闪而过。“墨烬……”身后传来她小小的声音,有点发抖。“别怕。”他说。

他吹了声口哨,尖锐的哨音划破混乱的街道。四个穿着寻常百姓衣服的人从人群中挤出来,

落在他们身边,把他俩围在中间。是他的暗卫。“送殿下回宫。”他说。“是。

”他把凌沧月的手交给其中一个人,自己转身往屋檐的方向掠去。“墨烬!”她喊他。

他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等我回来。”三个时辰后,墨烬回到寝殿。他受了点伤。

左边肩膀被划了一刀,伤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玄色的衣裳洇湿了一大片,看不出来是血,

只是贴在身上,有点黏腻。他站在殿外,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把伤口草草包扎了一下,

才推门进去。她坐在床上,裹着被子,脸埋在膝盖里。听见动静,她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墨烬!”她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跑过来,

一头扎进他怀里。墨烬僵住了。他站在那里,两只手举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两只手攥着他的衣裳,肩膀一抖一抖的,在哭。

“你怎么才回来……”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哭腔,

“我好害怕……我以为你回不来了……”墨烬低下头,看着埋在他胸口的那个脑袋。

她哭得很伤心,像是真的吓坏了。他想说:殿下,属下没事。殿下,您别哭。殿下,

属下是暗卫,这是属下的本分,您不必为属下担心。可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慢慢放下手,轻轻落在她背上,拍了两下。“没事了。”他说,声音低低的,

“属下没事。”她哭得更厉害了。墨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从来没哄过人,

也不知道怎么哄人。他只是站在那里,让她抱着,轻轻拍着她的背,

一遍一遍地说“没事了”。过了很久,她终于不哭了。她从他怀里退出来,低着头,

用袖子擦眼睛。墨烬低头看着她,忽然注意到什么。她没穿鞋。“殿下,”他说,

眉头皱起来,“您没穿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好像这才发现。“哦。”她说。

墨烬叹了口气。他蹲下身,把她的两只脚捞起来,用袖子擦掉沾上的灰,然后握住。冰凉的。

“地上凉。”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责备,“您怎么能赤着脚跑?”她看着他,

不说话了。他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她看着他,眼睛里还有没干的泪痕,嘴角却弯起来了。

“墨烬。”她轻轻叫他。“嗯?”“你回来了。”他沉默了一下。“是。”他说,

“属下回来了。”她笑了一下,眼睛弯成两弯月牙。“我就知道你会回来。”她说,

“你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的。”墨烬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双凉冰冰的脚,没说话。

他把她抱起来,放回床上,把被子给她盖好。“殿下歇息吧。”他说,“属下在外面守着。

”“你又去外面?”她拉住他的袖子,“外面冷。”他沉默了一下。“属下不怕冷。

”“可是我心疼。”她说。墨烬愣住了。她看着他,认真的,一字一句地说:“我心疼你。

你别去外面了,就在这里面待着好不好?那边有张榻,你睡那里。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是角落里那张贵妃榻。那是给她歇晌用的,铺着软软的垫子,

搭着一条薄毯。“殿下,”他说,“那是您的……”“是我的,我现在给你了。”她打断他,

“你去睡那里。”他张了张嘴,想拒绝。她抢先一步说:“你要是不睡,我也不睡。

”墨烬:“……”他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是。”她满意了,往被子里缩了缩,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失踪的真相大结局宋晓辉
  • 春锁教坊司笔趣阁
  • 谢尽长安花
  • 你如风我似烬
  • 为他穿上婚纱
  • 开民宿赔光家底,女友分手倒打一耙
  • 绑定国运:游戏中能爆未来科技
  • 豪门弃崽?在警局赶尸破案当团宠
  • 婚外情结局和下场
  • 今冬已过明春至
  • 春月向晚
  • 向婉宁顾辞谢清音真相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