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探花郎老公给我玩仙人跳都玩到眼皮子底下了!”我是当朝长公主李华,
今日回府,竟被夫君堵在房中。他身边的绿茶医女苏柔娇滴滴地说:“殿下,我们都看见了,
您房里藏了男人!”我气笑了,一脚踹开房门:“行啊,那就开盲盒,
看看本宫的男人到底是谁?”麻袋解开,所有人都傻了,我那便宜夫君更是“扑通”一声,
直接给“乞丐”跪下了!正文:1驸马府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
是苏柔最喜欢的合欢香。前世,我就是在这股香气里,被灌下了那碗要命的毒药。此刻,
我的新婚夫君,新科探花郎刘明,正带着一大群家丁侍卫,将我的寝殿围得水泄不通。
他脸上挂着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殿下,你出来!
我知道你在里面!”他身旁的苏柔,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哭得梨花带雨,
柔弱无骨地靠在刘明怀里。“殿下,您怎么能这么做?您对得起驸马的一片真心吗?
我们都看见了,您偷偷带了个男人回府,还……还藏在房里!”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家丁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紧闭的殿门,
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和肮脏的揣测。好一出精彩的“捉奸在床”。我站在门后,
听着外面的闹剧,心中一片冰冷。前世的我,听到这话,怕是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不顾一切地冲出去跟他们理论,然后一步步掉进他们设计好的陷阱里。可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我,李华,大乾王朝的长公主,皇帝的亲姐姐,手握三军兵符的镇国长公主。
我需要偷男人?我若想要,整个大乾的青年才俊,哪个不是任我挑选?刘明见我迟迟不开门,
愈发得意,声音也拔高了八度。“李华!你不要执迷不悟!你若再不出来,
休怪我带人闯进去了!皇家的颜面,不能毁在你一个人手里!
”他开始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我进行审判。苏柔在一旁适时地补充道:“驸马,您别生气,
许是……许是殿下有什么苦衷呢?要不,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吧,
万一那个男人对殿下不利……”真是体贴的好医女啊。我深吸一口气,不再陪他们演戏。
“吱呀——”沉重的殿门被我从内拉开。我穿着一身寻常的宫装,脸上未施粉黛,
神情平静地看着门外那一张张或虚伪、或恶毒、或好奇的脸。
刘明和苏柔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们预想中我惊慌失措、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并未出现。
我太冷静了。冷静得让他们有些心慌。“殿下……”刘明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我越过他,目光落在他身后那群家丁身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谁给你们的胆子,围堵本宫的寝殿?”家丁们被我的气势所慑,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头都不敢抬。刘明脸色一白,强撑着说:“殿下,事到如今您还要狡辩吗?我们都听见了,
你房里有男人的声音!”“哦?”我挑了挑眉,“听见了?”“对!”苏柔立刻抢话,
“我亲耳听见,里面有男人的闷哼声!殿下,您就承认了吧!”我笑了。
笑得刘明和苏柔心里直发毛。“行啊。”我转身,指着我那洞开的房门,对所有人说,
“既然你们这么好奇,那就都进来看看。”“开盲盒的时候到了,让我们一起瞧瞧,
到底是谁,给了你们构陷本宫的胆子。”我的目光最后落在刘明那张俊美却虚伪的脸上。他,
准备好迎接这份“惊喜”了吗?2刘明和苏柔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坚定。
他们不信我能翻出什么花样。人证物证俱在,就算我是公主,也休想抵赖。刘明一挥手,
率先踏入了我的寝殿。苏柔紧随其后,其他人也鱼贯而入。寝殿内陈设雅致,并无任何不妥。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汇集在了房间中央那个突兀的、不断蠕动的大麻袋上。
麻袋被人用粗绳紧紧捆住,里面的人似乎在奋力挣扎,发出一阵阵模糊的呜咽。“看!
人就在这里!”苏柔指着麻袋,声音尖利,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刘明脸上露出悲愤与得意的复杂神情。他看着我,痛心疾首地说道:“李华,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身为长公主,竟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他开始给我定罪了。
我没有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麻袋。前世,他们也是这样,
将一个从街上找来的、满身污秽的乞丐装进麻袋,扔在我的房间。然后当着满府下人的面,
揭开我的“丑事”。那一天,我的人生从云端跌入泥沼。我失去了所有的尊严,
成了全天下的笑柄。皇帝弟弟为了保全皇家颜面,将我禁足于公主府。而刘明,
则以受害者的姿态,博取了朝野上下的同情,踩着我的名声,青云直上。何其可笑。“殿下,
事已至此,您还有什么话好说?”苏柔走到我面前,用一种悲悯的语气说,“您放心,
我会劝驸马不要休了您的,只是……您以后怕是不能再插手朝政了。”图穷匕见了。
他们的最终目的,是我手中的权力。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苏柔,你一个小小医女,也配在本宫面前谈论朝政?”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苏柔的脸上。她脸色一白,眼眶瞬间就红了。
“殿下……我……我只是为您着想……”“为我着想?”我冷笑一声,“那就麻烦你,
亲手把这个麻袋解开,让所有人都看看,本宫的男人,究竟是何等模样。”苏柔愣住了。
她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刘明也皱起了眉头,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但我平静的态度让他找不出任何破绽。“柔儿,既然殿下想死个明白,你就成全她。
”刘明沉声说道。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我身败名裂的样子了。苏柔得了令,咬了咬唇,
走到麻袋前,颤抖着手,开始解绳子。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我也看着她。看着她亲手,
为自己和刘明,拉开通往地狱的大门。绳子一圈圈被解开。麻袋口松了。一个满身灰尘,
头发凌乱的人影,从里面滚了出来。苏柔和刘明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可下一秒,
他们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3滚出来的人,虽然衣衫沾满尘土,但那身料子,
却是只有皇家才能使用的云锦。更重要的是那张脸。即便有些狼狈,
也掩盖不住那与生俱来的、睥睨天下的威严。整个寝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针落可闻。
所有家丁侍卫,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空气,
仿佛凝固了。“皇……皇上?”不知是谁,用蚊子般的声音,颤抖着吐出了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刘明和苏柔的脑海中炸开。他们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
变得比纸还要白。“不……不可能……”苏柔喃喃自语,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刘明更是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
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他不是跪我。是跪那个从麻袋里爬起来,
正慢条斯理拍打着身上灰尘的年轻男人。我的亲弟弟,大乾王朝的九五之尊,李宸。
李宸拍干净了龙袍上虽然是便服,但也是龙袍的制式的灰尘,抬起头,
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直直射向瘫软在地的刘明。“刘明。”他只叫了名字,
没有加任何官职或称谓。刘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额头上冷汗涔涔,牙齿都在打颤。
“臣……臣在……”“你好大的胆子。”李宸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般的压迫感,
“构陷皇姐,意图对朕不轨,这两条罪,哪一条够你死?”刘明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麻袋里的乞丐,会变成当今圣上?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目光中充满了怨毒和不解。我回以他一个冰冷的微笑。刘明,
你以为这只是一场宅斗吗?你错了。从我重生的那一刻起,这就已经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苏柔最先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到李宸脚下,拼命磕头,
“此事与民女无关,都是……都是驸马指使的!民女什么都不知道啊!”大难临头,
她倒是把刘明推得干干净净。刘明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嘴唇哆嗦着:“柔儿,
你……”“闭嘴!”李宸冷喝一声,一脚踢开苏柔,“把他们两个,给朕拿下!
”守在殿外的皇家禁卫军闻声而入,甲胄铿锵,瞬间将刘明和苏柔制住。“冤枉啊!皇上!
”刘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始疯狂地嘶吼,“臣是冤枉的!是长公主!是她陷害臣!
是她把您藏在麻袋里,故意引臣入局的!”他还在试图挣扎,试图把脏水泼到我身上。可惜,
太晚了。我走到李宸身边,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衣领,轻声说:“皇弟,辛苦你了。
”李宸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皇姐说的哪里话,
能陪皇姐演这么一出戏,是臣弟的荣幸。”我们姐弟俩的对话,
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刘明的嘶吼戛然而止。他像一条被掐住脖子的狗,
脸上只剩下绝望和死灰。他终于明白了。这不是意外。这是一个局。
一个由我亲手为他设下的,天罗地网。4刘明和苏柔被禁卫军拖了下去,等待他们的,
将是三司会审,以及通敌叛国的罪名。寝殿内,无关人等早已被清退,只剩下我和李宸。
“皇姐,这刘明不过是北狄安插的一枚小小棋子,你又何必为了他,亲自涉险?
”李宸为我倒了一杯热茶,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我接过茶杯,暖意从指尖传来,
驱散了心中最后一丝寒意。“不把他连根拔起,我心难安。”我将前世的种种,
简略地告诉了李宸。包括刘明和苏柔如何联手,将我害死在冷宫,如何窃取我手中的兵符,
里通外敌,导致大乾边境失守,生灵涂炭。李宸听得脸色铁青,握着茶杯的手,指节泛白。
“这对狗男女!朕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死,太便宜他们了。”我摇了摇头,
目光变得幽深,“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他们苦心经营的一切,是如何化为泡影的。
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看不起的女人,是如何将他们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李宸看着我,
从我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和狠厉。他知道,他的皇姐,
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会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恋爱脑了。浴火重生的凤凰,
只会比从前更加强大。“皇姐想怎么做,臣弟都支持你。”李宸郑重地说道。我笑了。
有他这句话,就够了。“刘明是新科探花,是文臣集团近年来推出的得意门生。动他,
就等于动了整个文臣集团的利益。”我分析道,“他们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那又如何?
”李宸冷哼一声,“一群只会舞文弄墨的酸儒,还能翻了天不成?”“他们翻不了天,
但会成为我们推行新政的阻力。”我看着窗外,目光深远,“皇弟,你可还记得,
我们年少时,曾对母后许下的诺言?”李宸神色一肃。他当然记得。我们的母后,
是大乾朝唯一一位摄政过的太后,她才华横溢,政治手腕高超,却因为女子身份,
备受朝臣非议,最终郁郁而终。临终前,她拉着我们姐弟的手说,希望有朝一日,
大乾的女子,也能像男子一样,读书、科考、入仕,凭自己的才华,实现抱负,
而不是被困于后宅,成为男人的附庸。这是母后一生的遗愿,也是我和李宸共同的目标。
“皇姐是想……借此机会?”李宸的呼吸有些急促。“不错。”我点了点头,“刘明一案,
牵扯出的是科举舞弊,是朝臣结党营私,是与敌国私相往来。
这足以让整个文臣集团元气大伤。这个时候,我们提出开启女子恩科,他们反对的声音,
会小很多。”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用一场丑闻,换一个崭新的未来。值得。
李宸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显然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开启女子恩科,
无异于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将会触动无数人的利益,其难度可想而知。“皇姐,
此事……非同小可。”“我知道。”我站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但我们必须做。
为了母后,为了大乾千千万万的女子,也为了我们大乾的江山社稷。”“人才是国之根本,
将天下一半的人才,都拒之门外,这是何等愚蠢的行为?”我的话,像一记重锤,
敲在了李宸的心上。他眼中的犹豫,渐渐被坚定所取代。“好!”他重重地一点头,“朕,
就陪皇姐,赌这一把!”窗外的天,不知何时已经放晴。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我们身上,
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我知道,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在朝堂之上,掀起。5三日后,早朝。
刘明和苏柔通敌叛国的案子,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御史台的奏折,
像雪片一样飞向了龙椅上的李宸。弹劾的内容,无一例外,都是指向我。“长公主德行有亏,
秽乱宫闱,请皇上严惩,以正国法,以儆效尤!”“长公主擅用兵符,调动禁军,
围困驸马府,此乃无君无父之举!”“刘明乃国之栋梁,岂能因后宅不宁,而蒙受不白之冤?
请皇上彻查此案,还刘探花一个公道!”以吏部尚书张承为首的文臣集团,一个个义愤填膺,
唾沫横飞,仿佛我才是那个通敌叛国的罪人。他们绝口不提刘明意图构陷皇室的罪行,
反而揪着我“私生活不检点”和“滥用职权”这两点,大做文章。其心可诛。
我站在武将队列之首,冷眼看着这群跳梁小丑的表演,一言不发。李宸坐在龙椅上,
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直到张承说完最后一句“请皇上废黜长公主一切封号,
将其贬为庶人”,李宸才缓缓开口。“说完了?”他的声音很轻,
却让整个金銮殿瞬间安静了下来。张承挺直了腰板:“臣等冒死进谏,请皇上三思!
”“三思?”李宸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讽刺,“张爱卿,你是在教朕做事?
”张承脸色一变:“臣不敢!”“你敢!”李宸猛地一拍龙椅,站了起来,“你们一个个,
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刘明构陷皇姐,意图对朕不轨,证据确凿,你们视而不见!
反而在这里,攻击一个为国镇守边疆十年的功臣?”“你们的圣贤书,
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皇帝的雷霆之怒,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文臣们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再出声。“来人!”李宸喝道,“将刘明通敌叛国的罪证,
念给诸位爱卿听听!”一名内侍官捧着一卷宗,走到大殿中央,朗声宣读起来。
从刘明如何通过科举舞弊进入朝堂,到他如何利用探花郎的身份结交朝臣,
再到他如何将我朝的军防部署图,传递给北狄……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随着内侍官的宣读,那些刚刚还为刘明叫屈的文臣,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尤其是吏部尚书张承,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因为刘明,
正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张承。”李宸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张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臣……臣有罪!
臣识人不明,请皇上降罪!”“识人不明?”李宸冷笑,“朕看你是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将张承拿下,打入天牢,彻查吏部!凡与刘明案有牵连者,一律严惩不贷!
”禁卫军冲入大殿,拖着死狗一样的张承就往外走。朝堂之上,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
皇上会如此雷厉风行,仅仅因为一个刘明,就要掀起一场官场大地震。处理完张承,
李宸的目光扫过下方战战兢兢的百官,再次开口。“经此一案,朕痛定思痛,
深感我大乾选拔人才之制,尚有疏漏。”“朕决定,于今岁秋闱,增开恩科。
”“凡我大乾女子,不论出身,皆可参加。其考核内容、录取标准,与男子等同。一经录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