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不小心看到的小雨从河北经贸毕业后再也没联系过刘洋，不过时常还是会想起他。
尤其是他们共同度过的每个日日夜夜……毕业即失业，小雨一连找了许多家公司都不合适。
不是待遇不行就是人家看不上自己，心里非常不爽。她每天骑着共享单车，
东奔西跑的找工作，就是刮风下雨也不例外。因为每当她想起老妈的话，就心里难受。
“你看人家小美，毕业就找了个好工作。天天跟着大老板，吃喝不愁。再看看你！
一分钱挣不到还得跟家里要钱！”小美一想到这些话就加快了单车的速度。“您已超速，
请减速慢行……”小雨的眼泪就快掉下来了。“真讨厌！我花钱了你还管我快慢？
”看了一眼手表要迟到了，小美有些慌了：“这工作又要泡汤吗？”不过，
这种无助感还不是最强烈的。最强烈的无助感，是晚上一个人躺在出租房里的时间。
那种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累了一天的小雨，又没找到工作。回到出租房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心情烦躁的她望了一眼桌上的泡面：“只剩这两盒面了，
再找不到工作又要跟老妈要钱……”她饿得前胸贴后背，又是浑身乏力。
但为了保持好的身材，她硬是狠下心躺在了沙发上。躺了很长时间，小雨觉得实在无聊。
就站起来出门去了。她住的地方，是距离河北师大不远的红旗小区。
虽然是老小区但房租还不低，小雨早就想搬走了，她想到振头村看看单间。想到这些，
小雨心情就格外的差。不知不觉，她又到了经常来的民心河边。这条河两侧都是柳树，
空气特别好。在路灯的照耀下，夜景还不错，
这种朦胧的美让小雨想起了在河北经贸上学的时光。这里是她上学时与刘洋经常约会的地方。
想起了以前，既是怀念又是心酸：“刘洋估计已经与唐嫣姐结婚生子了吧？
”她想起唐嫣那么爱刘洋，"突然想起唐嫣——那个经常穿着香奈儿套装的有钱学姐，
曾在宿舍楼下递给她一叠钱，说"陪刘洋玩得开心点"。那时她攥着钱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些钱够她交一学期的伙食费。自己当初正是因为家里穷，
为了生活费才做出那样的事来……“不过……刘洋那么帅的男生，就算不花钱，
自己自然也是心甘情愿的……”想到这里又是一阵伤心，她叹了口气继续沿着河边散步。
突然，路旁的假山后面传来了一声叫声：“啊……”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好像是很疼的样子……小雨的侠义心肠马上就让她走了过去，“同学……你没事吧？
”突然看到一对情侣正在接吻……“啊……”那女生看到小雨又是大叫一声。“你有病吧？
”一个男生的怒骂声传来：“是不是缺心眼？”“对不起！对不起！
我以为……”小雨解释道。“滚！！！”尴尬像潮水般涌上来，小雨退到冬青丛外，
听见身后传来男生压低的抱怨："什么人啊，一惊一乍的..."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开，
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慌乱的声响。跑到红旗大街路口时，她才敢停下来喘气，
抬头看见"爱摇酒吧"的旧址已经变成了连锁便利店，
玻璃门上的LED屏闪烁着"欢迎光临"，却再也照不出刘洋穿着黑色围裙调莫吉托的样子。
第二章 宾利车里的旧梦与新欢夜市的烟火气早已被城管的喇叭驱散，红旗大街的人行道上，
只有奶茶店的霓虹灯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小雨踢着路边的石子，想起刘洋在酒吧打工时，
总说等攒够钱就带她去吃夜市尽头那家炒酸奶。那时他手腕上戴着二十块钱的电子表，
却能把"将来"两个字说得像真的一样。一辆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的瞬间，小雨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驾驶座上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亚麻衬衫，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可那双眼睛，还是当年在图书馆偷看她时的模样，
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小雨？"刘洋的声音比记忆中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不确定。
她僵在原地，看着宾利车标上展翅的B字，突然想起大二那年他偷偷带她坐学长的二手奥拓，
兴奋地说"以后我也给你买四个圈"。如今四个圈变成了更耀眼的标志，
开车的人却还是那张让她午夜梦回的脸。"刘...刘洋？"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帆布包的带子。刘洋推开车门，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比大学时壮实了些，下巴上有精心修剪过的胡茬，身上是她叫不出名字的古龙水味，
不再是记忆里阳光混着洗衣粉的味道。"真的是你，"他笑着伸出手，"毕业这么久，
怎么连个微信都不回？"她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突然想起自己昨天为了省钱，在出租屋里用牙咬断开线的裤脚。"我...换号码了。
"她撒了个蹩脚的谎，把手藏到身后，指尖还沾着早上挤牙膏时留下的痕迹。"上车吧，
送你回去。"刘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真皮座椅的光泽让她有些局促。她犹豫着坐进去，
闻到车内淡淡的皮革香，突然想起唐嫣——那个总是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学姐，
曾在宿舍楼下递给她一叠钱，说"陪刘洋玩得开心点"。那时她攥着钱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些钱够她交一学期的伙食费。"还在找工作？
"刘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他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打拍子。
"嗯。"小雨盯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那些熟悉的小吃摊变成了连锁餐厅，"不太顺利。
""别着急，"刘洋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依云，"我刚毕业时也到处碰壁，
后来...遇到了点机会。"他没说那"机会"是唐嫣介绍的工作，
也没说分手时她给的那笔"补偿金"足够他付别墅的首付。有些事，像宾利车窗外的夜景，
看看就好，不必说破。车停在红旗小区门口时，小雨看见自己租住的那栋楼，
阳台上晾着的内衣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她突然有些难堪，
手指在车门把手上打转："就到这儿吧，谢谢你。""急什么？"刘洋关掉引擎，
侧过身看她，"我可以上去坐坐？"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
走到三楼时，小雨闻到自己家门口那盆快枯死的绿萝散发出的土腥味。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
刘洋突然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小雨，我很想你。"她身体一僵，
闻到他衬衫上残留的烟草味，和大学时在宿舍楼下等她时一模一样。门"咔哒"一声开了，
屋里没开灯，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凌乱的沙发上，那两包康师傅像沉默的证人。
刘洋反手关上门，在黑暗中吻住她，舌尖带着威士忌的味道，和记忆里青涩的吻截然不同，
却一样让她心跳失序。第二天醒来时，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床单上。
小雨看着身边熟睡的刘洋，他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床头柜上放着他的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预览："刘总，今早的会议资料已经发到您邮箱。
"她轻轻下床，走到客厅，看见昨晚刘洋随手丢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口袋里掉出一张演唱会门票存根，日期是三天前，座位是情侣区。
第三章 打火机与Zippo的隐喻游戏刘洋开始频繁出现在小雨的出租屋，
有时带着打包的日料，有时是最新款的口红。他会坐在吱呀作响的电脑椅上处理工作，
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敲击的声音，和大学时他在图书馆敲代码的节奏很像。但小雨知道，
眼前的这个人，早已不是那个会为了给她买生日蛋糕，在酒吧多打三份工的男孩了。
"这周末跟我去个酒会？"刘洋一边帮她挑掉外卖里的葱花，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他穿着家居服，手腕上却依然戴着那块百达翡丽，在廉价的塑料餐桌上显得格格不入。
小雨正在啃鸡翅，闻言顿了顿："我...我没有合适的衣服。"她衣橱里最贵的裙子，
还是毕业时买的那件打折西装套裙，现在袖口已经磨得起球。"我让助理给你送几件过来。
"刘洋头也不抬，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小雨有些不舒服，
像吞了颗没剥壳的荔枝，甜腻里带着涩。等待的日子变得漫长。刘洋不再每天都来，
有时会消失两三天，只留下一条"在忙"的微信。小雨开始对着那两包康师傅发呆，
想起母亲说"小美现在天天吃日料"时的语气，突然觉得嘴里的泡面味同嚼蜡。
她翻出压在箱底的吉他，琴弦已经生锈，弹唱了一首《春天花会开》，
微微有些跑音的旋律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凉。门铃响起时，
小雨以为是刘洋的助理送衣服来了，打开门却看见一个背着双肩包的男生。"学姐，
我是来看合租的。"男生穿着经贸的校服，脸上带着青涩的笑容，眼睛很亮，
像极了大一时的刘洋。男生叫王旭，是大一新生，说想在学校附近找个安静的地方学习。
小雨看着他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想起自己刚入学时的窘迫，鬼使神差地留了他的电话。
送走王旭后，她给刘洋打电话，想问问意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里有嘈杂的音乐声。"合租？随便你吧，"刘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现在没空管这个。""你在哪？"小雨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跟朋友喝酒呢，
"刘洋顿了顿，"先挂了，回头说。"嘟嘟的忙音像重锤敲在心上。小雨靠在门上，
看着墙上自己和刘洋的合照——那是大二在民心河边拍的，他搂着她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
照片边缘已经泛黄，像他们正在褪色的关系。刘洋再来时，身上带着浓烈的香水味，
不是他常用的那款。小雨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烟。
那是个银色的Zippo，外壳刻着复杂的花纹，他转动砂轮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
"我们分手吧。"刘洋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灯光下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小雨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疼。"为什么？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刘洋把Zippo在指尖转了个圈，
火苗在他眼底跳跃："就像这个打火机，"刘洋深吸一口烟缓缓的说，"刚开始觉得很酷，
用起来很顺手，"他顿了顿，把Zippo扔进抽屉，发出"哐当"一声响，"但时间长了，
总觉得硌手，不如普通打火机方便。""所以我就是那个用旧了的Zippo？
你把我比作了打火机？"小雨的声音在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牛仔裤上，
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刘洋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远处的霓虹灯在他瞳孔里闪烁，
像一场无声的默剧。小雨看着他的侧脸，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个用打火机比喻他们感情的男人，
还是当年那个在图书馆为她占座的男孩吗？他离开时，带走了抽屉里的Zippo，
却留下了满屋子的烟味和一个破碎的隐喻。小雨捡起地上的打火机，
是她花十块钱买的普通塑料款，轻轻一按就着。她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直流：“原来在他心里，自己连一个值得收藏的Zippo都算不上，
不过是随手可弃的廉价品。”第四章 洗手间里的秘密与试探自从刘洋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