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夏栀,大一设计系。皮肤是清透的冷白皮,不晒的时候透着一层柔光,
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又安静。身形偏纤细,肩线柔和,腰肢软而不弱,不是刻意瘦出来的干瘪,
而是自然放松时,轻轻一弯就会显出柔和曲线的那种软。我不太爱说话,
习惯安安静静待在角落,可因为气质干净、身形柔和,往人群里一站,
总会不自觉被人多看几眼。我不擅长和人亲近,更不擅长和好看的男生说话,
一靠近就容易紧张、手心出汗、耳朵发红,看上去怯生生的,
却偏偏最容易勾起人下意识的保护欲。我有个藏得很深的心思——我喜欢顾晏辰。
他是我们学校建筑系的大神,大三学长,身高将近一米九,肩背舒展挺拔,
腰腹线条利落干净。他不笑的时候气质偏冷,眉骨清晰,眼型偏长,眼神沉静,
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可一旦认真看向谁,目光沉下来,会让人瞬间心跳乱跳。
他的手格外惹眼,指节修长、骨相干净,握笔、画图、扶眼镜、整理图纸时,
线条利落又有力量,光是看着,就让人心尖轻轻发紧。声音偏低沉,不吵不闹,
却很有穿透力,听一句,耳朵都会微微发烫。学校里喜欢他的女生从教学楼排到宿舍门口,
送水的、送纸条的、借口问问题的,从来没断过。可他永远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礼貌、客气、保持距离,不多说一句废话,不多给一个眼神,干净得像远山落雪,
让人觉得好看,却不敢轻易靠近。我和他唯一的交集,是在学院的公共绘图室。我要赶作业,
他要做课程设计,绘图室人少的时候,常常只剩下我们两个。偌大的空间,安安静静,
只有笔尖划过图纸的沙沙声,空调轻轻吹风,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绘图铅笔味道。
我一直很克制,不敢多看,不敢多话,不敢靠近,只安安静静画自己的图,
把那份悄悄冒出来的心动,死死压在心底。我怕被他发现,怕被他疏远,
怕连这点安安静静待在同一个空间的机会,都被我自己毁掉。我以为,会一直这样安静下去。
直到那天晚上。绘图室只有我们两个人,窗外天黑透了,楼里大部分人都走了,
只剩下走廊微弱的灯光透进来。屋里只开了两盏台灯,暖黄的光落在图纸上,
气氛安静得有些暧昧。我正趴在长桌上赶一张大尺寸构图,图纸铺得很大,
几乎占了半张桌子。我半个身子都微微前倾,腰轻轻弯着,专注地盯着线条,手腕悬在纸上,
一笔一画慢慢勾勒。因为姿势问题,后腰的衣料被轻轻扯起一小截,
露出一小片极细、极干净的腰际线条,不刻意、不暴露,只是自然垂落的一点弧度,
白得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光。我完全没在意,全身心都在图纸上,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生怕打乱了手里的线条。就在我调整角度,想把线条画得更准一点时,
身后传来极轻、极稳的脚步声。是顾晏辰。他手里拿着自己的图纸,应该是想过来比对参考。
我没回头,只轻轻往里面挪了一点,想给他留出位置。可就是这一挪,我脚下的椅子一滑,
滚轮发出极轻的一声响,身体猛地往前一倾,重心瞬间失控。我吓得轻吸一口气,
手忙脚乱想稳住身体,一只手往桌面上乱撑,图纸被我弄得皱起一角,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乱线。就在这时——一只温热、有力、骨节分明的手,
忽然从身侧伸过来,稳稳扣在了我的腰侧。不是用力抓,不是轻浮碰,
是稳稳地、克制地、轻轻一托。力道干净、沉稳、分寸感极强,
刚好把我快要前倾的身体稳住,却又没有多碰一分一毫。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呼吸猛地一滞。他的手掌很大,掌心带着清晰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质衣料,清晰地传过来,
落在我软而细的腰侧,不轻不重,却像一小簇温火,轻轻烫在皮肤上。
我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的轮廓、指节的弧度、掌心微微的热度,
还有那一点克制到极致的力道——指腹轻轻贴着我腰侧的曲线,没有用力,
却稳稳地将我托住,连一丝晃动都没有。没有贴近,没有越界,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可那种安静的触碰、沉稳的护住、突如其来的靠近,比任何直白的动作,都要让人心脏骤停。
我后腰的衣料还轻轻垂着,他的手就落在那截曲线旁边,距离近得,只要再往下一寸,
就能碰到那一小片露出来的皮肤。我浑身绷得很轻,腰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动,不敢回头,不敢说话。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腰那一小片皮肤,
在微微发烫,像是提前感应到了那只手的温度。顾晏辰也没有立刻松开。
他就站在我身侧后方,很高的身形,微微俯身,为了稳住我,身体离我极近,
却又保持着最礼貌的距离。他的气息轻轻落在我的发顶,清冽干净,
混着一点淡淡的铅笔香气,不浓,却清晰得让人无法忽略。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极轻、极稳的起伏,隔着一点点空气,若有若无地贴着我的后背,
不触碰,却存在感强到让人无法忽视。“站稳了。”他的声音很低,很近,就在我耳侧上方,
沉得让人耳朵发软,带着一点极淡的哑,却异常清晰。没有调侃,没有轻浮,
只有平静的提醒。可就是这种平静,反而更让人心跳失控。我僵在原地,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指尖都在微微发麻,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整张脸从脸颊烧到耳尖,再烧到后颈。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很静,很沉,没有乱看,没有偏移,只是安静地扶着我,
目光落在图纸前方,克制得近乎严谨。可越是这样克制,越是这样分寸感极强,
那种安静的张力,就越让人喘不过气。“我……我没事……”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小得像蚊子哼,软得发飘,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我想轻轻往前挪一下,
想躲开这让人窒息的安静触碰。可就在我微微一动的瞬间。顾晏辰扣在我腰侧的手,
没有松开,反而极轻、极稳地,又轻轻托了一下。不是用力,是提醒,是稳住,
是不让我再晃。指腹微微用力,贴着我腰侧柔软的曲线,轻轻一收,又立刻放松,
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足够让我瞬间僵住。“别乱动。”他的声音再次低低响起,
更近了一点,气息轻轻拂过我的耳廓,烫得我浑身一颤。“我怕扶不稳。”这句话很轻,
很平静,没有任何越界的意思,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可落在耳朵里,
却像一句克制到发烫的低语。我整个人彻底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的手依旧稳稳扣在我的腰侧,温暖、干净、克制、沉稳。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一点点渗进皮肤里,顺着腰侧往上,一路烧到心口,再烧到头顶。我不敢回头,
不敢看他的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眼前的图纸,可图纸上的线条,
一个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那一个触感——温的、稳的、干净的、克制的,
落在我软而细的腰侧,轻轻一扣,就让人魂不守舍。偌大的绘图室,安安静静。
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台灯暖黄的光,只有他稳稳扣在我腰侧的手,只有近在咫尺的气息。
没有亲,没有抱,没有越界,没有一句暧昧话。
可那种安静的张力、克制的触碰、沉稳的护住、近到窒息的距离,却让人浑身发麻,
心跳失控,意犹未尽,一想就心痒。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一秒,又像是一个世纪。
等我彻底站稳,身体不再晃动。顾晏辰才慢慢、慢慢、极轻地松开了手。
动作干净、利落、克制,没有一丝留恋,没有一丝多余,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可那只手留下的温度、轮廓、力道,
却像烙在了我的腰侧,久久没有散去。我依旧僵在原地,背对着他,整张脸烫得能烧起来,
不敢回头,不敢说话。顾晏辰站直身体,恢复了平时那副清冷平静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靠近与触碰,从未发生过。他拿起自己的图纸,放在桌上,
声音平静自然,没有一丝波澜:“图纸这里,线条可以再收一点。
”他指着我图上的一个位置,指尖修长干净,骨节清晰,和刚才扶在我腰侧的,是同一只手。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视线模糊,脑子空白,根本听不进一个字。满脑子,
都是刚才他俯身扣住我腰的那一瞬间。温的,稳的,克制的,干净的。克制到发烫,
点到即止,却让人记一辈子。我终于慢慢、慢慢回过头,看向他。顾晏辰也正好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