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了。成了谋害贵妃的恶毒女配。明天就要被砍头。负责审我的,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他是男主,可惜我是炮灰。为了活命,我决定发疯。我抱着摄政王的大腿,哭得涕泗横流。
“王爷,我怀了你的孩子啊!”他脸黑了。我也傻了。我连他手都没碰过啊!1“你说什么?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审视和杀意。我抬起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这就是本书最大的反派,摄政王裴荆元。他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写满了“你想怎么死”。我心里一咯噔。演过头了。但我不能怂。怂了,
明天午门就是我的断头台。我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哭声更大了。“王爷,
您忘了大明湖畔……啊不,是上个月初三,尚书府后花园的那个晚上了吗?”我一边说,
一边疯狂给我的脑子下指令:编,给我使劲编!裴荆元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本王那晚在宫中议事。”“对对对!”我一拍大腿。“就是您议事回来,路过尚书府,
听到里面有呼救声,您侠肝义胆冲进去,救了被恶霸调戏的我!”“然后呢?
”他语气毫无波澜。“然后我们干柴烈火,情难自禁,您说您会对我负责的!”我话说完,
整个天牢都安静了。狱卒大哥们看我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勇士。裴荆元沉默了。
他沉默得越久,我心里就越没底。我这条小命,就赌在他要脸不。毕竟,
搞大朝廷命官之女的肚子又始乱终弃,传出去不好听。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
他终于开口了。“来人。”两个侍卫上前一步。我心凉了半截。这是要直接拖出去砍了吗?
“带回王府,严加看管。”我愣住了。侍卫也愣住了。裴荆元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孩子生下来之前,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本王唯你们是问。
”我被侍卫从地上架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我赌赢了。用自己的清白和他的名声,
赌来了一条活路。被带出天牢,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了眼。我,沈晚晴,
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就在昨天晚上,
因为吐槽了一本权谋文里和我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死得太草率,一觉醒来,就成了她。
原主沈晚晴,吏部尚书的嫡女,因为嫉妒受宠的张贵妃,在贵妃的安胎药里下毒,
导致贵妃流产。人证物证俱在,皇帝大怒,下令斩立决。而我穿过来的时候,
判决书已经下来了。我没得选。只能行此下策,抱上全书最粗的金大腿。虽然裴荆元是反派,
但他有个特点,就是极度自负和要面子。我当着全天牢人的面说怀了他的孩子,
他就算心里再想掐死我,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也得暂时保下我。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
活过今天就算成功。2.摄政王府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还要冷清。
我被安置在一个偏僻的小院里,除了送饭的丫鬟,连个鬼影都见不到。裴荆元把我扔进王府,
就再也没出现过。我乐得清静,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努力把原主这副饿得面黄肌瘦的身体养胖一点。转眼过了三天。我估摸着,
风头应该过去一点了。我得想办法自救,不能真指望在王府里把“孩子”生下来。
那可是要命的。这天,我正啃着鸡腿,思考人生。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裴荆元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背着药箱的白胡子老头。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该来的总会来。我迅速把鸡腿藏到身后,
脸上堆起一个谄媚的笑。“王爷,您来啦。”裴荆元没理我,径直走到石桌边坐下。
他指了指我对面的石凳。“坐。”我乖乖坐下。“把手伸出来。”我僵硬地伸出手。
那白胡子老头就是王府的府医,他上前一步,三根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完了完了,这下要露馅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心也一点点沉下去。
府医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收回手,对着裴荆元摇了摇头。“王爷,
沈小姐这脉象……有些奇特。”裴荆元抬眸。“说。”“老夫行医数十年,
从未见过如此虚浮紊乱的脉象,不像是喜脉,倒像是……”府医欲言又止。
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像什么?你倒是快说啊!“像中毒之兆。”我:“?”裴荆元:“?
”我俩都愣住了。我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手里的鸡腿。难道……我啃的鸡腿有毒?
裴荆元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脸色一沉,对着身后的侍卫命令道。“去查!
”侍卫领命而去。府医又给我仔细检查了一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中的是一种慢性毒,
毒素已经在我体内潜伏了至少半年。因为剂量小,所以一直没有被发现。这次入狱,
惊惧交加,气血攻心,才导致毒素有了爆发的迹象。我彻底懵了。原主的死,不是意外,
是谋杀?是谁要害她?我努力回忆书里的情节,可原主就是个小炮灰,出场三章就挂了,
关于她的信息少得可怜。线索,断了。裴荆元看着我,眼神复杂。“这毒,你自己知道吗?
”我茫然地摇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没再说话,起身就走。走到门口,
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从今天起,你的饮食起居,由管家亲自负责。”说完,
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所以,我这条小命,又暂时保住了?
因为一个莫须有的“中毒”,代替了那个莫须有的“孩子”?这算什么?买一送一吗?
3.自从被诊断出“身中剧毒”,我在王府的待遇直线上升。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囚犯,
变成了重点保护对象。每天山珍海味地供着,还有专门的丫鬟伺候。
府医每天雷打不动地来给我请脉,然后开一大堆苦得要死的汤药。我喝得生不如死,
但为了活命,只能捏着鼻子往下灌。裴荆元依旧没来看过我。但我知道,
他一直在关注我的情况。因为管家每天都会来向我汇报调查的进展。投毒的人,还没有找到。
线索查到尚书府的厨房,就断了。我爹,吏部尚书沈从安,也来王府看过我一次。他看着我,
老泪纵横。“晴儿,爹对不起你啊!”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什么波动。在书里,
沈从安就是个典型的封建大家长,重男轻女,对原主这个女儿,除了利用,没有半点真心。
原主之所以会去给张贵妃下毒,就是受了她那个好继母和好妹妹的挑唆。她们告诉原主,
只要张贵妃倒了,她就有机会当上太子妃。结果,原主成了她们的替罪羊。现在想来,
我身上的毒,十有八九也和那对母女脱不了干系。我把我的猜测告诉了管家。
管家表示会立刻去查。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我睡得正香,
突然被一阵响动惊醒。我睁开眼,看到一个黑影站在我的床前。那人手里,
还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我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那黑衣人显然也没想到我醒着,愣了一下。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
我抄起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抓刺客啊!”我扯着嗓子大喊。黑衣人反应过来,
一刀朝我刺来。我连滚带爬地躲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裴荆元带着一队侍卫冲了进来。黑衣人见势不妙,破窗而逃。“追!”裴荆元下令。
侍卫们立刻追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裴荆元。我惊魂未定地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裴荆元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受伤了?”我摇摇头,指了指被划破的被子。
“差……差一点。”他沉默了一下,突然伸出手,把我拉进怀里。他的怀抱很冷,
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却意外地让人安心。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反派大佬的温柔?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松开了我。“从今晚起,你搬到主院去。”我:“啊?
”“本王的卧房隔壁,还有一间空房。”我:“……”这是什么神展开?同居?我看着他,
他已经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拥抱,只是我的错觉。“王爷,
这……不合适吧?”“没什么不合适的。”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在本王眼皮子底下,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动你。”他的语气很平静,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反派大佬,
好像……也不是那么讨人厌。4.搬进主院的生活,和我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我以为会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结果,裴荆元根本就不怎么回来。他每天早出晚归,
忙于朝政。我们俩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偶尔在院子里碰到,他也只是淡淡地点个头,
然后就擦肩而过。我反而更自在了。每天逗逗鸟,种种花,看看话本子。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哉。府医依旧每天来给我请脉。他说我体内的毒素,已经被控制住了。
只要坚持服药,再过两个月,就能彻底清除。我身上的嫌疑,也因为那晚的刺杀,
被洗清了不少。毕竟,没人会傻到派刺客去杀一个已经被定罪的死囚。这一切,
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除了……我的肚子。对,就是那个被我用来碰瓷的肚子。
府医每次请脉,都会顺便关心一下“小世子”的情况。我每次都只能干笑着打哈哈。
“挺好的,挺好的,最近胃口特别好。”我摸着自己因为吃太多而微微凸起的小肚子,
欲哭无泪。再这么下去,迟早要露馅。我得想个办法,让这个“孩子”名正言顺地“消失”。
思来想去,我把主意打到了府里的假山上。这天下午,我趁着丫鬟不注意,偷偷溜到后花园。
我选了一个不高不矮的假山,准备上演一出“失足坠落,意外流产”的苦情戏。我爬上假山,
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脚下一滑,闭着眼睛就往下倒。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我睁开眼,对上裴荆元那张放大的俊脸。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上朝吗?“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我脑子飞速运转。
“我……我梦游。”裴荆元:“……”他看我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傻子。“沈晚晴,
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孩吗?”我心虚地低下头。“我就是……想透透气。
”“透气需要爬到假山顶上?”“上面的空气比较新鲜。”裴荆...元气笑了。
他把我从怀里放下来,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很好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这张脸,实在是太有攻击性了。“没有,
绝对没有。”我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发誓。他冷哼一声,松开我。“孩子不想要了?
”我心里一惊。他知道了?“王爷,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决定装傻到底。“听不懂?
”他往前一步,把我逼到假山边上。“那本王就让你听懂。”他突然低下头,吻了上来。
我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他亲我?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而又激烈。
我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腿都软了。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放开我。他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现在,懂了吗?”我捂着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傻傻地点头。
懂了。但我更懵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反派大佬,你的人设崩了你知道吗?
5.自从假山“意外”之后,我和裴荆元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微妙。他不再对我视而不见。
虽然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他会开始关心我的身体。会让人给我送一些安胎的补品。
甚至,他晚上回来的次数也变多了。有时候,我半夜醒来,会看到他坐在我的床边,
不知道在看什么。我心里慌得一批。大佬,你再这么看下去,我这假肚子就要瞒不住了!
我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我得主动出击。这天,我让丫鬟准备了一桌好菜,还温了一壶酒。
等裴荆元回来的时候,我热情地迎了上去。“王爷,您回来啦,快来尝尝我亲手做的菜。
”裴荆元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菜。“你做的?”“对啊。”我一脸骄傲。
其实是厨房做的,我就在旁边递了个盘子。他没说什么,坐下来,拿起筷子。
我狗腿地给他夹了一块鱼。“王爷,您尝尝这个。”他面无表情地把鱼吃了下去。然后,
眉头就皱了起来。“咸了。”我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那您尝尝这个。”“腻了。
”我又给他盛了一碗汤。“这个汤……”“淡了。”我:“……”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我忍着气,给他倒了一杯酒。“王爷,您日理万机,辛苦了,我敬您一杯。”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我的肚子。“你怀着身孕,不能饮酒。”“没事,我就抿一小口。”我端起酒杯,
一饮而尽。然后,我就开始胡言乱语。“王爷……嗝……其实我……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我借着酒劲,准备把真相说出来。裴荆元看着我,眼神深邃。“说。
”“其实……其实我……”我话到嘴边,又怂了。万一他一生气,直接把我咔嚓了怎么办?
我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我扑到他怀里,开始嚎啕大哭。“王爷,我好想你啊!
”裴荆元身体一僵。“沈晚晴,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我没有……”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看到你,就想亲近你,
就想抱着你……”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他的反应。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但我看到,他的耳根,悄悄地红了。有戏!我再接再厉。“王爷,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我只是一个罪臣之女,还……还不知廉耻地赖上你。”“可是,感情的事情,
是控制不住的啊!”“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我说完,自己都快吐了。太肉麻了。
裴荆元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就在我准备从他怀里起来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沈晚晴。”“嗯?”“本王,准了。”我:“???”准了什么?准我爱他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女人。”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孩子,
本王会视如己出。”我彻底傻眼了。不是,大哥,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我只是想找个台阶下,不是想当你老婆啊!救命!这剧本不对啊!
6.我成了摄政王“名正言顺”的女人。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