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少妇的衣服掉在我家阳台上上部分我叫陈屿,今年二十六岁,
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朝九晚五,偶尔加班,生活规律得像上了发条。
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打拼,租住在老城区一栋六层的居民楼里。我住三楼,房子不大,
一室一厅,胜在安静、便宜,阳台采光也好。平时下班回家,
我就窝在沙发上打打游戏、看看剧,周末要么补觉,要么去楼下便利店买些速食,
日子过得简单又平淡。我性格不算内向,但也不爱主动社交,尤其是在这种老小区里,
邻居大多是中老年人,平时碰面顶多点头打个招呼,没什么深交。楼上住的是谁,
我住进来大半年,一直都没什么概念,只知道是一户独居的女人。之所以知道是女人,
是因为偶尔能听到楼上轻柔的脚步声,还有晾衣服时衣架碰撞的轻微声响,
从来没有男人的动静,也没有孩子的哭闹。我对楼上的邻居,
唯一的印象就是——她很爱干净。每天清晨或者傍晚,总能听到阳台上传来晾衣服的声音,
衣服晒得整整齐齐,风吹过来的时候,会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飘下来,
不是那种浓烈刺鼻的香水味,是很干净、很温柔的清香,闻着让人心里很舒服。
我从来没见过她。要么是我上班的时候她在家,我下班的时候她已经不出门了,
要么就是刻意避开了楼道里的相遇。我也没多想,成年人的独居生活,本就各自安好,
互不打扰,是最好的状态。直到那天傍晚,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那天下班比平时晚了一点,
初夏的天气,已经有些闷热,我拖着有点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开门换鞋,
把电脑包扔在沙发上,第一时间就想去阳台吹吹风。我们这栋老楼的阳台是开放式的,
没有封窗,栏杆是老式的水泥墩,中间隔着铁栅栏。楼上四楼的阳台,
正对着我家三楼的阳台,距离不算远,伸手够不着,但东西掉下来,
却很容易落在我家阳台上。我刚走到阳台门口,风正好吹过来,带着一点傍晚的凉意,
紧接着,我眼角余光就瞥见了一团柔软的东西,轻轻落在了我家阳台的晾衣架旁边。
一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风吹下来的塑料袋或者什么杂物,走近了一看,
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耳朵“唰”地一下就热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那是一件女士的内衣。
米白色,带着很细的蕾丝花边,料子薄薄的,看起来柔软又贴身,显然是从楼上吹下来的。
风还在轻轻吹着,那片柔软的布料在风里微微晃动,像一片小小的云,
落在我家灰色的地砖上,显得格外扎眼。我活了二十六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一时间,我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捡?还是不捡?
捡的话,一个大男人,去捡女士这种私密衣物,怎么想都觉得尴尬,万一被人看到,
还以为我有什么特殊癖好。可不捡的话,就这么扔在我家阳台上,也不是回事,
楼上的主人肯定很着急。我盯着那片米白色的蕾丝,大脑一片空白,平时写代码的逻辑思维,
在这一刻彻底宕机。我甚至能想象得到,楼上的女人发现衣服不见了,会有多慌张,
多不好意思。她肯定也知道,衣服大概率是掉到楼下我家阳台了,可她一个女孩子,
怎么好意思下来敲门问?换做是我,我也不好意思。我在阳台上来回走了两步,
刻意不去看地上的东西,可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飘过去。心跳得有点快,脸上发烫,
连带着耳朵都火辣辣的。长这么大,我除了我妈和我姐,几乎没怎么跟女性近距离接触过,
更别说这种极度私密的物品。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别胡思乱想,
就是一件衣服而已,邻居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我在心里反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件普通的衣物,只是位置有点尴尬,只是主人有点特殊。可道理都懂,
真正要弯腰去捡的时候,手指还是有点发抖。我闭了闭眼,快速弯腰,
用两根手指轻轻捏起那片柔软的布料。料子很滑,很轻,
带着和楼上飘下来一样的、干净的洗衣液香味,淡淡的,很好闻。我捏着它,
像捏着一块烫手山芋,赶紧走到晾衣架旁边,把它挂在了最角落的位置,
用我自己的外套稍微挡了一下,既不会被风吹走,也不会一眼就被人看到。做完这一切,
我才松了一口气,后背竟然有点微微出汗。我靠在阳台栏杆上,抬头往上看。
四楼的阳台安安静静的,晾着几件浅色的衣服,随风轻轻晃动,看起来干净又温馨。
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到里面的人影,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应该已经发现衣服不见了吧?是不是正躲在窗帘后面,紧张地往下看?一想到这个可能,
我又不自在起来,赶紧从阳台退了回来,关上了阳台的推拉门,
好像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份尴尬。我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气喝了半杯,才勉强压下心里的慌乱。
原本平淡无奇的傍晚,因为这一件突如其来的衣服,变得格外不一样。我坐在沙发上,
根本没心思打游戏,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还有那淡淡的清香。
楼上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之前只听过声音,只闻过香味,从来没有见过。
我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她应该很温柔吧,不然衣服不会晒得那么整齐,
香味也不会这么干净。她是不是长得很漂亮?皮肤很白?性格是安静内向,还是活泼开朗?
这些问题,我一个答案都没有。可我知道,我不能就这么把衣服挂在我家阳台不管。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她,自己的贴身衣物掉到了楼下男邻居家里,肯定又羞又急,
坐立难安,既想拿回来,又不敢下去开口。我一个大男人,没什么好害羞的,主动一点,
帮她把衣服送上去,才是最妥当的做法。可话虽如此,真要去敲门,我又开始紧张了。
我连她长什么样、叫什么都不知道,直接敲开四楼的门,说“你好,你衣服掉我家阳台上了,
我给你送上来”?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就觉得脚趾能在地板上抠出三室一厅。
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纠结了足足半个多小时,一会儿觉得应该马上送上去,
一会儿又觉得等明天再说,万一她明天自己下来问呢?可等到天黑,楼上也没有任何动静,
安安静静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吃完外卖,洗完澡,换上睡衣,还是心神不宁。
阳台的灯我没敢开,生怕灯光一亮,那件挂在角落的衣服太过显眼。可我越是刻意不去想,
脑子里越是清晰。我走到阳台门口,隔着玻璃往外看。夜色里,那抹米白色的轮廓隐约可见,
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风又吹来了,带着夜晚的清爽,还有那股熟悉的清香。
我终于下定了决心。明天一早,我就把衣服给她送上去。不管多尴尬,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总不能让人家女孩子,一直为了一件衣服提心吊胆。那一晚,我睡得有点不踏实。
平时沾枕头就睡的人,竟然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那件米白色的蕾丝衣服,
一会儿是楼上从未见过面的女邻居,甚至还莫名其妙地幻想了一下她敲门时的样子,
声音是不是跟她的人一样温柔。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班,我难得没有睡懒觉,
早上八点多就醒了。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阳台看那件衣服。它还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
被清晨的阳光照着,泛着一点柔和的光。我洗漱完毕,特意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
没有穿睡衣,也没有穿得太随意,就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清爽又正经,
免得让人家觉得我轻浮。我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挂在角落的衣服,
用一个干净的塑料袋轻轻装了起来,尽量不让自己的手直接碰到,既尊重对方,也避免尴尬。
做完这一切,我握着塑料袋,手心有点出汗。我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往楼上走去。三楼到四楼,只有短短几级台阶,我却走得格外慢,心跳越来越快,
像要跳出胸口。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我轻轻的脚步声。很快,我就站在了四楼的门口。
深红色的防盗门,门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福字,看起来很温馨,和我想象中女主人的风格很像。
我抬起手,犹豫了好几次,手指都碰到门板了,又缩了回来。万一她不在家怎么办?
万一开门的不是她,是别人怎么办?万一她看到我,觉得我是个奇怪的人怎么办?
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打转,让我迟迟不敢敲下去。就在我站在门口,
纠结得快要原地去世的时候,门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停在了门后。紧接着,一个轻柔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来,
像羽毛一样,轻轻落在我的心上。“请问……是谁在外面呀?”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握着塑料袋的手,瞬间收紧。她就在门后面。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不带一丝慌乱。“你……你好,我是楼下三楼的邻居,
有点东西想还给你。”门后面安静了几秒,好像她也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
那道轻柔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和羞涩:“……什么东西呀?
”我咽了口唾沫,脸颊发烫,声音放得更低,几乎是贴着门板小声说:“昨天风大,
你有件衣服,掉到我家阳台上去了。”这句话说完,门后面彻底没了声音。静悄悄的,
连呼吸声都好像消失了。我能想象得到,门后面的她,此刻一定羞得满脸通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我,站在门外,也尴尬得脚趾抠地,心跳快得不像话。
一段小小的楼道,一扇薄薄的门板,隔开了两个满心羞涩、手足无措的人。
风从楼梯口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暖意,也带着一丝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
我握着那个装着衣服的塑料袋,静静地站在门外,等着她的回应。我不知道门后面的她,
会是什么反应,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只知道,
从那件衣服掉在我家阳台的那一刻开始,我平静无趣的独居生活,好像就要不一样了。
而我和楼上这位从未谋面的温柔女邻居,故事,才刚刚开始。
楼上少妇的衣服掉在我家阳台上中部分门后的沉默,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那短短的几秒,
对我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握着塑料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
生怕惊扰了门后那个同样羞涩难堪的人。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一定是脸颊通红,
指尖紧张地攥着衣角,低着头,连透过猫眼往外看的勇气都没有。又过了一会儿,
门后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慌乱的回应,声音软乎乎的,像被风吹皱的春水,
裹着浓浓的羞涩:“啊……我、我知道了,麻烦你了……”话音落下,
防盗门才被轻轻拉开一条小缝。一股淡淡的、和衣服上一模一样的清香扑面而来,
比阳台上飘下来的还要清晰,还要温柔。我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心脏在那一刻骤然停跳。
门缝里露出半张脸,皮肤白得像瓷,眉眼弯弯的,鼻梁小巧,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垂着,不敢看我,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脸颊泛着一层好看的绯红,
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的头发是温柔的栗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
穿着一身浅杏色的居家连衣裙,料子柔软贴身,衬得她身形纤细又温婉,
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温柔得让人不忍心大声说话。这就是楼上的女邻居。
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还要温柔,还要让人心动。我瞬间僵在原地,
原本在心里排练了无数次的话,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傻傻地看着她,连呼吸都忘了。她似乎被我看得更加不好意思,脑袋垂得更低了,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对、对不起啊,
给你添麻烦了……”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点歉意和羞涩,像一根细小的羽毛,
轻轻挠在我的心尖上,痒酥酥的,让我整个人都变得不自在起来。我猛地回过神,
慌忙移开视线,脸颊瞬间发烫,紧张得舌头都打了结:“没、没有麻烦,
就是……就是一件衣服,风大掉下来很正常。”我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去,
尽量让自己的手稳一点,眼神也刻意看向别处,不敢再盯着她看,生怕自己的目光太过唐突,
让她觉得不舒服。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过塑料袋,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手指,
冰凉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却像有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让我浑身一僵,
心跳再次失控。她也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把塑料袋紧紧抱在怀里,
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谢你……”“不用谢。”我连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