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痴恋那普渡众生的佛子莫愁,为他盗走家中镇脉灵药,意图助他突破境界。我拦下她,
却被她失手打碎灵台,修为尽废。后来,佛子入魔,屠尽皇城,妹妹一家皆死于他手。
她临死前才幡然醒悟,是我用残躯为她挡下了致命一击。重生一世,回到她盗药那天。
我躺在床上,听着她蹑手蹑脚的脚步声,只是淡淡地翻了个身。这一世,
我只想护住真正爱我的人,顺便……看看这人间炼狱。
故事类型: 古风核心情绪: 释然核心设定: 蒙冤的将门之子重生一世,
不再为愚蠢的家人所累,凭智谋洗刷冤屈、重掌乾坤。主角人设: 林尘,20岁,
定北侯府嫡长子前世被废,表面病弱,实则隐忍坚毅,智计无双,
核心执念是洗刷前世蒙受的不白之冤,重回北境战场。
事基调: 压抑转明亮叙事节奏: 强冲突文风: 通俗流畅第一章 枯木窗外的雨丝很细,
像牛毛,带着一股浸入骨髓的凉意。我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一卷残破的北境舆图,
指尖的薄茧轻轻摩挲着“鹰愁关”三个字,那地方埋着我三万袍泽的尸骨,
也埋着上一世的我。“哥!哥!”房门被猛地推开,妹妹林晚晴闯了进来,
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带着一股急不可耐的气息。她一身粉色罗裙,裙角还沾着新鲜的泥点,
显然是一路跑来的。她看也没看我,径直冲向我身后博古架上那个朴实无华的紫檀木盒,
伸手就要去拿。“哥,养魂草借我一用!”她的声音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
理所当然得像是在取用自己的东西。我没有回头,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那是母亲留给我固本培元的最后一份药,你知道的。
”林晚晴的动作顿了一下,回过头,美丽的脸上满是焦急与不耐:“我知道!
但莫愁他……他修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急需养魂草稳固心神!哥,你反正也是个废人了,
这草在你这里也是浪费,不如给莫愁,他将来可是要成为当世圣僧的!”废人。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像两根钢针扎进我的耳朵。
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缓缓转过身,
看着她。上一世,就是在这里,我厉声喝止了她。我说佛子修行讲究心性自然,
岂能用外物强行催动?我说这是母亲遗物,谁也不能动。然后,我们发生了争执。
她情急之下,一掌拍在我胸口,打碎了我本就受损的灵台,让我从一个残废,
变成了一个彻底的废人。我成了整个定北侯府的耻辱。父亲看我的眼神从失望变成了厌恶。
而林晚晴,她拿着养魂草,哭着跑去金山寺,亲手喂给了那个叫莫愁的佛子。
她以为她成全了一段佳话,却不知道,她亲手喂出了一头灭世的恶魔。“哥,你到底给不给?
”林晚晴见我不说话,柳眉倒竖,没了耐心,“你别忘了,要不是三年前你在北境打了败仗,
害得我们定北侯府被陛下猜忌,爹爹至于现在还在家赋闲吗?你还有脸占着这养魂草?
”我看着她那张因骄纵而略显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冷。北境之败,非我之罪。
是监军魏源克扣粮草,谎报军情,才导致我率领的三万将士陷入重围,全军覆没。
我拼死逃回,却被他倒打一耙,成了替罪羊。父亲为了保全侯府,将我圈禁在这小院,
对外宣称我重伤之下,修为尽废,形同废人。这些,我从未对林晚晴说过。因为没用。
在她心里,我这个哥哥,远不如那个只见过几面的佛子莫愁重要。“拿去吧。”我轻轻说,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林晚晴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但救情郎心切,也顾不上多想。她一把抓过木盒,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是养魂草后,
脸上立刻露出狂喜的笑容。“谢谢哥!你放心,等莫愁成了圣僧,我一定让他好好为你祈福,
说不定你的病就好了!”她说完,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冷风灌了进来,
吹动了桌案上的舆图。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眼底深处那压抑了整整一世的疯狂和恨意,
如潮水般涌动。但很快,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我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那细密的雨丝。这一世,我不会再拦着你了。去吧,林晚晴。去亲手放出那头恶魔。
我倒要看看,当他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佛子,而是提着屠刀的魔头时,你脸上的表情,
该有多精彩。院门外,两个家丁在窃窃私语。“大公子真是越来越怂了,夫人的遗物,
说送人就送人了。”“嘘,小声点。你不知道?他现在就是个药罐子,咱们侯府的累赘。
二小姐可是咱们侯府未来的希望,她要的东西,大公子敢不给?”我听着这些话,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累赘?也好。只有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一株枯木时,
我才能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重新扎下根。
第二章 毒刺林晚晴拿着养魂草兴冲冲地去了金山寺,结果自然是自取其辱。莫愁是什么人?
上一世我看得分明。他顶着一张慈悲为怀的脸,内里却比谁都凉薄。他收下了养魂草,
却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对林晚晴说,只淡淡一句“女施主请回”,便关上了禅房的门。
林晚晴在金山寺外淋了一夜的雨,第二天高烧不止地被抬了回来。她病得迷迷糊糊,
嘴里却还念叨着:“莫愁……莫愁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只是在修行,
不能分心……”母亲赵氏,也就是我的继母,抱着她哭得肝肠寸断,
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林尘!都是你!若不是你轻易把养魂草给了晚晴,
她怎会去受这份罪!”赵氏冲进我的院子,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你这个丧门星!
克死自己的母亲,又败光了侯府的颜面,现在还想害死我女儿!”我正坐在廊下,
用一块软布擦拭一柄生了锈的短剑。这是我十六岁那年,父亲送我的佩剑,名曰“破阵”。
三年前从北境死人堆里爬出来时,我身上就只剩下它了。听到赵氏的辱骂,
我擦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她骂的不是我。我的隐忍,在赵氏看来,是懦弱,是默认。
她更加得寸进尺,上前一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短剑,狠狠扔在地上。“擦擦擦!一个废人,
还天天抱着这破铜烂铁做什么梦!我告诉你林尘,晚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要你给你妹妹陪葬!”她尖利的声音在小小的院落里回荡,刺耳又刻薄。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弯下腰,伸手去捡那柄躺在泥水里的“破阵”。雨水混着泥污,
沾满了我的指尖,冰冷刺骨。我的动作很慢,很平静。这种平静,却像是火星溅入了油锅,
瞬间点燃了赵氏全部的怒火。“你还敢捡!你这个废物,有什么资格碰它!
”她说着就要上前用脚去踩。我抬起头,目光第一次直视她,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继母,方才太医说了,晚晴只是风寒入体,并无大碍。
您一口一个‘陪葬’,传出去,对妹妹的名声不好,也不吉利。”赵氏的脚僵在了半空。
她没想到一向任打任骂的我,竟然敢还嘴,而且字字句句都像软刀子,扎在她最在乎的地方。
“你……你敢咒我女儿!”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孽子!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从院门口传来。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父亲,定北侯林骁。他一身锦袍,
面沉如水,正大步流星地走来,身后跟着几个神色惶恐的下人。他显然是听到了方才的争吵。
林骁看也不看地上的短剑,目光如刀子般落在我身上,满是厌弃与冰冷:“给你母亲跪下!
”我没有犹豫,松开握着剑柄的手,任由“破阵”再次落入泥水,双膝一弯,
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上一世断腿的剧痛仿佛又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但我面无表情,脊背挺得笔直。
我的顺从并没有让林骁的怒火消减分毫。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父子之情,只有对一件失败作品的鄙夷。“我林骁一生戎马,
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忤逆不孝的废物!”他一脚踢在我肩膀上。我身体晃了晃,
却没有倒下,依旧跪得笔直。赵氏见状,立刻上前挽住林骁的胳膊,泫然欲泣:“侯爷,
您别动气。都是臣妾的错,没有管教好他……晚晴还在病着,他却为了这么一把破剑,
跟臣妾顶嘴,还……还咒晚晴……”林骁的目光落在那柄泥水中的短剑上,
眼中的厌恶更深了。“一把破铜烂铁,也值得你顶撞长辈?”他冷哼一声,
对身后的家丁吩咐道,“把这东西拿去城南的铁匠铺,给我熔了!晚晴不是快及笄了吗?
正好给她打一套新的赤金头面!
”熔了……打成头面……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窒息。
“破阵”是我十六岁成人礼时,父亲亲手赠予我的。他曾抚着我的头说:“尘儿,
愿你持此剑,为我大夏,破尽敌阵,永镇北疆。”如今,他却要将它熔掉,
给我那个愚蠢的妹妹打一套头面。“父亲,”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此剑……是您当年所赠。”我试图唤醒他一丝一毫的旧情。然而,
林骁只是冷漠地瞥了我一眼:“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说完,他揽着赵氏,转身离去,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赵氏在转身的瞬间,回头给了我一个怨毒而得意的眼神。
两个家丁立刻上前,捡起“破阵”,粗鲁地拖着它,像是拖着一条死狗。
剑身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像是在哀鸣。我跪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
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模糊了视线。这一刻,我心中最后一丝对这个家的眷恋,
随着那刺耳的摩擦声,被彻底磨灭了。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苍老的身影撑着伞走到我身边,
是府里的老人,钟叔。他曾是父亲的亲兵,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大公子,起来吧,地上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我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我扶着他的手臂站起来,
冰冷的雨水让我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在与他错身的瞬间,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钟叔,去一趟西市‘老铁记’,
告诉张师傅,我欠他的人情,该还了。”钟叔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
随即若无其事地扶着我,低声道:“是,公子。”回到房间,我换下湿透的衣衫,
坐在铜镜前。镜中的少年面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神却亮得吓人,
像两簇幽冷的鬼火。林骁,赵氏,林晚晴……你们要毁掉我的剑,断掉我的念想,
让我彻底成为一个任人宰割的废人。很好。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一头被拔掉爪牙的猛虎,
依旧是猛虎。而他的獠牙,藏在你们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第三章 惊蛰三天后,
是林晚晴的及笄礼。侯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林晚晴病已痊愈,
此刻正穿着一身华贵的礼服,坐在堂中,接受众人的祝福。她头上戴着一套崭新的赤金头面,
流苏垂落,光彩夺目。那套头面,就是用我的“破阵”熔掉后打造的。
我被勒令待在自己的小院里,不得外出。透过院墙,我能听到前院传来的喧闹和欢笑声。
钟叔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将一个食盒放在桌上,低声道:“公子,都办妥了。”我点点头,
打开食盒,里面不是饭菜,而是一柄通体乌黑的匕首,以及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
“张师傅说,这是他最后一次出手了。”钟叔的声音有些沉重。“足够了。
”我拿起那柄匕首,它很短,很窄,藏在袖中毫不起眼,却锋利得能吹毛断发。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惊蛰”。万物复苏,毒虫苏醒。及笄礼一直持续到深夜,宾客散尽,
侯府才渐渐安静下来。我换上一身夜行衣,戴上人皮面具,
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不起眼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我现在的修为虽然尽废,
但从小在军营练就的潜行和侦查本事,却没有丢下。我的目标,是父亲的书房。上一世,
北境兵败后,我被押解回京。监军魏源一口咬定我通敌叛国,而证据,
就是一封从我营帐中搜出的、与敌国将领来往的密信。那封信,字迹模仿得与我一般无二。
我百口莫辩,最后是父亲散尽家财,又求了无数人情,才勉强保下我一条命,
代价就是我被废掉修为,终身圈禁。我一直想不通,那封信到底是谁放进我营帐的。
直到死后,我以魂魄之身飘荡,才偶然看到,父亲在书房的暗格里,拿出了一叠信。
那叠信里,有我写给他的家书,也有……他模仿我笔迹练习的字帖。原来,
那个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人,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林骁。为了侯府的荣华,为了保全他自己,
他选择牺牲我这个“打了败仗”的儿子,来平息皇帝的怒火。今夜,我就要去取回那些证据。
书房外有护卫巡逻,但我对侯府的地形了如指掌,轻易便避开了他们,
从一扇虚掩的窗户翻了进去。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一盏烛台上的蜡烛在静静燃烧。
我熟门熟路地走到书架前,按照记忆中的方法,转动了第三排的一只青瓷花瓶。
书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缓缓移开,露出了后面的暗格。暗格里,
一个紫檀木盒子静静地躺在那里。我伸出手,正要去拿,忽然,
一股凌厉的劲风从我身后袭来!我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身体本能地向旁边一滚,
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砰”的一声,我刚才站立的地方,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拳印。
我迅速起身,与偷袭者拉开距离,这才看清来人。那是一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身形高大,
气息沉稳,显然是个高手。“你是谁?”我压低声音问道。蒙面人不答话,身形一晃,
再次向我攻来。他的招式大开大合,刚猛无比,是我极为熟悉的军中拳法。我心中一凛,
立刻明白,这是父亲身边的人!我修为尽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
狼狈地闪躲。书房里的桌椅被我们打斗的劲风震得东倒西歪,眼看就要惊动外面的护卫。
我心知不能再拖下去。在蒙面人一拳挥来的瞬间,我故意卖了个破绽,身体向左侧一歪,
右手袖中的“惊蛰”却无声息地滑出,如毒蛇出洞,反手刺向他的肋下。
这是军中最阴狠的一招,专攻软肋,一击毙命。
蒙面人显然没料到我这个“废人”还有如此狠辣的反击,他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急忙收招回防,但已经晚了。“噗嗤”一声,“惊蛰”的匕首没入了他的身体。
他发出一声闷哼,踉跄着后退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欺身而上,
一掌劈在他的后颈,将他打晕过去。做完这一切,我不敢有丝毫停留,
迅速从暗格中拿出木盒,看也不看,直接揣进怀里,然后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自己的小院,我立刻打开木盒。里面,除了父亲模仿我笔迹的字帖外,
还有几封他与监军魏源来往的密信。信中,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合谋,克扣北境粮草,
又如何在我兵败之后,伪造证据,将一切罪责都推到我身上的全部过程!看着信上的内容,
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原来,连克扣粮草,都是他林骁的手笔!他用三万将士的性命,
换来了他与魏源的盆满钵满!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滴落在信纸上,
染红了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字。“林骁……”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杂乱脚步声,
火光将我的窗户映得通红。“搜!给我仔细地搜!刺客受了伤,肯定跑不远!
”是父亲林骁的声音,充满了暴怒。我心中一凛,立刻将所有信件和字帖收好,
藏入床下的暗格。然后,我脱下夜行衣,换上睡袍,
将那把沾了血的匕首“惊蛰”藏在了枕下。做完这一切,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很快,我的房门被“砰”的一声踹开。林骁带着一大群护卫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一脸“病容”的我。“父亲,深夜至此,所为何事?
”我“虚弱”地从床上坐起来,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疑惑和惊慌。
林骁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刚才府里进了刺客,
你可有听到什么动静?”他冷冷地问。我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孩儿……孩儿一直在睡觉,
并未听到任何声音。”第四章 暗棋林骁最终什么也没搜到,只能带着人悻悻离去。
但我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一个被废掉修为的儿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竟然有刺客能闯入守卫森严的书房,这本身就不合常理。第二天,我院子外的守卫,
就多了一倍。我对此视而不见,每日依旧装作病怏怏的样子,不是看书,
就是对着院子里那棵枯树发呆。而林晚晴,在及笄礼之后,彻底成了京城的风云人物。
她容貌出众,又是定北侯的掌上明珠,上门提亲的人几乎踏破了侯府的门槛。
但她一个也看不上。她的心,还挂在金山寺那个佛子莫愁身上。她开始频繁地往金山寺跑,
送汤送饭,嘘寒问暖。莫愁对她依旧不假辞色,但林晚晴却乐此不疲。这天下午,
林晚晴又从金山寺回来,脸上带着少有的兴奋。她破天荒地来到了我的小院。“哥!
”她一进门就嚷嚷道,“莫愁他……他终于肯跟我说话了!”我放下手中的书卷,
淡淡地“哦”了一声。我的冷淡让她有些不满,但她此刻心情正好,也懒得与我计较,
自顾自地说道:“莫愁说,他最近修行遇到了瓶颈,需要一株‘九转还阳花’作为药引,
才能突破。他问我能不能帮他找到。”九转还阳花?我心中冷笑。那莫愁的胃口倒是不小。
九转还阳花是天下至阳之物,百年才开一次花,珍贵无比。更重要的是,
此物对于修行佛法之人来说,非但无益,反而会因其霸道的阳气冲撞经脉,走火入魔。
上一世,莫愁就是服用了林晚晴寻来的九转还阳花,才彻底撕下了伪装,化身恶魔。
他根本不是什么佛子,而是一个修炼魔功的绝世魔头!他接近林晚晴,利用她的痴情,
就是为了让她替自己寻找各种天材地宝,助他魔功大成。“哥,你知道哪里有九转还阳花吗?
爹爹说,你是我们家看书最多的,一定知道!”林晚晴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那张天真又愚蠢的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我曾在古籍上看过记载,
”我缓缓开口,“据说,在城西的鬼市,或许能找到此物。但鬼市龙蛇混杂,
你一个女孩子家,去不得。”“鬼市?”林晚晴眼睛一亮,“我知道了!谢谢哥!”她说完,
又像一阵风似的跑了。看着她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去吧,去鬼市。那里,
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份“大礼”。当天晚上,林晚晴果然偷偷溜出了侯府,去了鬼市。
而我,则再次换上夜行衣,悄然来到了监军魏源的府邸。魏源府上的守卫,比侯府还要森严。
但我不是来偷东西的,我是来……送东西的。我将一封信,用淬了毒的飞镖,
射入魏源的书房。信上,只有一句话:“林骁欲杀人灭口,火烧北境粮仓文书,你我皆亡。
”没有署名,但魏源一看便知是谁。做完这一切,我立刻抽身,没有丝毫停留。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