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的私人车位被占,我好声好气请人挪车,换来的却是劈头盖脸的辱骂和砸院的威胁。
对方仗着开了家小店,在巷子里横行霸道,笃定我一个独居女人好拿捏。可他不知道,
我守的不只是一个车位,更是不容践踏的底线,这一次,我偏要让嚣张的恶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他的蛮横,终究会撞在规矩的南墙上,只是谁也没想到,这场维权,
会让他身败名裂。1杨梅下班拐进老城区的巷口时,夕阳刚擦过灰瓦屋顶,
在青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开着车慢悠悠往自家自建房院门口挪,指尖刚搭上车刹,
视线里的画面就让她眉心猛地拧成一个结。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
横七竖八地停在她用白漆划好的专属车位上,车头狠狠压着车位线,
车尾还占了小半个院子的通行道,她的车根本别想开进去。杨梅熄了火,推开车门走过去,
绕着那辆车转了两圈。车身落着薄薄一层灰,车窗紧闭,前挡风玻璃和车门上,
连张临时挪车的纸条都没有。一股烦躁顺着脊椎往上窜,她咬了咬下唇,压下心头的火气,
先拿出手机。对着车牌拍了特写,又拍了车辆占满车位的全景,
连车头压着车位线的细节都没放过,每一张都拍得清清楚楚。
她抬眼扫了眼院门口的公共监控,摄像头正对着车位的方向,角度刚好。确认完,
她翻出手机里的114查号平台,输入车牌号码,一步步操作,查到了车主的联系电话。
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杨梅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语气。她想着不过是挪个车,
好好说就行,没必要闹僵,却没料到,这通电话会把她的温和碾得粉碎。2电话拨出去,
响了三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带着不耐烦的敷衍:“谁啊?
”杨梅压着情绪,语气平和:“你好,我是老城区和平巷的,
你的车现在占了我自家院子的私人车位,麻烦你能过来挪一下吗?”话刚说完,
那头的男声瞬间炸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
脏话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占你个车位怎么了?多大点事,值得你特意打个电话?矫情什么?
”杨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这是我私人的车位,
在我自家院子里,你占了我没法停车,麻烦你配合一下。”“私人车位?
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一个破老城区的破车位,还敢说是私人的?”男人的声音更凶了,
还夹杂着周围的嘈杂声,“我告诉你,我现在忙着呢,没空!你爱咋咋地,
有本事你就把我车砸了,砸了我让你赔到倾家荡产,一个臭女人,事儿真多!
”心口像是被一块石头狠狠砸中,闷疼得厉害,后槽牙咬得咯咯响,牙龈都泛起了血腥味。
杨梅压着翻涌的怒火,手指悄悄点开了通话录音,
声音冷了几度:“你这是故意占他人私人场地,还辱骂他人,我可以追究你的责任。
”“追究?你去啊!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女人能掀起什么浪!”男人嗤笑一声,
语气里的嚣张几乎要透过听筒溢出来,随后直接挂了电话。忙音在耳边响起,
杨梅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录音完成提示,眼神彻底冷了。她再拨过去,
听筒里只剩下机械的“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站在院子门口,晚风吹起她的头发,
带着巷子里的油烟味,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火气。她知道,这一次,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
是得寸进尺。3杨梅没再浪费时间打电话,转身走进院子,反手关上了铁门。她靠在门后,
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行政工作做了八年,她最擅长的,就是在混乱中整理思路,
收集证据。她走到客厅,把手机里的通话录音备份到云端,
又复制了一份到随身携带的U盘里,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重要的东西,总要留好后手。
随后,她打开电脑,调出院子里的私人监控。监控画面很清晰,
能清楚看到那辆黑色大众十分钟前驶入巷子,直接开进她的院子,停在车位上,
车主连车都没下,直接锁车走人了。杨梅拖动进度条,
把车辆驶入、停车的全程画面逐帧截取,按时间顺序整理成文件夹,
还特意把能清晰看到车牌和车主模糊身影的画面单独标记出来。她拿出一个笔记本,
是她平时工作用的,字迹工整地记录下所有细节:下午六点十二分,
发现车位被占;六点十五分,拨打车主电话,被辱骂,通话录音保存;六点十八分,
再次拨打,被拒接;附车辆照片、监控截图若干。简单的证据链,已经初具雏形。
杨梅看着笔记本上的字,眼神清明。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对方想耍横,
她就跟对方讲规则,讲证据。她翻出微信,找到小区物业管理员李物业的对话框,
把车牌照片、车位被占的全景照发了过去,附带一段文字:“李哥,
和平巷36号自家院子的私人车位被这辆车占了,联系车主被辱骂拒接,
麻烦物业协助处理一下,谢谢。”发送成功后,杨梅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她知道,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事,不会那么容易解决,但她不怕。4李物业的消息回得很快,
几乎是杨梅发送后两分钟,就回了个“收到,我马上联系车主”。杨梅坐在电脑前,
等着消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她能猜到,对方的态度不会好,只是没想到,
会恶劣到这种地步。没过十分钟,李物业的消息就发了过来,带着明显的无奈:“杨梅,
我联系上那个车主了,叫张磊,结果刚说两句,就被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说我多管闲事,
还说物业就是吃闲饭的,直接把电话挂了,再打也不接了。
”后面还附了一张通话记录的截图,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拨打时间和挂断时间,间隔不过三秒。
杨梅看着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嘲。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种随意占他人车位的人,
素质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回消息给李物业:“李哥,既然他不配合,
那就按物业的规定来处理吧,他占的是私人车位,还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物业有权介入。
”李物业很快回了个“好”,又说:“我现在带着锁车器过去,把他的车锁上,
先给他点教训,你放心,我这边都按规矩来,留好记录。”杨梅道了谢,走到院子门口等着。
没过多久,就看到李物业骑着电动车过来,车后座绑着一个银色的锁车器,
手里还拿着一个拍立得。李物业走到那辆黑色大众旁,先绕着车拍了几张照片,
又对着车位线和院子的门拍了照,随后蹲下身,把锁车器牢牢锁在了车轮上,咔嚓一声,
锁芯扣紧。他站起身,把拍的照片递给杨梅:“留着,都是证据。”又说,
“我已经把锁车的事跟社区说了,也留了档,他要是敢闹,咱们有凭有据。”杨梅接过照片,
道了谢。刚说完,她的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的手机号,一接起来,
就听到张磊那粗哑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火:“你他妈敢让物业锁我车?我告诉你,
十分钟内,立刻给我解锁,不然我带人去砸了你的院子,把你那破房子拆了!
”杨梅握着手机,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慌乱:“这是你私占他人车位,辱骂他人的后果,
想要解锁,就按规矩来。”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这个号码。她知道,
张磊很快就会找上门,她得做好准备。5挂了电话,杨梅第一时间想到了隔壁的王姨。
王姨五十八岁,退休前是居委会的副主任,在老城区住了一辈子,性子直爽公道,
眼里揉不得沙子,平时跟杨梅相处得很好,杨梅独居,王姨没少照顾她。这种时候,
有个见证人,比什么都重要。杨梅走到隔壁,敲了敲王姨家的门。门很快被打开,
王姨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笑着问:“杨梅,怎么了?吃饭没?我刚做了红烧肉。
”看着王姨温和的笑容,杨梅心里的紧绷稍稍放松了些,
把手里的照片和手机里的录音给王姨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包括张磊占车位、辱骂她、威胁要砸院子的事。王姨越看越气,越听越火,
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扔,拍着大腿骂道:“这什么人啊?太不是东西了!
占了别人的车位还这么横,辱骂威胁,反了他了!”她凑到手机前,听完了那段录音,
气得脸都红了:“杨梅,你别害怕,有阿姨在,他敢来撒野,阿姨第一个不饶他!
”王姨说着,拉着杨梅的手,语气坚定:“你这是正当维权,怕什么?
阿姨退休前就是干这个的,熟悉这些规矩,今天阿姨全程给你作证,看他能耍什么花样!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先给社区居委会的老同事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还把张磊的车牌和电话报了过去,让同事留档,又说:“要是他敢动手,我们直接报警,
让警察来处理!”挂了电话,王姨又走到窗边,对着楼下喊了两声,
喊来了住在楼下的张叔和李婶,都是在老城区住了几十年的老人,性子都很公道。
王姨把事情跟他们说了,张叔当即拍着胸脯:“杨梅,你放心,我们都在这,他敢来闹,
我们都给你作证!”李婶也跟着点头:“这种不讲理的人,就得好好治治他!
”看着眼前的几位长辈,杨梅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原本的孤军奋战,突然多了许多底气。
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这个老城区的巷子里,还有公道在,还有人心在。
王姨拉着杨梅回到她家,给她倒了杯热水:“别慌,他要来就让他来,咱们有证据,有人证,
他翻不了天!”杨梅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的冷静又多了几分。她点了点头,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等着张磊的到来。6不过八分钟,
巷子里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拳头砸在铁门和墙壁上的巨响,
震得院子里的玻璃都嗡嗡作响。“杨梅!你给我出来!开门!
”张磊的粗哑声音隔着铁门传进来,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怒,“敢锁我车?我看你是活腻了!
赶紧开门,把锁打开,不然我砸门了!”还有两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跟着起哄:“开门!
快点!不然真砸了!”杨梅站起身,王姨立刻拉住她,小声说:“别慌,我跟你一起出去。
”两人走到院子门口,杨梅透过猫眼往外看,只见张磊站在最前面,穿着花衬衫,
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金链,满脸横肉,眼神凶狠,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小伙,
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一脸痞气,三人都怒气冲冲的,对着铁门拳打脚踢。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已经有人打开窗户往外看了,窃窃私语声传了过来。杨梅深吸一口气,
抬手打开了铁门。铁门刚开,张磊就伸手要推杨梅,嘴里骂道:“你个臭女人,敢跟我作对?
”他的手还没碰到杨梅的衣服,王姨就上前一步,狠狠推开他的手,厉声呵斥:“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