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购了我家公司。把我摁在总裁办,当他的私人秘书。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报复我,
羞辱我。直到我打开他休息室的暗门。里面,全是我扔掉的旧东西。我笑了。游戏开始了,
我的好狗狗。第一章“苏总,银行的电话又来了。”“苏总,下游的供应商堵在门口了。
”“苏总,您看这份清算协议……”我叫苏未,耳朵里塞满了这些声音。我爸心脏病突发,
躺在ICU里。苏氏集团,这个我从小锦衣玉食的依靠,一夜之间,墙倒众人推。
我坐在我爸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的笔有千斤重。签了这份协议,苏氏就没了。
不签,明天破产公告就会贴满全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助理脸色惨白。“苏总,
星烬资本的人来了。”我心头一沉。星烬资本,陈烬的公司。陈烬,那个小时候跟在我身后,
一声不吭,只会默默帮我捡球、递水的闷葫芦。那个被我家资助,才读完大学的穷小子。
现在,他是全城最惹不起的商业新贵。也是来给我苏家判死刑的刽子生。我走进会议室。
长桌的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勾勒出宽阔的肩膀。他低着头,
修长的手指在文件上划过,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是我爸曾经想买都没舍得买的限量款。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一张英俊到冷漠的脸。眼神像淬了冰。“苏未。”他叫我的名字,
像在叫一个陌生人。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陈烬,好久不见。”“不久。
”他扯了扯嘴角,“上个月的财经杂志封面,你应该见过我。”我攥紧了手。是,我见过。
标题是《商业巨鳄陈烬的复仇之路》。现在,他的复仇之路,终点站是我家。“开个价吧。
”我开门见山。“苏氏,一文不值。”他的话像刀子,捅进我心里。“但,”他话锋一转,
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我可以买下它的债务。”“条件呢?”“你。
”我愣住了。“从明天起,来星烬资本上班。”他靠回椅背,语气不容置喙,“当我的秘书。
”满室死寂。我看着他,他眼里没有一丝一毫旧日的情分,全是冰冷的、看猎物的眼神。
所有人都说,陈烬恨我。恨我当年大小姐脾气,把他当跟班使唤。恨苏家对他的“施舍”。
现在,他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把我踩在脚下,羞辱我,让我成为全城的笑柄。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好啊。”“陈总。”第二章上班第一天,我就成了星烬资本的“名人”。
总裁办的秘书处,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打量我。怜悯,鄙夷,幸灾乐祸。
“苏小姐,这是你的工位。”一个角落,紧挨着洗手间。“苏小姐,
总裁让你把这些文件整理好,下班前要。”半人高的文件,散发着油墨的恶臭。“苏小姐,
总裁要喝咖啡,手磨的,不加糖不加奶。”我端着咖啡,走进总裁办公室。
陈烬正和一个女人说话。女人叫林蔓,当红的女明星,也是陈烬公开的女伴。林蔓看到我,
眼睛一亮,像猫看到了耗子。“哎呀,这不是苏家大小姐吗?怎么在这儿端咖啡?
”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外面的人都听见。我面无表情,把咖啡放在陈烬桌上。“陈总,
您的咖啡。”陈烬看都没看我一眼,对林蔓说:“你先回去。
”“烬……”林蔓不甘心地撒娇。“出去。”陈烬的声音冷了下来。林蔓悻悻地走了,
经过我身边时,故意撞了我一下。我站着没动。“还有事?”陈烬终于抬眼看我。“陈总,
我的工作职责,包括给您的女伴让路吗?”他盯着我,眼神晦暗不明。半晌,他拿起电话。
“让保安部上来,林蔓小姐以后没有预约,不准进入顶层。”我心里毫无波澜。我知道,
这不是在为我出头。他只是在宣告所有权。我,苏未,现在是他陈烬的玩物,只有他能碰,
只有他能羞辱。“出去。”他挂了电话,对我吐出两个字。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他忽然又开口。“等等。”“把我休息室里那几箱旧文件,搬到储藏室去。”我回头,
看到他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的一扇门。那是他的私人休息室。一种纯粹的、羞辱人的体力活。
我点点头。“好的,陈总。”-休息室很大,带着一个独立的卫浴。
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我弯腰去搬,很沉。我一箱一箱往外拖,汗水浸湿了后背。
拖到最后一箱时,箱子没封好,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不是文件。是一堆……旧东西。
一个掉漆的米老鼠发圈。一支笔头被我咬得不成样子的中性笔。
一本卷了角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甚至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电影票根,《泰坦尼克号》。
我的呼吸停住了。这些东西……全都是我的。是我高中时用过、然后弄丢的。
我以为早就被当成垃圾处理掉了。为什么会在这里?在陈烬的私人休息室里?
我的手脚开始发冷。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子里升起。我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休息室最里面的一面墙上。那面墙和周围的装修风格格格不入。我走过去,
伸手敲了敲。是空的。我顺着墙边摸索,指尖触到一个微小的凹陷。我用力一按。“咔哒。
”墙壁,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个幽暗的房间。第三章我走了进去。房间没有窗户,
只有一盏昏暗的顶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我的味道。是我惯用的那款香水的味道。
房间不大,像个小型的陈列馆。玻璃柜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东西。我高中时的校服,
裙摆上还有一小块我当年不小心溅到的墨水渍。我参加舞蹈比赛穿过的舞鞋,鞋尖已经磨破。
我十八岁生日时戴过的公主皇冠,上面掉了一颗水钻。我的,全都是我的。我丢掉的,
我遗忘的,我不要的。全都被他当成宝贝一样,收藏在这里。我浑身发冷。这不是爱。
这是变态。他不是在报复我,他是在用一种更扭曲的方式,占有我。我以为他是恨我的豺狼。
没想到,他是一条觊觎主人骨头的……疯狗。我退了出来,关上暗门。心脏狂跳。恐惧,
恶心,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我抓住了他的把柄。一个能让他身败名裂的把柄。
我回到办公室,陈烬还在处理文件。我走到他面前。他没抬头。“搬完了?”“陈烬。
”我连名带姓地叫他。他终于抬起头,皱了皱眉。“注意你的称呼,苏秘书。”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他身边。然后,我抬起脚,把穿着高跟鞋的脚,放在了他面前的真皮沙发凳上。
“我鞋带散了。”我说。他愣住了,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弯下腰,直视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陈总,帮我系上。”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眼神里,有震惊,有屈辱,有挣扎。
还有一丝……被我忽略了的,狂热。他死死地盯着我,足足有一分钟。
我以为他会把我踹出去。但他没有。他慢慢地,慢慢地,从那张价值百万的总裁椅上站起来。
然后,在我面前,单膝跪地。他伸出手,手指有些颤抖,碰到了我的鞋带。他低着头,
我只能看到他乌黑的发顶。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我笑了。陈烬,
原来这才是你的XP。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第四章第二天,我揣着一个东西去上班。
一个旧得发黄的布朗熊发圈。是我从那个密室里,“借”出来的。我走进办公室,
陈烬正在开视频会议。全英文,语速极快,杀伐果断。我没打扰他,静静地站在一边。
会议结束,他关掉电脑,捏了捏眉心,一脸疲惫。“什么事?”他问我,语气依旧冰冷。
我走到他办公桌前,把那个发圈,放在一堆需要他签署的文件上。很突兀。也很刺眼。
他看到那个发圈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直勾勾的,像被钉在了上面。
“这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在储藏室捡到的。”我轻描淡写地说,“看着眼熟,
好像是我以前的东西。扔了怪可惜的。”我看着他。“陈总,你要吗?”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那眼神,像饥饿了很久的狼,看到了唯一的肉。“苏氏有个老供应商,
叫德胜集团,合作了十几年了。”我慢悠悠地开口,“最近资金链断了,
想从星烬这里拿一笔两千万的过桥贷款,被风控部驳回了。”我伸出手指,
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发圈。“陈总,你看这事……”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让风控总监上来。”五分钟后,总监敲门进来。“陈总。”“给德胜集团批三千万的贷款,
一小时内到账。”陈烬面无表情地命令。总监愣住了。“可是陈总,
这家公司的风险评估……”“我说的,听不懂?”陈烬的眼神冷了下来。“……是,
我马上去办。”总监擦着冷汗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陈烬的目光,
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发圈。我笑了笑,拿起发圈,作势要收回口袋。“等等。”他猛地站起来,
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一个头,巨大的压迫感袭来。但他没有看我,
他只看着我手里的发圈。“给我。”他说。“陈总,这是交易。”我提醒他。“我知道。
”我把发圈递给他。他伸出手,几乎是抢一样地拿了过去。
他把那个廉价的、发黄的发圈攥在手心,像是攥住了什么稀世珍宝。我看到他的手在抖。
我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陈烬,以后想要什么,记得拿东西来换。”“只要我高兴,
什么都可以给你。”第五章我成了陈烬的“供应商”。专门供应我自己的旧物。
一支用过的护手霜空管,换来苏氏旗下工厂的一笔大订单。一张我初中时考砸了的数学试卷,
换来对家公司被恶意收购。我甚至把那个掉了钻的公主皇冠也拿了出来,
陈烬直接叫停了一个筹备了半年的项目,只因为那个项目的负责人,是我爸的老对头。
我开始在他面前颐指气使。让他给我倒水。让他给我剥橙子。让他弯腰给我换拖鞋。
他全都照做。在外人面前,他是高高在上的陈总。在我面前,他卑微得像条狗。
秘书处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她们想不通,
为什么那个冷酷无情的暴君,会对我这个落魄的前朝公主言听计从。只有我知道。
我拿捏着他的命脉。那个藏着他所有阴暗欲望的,小黑屋。这天晚上,有个酒会。
陈烬的合作伙伴举办的,他必须出席。他让我当他的女伴。
我特意穿了一条很普通的黑色裙子,站在一群珠光宝气的名媛里,像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林蔓也在。她穿着高定礼服,挽着一个油腻的富二代,趾高气昂地朝我走来。“苏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