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从未来杀回第三季第一章:地眼核心,终战启幕子夜三刻,月隐星稀。洛城东南,
早已被秘密封锁的荒山深处,地面蒸腾着肉眼可见的淡蓝色薄雾,
空气中充满电荷般的刺痛感。地脉能量潮汐,已攀至顶峰。沈未央站在一处断崖边缘,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裂谷,裂谷底部隐约有暗红色的光芒脉动,如同大地的心脏。
狂风卷起她的长发和衣袂,螭龙玉簪在发间流转着沉稳的金红色光晕,
与下方涌动的能量隐隐呼应。经过温玉髓修复和血脉深度温养,玉簪不仅恢复旧观,
更添了几分灵性,与她心意相通。身后,是沉默而肃杀的战阵。顾泽一身黑色作战服,
背负特种长匣,眼神锐利如鹰,亲自调试着手中的高精度能量读数仪。他身后,
是阿七带领的十二人精锐小队,装备精良,眼神冷漠,皆是百战之士。
秦砚与三名守密者同伴站在另一侧,他们穿着特制的深青色服饰,
上面绣着淡银色的隐匿符文,手中或持罗盘,或握古剑,气息沉凝如山。苏族长并未亲至,
但派来了以苏澈为首的四名最强苏氏子弟,他们手持桃木剑与符箓,
周身缭绕着与这片山脉隐隐契合的自然气息。更后方一块巨岩后,
是临时搭建的移动指挥中心。周墨坐在数块屏幕前,手指在键盘上化作残影,
眼中布满血丝却精光四射。“能量峰值波动曲线与预测模型吻合度97.3%,
核心入口就在你们正下方约八十米处,能量屏障强度正在周期性衰减,
下一个薄弱窗口在……七分钟后,持续约三分钟。
”他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那台被他视若性命的超薄合金笔记本,
“乾坤匣”,就放在手边,屏幕暗着,但内部指示灯规律闪烁,显示着超负荷的后台运算。
“按第一方案。”沈未央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狂风的力度,“秦先生,苏澈,
你们带领守密者和苏氏子弟,负责清除外围可能存在的‘钉子’和邪术陷阱。顾泽,阿七,
你们的小队跟我正面突破能量屏障,进入核心。周墨,保持通讯,
监控全局能量变化和生命信号,预警任何突发状况。”“明白。” “领命。” “交给我,
老板。”没有多余的鼓舞,简单的应答后,各方迅速行动起来。秦砚几人身影一晃,
如同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沿着裂谷边缘散开。苏澈等人则口诵咒文,将手中符箓拍在地上,
淡绿色的光晕以他们为中心扩散,与山林的生气联结,构筑起一层精神层面的预警网。
顾泽一挥手,阿七小队迅速垂下数条特种索降绳。沈未央一马当先,抓住绳索,
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深不见底的裂谷。顾泽紧随其后。
下降的过程仿佛穿过一层粘稠的能量液体,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能量流过护具的滋滋声。
玉簪光芒自动撑开一层薄薄的光罩,将沈未央笼罩,抵消了大部分不适。
下方那暗红色光芒越来越近,温度也在急剧升高。
七十米、六十米、五十米……“检测到高强度生命反应!不止一处!就在入口附近!小心!
”周墨的警告急促响起。几乎同时,下方红光爆闪!
数个黑影从岩壁的阴影中、从翻滚的能量雾气里猛地扑出!
他们穿着暗红与黑色相间的紧身战衣,脸上戴着狰狞的青铜鬼面,手中武器各异,
但都缠绕着不祥的灰黑色能量,正是“归一会”的精锐,“红袍行者”!“迎敌!
”顾泽厉喝,人在半空,已抽出改装过的突击步枪,几个精准的点射,
将两名试图凌空扑来的行者逼退。阿七小队成员展现出极强的军事素养,
即便在索降过程中遭遇突袭,也瞬间调整姿态,两人一组,相互掩护,火力交织成网,
将更多的行者压制在岩石掩体后。沈未央没有停顿,下降速度反而加快。玉簪光芒骤然一盛,
如同彗星般拖出尾迹,带着她强行穿过两道袭来的灰黑色能量刃,
径直冲向裂谷底部那片最浓郁的红光,那里,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如同熔岩湖般的洞口,
翻滚的能量形成实质的屏障。“未央!屏障强度还在临界值以上!”顾泽焦急的声音传来。
“等不了了!”沈未央眸中金红色厉芒一闪,咬破舌尖,
一口蕴含血脉精气的鲜血喷在玉簪之上!“嗡——”龙吟般的颤音响彻裂谷!玉簪光华大放,
簪头螭龙仿佛活了过来,张口喷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红色光束,
狠狠撞在那翻滚的红色能量屏障上!“咔嚓!”屏障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被硬生生破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狂暴的能量乱流从缺口喷涌而出!沈未央身形如电,
在缺口即将愈合的刹那,钻了进去!顾泽毫不犹豫,紧随其后!眼前景象骤变。
不再是狭窄的裂谷,而是一个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地下穹隆。
穹顶镶嵌着无数自发光的奇异晶体,排列成浩瀚的星图,缓缓流转。下方,
是一片平坦的黑色晶石地面,而地面中央,
矗立着一簇高达十米、通体剔透、内部仿佛有星河流动的巨型水晶簇!
它正在随着外界能量潮汐的节奏,明暗脉动,每一次明暗交替,
都散发出撼动灵魂的时空波动。这就是“门”的实体,地脉之眼的核心!而在水晶簇正前方,
一个身影早已等候多时。他穿着绣满暗金色扭曲星纹的玄黑色古朴长袍,
脸上戴着一张光滑如镜的青铜面具,面具额心位置,
镶嵌着一枚缩小版的、与沈未央记忆中“苍螭环”纹路相似、却透着邪异的暗紫色玉佩碎片。
他负手而立,仅仅站在那里,周围的空间就微微扭曲,光线暗淡,仿佛连光都被他吞噬。
“国师。”沈未央落地,稳住身形,吐出两个字。玉簪悬浮在她身侧,光芒吞吐,
与对方那暗紫色玉佩碎片散发的气息激烈对抗。“容器,你终于来了。
”国师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非男非女,带着空洞的回响,却又直刺脑海,“比本座预想的,
要快一些。还带来了……不错的祭品。
”他的“目光”扫过紧随沈未央进入、持枪警戒的顾泽,
对抗后变脆弱的屏障中联手突破正从缺口陆续进入跟上来的、迅速结成防御阵型的阿七小队。
“你的仪式,该结束了。”沈未央不再废话,双手结印,
正是龟甲中记载的、用于沟通和稳定地脉能量的“安地印”。玉簪感应,光芒化作无数细丝,
链接向水晶簇基座周围的几个天然能量节点,试图争夺控制权。“无知。”国师轻轻抬手,
食指凌空一点。暗紫色玉佩碎片幽光一闪。“轰!”整个穹隆剧烈震动!
水晶簇爆发出刺目的惨白光芒!无数道扭曲的、充满恶意的能量触手从水晶簇中激射而出,
无差别地攻击向沈未央、顾泽以及阿七小队!同时,穹顶的“星辰”纷纷坠落,
化作燃烧的陨石砸下!攻击来的太快太猛!阿七小队阵型瞬间被打乱,两名队员躲闪不及,
被能量触手洞穿,惨叫着倒地。顾泽怒吼,手中枪械喷出火舌,
却只能勉强击散几道较弱的触手。沈未央的“安地印”被打断,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玉簪自动飞回,在她身前高速旋转,形成一面金红色的光盾,抵挡着大部分攻击。“没用的,
容器。‘门’在此刻,只回应本座的呼唤。”国师一步步向前走来,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空间节点上,带来沉重的压迫感,“你的血脉,你的玉簪,
不过是更好的引信。将你的一切奉献于此,方能真正叩开‘天门’,迎接吾主的降临,
并让本座……踏足时间的源头,修正一切‘错误’。”他的目标,不仅仅是开启门释放什么,
更是要利用门的时空之力,回到过去,达成他扭曲的野心!“休想!
”顾泽不顾一切地冲向国师,特种长匣打开,
露出里面一柄造型奇特、缠绕着电弧的合金长刀,
那是顾家利用古代图纸和现代科技打造的破魔武器。“蝼蚁。”国师看都没看,袖袍一挥,
一股无形的巨力便将顾泽连人带刀狠狠扫飞,重重撞在远处的晶石壁上,长刀脱手,
鲜血从口鼻涌出。“顾泽!”沈未央心中一紧。就在这时,周墨的声音在她耳机中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老板,坚持住!
我正在解析他的能量频率和那块碎片的波动……给我一点时间!另外……我这边,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什么准备好了?沈未央来不及细想,国师的下一波攻击已至。
更粗大的能量触手,混合着空间扭曲的力场,如同牢笼般向她罩下!她深吸一口气,
眼中金红光芒暴涨,将龟甲法门催动到极致,全部血脉之力毫无保留地注入玉簪。
“那就看看,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玉簪光芒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金色长虹,
悍然迎向那铺天盖地的黑暗。决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第二章:玉碎血燃,
破局之机金红长虹与黑暗触手狠狠撞在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能量湮灭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和空间被撕扯的怪异扭曲感。
沈未央闷哼一声,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晶石地面上留下浅浅的脚印。
玉簪所化的光芒明显黯淡了一分,簪体上那温润的光泽急速流转,
仿佛在拼命修复自身承受的冲击。国师纹丝不动,青铜面具下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丝嘲弄。
“徒劳的挣扎。你的血脉虽纯,玉簪亦是不凡,但终究是凡俗之器,未得‘真钥’精髓,
如何与浸淫时空之力无数载的本座抗衡?”他再次抬手,这次不再是简单的能量触手,
而是五指虚握。整个水晶簇骤然发出尖锐的鸣响,内部流转的“星河”疯狂加速,
一道粗大无比、呈现混沌色泽的能量洪流被抽取出来,
在他掌心上方凝聚成一枚不断旋转、散发出毁灭气息的暗色光球。光球周围,
空间都出现了细密的黑色裂痕!“未央!小心!能量读数爆表了!”顾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嘶声喊道,想要冲过来,却被两名红袍行者死死缠住。阿七小队伤亡已过半,
剩余的人也被更多的行者分割包围,自身难保。秦砚和苏澈等人被阻隔在外围,
正与国师布下的邪术屏障和大量普通“归一会”教徒激战,一时难以突破。
沈未央看着那枚令人心悸的暗色光球,又瞥了一眼不远处苦苦支撑的顾泽和伤亡惨重的同伴,
心中一股暴戾的火焰熊熊燃起。前世国破身死的绝望与恨意,
今生母亲被害、自身被步步紧逼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凡俗之器?”她冷笑一声,
眼中金红光芒炽烈如阳,“那就让你看看,凡俗之器,配上不屈之魂,能爆发出何等力量!
”她不再试图去“沟通”或“稳定”那狂暴的水晶簇能量,而是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
反向共鸣,引爆冲突!“周墨!”她通过耳机厉声道,
“报告晶石能量节点最不稳定的三个交汇处!现在!”指挥中心,
周墨面前屏幕上数据瀑布般刷过,他脸色苍白,但手指依旧稳定:“老板,已标注,
在你三点钟、七点钟、十一点钟方向,距离你十五米、二十米、八米!
那是能量潮汐对冲的涡点,极度危险!”“收到!”沈未央眼神一厉,竟不再防守,
身形如电,主动朝着那三点钟方向的能量涡点冲去!同时,
她将一直贴身携带、之前夺取的三枚“能量共振晶石”猛地掏出,
以龟甲中记载的一种近乎自毁的“血引”手法,将自身精血逼出,混合着强大的精神意志,
狠狠拍在其中一枚晶石上,然后将其如同投掷炸弹般,甩向七点钟方向的涡点!“你疯了?!
”国师似乎没料到她如此决绝,那枚凝聚好的暗色光球迟疑了一瞬。就是这一瞬!
沈未央已冲到三点钟涡点,玉簪毫不犹豫地狠狠刺入那肉眼可见的能量乱流之中!“给我,
定!”她嘶声怒吼,全身血脉之力不顾一切地涌入玉簪,不再追求精细操控,
而是以最蛮横的姿态,强行“钉”住这个狂暴的能量节点!“嗡!
”玉簪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但簪体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刚刚修复的温润表面,以刺入点为中心,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
巨大的反噬力让沈未央喷出一口鲜血,但她死死握住簪尾,身形摇晃却不退半步!几乎同时,
被她以血引手法激活的那枚能量晶石,也精准地投入七点钟涡点!
晶石本就是“归一会”用来激发和引导“门”能量的,
此刻被沈未央以相反的血钥之力粗暴激活,又投入不稳定的涡点,
顿时产生了恐怖的连锁反应!“轰隆——”七点钟方向爆开一团刺目的蓝白色光球,
狂暴的能量乱流如同脱缰野马般炸开,不仅冲散了附近几名红袍行者,
更是狠狠冲击在水晶簇本体和国师正在维持的暗色光球上!整个地下穹隆剧烈摇晃,
穹顶的发光晶体成片坠落、炸裂。水晶簇的脉动节奏被打乱,发出的光芒变得混乱不堪。
国师手中的暗色光球一阵明灭不定,显然受到了干扰。“就是现在!顾泽!
”沈未央嘴角淌血,嘶声喊道。早已蓄势待命的顾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甩开纠缠的行者,不顾后背被利刃划开的伤口,
扑向之前脱手的那柄缠绕电弧的合金长刀。抓起长刀的同时,
他从战术腰带上扯下一个圆筒状装置,狠狠按在刀柄末端,
那是顾家根据图纸研制的、一次性的“破阵锥”!“给我——开!”顾泽怒吼,
将全身力量与意志灌注其中,合金长刀化作一道炽白的雷霆,以同归于尽的姿态,
狠狠劈向十一点钟方向、周墨报告的最后一个能量涡点,
也是三个涡点中看似最稳定、实则关联着水晶簇基础能量循环的一个关键节点!
“咔——嚓——”仿佛玻璃碎裂的巨响!
长刀携带的“破阵锥”能量与涡点能量激烈对撞、湮灭,最终撕裂了一个口子!
透过那个口子,可以清晰看到水晶簇内部核心处,
有一团不断变幻色彩、散发出浓郁时空波动的奇异光团,那才是“门”真正的控制核心,
或者说,是“钥匙孔”!国师终于怒了。“蝼蚁安敢坏我大事!”他不再保留,
那枚暗色光球骤然膨胀,放弃了部分精细操控,化作一道毁灭性的洪流,
同时卷向沈未央、顾泽以及那个被撕裂的口子!他要一举抹杀所有变数,
强行完成最后的仪式!恐怖的威压降临,死亡的气息笼罩。顾泽挡在沈未央和那个口子之间,
已是强弩之末。沈未央想要收回玉簪防御,却发现玉簪如同长在了能量涡点中,裂纹遍布,
光芒急速黯淡,几乎无法调动。千钧一发!就在那毁灭洪流即将吞没一切的瞬间,
沈未央的视野边缘,忽然瞥见了国师青铜面具额心那枚暗紫色玉佩碎片。
在对方全力施为、心神激荡的刹那,
那碎片的光晕流转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稍纵即逝的规律性破绽。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同闪电般劈入她的脑海!这枚碎片的气息……与玉簪同源,却更加古老、更加晦暗,
甚至带着一种被强行扭曲、污染的质感。它并非完整的“苍螭环”,
更像是……玉佩在某种极端情况下崩碎后,最大的一块主体碎片,并且被邪法长期祭炼!
而国师如此执着于她的血脉和玉簪,除了作为“容器”和“引信”,
是否也因为……他手中的碎片并不完整,无法完全掌控“门”的时空权能,
需要同源之物来补全或激活?电光石火间,沈未央做出了决断。她放弃了收回玉簪,
反而将最后残余的所有血脉之力,连同燃烧生命本源迸发出的最后一丝精神意志,
化作一道无形无质、却凝聚了她两世帝王最强心念的“诛心之刺”,无视空间距离,
狠狠扎向国师面具后那可能存在的精神核心!目标不是杀伤,而是干扰,是共鸣,
是试图引动对方手中那块玉佩碎片与自身血脉、与濒碎玉簪之间那斩不断的同源联系!
“以朕之血,唤尔本源!”这是堵伯,赌那块碎片并非完全被控制,
赌其深处仍残留着一丝属于“苍螭环”的浩然正气!“呃啊——”国师身躯猛地一震!
暗色洪流出现了刹那的紊乱和偏移!他面具下的精神似乎遭到了意料之外的冲击,
那枚暗紫色碎片的光芒也剧烈闪烁起来,隐约间,
竟似有一缕极淡的、与沈未央玉簪同色的金芒一闪而逝!虽然只是短短一瞬,
但对顾泽和沈未央而言,已是生机!顾泽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用尽最后力气,
将沈未央猛地推向那个被撕裂的、通往水晶簇核心的口子方向!
自己则被一道偏移的洪流边缘扫中,护甲破碎,鲜血狂喷,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生死不知。“顾泽——”沈未央目眦欲裂,但身体已被那股推力送向光怪陆离的核心区域。
耳边,传来周墨几乎破音的呐喊:“老板!就是现在!
坐标覆盖程序启动需要你进入核心三米范围!坚持住!我来了——”来了?他怎么来?
沈未央来不及思考,人已穿过能量乱流,跌入水晶簇核心那团变幻的奇异光晕之中。下一刻,
她仿佛坠入了时光的河流,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意念向她涌来。
而在那光怪陆离的幻象深处,
她隐约“看”到了一些属于国师的记忆碎片:幽暗的古代观星台,
身穿钦天监副监正官袍的年轻男子,痴迷地仰望着星空,
手中捧着的正是完整的“苍螭环”玉佩……宫变,大火,
玉佩在剧烈的能量冲击和邪术作用下崩碎,最大的一块碎片被他紧紧抓在手中,
脸庞在火光中扭曲,口中喃喃着“永生……超脱……主宰……”……漫长的岁月,
他利用碎片窃取时空之力苟延残喘,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信念越发扭曲疯狂……果然是他!
大渊朝那个因痴迷方术、追求永生而最终背叛的钦天监副监正!他竟然真的靠着玉佩碎片,
以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方式,活到了现在,并成为了“归一会”的国师!而他的终极目的,
不仅仅是开启“门”,更是想利用“门”的时空之力,回到大渊鼎盛时期,
以“神”的姿态降临,实现他扭曲的野心!“休想……”沈未央在意识沉浮中,
死死守住一点清明。玉簪虽然近乎彻底碎裂,只剩一点微弱的灵光与她心神相连,
但那种同源的联系,以及她自身“血钥”血脉对时空能量的特殊亲和,
让她在这狂暴的核心中,竟然没有立刻被撕碎。她感觉到,
有一股微弱但坚定的、不同于这时空乱流的“数据流”,正试图突破屏障,
与她的意识建立连接。是周墨!他到底做了什么?第三章:数据辉光,
奇械定鼎时间的感知在核心光晕中变得毫无意义。沈未央仿佛在浩瀚的星海中沉浮,
无数时空的碎片,
前世大渊的宫阙街巷、今生现代的都市霓虹、甚至是一些完全陌生的远古或未来景象,
如同走马灯般从她意识边缘掠过,带来撕裂般的眩晕与胀痛。唯一能让她保持一丝清明的,
是心口那点与濒碎玉簪的微弱联系,以及血脉深处对“门”能量的本能亲和。
就在她感觉意识即将被彻底冲散的临界点,一股截然不同的“存在”,强行挤入了这片混沌!
它不是能量,不是意念,而是一种极度有序、冰冷又炽热的数据洪流!
它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割开混乱的时空信息泡沫,
锚定在沈未央那点即将熄灭的意识之火上,建立起一条脆弱却稳定的“信道”。“老板!
听到吗?坚持住!别被那些碎片带偏!集中精神,回想你最想回去的那个‘点’!
”周墨的声音,透过这条信道传来,带着强烈的电子杂音和难以掩饰的虚弱颤抖,
却无比清晰。“周墨?!你在哪?你怎么……”沈未央震惊,努力凝聚意识回应。
“我在‘乾坤匣’里!不,我的身体还在上面……但我的大部分意识,
通过我预设的神经接驳接口和‘门’的逸散能量,暂时‘上传’进来了!”周墨语速极快,
仿佛在和时间赛跑,“听着!没时间解释了!国师那老怪物的仪式虽然被你干扰,
但他手中那块碎片权限太高,他正在重新稳定连接,准备覆盖坐标!他要锁定的,
是大渊‘天佑七年春,玄真观大醮’的时间点!”天佑七年春,玄真观大醮?!
沈未央灵魂剧震!那是她登基第七年,
也是国师当时的副监正权势最盛、开始大规模以举办法事为名,
暗中布置邪阵、勾结外藩的关键节点!若让此时空坐标被锁定,国师以完全体姿态降临彼时,
后果不堪设想,他甚至可能直接控制当时的“自己”,里应外合,瞬间倾覆王朝!
“不能让他得逞!”沈未央意识发出怒吼。“我知道!所以我进来了!
”周墨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专注,“我这十八天,可不只是在分析数据!
我根据所有古籍碎片、能量读数,尤其是你之前血脉觉醒和玉簪共鸣时产生的特殊波动,
建立了一个‘时空坐标扰动模型’!”他快速解释,
如同最顶尖的工程师在汇报方案:“‘门’的开启和坐标锁定,
需要三个条件:基础能量潮汐峰值现在满足、核心信物引导他靠碎片,
你靠玉簪和血脉、以及一个精确的时空‘地址编码’。这个编码,
可以理解为一串基于多维能量频率和特定时空标记组成的超复杂密码。国师手中的碎片,
存储着预设的‘天佑七年’编码,他正在强行注入!
”“我的计划是:利用‘乾坤匣’的超强算力,
核心能量处于最不稳定的相位差瞬间就是你引爆晶石、顾泽破开节点造成的这次混乱期,
模拟并生成一个与你灵魂烙印、玉簪残存灵光、以及你血脉波动完美共振的‘新编码’!
然后,用这个新编码,覆盖掉国师正在注入的那个!”“这需要你能在核心中,
提供最强烈的、指向你目标时空的‘意念锚点’,
以及……承受住编码覆盖时可能产生的时空反噬和能量对冲!机会只有一次,
时间窗口不会超过……五秒!”五秒!在时空乱流中保持绝对清晰的意念锚点,
还要承受未知的反噬!沈未央没有任何犹豫。她压下对顾泽生死的揪心,
强行驱散脑海中翻腾的无关记忆碎片,将全部精神,凝聚于灵魂最深处那幅永不磨灭的图景,
大渊,昭阳殿,登基第三年秋,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御案之上。玉玺安然,奏章待批。
殿外,是尚未被阴谋完全侵蚀的、井然有序的宫廷。那是她真正掌控权柄的开始,
也是叛党网络开始渗透、但尚未成势的关键转折点!回到那里,她就有足够的时间和力量,
将一切扼杀在萌芽之中!“就是现在!老板,全力想象那个时间点的细节!每一个画面,
每一种感觉!”周墨嘶吼。沈未央的意识之光,在混沌中骤然变得凝实、炽亮!
那幅秋日清晨的宫殿景象,如同最清晰的画卷,在她“眼前”展开,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
与之共鸣,她怀中的玉簪残片仅剩一点核心灵光和她全身的血脉,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
一种奇特的、与当前狂暴能量截然不同的、稳定而堂皇的波动散发开来。“捕捉到了!
频率匹配度99.8%!生成替代编码!乾坤匣,超频运转!注入!
”周墨的声音因极度负荷而变形。外界,穹隆之中。
国师刚刚勉强平复了沈未央“诛心之刺”和晶石爆炸带来的干扰,暗紫色碎片光芒重新稳定。
他正要一鼓作气,将“天佑七年”的坐标编码彻底打入水晶簇核心。突然!
那团包裹着沈未央的奇异光晕,内部猛地爆发出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变化!原本混沌的色彩中,
骤然流淌过一道道湛蓝色的、由无数细微到极致的光点组成的数据流!
这些数据流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和精度,在水晶簇核心的能量结构中穿梭、改写、覆盖!
“什么鬼东西?!”国师震惊,他感觉到自己与碎片之间对“门”的掌控力正在被迅速削弱,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更高明的权限,正在后台修改他设定的程序!“不——”他狂怒,
不惜代价地催动碎片,试图夺回控制权。暗紫色光芒大盛,化作无数尖刺,刺向那团光晕,
也刺向其中隐约浮现的、属于周墨意识的数据投影。然而,
周墨的“乾坤匣”计算和覆盖速度,远超他的理解。
那是以纳秒为单位进行的、基于对能量本质和时空模型的超维度运算!这是纯粹的科学之力,
对古老秘术的维度打击!“覆盖完成度70%……80%……警告!
载体乾坤匣温度超标!外壳开始熔化!神经接驳稳定性下降!
”周墨的意识投影在数据流中明灭不定,发出警报,但他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90%……95%……老板!坚持住!反噬要来了!”就在覆盖即将完成的刹那,
国师做出了最疯狂的反击。他不再试图争夺控制权,而是将全部力量,通过碎片,
转化为一道纯粹的、指向“门”核心本身的破坏性指令,既然我得不到,那就彻底毁掉!
引发时空乱流,同归于尽!“一起湮灭吧!”青铜面具下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暗紫色光芒化作毁灭的洪流,狠狠撞向水晶簇核心!也就在这一瞬,
周墨的覆盖达到100%!沈未央感受到的“意念锚点”与生成的“新编码”彻底融合,
并被“门”的核心接受。一股庞大无匹的吸力传来,
目标直指她灵魂中描绘的那个“登基第三年秋”的时空坐标!但同时,
国师引发的毁灭冲击也到了!“砰——轰——”无法形容的巨响和光芒吞没了一切。
水晶簇剧烈震动,表面出现无数裂痕。整个地下穹隆开始大面积坍塌。“坐标锁定!
通道强制开启!老板,走——”周墨的意识投影在数据流彻底崩溃前,发出了最后一声呐喊,
然后瞬间暗淡、消散。
沈未央感觉自己的身体或者说意识核心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抓住,
投向一个骤然在混沌中打开的、散发着稳定秋日晨光气息的旋涡。在没入漩涡前的最后一瞥,
她看到:顾泽倒在血泊中,
和苏澈拼命拖向正在崩塌的出口……国师的身影被他自己引发的能量乱流和崩塌的晶石吞没,
青铜面具碎裂了一角,露出下面干枯如骷髅、写满不甘与疯狂的半张脸,
以及那枚随之坠落、光芒急速黯淡的暗紫色碎片……而周墨所在的方向,
只剩下那台“乾坤匣”笔记本在高温中熔毁爆炸的最后一团火光,
和他的身体软倒在指挥台前……“不——”无边的痛楚和未能并肩到底的遗憾,
淹没了沈未央最后的意识。下一刻,时空转换,万象更新。
她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与温暖交织的坠落感,耳边最后响起的,
是周墨那消散意识留下的一句微弱却坚定的话语,
板……别忘了……你的‘图书馆’……和你忠实的……管理员……我会找到你的……”然后,
是无边的寂静,以及渐渐清晰的、属于另一个时代的声音,
宫廷更漏、远处隐约的钟鸣、还有侍女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大渊,朕回来了。带着仇恨,
带着未尽的使命,带着一个跨越时空的承诺,和一个燃烧数据辉光铸就的机会。
第四章:抉择与牺牲,时空之门开意识从漫长的坠落感中挣扎着上浮,
如同溺水之人终于冲破水面。首先恢复的是听觉。更漏滴答,规律而清晰,
在寂静的殿宇中回荡。远处传来隐约的、富有节奏感的梆子声,五更三点,天将破晓。
还有细微的、布料摩擦的悉索声,以及压得极低的、带着少女清浅的呼吸声。是昭阳殿。
是值夜的宫女。紧接着,是嗅觉。清冽的、混合着淡淡龙涎香与书墨气息的空气,
还有一丝秋日清晨特有的微凉与露水味道。没有硝烟,没有血腥,没有能量灼烧后的焦糊。
最后是触觉与视觉。身下是柔软而富有支撑感的明黄云锦被褥,身上盖着轻柔的蚕丝薄被。
沈未央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雕刻着蟠龙祥云图案的紫檀木床顶,
垂下的明黄帐幔被金钩挽起。晨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回来了。
真的回到了大渊,回到了昭阳殿,回到了她的寝宫。身体的感觉年轻而充满活力,
是二十岁出头、尚未被漫长宫变与煎熬拖垮的健康躯体。她尝试动了动手指,
感受着血脉中流淌的力量,那源自“血钥”的微弱暖流依然存在,只是变得极其内敛,
仿佛蛰伏了起来。心口处,与螭龙玉簪最后一点灵光的联系还在,微弱却坚定。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国师的疯狂,顾泽染血的身影,阿七小队的伤亡,秦砚与苏澈的苦战,
周墨决绝的数据辉光与那台熔毁爆炸的“乾坤匣”,以及最后时刻,
自己被强行拽入时空漩涡的撕扯感……顾泽……周墨……秦砚……他们怎么样了?
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但她强行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沉溺悲伤与担忧的时候。
她赌上一切,付出惨重代价才回到这个时间点,不是为了缅怀,而是为了改变!
她猛地坐起身。“陛下!”床榻边,一名值守的年轻宫女被惊动,连忙跪伏在地,
声音带着惶恐,“陛下恕罪,可是奴婢惊扰了圣驾?”沈未央的目光落在宫女身上,
是她记忆中颇为机灵、后来却莫名因“失足落井”而亡的贴身宫女绿漪。此刻的绿漪,
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与纯粹的敬畏。“朕无事。”沈未央开口,
声音是久违的、属于大渊女帝的清冷威严,带着刚苏醒的微哑,“现在是什么时辰?何日?
”绿漪不敢抬头,恭敬回答:“回陛下,刚过五更三点。今日是天佑三年九月初七。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补充,“秋猎大典定于三日后,礼部和内务府昨日已将行程仪注呈报,
陛下是否现在要御览?”天佑三年九月初七!秋猎前三日!时间点精准无比!
正是她记忆中国师副监正与镇北王暗中勾结,
准备在秋猎时发动兵变、里应外合的关键前夕!此时,镇北王以进京述职、参与秋猎为名,
已将部分亲兵精锐混入京郊大营。而国师则利用筹备秋猎祭典之便,
在猎场核心区域布下了邪阵的雏形,只待时机一到,便可发动。好!太好了!时间完全够用!
沈未央心中一定,但面上不露分毫。她掀开薄被,赤足踏在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上,
感受着真实的重力与触感。“更衣。传朕口谕,卯时三刻,
…”她脑中飞速过滤着此刻朝中尚算可靠、或至少未明确倒向国师与镇北王的核心大臣名单,
“中书令林文渊、兵部尚书赵崇、禁军指挥使萧锐、还有……钦天监监正,玄诚子。
”玄诚子,
那位性情耿直、醉心天文历法、对副监正国师的“旁门左道”颇为不屑的老监正。
他或许知道些什么,至少,可以利用他来制衡副监正。“是,陛下。”绿漪连忙起身,
伺候沈未央穿上常服,然后匆匆出去传令。寝宫内只剩下沈未央一人。她走到巨大的铜镜前,
凝视着镜中那张年轻、锐利、尚未被重重阴谋磨去全部光华的容颜。眼神深处,
却沉淀着历经两世生死、跨越时空的沧桑与决绝。她抬起手,轻轻按在心口。那里,
除了微弱的心跳,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极其细微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异物感”。
周墨……他说“你的图书馆和管理员会找到你”……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
她心口那点“异物感”骤然变得清晰!紧接着,她眼前的空气,
毫无征兆地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一幅半透明、闪烁着淡蓝色微光的虚幻屏幕,
凭空出现在她面前!屏幕的样式,与她记忆中周墨那台“乾坤匣”的界面一模一样,
只是缩小了许多,如同一个悬浮的窗口!屏幕中央,一行字快速浮现:身份验证通过。
管理员周墨意识态请求连接。是否接受?是/否沈未央瞳孔微缩,心脏猛地一跳。
她没有任何犹豫,意念集中,选择了“是”。屏幕光芒一闪,周墨那熟悉的声音,
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明显的虚弱和电子杂音,但充满了重逢的激动:“老……老板!
成功了!我们真的过来了!咳咳……虽然我的‘身体’好像有点奇怪,
感觉像是……寄存在这个‘乾坤匣’的意识备份里了,而且能量损耗严重,
需要时间恢复稳定……但我能感知到您!数据库也基本完整!我们……我们真的回到大渊了!
”沈未央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用意念回应:“周墨,
你的牺牲……顾泽他们……”“老板,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周墨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尽管虚弱,“我的意识与‘乾坤匣’本源结合,
穿过时空时捕捉到了部分断断续续的终场信息碎片……顾少重伤,
但被秦先生和苏澈拼死救出,生死未知……国师似乎被他自己引发的能量反噬和崩塌重创,
那块碎片也遗落了……现世的‘门’核心受到不可逆损伤,能量正在衰退,
秦先生他们应该能处理后续……老板,我们现在必须专注于当下!”他顿了顿,
语气带上了一丝属于技术人员的绝对自信:“数据库在线,
虽然部分驱动模块因时空转换需要重新适配本世界底层规则,但核心知识库完好。
根据您之前提供的时代背景信息和当前时间点,我已启动初步分析。
当前首要威胁:秋猎兵变。目标:镇北王及其亲兵,钦天监副监正国师及其布置的邪阵。
”屏幕上快速切换,出现了一幅根据沈未央记忆生成的、京郊猎场及周边驻军的粗略地图,
几个红点被高亮标注出来。“根据现有情报概率推算,
镇北王最可能发难的地点在‘鹰愁涧’附近,那里地形复杂,便于埋伏和阻断援军。
副监正的邪阵核心,大概率与猎场中央的‘祭天台’有关,
他需要借助秋猎大典的‘人气’和特定时辰完成最后激活。
”沈未央看着屏幕上清晰的分析和标注,心中大定。这就是周墨带来的、超越时代的力量,
绝对理性的分析,高效的情报整合,以及一个几乎无所不包的知识库。“很好。
”沈未央眼中寒光闪烁,“周墨,从现在起,你就是朕隐于幕后的‘天机阁主’。
朕会给你提供所有需要的信息和权限支持。你的任务:第一,持续监控分析,
完善叛党网络图谱;第二,根据现有条件,
提供一切可行的、增强我方战力、削弱或瓦解敌人的技术或策略方案,记住,
要符合这个时代的认知水平,逐步推进;第三,
寻找修复你自身意识稳定和‘乾坤匣’功能的方法。”“明白,老板!
”周墨的声音充满干劲,“正在建立基础分析模型……已扫描到宫殿内微弱能量波动,
疑似有监听或窥探类简易法术残留,建议优先清除。另外,
数据库中的基础化学、物理、工程学、医学、农学等知识模块已准备就绪,
可根据需求随时调用‘合理化’输出方案。”沈未央点头。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深秋微凉的晨风涌入,带着宫墙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闹。前世的背叛与烈火,
今生的追杀与牺牲,都将在这一世,彻底清算。而这一世,
她不再仅仅是依靠帝王心术与个人勇武的女帝。她的身后,
站着一位来自未来、掌控着人类知识结晶的“天机阁主”。叛党?国师?镇北王?
在跨越千年的智慧与铁腕的结合面前,你们的阴谋,不过是一戳即破的泡影。“传令,
摆驾乾元殿。”沈未央转身,明黄色的常服在晨光中拂过冰冷的地面,背影挺拔如松,
散发出无可动摇的威严与决心。时空之门的另一端,牺牲与离别已成定局。而这一端,
属于女帝沈未央与“天机阁主”周墨的复仇与盛世之路,刚刚开始。第五章:朝堂风起,
奇械初鸣卯时三刻,乾元殿。天光已大亮,殿内金碧辉煌,蟠龙柱肃立,
气氛却比往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凝重。女帝陛下极少在非朔望大朝之日,
于清晨紧急召见如此特定的几位重臣。沈未央端坐于御座之上,一身明黄常服,
未戴沉重冠冕,只以一支简洁的金簪束发,却更显气势凛然。她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中四人。
中书令林文渊,三朝老臣,须发皆白,以持重守成著称,
但近年对朝中一些“新气象”实为国师一党所为颇多微词,与副监正不睦。
兵部尚书赵崇,五十许岁,面庞黝黑,是跟随先帝打过仗的悍将出身,治军尚严,
但据说其子与镇北王世子交从过密。禁军都指挥使萧锐,正当壮年,
是先帝临终前亲自为沈未央选拔的护卫统领,忠诚勇武,前世宫变时力战至死。
钦天监监正玄诚子,老道打扮,鹤发童颜,眼神清亮,此刻眉头微蹙,
似乎对此次召见有些意外,又似对近来副监正的诸多“僭越”之举心怀不满。
“朕昨夜偶感不适,惊扰诸位爱卿了。”沈未央开口,声音清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秋猎在即,朕心难安。今日召诸位前来,是想听听,关于此次秋猎防务与仪典,
诸位可有要奏,或觉不妥之处?”四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林文渊率先出列,
拱手道:“陛下圣体关乎国本,还望保重。秋猎乃循例大典,各部早已筹备妥当,依臣愚见,
并无不妥。”他话说得圆滑,却避开了核心。赵崇紧随其后:“兵部已会同京营、禁军,
拟定详细布防图则,确保京畿与猎场万无一失。镇北王此番进京,所带亲兵也皆依规制,
驻扎于城外三十里营盘,由京营协管,陛下大可放心。”他特意提及镇北王,似在表功,
又似在试探。萧锐则言简意赅:“禁军已按最高规制整备,臣愿立军令状,
必护陛下与猎场周全。”最后是玄诚子,他稽首道:“陛下,秋猎祭天之仪,
乃为祈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然近日天象……”他迟疑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沈未央,
见她目光沉静,便继续道,“恕老臣直言,紫微星旁有晦暗之气缠绕,辅星移位,恐非吉兆。
且……且副监正近日于观星台所行仪轨,与古籍所载正统颇有出入,老臣……”他话未说完,
但意思已明。沈未央心中冷笑,果然,玄诚子这个耿直的老道,已经察觉了副监正的不对劲,
只是碍于对方权势和皇帝以往的“宠信”,不敢直言。“哦?天象有异?仪轨有差?
”沈未央故作沉吟,目光转向赵崇,“赵尚书,镇北王部驻扎之处,近日可有什么异常?
譬如……私下操练频繁?或与京营某些将领往来过密?”赵崇脸色微不可察地一变,
忙道:“陛下明鉴,边军入京,例行操演乃为展示军威,
至于与京营将领往来……皆在正常礼节范畴,臣已严加管束。”“是吗?”沈未央语气淡淡,
却让赵崇额头微微见汗。“萧锐,禁军之中,近日可有流言?或有人心浮动之象?
”萧锐沉声道:“回陛下,禁军纪律严明,并无异常流言。然……”他顿了顿,“三日前,
副监正曾以‘为秋猎祈福,需引星力净化’为由,
向臣索要猎场核心区域‘祭天台’方圆三里内的三日布防详图,
臣以军机重地、非经陛下御批不得外泄为由回绝了。”好一个萧锐!此事他前世未曾禀报,
或许是觉得无足轻重,或许是被副监正暗中压制了。这一世,
因为沈未央的强势回归和特意询问,他终于说了出来!沈未央眼中寒芒一闪。索要布防详图?
祈福净化?这分明是想摸清守卫漏洞,方便其布置邪阵或让叛军潜入!“玄诚真人,
”她看向老道,“依你所见,若要行正统祈福净化之仪,可需要如此详细的兵家布防图纸?
”玄诚子立刻摇头:“断然不需要!祈福仪轨,重在心诚与天通,与兵家布阵何干?
副监正此举,实属蹊跷!”殿中气氛顿时凝重起来。林文渊眉头紧锁,赵崇眼神闪烁,
萧锐脸色更冷。沈未央知道火候已到。她轻轻敲了敲御案:“看来,这秋猎之事,
并非表面那般太平。朕心不安,诸位爱卿恐怕也难以安寝。”她目光扫过四人:“林相,
你即刻以中书省名义,暗中核查近半年所有与镇北王封地往来的公文、账目,
尤其是粮草、军械调动记录,不拘大小,凡有疑点,密报于朕。”“赵尚书,
”她看向脸色有些发白的赵崇,“兵部即刻重新核定镇北王亲兵人数、装备,
以及其与京营所有往来记录。另,调陇西军一部,以换防为名,
三日内秘密移驻至京西五十里处。此事若走漏半点风声,朕唯你是问!”赵崇浑身一颤,
连忙躬身:“臣……遵旨!”“萧锐,禁军内部,给朕不动声色地筛查一遍,
尤其是与钦天监、镇北王府有过接触之人。祭天台防务,加倍兵力,没有朕的手谕,
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靠近,违令者,斩!”“臣,领命!”萧锐眼中燃起战意。最后,
她看向玄诚子:“玄诚真人,副监正那边,还需你多费心。他有何异常举动,
所用仪轨符箓有何古怪,尽可密奏。另外,
朕需要你挑选三名绝对可靠、精通正统天文与阵法之道的弟子,稍后朕有重用。
”玄诚子精神一振,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老臣谨遵圣谕!”四人领命退下,各怀心思,
但行动基调已然定下。待殿中只剩心腹内侍,沈未央闭目凝神,意识中呼唤:“周墨。”在,
老板。淡蓝色的虚幻屏幕悄然浮现,周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刚才的对话已全程记录分析。
林文渊可信度较高,但能力偏保守;赵崇有明显问题,其子与镇北王世子关系绝非寻常,
已标记;萧锐忠诚度极高;玄诚子可用,其三名弟子背景正在数据库中快速比对筛选。
做得很好。沈未央意念回应,现在,需要你提供第一批‘技术支持’。明白。
已根据本时代科技水平大致相当于宋明时期和现有材料,
速应用的知识包:1. 简易信号系统:利用不同颜色、数量、燃烧速度的烽烟或特制灯笼,
配合简单密码本,实现短距离快速信息传递用于猎场指挥。原理和制作图纸已生成。
2. 基础化学应用:改良‘猛火油’配方,
提高燃烧稳定性和附着性可用于防御或特定破坏。制备需要硫磺、硝石、油脂等,
原料清单和提纯、混合步骤已列出。警告:此物危险,需严格管控。
与工艺:提供一种利用本地材料石灰、黏土、特定矿粉制备简易高强度‘水泥’的方法,
可用于快速加固工事或堵塞要道。另有一种改良钢刃淬火工艺的简易流程,
可小幅提升兵器锋利度与韧性。
. 密码与密写:提供几种基于数学原理、难以被常规手段破解的简易密码编写和破译方法,
以及利用常见植物汁液进行密写的技术。
针对外伤止血、消炎、预防感染的草药配方优化清单结合本世界已知药材与数据库知识,
以及强调饮水煮沸、伤口清洁等基础卫生观念的简明手册。
沈未央快速浏览着屏幕上罗列的项目,心中大定。这些东西,
没有一样是超出这个时代理解范围太多的“神物”,但每一项,
都能在关键时刻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尤其是信号系统和改良火油。
“立刻将信号系统图纸、密码本编制方法、以及改良火油的安全制备指南关键步骤拆分,
核心比例由朕亲自掌握,整理成册,交由玄诚子选出的可靠弟子秘密研习制作,
由萧锐派绝对心腹监督并试用。水泥和淬火工艺,先整理出来,待局势稍稳再择机推广。
医药卫生知识,先整理成简明要则,在禁军和朕的亲卫中试行。”收到。
正在生成符合本时代书写和阅读习惯的‘秘籍’文档。预计一个时辰内完成。
周墨的效率极高。沈未央睁开眼,望向殿外秋日高远的天空。朝堂的风已经吹起,
暗处的钉子开始暴露,而来自未来的“奇械”之力,也已悄然在这古老的宫殿中,
发出了第一声微鸣。叛党们,国师副监正……你们的剧本,该改写了。
第六章:归来仍是帝王身整合修正版时间悄然流逝,
从天佑三年九月初七到秋猎前夜九月初九,短短三日,暗流涌动。
沈未央以铁腕与超出常理的“预见性”,在朝堂与宫廷掀起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兵部尚书赵崇在双重压力皇帝的密令与暗中被萧锐监控下,动作僵硬,
但其子与镇北王世子的一次秘密会面,已被玄诚子一名擅长隐匿追踪的弟子发现并上报。
沈未央按兵不动,只让萧锐加强了对赵崇及其心腹的监控,并暗中调整了京营的部分布防。
林文渊那边查出几笔数目不大却去向蹊跷的粮款,疑似与镇北王封地有关,线索正在深挖。
萧锐按照沈未央提供的、由周墨辅助优化的筛查方案,
结合简单的“忠诚度测试”糅合了现代心理学和古代兵法,
果然在禁军中揪出了两名被副监正以邪术和金钱收买的中层军官,以及若干心思浮动的士卒。
清洗在隐秘中进行,未引起大范围恐慌。玄诚子及其三名精挑细选、背景清白的弟子,
则成为了“奇械”知识的第一批接收者和执行者。在皇宫深处一间被严密看守的偏殿内,
他们惊叹又敬畏地“学习”着陛下“梦中所得”的“天书”,
实际上是由周墨整理、沈未央口述转译的简易技术手册。
特制的双色信号灯笼被连夜赶制出来,配合只有萧锐和几名核心将领掌握的密码本,
在皇宫和京郊大营之间进行了数次成功的无声通信测试。改良后的“猛火油”在严格控制下,
由绝对可靠的工匠在远离皇宫的密坊中制备出了小批样品,
其燃烧威力让见识过的萧锐都暗自心惊。副监正此时的国师,
尚未暴露全部面目明显感到了压力。
他几次试图以进献“祈福新策”或“天象预警”为名求见沈未央,均被以“陛下潜心斋戒,
筹备秋猎”为由挡回。他安插在宫中的眼线也接连被拔除。
猎场“祭天台”附近更是被萧锐的禁军围得铁桶一般,
让他暗中布置的邪阵无法进行最后的关键步骤。沈未央知道,对方快狗急跳墙了。秋猎,
必定是他们发难的最后时机。九月初九,深夜。昭阳殿内灯火通明,沈未央却未安寝。
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暗色骑射服,长发束成高髻,仅以那支简易金簪固定。
面前摊开着周墨根据各方情报最新更新的猎场地图,
不同颜色标记着已知的叛军可能埋伏点、邪阵残留波动区域、以及己方的预设防线和信号点。
老板,根据赵崇之子今日黄昏异常离开府邸、前往城西一处废弃货栈的行为轨迹分析,
结合之前截获的零星密语,镇北王亲兵很可能在明日凌晨,
以‘提前运送猎物’或‘布置围场’为名,分批潜入鹰愁涧预设阵地。概率超过85%。
周墨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地图上鹰愁涧区域被高亮标红。副监正方面,周墨继续道,
他今日午时曾借口‘观测星象’,短暂登上宫中观星台。
‘乾坤匣’捕捉到一次微弱的异常能量波动,
与数据库记载的低阶‘惑心’、‘传讯’类法术特征有30%吻合度。
他很可能在尝试远程激活或控制猎场的某些后手,或与宫外同党联络。沈未央眼中寒光凛冽。
果然,都要在明日见分晓。“陛下,玄诚真人求见。”绿漪在殿外低声禀报。“宣。
”玄诚子快步而入,脸上带着一丝忧色与振奋交织的复杂表情,手中捧着一个锦盒。“陛下,
老臣与弟子们依‘天书’所载,结合本门阵法,赶制出了此物。”他打开锦盒,
里面是三枚龙眼大小、色泽温润的白色玉符,以及数张绘制着复杂却有序线条的黄色符纸。
“此乃‘清心破妄符’与‘简易预警阵盘’。”玄诚子解释道,“玉符贴身携带,
可助佩戴者稳定心神,抵御一定程度的幻术与精神干扰。这阵盘需提前埋设于关键地点,
一旦有非常理的能量波动如邪阵激发、大规模异常生命聚集靠近,
埋设者手中的母符便会发热示警。虽范围有限,精度亦不如神识扫描,但……聊胜于无。
”沈未央拿起一枚玉符,入手微温,
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与玄诚子一脉相承的正统清灵之气,
与周墨数据库中的简单能量屏蔽原理隐隐相合。这老道,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而且接受新知识的速度很快。“有劳真人了。此物甚好。”沈未央收起玉符和阵盘,
“明日猎场,真人与高徒便随朕左右,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非常’之事。
”“老臣必竭尽全力!”玄诚子郑重稽首。就在这时,
沈未央心口那与玉簪残灵及“乾坤匣”的微弱联系,
突然同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清晰的悸动!不是危险预警,而是一种……奇特的共鸣感?
仿佛有什么同源的东西,在不太远的地方,被触动了?老板!检测到特殊能量波动!
来源方向……皇宫西苑,旧观星台遗址附近!
波动特征……与您玉簪灵光残留频率有7.8%的相似性!但更微弱、更混乱!
周墨的声音带着惊讶。旧观星台遗址?那不是早就废弃了吗?沈未央心中一动。
副监正今日登的是宫中新建的观星台……旧遗址那边,难道藏着什么他没带走,
或者……连他都不知道的东西?那悸动,
难道是……她想起国师未来态手中那块暗紫色的玉佩碎片,以及最后崩塌时,
碎片似乎遗落了……难道有极其微小的碎片,或者同源的什么东西,通过某种方式,
也落在了这个时代?甚至就在皇宫之内?“绿漪,更衣,朕要出去走走。”沈未央当机立断。
无论那是什么,在决战前夜,任何变数都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片刻后,
沈未央只带着玄诚子和两名绝对可靠的贴身侍卫,悄然来到皇宫西侧荒废已久的旧观星台。
此处断壁残垣,杂草丛生,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凄清。那股微弱的共鸣感时断时续。
沈未央凭着直觉与玉簪灵光的牵引,最终停在了一处半塌的、刻有残缺星图的石壁前。
石壁下堆满了瓦砾。“挖开这里。”沈未央下令。侍卫立刻动手,玄诚子也帮忙清除浮土。
很快,瓦砾下露出一个不起眼的、被泥土半封的破旧石匣。沈未央亲手打开石匣。
里面没有光芒四射的宝物,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以及灰尘中,
半块指甲盖大小、色泽暗淡、几乎与顽石无异的乳白色碎玉。那碎玉的断口处,
隐约能看到一丝极其细微的、与螭龙玉簪同源的纹路痕迹。就是它!虽然能量近乎枯竭,
灵性全无,但确实是同源之物!很可能玉佩崩碎时,飞溅到此处,被废墟掩埋,
历经岁月冲刷,变成了这般模样。沈未央小心地将其拾起,碎玉触手冰凉,毫无反应。
但她能感觉到,心口的玉簪灵光微微跳动了一下。“陛下,这是?”玄诚子疑惑。
“故人之物。”沈未央将碎玉握入手心,感受着那微弱却真实的联系,“或许,
明日能用得上。”她抬起头,望向猎场方向的夜空。秋风掠过废墟,带来深秋的寒意。
螭龙簪灵光,未来知识库,正统道门助力,再加上这意外寻获的同源碎玉……明日秋猎,
便是她重回大渊后,与叛党、与那未来国师在此世根基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第七章:知识为刃,初试锋芒天佑三年九月初十,秋猎大典。京郊皇家猎场,旌旗招展,
甲胄鲜明。文武百官、宗室勋贵、各国使节齐聚,场面宏大隆重。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
给深秋的山林镀上一层金边,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一丝无形肃杀。
沈未央高踞于御马之上,一身玄底金纹的猎装,外罩轻甲,
螭龙玉簪的微光被巧妙地掩在束发金冠之下。她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在几个特定位置稍作停留,镇北王及其世子所在方位,副监正身着隆重祭袍,
手持玉圭所在的祭天台方向,以及兵部尚书赵崇那略显僵硬的身影。
萧锐率领的精锐禁军如同铜墙铁壁,拱卫在御驾周围。玄诚子与其三名弟子身着道袍,
手持罗盘与符袋,看似随行祈福,实则严阵以待。绿漪等近侍怀中,则藏着特制的信号竹筒。
“吉时已到,请陛下开弓!”司礼太监高声唱喏。沈未央接过侍从奉上的雕弓,
搭上一支金箭,并未瞄准远处预设的鹿形靶,而是随意朝向天空,弓开半满。“嗡!
”弓弦轻响,金箭离弦,却并非直射云霄,而是在升至最高点时,“噗”地一声轻响,
箭杆尾部爆开一团醒目的碧绿色烟雾,久久不散!这是行动开始的信号!
使用周墨提供的化学知识改良过的烟雾信号,颜色鲜明,持续时间长,远超这个时代的烽烟!
几乎在绿色烟雾升起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