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推开家门。看到的不是烛光晚餐,而是我老婆的初恋,
和他的一家老小,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的别墅。老婆眼圈通红,求我:“他得了癌症,
就剩三个月了,我们让他开心地走完最后一程,好不好?”岳母叉着腰,
对我指手画脚:“姜风,你一个大男人,要大度!不就是住几个人吗?
你那别墅空着也是空着!”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看着他们理直气壮的脸,笑了。大度?
可以。第二天,我把岳父藏在心底三十年的白月光,也接进了别墅。第一章门锁转动,
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提着定制的蛋糕和精心挑选的礼物,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玄关没有像往常一样亮着一盏暖黄的灯,迎接我的是一片狼藉。
几双陌生的鞋子横七竖八地躺在鞋柜旁,一双男士皮鞋上还沾着泥点,
旁边的童鞋散发着一股酸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饭菜混合的古怪气息,
彻底盖过了我出门前点的香薰。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开得震耳欲聋,
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一边抽烟一边对着电视里的抗日神剧破口大骂。烟灰,
被他随意地弹在地板上,那是我前几天刚请人打过蜡的实木地板。
一个妇人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扯着嗓子朝楼上喊:“浩子,
晓月,房东回来了!”房东?我捏着车钥匙的手指,一寸寸收紧,金属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这栋别墅,房产证上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姜风。我老婆林晓月匆匆从楼上跑下来,
脸上带着一丝慌乱,她身后跟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
正是那个妇人口中的“浩子”——陈浩,林晓月的初恋。我跟林晓月结婚三年,
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时不时就会冒出来扎我一下。“老公,你回来啦。
”林晓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上来挽我的胳膊。我侧身避开,目光越过她,
落在了陈浩身上。他穿着我的睡袍,就是上个月林晓月送我的那件,丝质的,
她说我穿上好看。此刻,这件睡袍穿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显得不伦不类,像偷来的衣服。
“他怎么在这?”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客厅里嘈杂的电视声仿佛都被这股寒意凝固了。
“我……”林晓月嘴唇动了动,眼圈瞬间就红了。这时,岳母张兰从客房里冲了出来,
一把将林晓月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对着我就是一通机关枪似的输出。“姜风!
你这是什么态度!晓月让你回来你就回来,摆着个死人脸给谁看呢?
”“陈浩他……他得了癌症,晚期!医生说就剩三个月了!”岳母的声音拔高,
带着一种道德审判的意味,“他这辈子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晓月心善,
想让他最后一段日子过得舒坦点,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大度一点吗?”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一脸病容、眼神却闪烁着得意的陈浩,还有他那坐在沙发上,
仿佛自己才是主人的爹,以及刚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满脸好奇打量我的妈。一家人,
整整齐齐。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恶心。
我想到三年来,我为了这个家,为了让林晓月过上好日子,拼了命地工作,喝酒喝到胃出血,
熬夜熬到眼底全是血丝。我把她宠成公主,她却把我的尊严,把我们的家,
当成收容她初恋的慈善机构。“大度?”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妈,你说得对,
我是个男人,应该大度。”岳母和林晓月听到我松口,脸上明显一松。
陈浩也朝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仿佛在说:看,她心里还是有我的,你不过是个接盘的。
“不过,”我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既然要献爱心,咱们不能厚此薄彼。
岳父一个人在家也挺孤单的,我寻思着,也该给他找个伴儿。
”岳母一愣:“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岳父有我呢!”“是吗?”我掏出手机,
慢条斯理地翻出一个号码,“我听说岳父年轻的时候,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叫苏晚晴。
要不是当年您从中作梗,恐怕现在就没晓月什么事了。前阵子我碰巧得知,
苏阿姨老伴去世了,一个人过得挺不容易的。我想,我们家这么大,房间这么多,
不如把苏阿姨也接过来,让岳父也高兴高兴,全了他们当年的遗憾。这,才叫真正的大度,
您说对吗?”我的话音刚落,岳母的脸瞬间血色褪尽。她指着我,
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你敢!”我没理她,当着所有人的面,
按下了那个拨号键。电话“嘟”的一声接通了。我开了免提,
一道温婉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喂,您好?”我对着电话,笑得温和:“是苏晚晴阿姨吗?
我是林建军的女婿,姜风。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整个客厅,瞬间死寂。
第二章电话那头的苏晚晴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女婿”问候给搞懵了。
我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当然,我隐去了陈浩这档子恶心事,
只说岳父林建军最近身体不适,心情郁郁寡欢,成天念叨着过去的人和事。我作为女婿,
看着心疼,又恰好得知她老人家独居,便想着接她过来小住几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也好让岳父宽心。我的说辞滴水不漏,充满了晚辈的孝顺和关切。
苏晚晴阿姨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起初连连推辞,但在我“您就当是来旅游散心,
我全包了”的盛情邀请下,最终还是松了口,答应明天过来。挂断电话,我抬起头,
客厅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岳母张兰的脸,从煞白变成了猪肝色。她嘴唇哆嗦着,
想骂我,却又因为心虚,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当年她是如何从苏晚晴手里抢走林建军的,
那是她这辈子最得意也最怕被翻出来的旧账。林晓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睛里写满了“你怎么能这么做”。“姜风,你疯了!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你这是要毁了这个家!”她尖叫起来。“报复?”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只是在学你,学妈,
学着‘大度’而已。你都能把你的初恋接到家里来照顾,
我为什么不能把岳父的白月光接来尽孝?晓月,做人不能太双标。”“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步步紧逼,“陈浩是你过去的人,苏阿姨是岳父过去的人。
你为了‘情分’,我为了‘孝顺’,听起来我的理由还更高尚一些。
”林晓月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她妈。可张兰现在自身难保,
哪还顾得上她。她满脑子都是苏晚晴明天就要住进来的恐怖景象,那个女人,
是她一生的梦魇。“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同意!”张兰气急败坏地吼道。“妈,
这恐怕由不得你。”我指了指房产证的方向,“这房子是我的。我有权决定谁能住进来,
谁不能。你要是不同意,可以,带着你女儿的初恋一家,现在就从这里搬出去。”一句话,
掐住了所有人的命门。陈浩一家人脸色都变了,尤其是他那个爹,刚刚还一副大爷做派,
现在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忌惮。他们很清楚,一旦离开这栋别墅,他们什么都不是。
“你……”张兰气得浑身发抖。我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向楼梯:“我累了,先上楼休息。
房间你们自己看着安排,反正空房间多的是。哦,对了,”我走到一半,停下脚步,
回头对林晓月说,“明天记得把主卧旁边那间朝南的客房打扫干净,苏阿姨年纪大了,
喜欢阳光。”说完,我头也不回地上了楼,留下身后一地鸡毛。关上书房的门,
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刚才的冷静和强势都是装出来的。
我的心,像被无数根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我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加密相册。
里面全是我和林晓月的合照。从大学时青涩的牵手,到毕业旅行时在海边的拥抱,
再到婚礼上她穿着白纱对我笑靥如花……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我曾经以为会到永远的幸福。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我用力抹了一把脸,将所有脆弱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从她把陈浩带进这个家的那一刻起,过去的一切,就都死了。我姜风,不是圣人,
更不是任人宰割的懦夫。你们不是喜欢玩“大度”的游戏吗?好,我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
这场荒诞的闹剧,最后谁会哭着收场。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阿哲,帮我个忙,
查个人……”第三章第二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上午十点,我开着车,
准时出现在苏晚晴阿姨家的小区楼下。同行的,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岳父林建军。
昨晚我给他打了个电话,同样的说辞,只说请苏阿姨来家里做客。电话那头的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最后,他只说了一个字:“好。”今天一早,
他就自己打车到了我家门口,什么也没说,默默地上了我的车。我看着他两鬓斑白,
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心里有些复杂。这个男人,一辈子被岳母压得死死的,活得窝囊。
或许,这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想为自己活一次。苏晚晴阿姨比我想象的要更清瘦,
但气质温婉,眉眼间依稀能看到年轻时的风华。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孩,
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眉眼和苏阿姨有几分相似,清秀安静,手里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
“这是我女儿,雨薇。”苏阿姨介绍道。苏雨薇朝我们礼貌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时,
带着一丝探究。林建军看到苏晚晴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嘴唇翕动,
那声“晚晴”在喉咙里滚了半天,最终也没能叫出口,只是眼圈,悄悄地红了。
苏晚晴也看着他,眼神里有惊讶,有怀念,最终都化为一声淡淡的叹息。“建军,你老了。
”“你……也是。”两个被岁月蹉跎了半生的人,重逢的场面没有惊天动地,
只有无声的感慨。我没有打扰他们,帮着苏雨薇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谢谢你,姜先生。
”苏雨薇轻声说,“我妈……很久没这么高兴了。”“应该的。”我笑了笑。
车子平稳地驶向我的别墅。一路上,后座的两位老人断断续续地聊着天,
说的都是些陈年旧事,谁家的孩子结婚了,哪个老街坊搬走了。看似平淡,
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岳父那张常年紧绷的脸,竟然舒展开了。而我,
则和苏雨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得知她大学毕业后在一家设计公司工作,很独立,
这次是特意请假陪妈妈过来的。车子开进别墅区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林晓月打来的。
我直接按了免提。“姜风!你把人接过来了吗?我告诉你,你别乱来!
我妈今天早上血压都升高了!”林晓月的声音尖锐而急躁。“快到了。”我淡淡地回答。
“你……你马上把人送回去!不然我……”“不然怎样?”我打断她,
“不然你也带着你的初恋全家搬出去吗?随时欢迎。”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我直接挂断了电话。苏雨薇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担忧。
我朝她安抚地笑了笑:“没事,一点家庭小矛盾。”她冰雪聪明,没有多问,
只是默默地把头转向了窗外。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时,好戏正式开场。岳母张兰、林晓月,
还有陈浩一家人,像一堵墙似的堵在门口。张兰一看到从车上下来的苏晚晴,
眼睛瞬间就红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嫉妒、愤怒和恐惧的眼神。“苏晚晴!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谁让你来的!给我滚!”张兰像个泼妇一样,指着苏晚晴的鼻子就骂。
苏晚晴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她没想到会是这么个阵仗。苏雨薇立刻挡在母亲身前,
冷冷地看着张兰:“这位阿姨,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尊重?
一个勾引别人老公的狐狸精,要什么尊重!”“妈!”林建军终于忍无可忍,
发出了压抑已久的怒吼,“你给我闭嘴!”这是我认识他以来,
他第一次对他老婆这么大声说话。张兰被吼得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强的战斗力:“林建军!
你长本事了啊!为了这个狐狸精,你敢吼我?我跟你过了三十年,我给你生儿育女,
你现在为了一个外人骂我?”她开始撒泼,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陈浩一家人站在旁边,像看戏一样,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林晓月急得团团转,一边拉她妈,
一边怨怼地看着我。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走到林建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转向张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妈,苏阿姨是我请来的客人。
你要是再这样撒泼,丢的不是我的脸,是林家的脸,是你自己的脸。”“还有,
”我看向陈浩一家,“你们也是客人。客人,就要有客人的样子。在我家,
就要守我家的规矩。第一条,就是不准大声喧哗。”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刮过陈浩和他父母的脸。他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都别堵在门口了,
让邻居看见了像什么样子。”我拉开门,“苏阿姨,雨薇,我们进去吧。
房间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我领着苏晚晴和苏雨薇,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进了别墅。
林建军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来。张兰坐在地上,哭声一顿,
看着自己老公毫不犹豫地跟着“情敌”进了门,哭声变得更加凄厉。我知道,这个家的平衡,
从今天起,被彻底打破了。而这,正是我想要的。第四章一场闹剧,在我的强势介入下,
暂时偃旗息鼓。我把苏晚晴和苏雨薇安顿在二楼朝南的房间,正对着花园,阳光很好。
岳父林建军借口帮忙,也留在了二楼,跟苏晚晴说着话,嘘寒问暖。
张兰被林晓月连拉带拽地弄回了房间,但压抑的哭骂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陈浩一家则被彻底晾在了一楼,他们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太好看。
原本他们以为自己是这里的“上宾”,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风头全被抢了。我下楼时,
陈浩的母亲王翠芬正拉着陈浩嘀咕:“儿子,这房东看着不好惹啊,咱们不会被赶出去吧?
”陈浩白着一张脸,眼里却透着不甘:“怕什么,有晓月在呢。她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声音不大,却一字不落地飘进了我的耳朵里。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走到他们面前。“叔叔阿姨,陈浩,既然住进来了,有几件事我得提前说清楚。
”我拉开餐椅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第一,这栋别墅的任何东西,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乱动。特别是我的书房和酒柜。”“第二,注意个人卫生。烟头不要乱扔,
垃圾及时清理。我不希望我的家变成垃圾场。”“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抬眼,
目光直视陈浩,“我知道你生病了,需要静养。但养病不代表可以为所欲为。
不要对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妻子,提一些过分的要求。她心软,但我不是。”我的话,
句句带刺,说得陈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父亲陈建国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被我这番话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一个劲儿地点头。他母亲王翠芬却是个不省油的灯,
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知道了,不就是个房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们家浩子要不是生了这病,以后挣得肯定比你多。”“是吗?”我轻笑一声,
“那我祝他早日康复,早日发财。到时候,别说这栋别墅,买个十栋八栋的,也不在话下。
”王翠芬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这时,林晓月从楼上下来了,眼眶还是红的。“老公,
我们能谈谈吗?”我点了点头,跟她走到了院子里。“姜风,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质问我,
“你把苏阿姨接来,是故意要气我妈,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妈有高血压,
她要是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那你把陈浩一家接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我有没有心脏病?”我反问她。“那不一样!陈浩他是病人!
”“所以病人的身份就是免死金牌?可以让他心安理得地住进前女友老公的房子,
穿他的睡袍,花他的钱?”“我……”林晓月语塞,“医药费是我出的,没花你的钱!
”“你的钱?”我几乎要气笑了,“林晓月,你结婚三年,上过一天班吗?你的每一分钱,
都是我给你的。你拿着我的钱,去给你初恋治病,现在还跟我说没花我的钱?
”她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姜风,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我们之间三年的感情,
就这么经不起考验?”她开始打感情牌,眼泪掉了下来。如果是以前,看到她哭,
我一定会心软,会去哄她。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考验?”我看着她,
“考验就是把你的初恋接到我们家里来,让我看着你们‘再续前缘’?林晓月,
你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你敢说你对陈浩,就真的只是同情?”她被我的话刺痛,
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我没有……”她的辩解苍白无力。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我不想跟你吵。事情已经这样了,苏阿姨也接过来了。
大家就‘相安无事’地住着。等三个月后,陈浩‘走’了,苏阿姨也回去了,
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故意在“走”字上加了重音。林晓月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以为我妥协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晚上,阿哲的电话打了过来。“风哥,查到了。
那个陈浩,根本就没得癌症。”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详细说。
”“他确实去医院看过,诊断是慢性胃炎。那张癌症晚期的诊断报告,是他找人伪造的。
还有,他最近在网上堵伯,输了不少钱,欠了一屁股债。我查到他和他妈的通话录音,
他们就是想借着生病的名义,从你老婆那里骗一笔钱,顺便赖在你家不走,能捞一点是一点。
”阿哲把一段录音发了过来。我点开播放,王翠芬尖酸刻薄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儿子,
那个林晓月就是个傻子,你随便掉几滴眼泪她就心软了。你放心,
妈一定帮你把她从那个男的手里抢回来。他家的房子那么大,以后就是咱们的了……”“妈,
你小声点……不过话说回来,晓月还是跟以前一样好骗……”录音播放完毕,
我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浑身冰冷。原来,不止是欺骗,
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而我的妻子,就是那个助纣为虐的,最大的傻子。
我没有立刻冲下去揭穿他们。那样太便宜他们了。猫抓老鼠,要慢慢玩,玩到他们精神崩溃,
玩到他们一无所有,那才有趣。我把录音和阿哲发来的所有证据,都保存了下来。然后,
我走下楼。所有人都坐在客厅里,气氛诡异。我走到林晓月面前,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二十万,密码是你的生日。既然陈浩生病了,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拿去给他治病吧。不够,再跟我说。”所有人都愣住了。林晓月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陈浩和他妈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芒。“老公……”林晓月感动得热泪盈眶,
“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伸手要来接卡。我手一缩,避开了她。
我走到陈浩面前,把卡递给他。“拿着。好好治病,争取多活几天。”我的笑容温和,
眼神却冷得像冰。陈浩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张卡。
“谢谢……谢谢姜哥。”“不客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好好‘演’,别露馅了。不然,你会死得比癌症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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