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白月光送我入狱,五年后追悔莫及,我先生请自重

他为白月光送我入狱,五年后追悔莫及,我先生请自重

作者: 番茄番茄爱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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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他为白月光送我入五年后追悔莫我先生请自重是作者番茄番茄爱辣椒的小主角为南城顾承本书精彩片段:主角为顾承澤,南城,许昭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小说《他为白月光送我入五年后追悔莫我:先生请自重由作家“番茄番茄爱辣椒”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3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9:19: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为白月光送我入五年后追悔莫我:先生请自重

2026-02-11 20:07:08

为了他的白月光,我的总裁丈夫伪造证据,亲手将我送进了监狱。三年的牢狱之灾,

让我彻底心死。出狱后,我远走高飞,与过去一刀两断。五年后,同学聚会,

他却像疯了一样冲到我面前,死死抓住我的手腕,红着眼质问:“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还在怨恨我,对不对?”我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表情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先生,

你认错人了,请自重。”01冰冷的铁门在我身后合上。那一声巨响,像一记重锤,

砸碎了我整个世界。我叫许昭,二十五岁。今天之前,我是顾氏集团总裁顾承泽的妻子。

今天之后,我是一个犯人。罪名是,商业窃密。证据,是我丈夫顾承泽亲手提交的。

一份录音,一把钥匙,还有我银行账户里突然多出来的三百万。铁证如山。我百口莫辩。

我还记得最后一次见他,是在那个被称为“家”的别墅里。他坐在书桌后,

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为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我。

他的目光,落在他手边那张照片上。照片上,是一个笑靥如花的女人。温雅。他的白月光,

是他放在心尖上,却一直得不到的人。也是这次商业窃密案中,最大的受益者,

风雅集团的千金。一切都明白了。为了她,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入地狱。“许昭。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没有温度。“这是你欠我的。”我欠他的?我愣住了。我们结婚三年,

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放弃自己的事业,为他应对顾家所有复杂的亲戚关系。

我把他当成我的天,我的全部。我以为,他也是爱我的。哪怕只有一点点。可现在,

他告诉我,我欠他的。“我欠你什么?”我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终于抬起眼,

那双曾让我沉溺的深邃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厌恶。“三年前,如果不是你耍手段,

嫁给我的人,本该是雅雅。”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爱他,爱到卑微,爱到尘埃里。

所以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然后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给我最致命的一击。

只是为了给他心爱的女人,扫清障碍,献上一份大礼。顾氏集团的核心机密,

足以让风雅集团在接下来的市场争夺中,立于不败之地。而我,许昭,就是他献祭的祭品。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他们走到我身边,拿出手铐。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我手腕的瞬间,

我浑身一颤。我最后看了一眼顾承泽。他已经重新低下头,目光温柔地凝视着那张照片。

仿佛书房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我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为自己辩解一句。

当一个人认定你有罪时,你连呼吸都是错的。我被带走了。从别墅到法庭,再到这里。

我的人生,被一道铁门,分割成了两个世界。门外,是他和他的白月光,前程似锦。门内,

是我,三年牢狱,不见天日。“进去!”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催促声。我被推了一把,

踉跄着跌进一片黑暗中。鼻尖充斥着潮湿、发霉的气味。耳边是各种嘈杂的声音。我知道,

我新的“生活”,开始了。我闭上眼,脑海里最后闪过的,还是顾承泽那张冷漠的脸。许昭,

你真傻。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罪。而这三年的牢狱,就是你的刑期。

也好。就当是为我那段飞蛾扑火的爱情,画上一个句号。从今天起,

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个爱顾承泽如命的许昭了。她死了。死在了顾承泽的冷漠里。

死在了这座监狱的高墙之内。死在了这扇刚刚关上的铁门之后。02监狱里的日子,

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无尽的劳动和冰冷的铁窗。刚开始,我每天都活在噩梦里。

梦里全是我和顾承泽的过往。他带我去山顶看日出,温柔地将我裹进他的大衣里。

他在我生日时,笨拙地学着给我做长寿面。他在我生病时,整夜守在我床边,寸步不离。

那些曾经让我觉得无比幸福的画面,此刻却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凌迟着我的心。

每一次从梦中惊醒,我都泪流满面。我恨他。我更恨那个还对他抱有幻想的自己。

这里的“老人”看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总想找点乐子。今天,我的被子被泼了水。明天,

我的饭菜里被吐了口水。我默默地忍受着。我把湿被子晾起来,

晚上就抱着膝盖在冰冷的床板上坐一夜。我把被弄脏的饭菜倒掉,饿着肚子去干最重的活。

我不哭,不闹,也不告状。因为我知道,在这里,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有人说,

我是不是傻了。我只是,心死了。一颗死了的心,不会再感觉到痛。彻底让我死心的,

是入狱半年后,我唯一的朋友来看我。她叫周曼,是个记者。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她哭得泣不成声。“昭昭,顾承泽要和温雅订婚了。”我的手,正拿着电话听筒,闻言,

只是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我平静地“哦”了一声。周曼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昭昭,你……”“挺好的。”我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电话那头,周曼哭得更厉害了。“他还收购了你父亲的公司!现在整个南城,

都是他顾承泽的天下了!”“他怎么能这么对你!他不得好死!

”我父亲的公司……在我入狱后,本就风雨飘摇的公司,终于还是没撑住。我猜到了。

顾承泽做事,向来喜欢斩草除根。他要的,不仅仅是我身败名裂。他要的是,我许昭,

在这座城市里,再也没有任何立足之地。哪怕我出狱了,也只能像只过街老鼠一样,

苟延残喘。好狠的心。“昭昭,你别怕,我帮你!我会把所有真相都挖出来!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周曼哽咽着说。我摇了摇头。“别去。”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斗不过他的。”“现在的南城,没人能斗得过他。

”“我不想把你再牵扯进来。”这是我唯一的朋友了。我不能让她也因为我,而被毁掉。

“那你怎么办?你难道要一辈子都被他踩在脚下吗?”我笑了笑,

看着玻璃上自己苍白憔悴的倒影。“周曼,帮我一个忙。”“你说。”“以后,

别再来看我了。”“忘了我吧。”周曼在电话那头,哭着喊我的名字。

我却先一步挂断了电话。我站起身,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从那天起,我彻底变了。我不再沉默忍让。有人抢我的东西,我会十倍地抢回来。

有人挑衅我,我会用最狠的话,最冷的眼神,让她闭嘴。有人动手,我会拼了命地还击。

我用了一年的时间,从一个任人欺负的新人,变成了这里没人敢惹的“昭姐”。

我不再做梦了。也不再流泪了。我每天都在锻炼身体。每天都在疯狂地看书。法律,金融,

管理……只要能借到的书,我都看。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知识。我知道,

我不能倒下。我倒下了,就正中某些人的下怀。我要活着。好好地活着。

我要活着走出这个地方。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开始我自己的新生。顾承泽,温雅,

还有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他们不配。不配出现在我许昭未来的生命里。时间,

就在这日复一日的麻木和学习中,悄然流逝。两年半后。我因为表现良好,获得了减刑。

当我拿着那份通知书时,我的手,没有颤抖。我平静地接受。平静地收拾我为数不多的行李。

平静地和这里的人告别。出狱那天,天气很好。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疼。我站在监狱门口,

回头望了一眼那高高的围墙和冰冷的电网。三年的时光。我在这里,埋葬了我的爱情,

我的过去。也埋葬了那个天真愚蠢的许昭。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自由的味道。我抬起脚,

向前走去。没有回头。一步也没有。03我出狱的消息,被封锁得很死。

除了监狱的管理人员,没有人知道。这是我早就申请好的。我不想看到任何人。尤其是那些,

与我过去有关的人。我用身上仅有的一点钱,住进了一家最便宜的旅馆。第一件事,

就是把自己扔进浴室,狠狠地洗了三个小时。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

仿佛要洗掉这三年来所有的污秽和屈辱。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短发,面色苍白,

眼神里是与年龄不符的冷漠和沧桑。这张脸,已经找不到一毫曾经许家大小姐的影子。

这样很好。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第二天,我去了银行。

把我母亲留给我的一份信托基金取了出来。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也是我能开启新生活的唯一资本。顾承泽大概永远也想不到,我那个看似温柔软弱的母亲,

会为我留下这样一条后路。她总说,女人,终究还是要靠自己。以前我不懂。现在,

我刻骨铭心地懂了。拿到钱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去商场。我给自己买了几身得体的衣服,

一部新手机,一张新的电话卡。然后,我去了墓地。父母的墓碑前,很干净,

显然有人经常来打扫。我想,应该是周曼。我在墓碑前,站了很久很久。我没有哭。

只是平静地告诉他们,我出来了。告诉他们,我要走了。告诉他们,以后我会过得很好,

让他们不要担心。从墓地出来,我买了一张当天最晚飞往海城的机票。海城。

中国最南边的城市,四季如春。离南城,有两千多公里。一个全新的,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在机场的候机厅里,我用新手机,登录了一个很久没用的邮箱。里面,有几十封未读邮件。

全部来自周曼。她遵守了我们的约定,没有再来监狱看我。却用这种方式,

固执地和我保持着联系。她告诉我,顾承泽和温雅订婚后,并没有立刻结婚。她告诉我,

顾承泽变得比以前更冷漠,更不近人情,商场上人人都怕他。她告诉我,

她一直在悄悄调查当年的事,但所有线索,都在指向顾承泽之前,就全部断了。

她一遍遍地问我,昭昭,你还好吗?昭昭,你出来后,一定要联系我。我看着那些邮件,

眼眶有些发热。这是这三年来,我感受到的,唯一的温暖。我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

最终,只回了她八个字。“我很好,勿念,勿寻。”发送完毕后,我直接注销了这个邮箱。

周曼,对不起。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我必须,和过去的一切,做最彻底的切割。包括你。

飞机起飞的瞬间,我看向窗外。南城的灯火,渐渐变成了一个个微小的光点,最后,

彻底消失在云层之后。我闭上眼睛。再见了,顾承泽。再见了,南城。从此,这个世界上,

再也没有许昭。有的,只是一个全新的,叫“安然”的女人。……五年后。海城。“安总,

这是下个季度‘初心’系列的最终设计稿,您过目一下。”我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

接过助理递来的平板。“初心”,是我一手创立的独立设计师品牌。经过五年的发展,

已经在国内珠宝设计界,有了一席之地。我,安然,也成了别人口中,年轻有为的“安总”。

这五年,我活得像个陀螺。没日没夜地画稿,跑工厂,谈合作。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

都投入到了工作里。因为只有忙碌,才能让我忘记那些不堪的过去。“设计稿没问题,

让工厂那边准备打版吧。”我把平板还给助理,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已经凉了。

我皱了皱眉。助理立刻说:“安总,我给您重新泡一杯。”“不用了。”我摆摆手,

看了一眼手表。“快下班了,你先走吧。”“好的,安总再见。”助理离开后,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我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桌上的手机,

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我的大学班长。“安然,这周六有空吗?

大学同学聚会,在南城,来不来?”南城。看到这个地名,我的心脏,

还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五年了。我一次都没有回去过。我以为,这个地方,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班长很快又发来一条消息。“来吧,好多年没见了,

大家都挺想你的。而且我听说,顾承泽也会来。”顾承泽。

这个我以为已经被我彻底遗忘的名字,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微微颤抖。许久。我缓缓地,打出了一个字。“好。

”04挂断班长的电话,我久久地凝视着窗外海城的夜景。车水马龙,霓虹璀璨。

这是一个我亲手为自己打造的,安全的牢笼。五年了。我以为南城,顾承泽,

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我以为我早已心如止水,波澜不惊。可当那个名字再次出现时,

我的心跳还是乱了节拍。为什么会答应?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

是为了给过去做一个正式的告别。又或许,我只是想亲眼看看。

那个曾将我踩进尘埃里的男人,如今,究竟是何模样。也让他看看。

那个被他亲手毁灭的许昭,如今,又是何模样。我不是去寻求一个公道。

更不是去重燃什么旧情。我只是去赴一场,与自己和解的约。我关掉电脑,起身,

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殷红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荡,映出我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脸。

许昭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安然。一个无坚不摧,无所畏惧的安然。周五下午,

我处理完公司最后的事务。将一切安排妥当。然后,我独自一人,踏上了飞往南城的航班。

飞机穿过云层,我的心也跟着下沉。两个半小时的航程,我没有合眼。我看着窗外云卷云舒,

脑海里一片空白。当飞机降落在南城国际机场时,熟悉的广播声在耳边响起。我的身体,

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走出机场,南城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带着我记忆中那股独有的味道。八年了。我离开的时候,是冬天。如今回来,却是盛夏。

物是人非。我拦了一辆车,报出酒店的名字。那是一家新开的五星级酒店,

不在我熟悉的任何一个区域。我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勾起回忆的地方。车窗外,

熟悉的街景飞速倒退。那些曾经和我与顾承澤的足迹重叠的地方,

如今都成了我眼中的一处风景。仅此而已。我告诉自己。酒店房间在顶层,视野极好。

可以将大半个南城的夜景,尽收眼底。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也好。

我本就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光。我自己,就是自己的太阳。我洗了个澡,换上浴袍。

从行李箱里,拿出了我为明天准备的“战袍”。那是一条黑色的真丝长裙,设计简约,

剪裁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能将我这几年沉淀下来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我还为它配了一套珠宝。是我自己的设计,系列名叫“涅槃”。钻石在灯光下,

折射出冰冷而璀璨的光芒。就像我。从地狱的烈火中,重获新生。一夜无梦。第二天,

我睡到自然醒。慢条斯理地吃过早餐,又去酒店的健身房跑了一个小时。直到大汗淋漓,

才觉得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下午,我做了一个SPA。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了最佳。

傍晚时分,我开始化妆。镜子里的女人,眉眼依旧,神情却早已天差地别。

我为自己描上精致的眼线,涂上气场强大的正红色口红。长发被我随意地挽起,

留出几缕垂在耳边。最后,我穿上那条黑裙,戴上“涅槃”。镜子里的我,眼神淡漠,

气场全开。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女王。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地笑了。顾承泽。

好久不见。我回来了。05同学聚会的地点,设在南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

这个地方,我曾经是常客。毕竟,那时候的我是顾太太。出入的都是这种场合。

如今故地重游,我心中却无半分波澜。门口的服务生为我拉开车门,我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

款款而入。会所内部金碧辉煌,一如往昔。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和金钱的味道。

我目不斜视,径直走向电梯。聚会的包厢在顶楼。电梯门打开的瞬间,

喧闹的人声便扑面而来。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包厢很大,装潢奢华。

里面已经到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我的出现,

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有惊讶,有疑惑,有探究,也有掩饰不住的怜悯。

我坦然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注视,脸上挂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安然?你是安然?

”班长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走到我面前,一脸的难以置信。“天哪,真的是你!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我朝他伸出手,轻轻一握。“班长,好久不见。”我的声音很平静。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班长显得很激动,“你这些年跑哪儿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们都以为你……”他话说到一半,及时住了口。“我这几年在海城。

”我淡淡地解释了一句。“海城?那可够远的。”“对了,你现在……还好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知道他想问什么。无非是关于那段不堪的往事。我笑了笑,

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我还不错,自己开了家小公司,做点珠宝设计。

”班长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眼神立刻变了。“初心珠宝设计……安总?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初心”这两个字,在业内如今可是声名鹊起。没想到,

创始人竟然是他们这位消失了多年的老同学。周围的人听到动静,也都围了过来。

当他们看清名片上的头衔时,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那些曾经的怜悯和同情,

瞬间变成了惊讶和敬畏。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当你一无所有时,所有人都可以踩你一脚。

当你功成名就时,所有人都会对你笑脸相迎。我应付着众人的寒暄和恭维,显得游刃有余。

我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依附于顾承泽才能活下去的许昭了。我是安然。是能和他们平起平坐,

甚至让他们仰望的安总。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门口,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黑色的高定西装,

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卓然。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五年过去,他比从前更加成熟,

更加内敛。眉眼间的冷厉,也更重了。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自成一个强大的气场,

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顾承泽。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隔着五年漫长的时光。

隔着人群的喧嚣。我看到他深邃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瞬间凝固。震惊,错愕,

难以置信。还有,我看不懂的,剧烈的情绪波动。他握着门把手的手,指节泛白。整个人,

就那么僵在了原地。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甚至,

我还朝他微微扬了扬嘴角。那是一个礼貌而客气的,属于陌生人之间的微笑。然后,

我转过头,继续和身边的同学交谈。仿佛刚刚看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我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像烙铁一样,一直锁定在我身上。但我没有再回头。顾承泽,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你准备好了吗?06整个聚会的气氛,因为顾承泽的到来,

变得有些微妙。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成为全场的焦点。他只是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

一言不发。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闷酒。那双深沉的眼眸,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方向。炙热,

偏执,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探究。我能感觉到,他想过来。但他又在克制着什么。

周围的同学也察觉到了这诡异的气氛。没人敢上前去和顾承泽搭话。也没人敢再像刚才那样,

热情地围着我。大家心照不宣地,与我们两人都保持着距离。我乐得清静。独自走到吧台边,

为自己点了一杯香槟。我靠在吧台上,轻轻晃动着酒杯,欣赏着杯中升腾的细密气泡。

完全将他视若无物。这种彻底的无视,远比任何声嘶力竭的指责,都更像一把利刃。我知道,

这把刀,正一寸一寸地,凌迟着他的心。很好。他曾经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如今,

我也要让他,尝尝滋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看了看手表,觉得差不多了。这场戏,

该落幕了。我放下酒杯,拿起手包,准备离开。我跟班长打了声招呼,说公司还有事,

需要先走一步。班长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我转身,向门口走去。每一步,

都走得从容而优雅。我知道,顾承泽在看着我。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即将爆发的,

压抑到极致的气息。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前一秒。一只大手,从身后猛地伸过来,

狠狠地攥住了我的手腕。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

瞬间传遍我的四肢百骸。我被迫停下脚步。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这股熟悉的,

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曾是我最贪恋的港湾。如今,却只让我觉得恶心。我没有挣扎。

只是缓缓地,回过头。对上了他那双,猩红的眼。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洒在我的脸上。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痛苦,悔恨,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乞求的脆弱。

“许昭……”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真的是你。”他说。“你回来了。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着他,

眼神冰冷得像南极的寒冰。没有温度。“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里的红血丝,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你还在怨恨我,对不对?”怨恨?我心中冷笑。

这个词,太轻了。我对他的感觉,早已超越了怨恨。那是,彻底的,深入骨髓的漠然。

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在我的生命里出现过一样。我用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他却攥得更紧了。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先生。”我终于开口,

声音清冷,不带一毫的感情。“你认错人了。”顾承泽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

清晰地重复道,“你认错人了。”“请你放手。”“请自重。”我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手上的力道,

也不自觉地松了一些。我趁机,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腕。被他攥过的地方,

已经留下了一圈刺目的红痕。我嫌恶地,用另一只手,拂了拂刚刚被他碰过的地方。

那个动作,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然后,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得到,顾承泽此刻,

是怎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我也能想象得到,满屋子的同学,是怎样一副震惊错愕的表情。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从我走出那个包厢的这一刻起。我与顾承泽,与南城,

与所有不堪的过去。便从此,陌路相逢,恩断义绝。07我离开后,包厢里的空气,

仿佛凝固成了实体。那是一种死寂。一种暴风雨来临前,令人窒息的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小心翼翼地,聚焦在那个风暴的中心。顾承泽。他依旧保持着那个伸手的姿势,僵在原地。

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和力气。那张向来沉稳冷峻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骇人的苍白。

他深邃的眼眸,还死死地盯着那扇已经紧闭的门。仿佛想用目光,将那扇门洞穿。仿佛以为,

下一秒,那个决绝的背影就会重新走进来。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一动不动。

像一尊正在碎裂的雕塑。班长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承泽,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顾承澤没有任何反应。他的世界里,

似乎只剩下那扇门,和那个叫“安然”的女人。“她……她真的是许昭吗?

”有人终于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

点燃了所有人的好奇和议论。“看长相是,但是那气质……完全不一样了。”“是啊,

以前的许昭哪有这么强大的气场。”“她刚才说,她叫安然,是‘初心’的老板?

”“‘初心’!就是那个这几年火得一塌糊涂的设计师品牌?”“天哪,

她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她看顾承泽的眼神,

真的跟看陌生人一样……”“你们说,当年那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窃窃私语声,

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顾承澤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在提醒着他。她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会跟在他身后,满眼都是他的许昭了。她现在是安然。一个他完全陌生的,

光芒万丈的安然。一个,会用最冰冷的声音,对他说“先生,你认错人了”的安然。“闭嘴!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从顾承澤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他猛地转过身。猩红的眼,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扫视着全场。那目光里的暴戾和痛苦,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整个包厢,瞬间鸦雀无声。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下一秒。他抬手,狠狠一扫。

面前茶几上的酒瓶酒杯,被他全部扫落在地。“哗啦——”玻璃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昂贵的红酒,在地毯上蜿蜒流淌,像一道道干涸的血迹。所有人都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出声。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顾承澤。这个永远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男人。这个南城的商业帝王。

此刻,却像一个输掉了一切的赌徒,狼狈,疯狂,又绝望。他喘着粗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手指因为剧烈的颤抖,好几次都按错了屏幕。终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陈助理。

”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冷又狠。“给我查一个人。”“安然。”“海城,

初心珠宝设计的创始人。”“我要她的一切资料,所有的,从五年前到现在,

一分一秒都不能漏!”“还有!”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查查她,

五年前,是不是从南城女子监狱出来的。”“我现在就要。”“立刻!马上!”他挂断电话,

将手机狠狠攥在掌心。那双曾让无数人畏惧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种情绪。

一种即将燎原的,疯狂的偏执。许昭。不管你变成了谁。不管你承不承认。这辈子,

你都别想再从我身边逃开。绝对,别想。08回到酒店。厚重的房门在我身后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我靠在门板上,久久没有动。刚才在会所里维持的完美假面,

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裂痕。我的心脏,跳得又快又乱。完全失去了平时的节奏。我抬起手,

看着自己发白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顾承澤掌心的温度。灼热得,像一块烙铁,

烫得我皮肤生疼。被他攥过的地方,已经红了一圈。那刺目的痕迹,

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故作坚强。我闭上眼,深呼吸。试图将那股翻涌上来的,

复杂的情绪压下去。可他的样子,却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闪现。他震惊的眼神。

他苍白的脸。他通红的眼眶。还有他声音里,那压抑不住的痛苦和沙哑。

“许昭……”“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还在怨恨我,对不对?”一句句话,像魔咒一样,

在我耳边回响。怨恨?我用力地摇了摇头。不。不是怨恨。如果是恨,那证明我心里还有他。

可我没有。我的心,早在三年的牢狱生涯中,被磋磨得干干净净了。对他,我只剩下漠然。

可为什么……为什么在看到他那副痛苦模样的瞬间,我的心,还是会有不易察觉的抽痛?不。

许昭,你不能心软。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我瞬间清醒过来。你忘了吗?

是谁亲手把你送进地狱的?是谁让你家破人亡,一无所有的?是谁在你最绝望的时候,

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你的?是他。是顾承澤。他今天所有的痛苦,都是他应得的。

是他咎由自取。我睁开眼,眼神重新恢复了冰冷和坚定。走到酒柜前,

我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没有加冰。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一团火,

烧得我五脏六腑都暖了起来。也彻底驱散了心中那最后不该有的动摇。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南城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这里,曾是我的家。

现在,只是我人生旅途中的一个驿站。一个,我必须踏平,然后才能彻底放下的地方。今天,

我做到了。我以一个全新的,让他无法企及的姿态,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我让他看到了,

没有他,我过得有多好。我用最冷漠的方式,在他和我之间,

划下了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这就够了。我们的故事,在五年前就已经画上了句号。

今天,我只是亲手,为那个句号,上了一把锁。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曼发来的微信。

“昭昭!我听人说,你回南城了?还在同学会上和顾承澤撞见了?!

”后面跟着一连串震惊的表情包。我能想象到她此刻抓心挠肝的样子。我看着屏幕,

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回了她两个字。“嗯。”周曼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我接通。

“我的天哪!许昭!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电话那头,是她标志性的大嗓门。“刚到。”我淡淡地说。

“听说你把顾承澤怼得哑口无言?还说不认识他?干得漂亮!解气!太解气了!

”周曼兴奋得语无伦次。“昭昭,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不用了。”我拒绝了她。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周曼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你……还好吗?”“我很好。

”我的声音很平静。“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周曼,谢谢你。”谢谢你这八年来,

从未忘记我。“跟我客气什么。”周曼在那头吸了吸鼻子,“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还走吗?”“走。”我看着窗外的夜色,一字一顿地说。“明天就走。”“这个地方,

我不会再回来了。”挂断电话。我打开手机应用,没有任何犹豫。

订了一张明天最早飞往海城的机票。南城。顾承澤。这场仓促的重逢,就到此为止吧。

再也不见。09夜,深沉如墨。顾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巨大的落地窗,

映着顾承澤孤寂而挺拔的身影。他站在那里,已经很久了。像一尊沉默的望妻石。他手里,

夹着一根早已燃尽的香烟。烟灰落了他一手,他却浑然不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办公桌上的那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刚刚传过来的,加密文件。

文件的标题,只有两个字。安然。陈助理的办事效率极高。短短两个小时,

就将安然这五年的所有人生轨迹,清晰地呈现在了他面前。每一个字,每一张图,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五年前,一个叫“安然”的女人,出现在海城。

她身无分文,无亲无故。第一年,她在一个小小的珠宝工作室当学徒,没日没夜地学习,

画图。住在最破旧的城中村,吃最便宜的盒饭。有一次因为低血糖,直接晕倒在了工作台上。

第二年,她用自己攒下的所有积蓄,和朋友合伙,创立了“初心”工作室。

为了拉到第一笔订单,她可以顶着四十度的高温,在外面跑一天。也可以在酒桌上,

陪客户喝到胃出血,被送进急诊室。第三年,“初心”凭借一款名为“破茧”的设计,

在业内一炮而红。安然这个名字,也第一次,进入了大众的视野。第四年,

她收购了所有股份,将工作室正式更名为“初心珠宝设计有限公司”。

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各种商业论坛和时尚杂志上。照片上的她,永远都是那么的自信,从容,

优雅。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和冷漠。第五年,也就是今年。

“初心”已经成为国内顶尖的独立设计师品牌,估值过亿。而她,安然,

是这家公司的唯一掌控者。是所有人眼中,白手起家的商界传奇。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安总。

文件最后,附上了一张她的证件照。照片上的女人,剪着利落的短发,素面朝天。眉眼,

还是他记忆中许昭的模样。可那眼神,却已经完全变了。那是一种,看透了世事,

也磨平了所有爱恨的,极致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顾承澤伸出手,指尖颤抖地,

抚上屏幕里那张熟悉的脸。“昭昭……”他喃喃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这些年,

你就是这么过来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撕裂开来。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总以为,她离开他之后,会过得潦倒不堪。他甚至想过,只要她肯回来求他,

他可以给她一切。他从没想过。她会用这样一种惨烈而决绝的方式,和过去告别。然后,

在离他最远的地方,活成了他都快要仰望的样子。她设计的第一个系列,叫“破茧”。最新,

也是最火的系列,叫“涅槃”。初心。破茧。涅槃。这一个个名字,就像一声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提醒着他,他当年,究竟有多残忍,多愚蠢。他亲手折断了她的翅膀,

将她推进深渊。她却在深渊的尽头,凭着自己,重新长出了翅膀。浴火重生,一飞冲天。

而他,那个亲手点燃大火的人,却被永远地,困在了原地。困在了无尽的悔恨和思念里。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是陈助理。“顾总,查到了。”陈助理的声音,带着犹豫。“五年前,

南城女子监狱确实有一个叫许昭的犯人,刑期三年,因为表现良好,提前半年,

也就是五年前的夏天,出狱。”“出狱记录上的照片,和这位安总……是同一个人。

”最后一块拼图,终于合上了。顾承澤闭上眼,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真的是她。

真的是他的昭昭。她回来了。却又好像,再也回不来了。“顾总?”电话那头,

陈助理担忧地问,“您……还好吗?”“订机票。”顾承澤猛地睁开眼,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光。“最早一班,飞海城的机票。

”“还有。”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动用顾氏所有在海城的关系和资源。

”“给我盯紧安然。”“从现在开始,她的衣食住行,她见的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

我都要知道。”“我要你,为我布下一张天罗地网。”“这一次,我绝对不会,

再让她从我眼前消失。”10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这座城市的上空。

我醒得很早。没有宿醉的头痛,也没有丝毫的留恋。一夜好眠。我拉开窗帘,

看着楼下开始变得忙碌的街道。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南城,已经与我无关了。

我叫了客房服务,送来一份简单的早餐。慢条斯理地吃完。然后,我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裤装。

画上精致而淡漠的妆容。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清明,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房间。退房手续办得很快。酒店门口,早有我预定的车在等候。一切,

都按照我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从酒店到机场,一路畅通。南城的晨曦,透过车窗,

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没有看风景。只是闭目养神。脑海里,一片空白。抵达机场。

我取了登机牌,托运了行李。安检口排着长队。空气中,弥漫着离别与重逢的气息。而我,

只是一个过客。一个,急于逃离此地的过客。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我坐在候机厅里,

看着巨大的落地窗外,一架架飞机起飞,降落。离登机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我拿出平板,

开始处理公司的邮件。仿佛我不是在一个即将逃离的是非之地。而只是,

在一个寻常的出差旅途中。“尊敬的各位旅客,我们抱歉地通知……”广播里,

突然传来空乘甜美却毫无感情的声音。“……您乘坐的飞往海城的AN8307次航班,

因机械故障,现已取消。”“请各位旅客前往服务柜台,办理改签或退票手续。

”“由此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广播的声音,在喧闹的候机厅里,清晰地响起。

一遍又一遍。我拿着平板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机械故障?我抬起头,看向窗外。天气晴朗,

万里无云。根本不像会有任何问题的样子。周围,响起了旅客们不满的抱怨和骚动。

我却依旧静静地坐着。一股寒意,从脚底,缓缓升起。直冲天灵盖。我没有去服务台。

而是拿出手机,打开了航空公司的APP。我开始查询今天所有飞往海城的航班。南城航空,

客满。东方航空,客满。国际航空,客满。所有。今天之内,从南城飞往海城的航班,

一张票都没有了。就连明天,后天的票,都显示售罄。这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我又立刻打开了铁路订票软件。查询高铁。结果,还是一样。所有前往海城方向的高铁票,

全部售罄。未来三天,一张不剩。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那张看不见的大网。

那张我以为,我已经挣脱了的大网。在这一刻,以一种强势而霸道的方式,重新将我笼罩。

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除了他顾承泽,整个南城,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手笔。

可以一手遮天,轻易地,将我困死在这座城市里。我缓缓地,握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

而阵阵泛白。胸口,有一股压抑了太久的怒火,在熊熊燃烧。我以为,我可以走得潇洒。

我以为,我可以彻底和他划清界限。原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他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

我站起身,拉着我的登机箱,转身,向机场外走去。我的步伐,依旧沉稳。我的背影,

依旧挺直。只是,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此刻,已是寒冰。顾承泽。你以为这样,

就能把我留住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向你屈服吗?你错了。你困住的,

不是五年前那个任你宰割的许昭。而是一头,被你彻底激怒的,困兽。既然不让我走。那好。

我不走了。这场游戏,我陪你,玩到底。11我重新在南城找了一家酒店。不是之前那家。

而是一家远离市中心的,设计简约的精品酒店。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思考我的下一步。

我没有联系周曼。这是我和顾承泽之间的战争。我不想把她拖下水。

我把自己扔在房间柔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动。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顾承泽的手段,比我想象中更狠,也更直接。他这是在逼我。逼我主动去找他。或者,

等着他来找我。我拿起手机,又放下。再拿起,又再放下。如此反复。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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