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每月三万的五险一金，和啃不完的顶级嫩笋，我，上古战神洛萱，
心甘情愿在动物园当一只废物熊猫，每天靠卖萌为生。我以为这种日子会持续到天荒地老。
直到那个长得像谪仙下凡的新人饲养员，楚晏城，上班第一天就堵住了我的笼门。白天，
他当着所有游客的面，温柔地给我梳毛：“洛洛真乖。”夜里，他却拎着我命运的后颈皮，
将我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捻起我掉在地上的战甲碎片，笑得比鬼还温柔：“躲了几千年，
玩得开心吗，我的……战神大人？”01我正撅着圆滚滚的屁股，
练习今天的第十八遍“废熊瘫”。姿势标准，情绪到位，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生活不能拿捏，
那就拿铁”。隔壁的猴子都在为我精湛的演技鼓掌。我，上古战神洛萱，为了一口安稳饭，
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没办法，仙女打工，必有苦衷。
这里的五险一金和顶级嫩笋实在是太香了。突然，一股熟悉的、清冷的气息由远及近。
像三九寒冬里最利的那把冰刀，贴着我的后颈划过。我全身的毛，“轰”一下全炸了。完了。
是那个新来的饲-养员。楚晏城。一个上班第一天，就让我KPI差点不保的男人。
我僵在原地，继续扮演一只智商不超过250的蠢萌熊猫。千万别看我，千万别看我。
希望大家都能走出舒适圈，让我进去躺会儿。一只手，骨节分明，带着凉意，
伸到了我的面前。那只手里，捏着一片指甲盖大小、闪着微光的赤金色碎片。
我的瞳孔地震了。那是我的……本命战甲。当年被天雷劈碎后，我以为早就化成灰了。
“洛洛，你掉东西了。”男人开口，声音像山巅融雪，清冽又干净。我没动。我装死。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哦？”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蹲了下来，与我平视。
“看来不是你的。”“那这上面残留的神力，和昨晚从你身上泄出来的那一丝，
怎么一模一样？”我心里咯噔一下。昨晚？我昨晚做什么了？哦，想起来了。
做梦回到了当年单挑十万天兵的战场，没忍住，放了个屁。一个带了点神力的屁。草率了。
见我还不动，楚晏城也不恼。他只是用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然后，
当着外面一群举着手机拍我的游客的面，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洛洛真乖。
”游客们发出一阵阵“嗑到了”的尖叫。我却感觉自己像被死神抚摸了天灵盖。等到闭馆，
夜深人静。他回来了。这次，他手里没拿任何东西，反手锁上了熊猫馆的门。“咔哒”一声。
像地府的门在我身后关上了。我警惕地后退，屁股抵住了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现在，
没人打扰了。”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影子在月光下拉得极长，将我完全笼罩。“我们来聊聊。
”“聊聊你这几千年，玩得开心吗？”“我的……”他顿了顿，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毛茸茸的耳朵上。“战神大人。”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爪子里的苹果都滚了出去。社死，是一种无声的酷刑。我索性破罐子破摔，
喉咙里发出“嘤嘤嘤”的叫声，满地打滚。我就是个废熊，你看着办吧。演技之精湛，
奥斯卡都欠我一个小金人。楚晏城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表演。眼神里没有半分波动，
只有看傻子一样的悲悯。等我滚累了，他才缓缓开口。
“当年你把南天门踹出三个窟窿的时候，可没这么怂。”我打滚的动作一顿。他连这都知道？
这下彻底完了。我四仰八叉地躺平，一副“走一步算一步，实在不行死半路”的架势。
楚晏城似乎被我这无赖样气笑了。他把我从地上捞起来，动作轻柔地拍掉我身上的草屑。
然后，将我放在我最爱的专属躺椅上。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从怀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小小的、用油纸包着的桃花酥。还是温热的。香气钻进鼻腔的一瞬间，
我尘封了几千年的记忆，炸了。我猛地抬头看他。他的眼底，是我看不懂的深情和……委屈？
我一定是看错了。谁会对着一只熊猫露出这种表情？他将桃花酥掰开一小块，递到我嘴边。
“尝尝。”“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我没动，只是死死地盯着他。这个男人，
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会知道我最爱吃桃花酥？为什么……他的手艺，和记忆里那个人，
一模一样？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晏城哥？你在里面吗？
我给你带了宵夜。”是另一个饲养员，林诗柠。楚晏城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他没有回头，
只是将那块桃花酥又往我嘴边送了送。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乖，张嘴。
”“不然，我就当着她的面，亲你了。”02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我，堂堂上古战神，
居然被一个小小仙官，用亲亲来威胁。我不是个随便的人。但随便起来，也不是人。
我浑身的毛都立起来了，不是吓的，是气的。“晏城哥？”林诗柠的声音又近了一些，
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憨。“门怎么锁啦？我给你炖了银耳羹，你最喜欢喝的。”楚晏城没理她，
视线依旧锁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你选一个”。是选桃花酥，
还是选我当着她的面亲你。我看着他手里的桃花酥，又听着门外的绿茶精。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有些人一旦错过，真的谢天谢地。你为什么要来？
你难过一定要跟我讲，让我知道你也有今天。“晏城哥？你再不开门我……我就要担心了哦。
”林诗柠开始在外面哼哼唧唧。楚晏城终于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收回了手里的桃花酥。
他转身，打开了门。林诗柠端着一个保温桶，柔柔弱弱地站在门口。看到屋里的我，
她眼神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又掩饰过去。“原来你在陪洛洛呀。”她笑得一脸无害。
“我就知道晏城哥最有爱心了。”瞧我这记性，又把你当人看了。我有密集恐惧症，
真的不能接触心眼多的人。楚晏城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侧身让她进来。“你怎么来了。
”“人家担心你晚饭没吃好嘛。”林诗柠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快尝尝，我炖了好久的。”她盛了一碗，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楚晏城。楚晏城没动。
他反而从怀里，又拿出了那块被掰开的桃花酥。重新递到了我的嘴边。“先来后到。
”“洛洛还没吃。”空气，瞬间凝固了。林诗-柠的笑，僵在了脸上。
她的眼神在我和他之间来回扫射，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你是什么品种，怎么这么凶？
我心里冷笑。好一出修罗场。而我，就是那风暴中心的……一只无辜小熊猫。
“晏城哥……”林诗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你对一只熊猫，比对我都好。
”楚晏城没看她，只是看着我，眼底的玩味更浓了。他在逼我。逼我当着林诗柠的面，
吃下他喂的东西。这等于是在宣示主权。我能吃吗？不能。战神的尊严，不允许。我若吃了，
就等于向他低头了。“洛洛，张嘴。”他又催促了一遍，手指甚至碰到了我的嘴唇。
林诗柠的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恶劣的脸。
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快要哭出来的绿茶精。一股无名火，从丹田直冲天灵盖。老虎不发威，
你当我是Hello Kitty？下一秒。我“笨拙”地抬起了我的熊掌。
“不小心”地挥了一下。“啪——”一声脆响。楚晏城手里的那块桃花酥，
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精准地糊在了林诗柠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奶油和点心渣，挂了她一脸。世界，安静了。林诗柠懵了。楚晏城也愣住了。他低头，
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指，又抬头看看我。我立刻低下头，抱着爪子，
发出了无辜的“嘤嘤”声。对不起。风太大，我没控制住。林-诗柠终于反应了过来，
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啊——！”“我的脸！”她手忙脚乱地去擦脸上的点心，
结果越擦越花，像个唱戏的小丑。她猛地抬头，用杀人般的目光瞪着我。“你这只死肥熊！
你是故意的！”我继续“嘤嘤嘤”。为什么我不骂人？因为我骂的，都不是人。
楚晏城没有说话。他只是蹲下来，用指腹，轻轻擦掉我嘴角不小心沾到的一点点心渣。然后，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地笑了一声。“干得不错。”“下次，
记得直接用爪子扇。”“我给你递刀。”03楚晏城那句“我给你递刀”，像魔音贯耳。
有没有一种可能，情绪稳定的人才是真的疯了。而我面前，就站着两个。一个真疯，
一个装疯。“楚晏城！”林诗柠终于把怒火对准了他，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
“你还护着它？”“你没看到吗？它攻击我！它就是个畜生！”我默默地缩了缩脖子，
继续扮演一只无辜的、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你要是有病别来找我，我真不是兽医。
老娘当年变天鹅的时候，你还是个蛋呢。现在居然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畜生。
“你眼屎搽干净，看清楚再说。”当然，这句话只在我的脑子里循环播放了八百遍。
楚晏城终于站直了身体，挡在了我和林诗柠之间。他看了看林诗柠狼狈的脸，
又低头看了看地上摔得稀巴-烂的银耳羹。脸上没什么表情。“它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它只是一只熊猫。”林诗柠气得发抖。
“熊猫就不会攻击人了吗？它就是嫉妒我！它有智商的！”看你说话的逻辑，直肠通大脑吧。
嫉妒你？嫉妒你工资三瓜两枣，还是嫉-妒你同事歪瓜裂枣？楚晏城闻言，反而轻笑了一声。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桃花酥碎渣，捻了捻。“林诗柠。”“你是不是忘了动物园的规定？
”“禁止给熊猫喂食人类的甜点。”“这种高油高糖的东西，会损害它的健康。
”林诗柠的脸色，瞬间白了。“我……”“所以，”楚晏城打断她，“有没有一种可能。
”“它不是在攻击你。”“它只是在拒绝一块对它有害的食物？”“只不过，它是一只熊，
控制不好力道而已。”一番话，有理有据，滴水不漏。直接把林诗柠的“恶意攻击论”，
定性成了“熊猫的自我保护”。高。实在是高。我愿称之为语言的艺术。
林诗柠被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青白交加。她看看楚晏城冰冷的眼神，
又看看我“天真无邪”的熊脸。她知道，今天这架，吵不赢了。留得青山在，还是没柴烧。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世界，终于又清净了。我心里舒坦了。
你难过一定要跟我讲，让我知道你也有今天。我得意地晃了晃我的小尾巴，
准备接受楚晏城的表扬。结果，他转过身来，眼神幽深地看着我。“演完了？
”我晃尾巴的动作一僵。“嘤？”“力道控制得不错。”他走到我面前，重新蹲下。
“跟我当年教你的一样，专打七寸，一击毙命。”我大脑一片空白。他……他什么意思？
他教过我？我怎么不记得了？他看着我呆滞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想不起来了？
”他伸出手，轻轻点了一下我的眉心。那里，曾是我的神格所在。“也对。
”“毕竟当年在思过崖，你光顾着哭了。”“连我给你喂了三年的桃花酥，
都不记得是谁做的。”“我的战神大人。”“你的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04思过崖。
桃花酥。三年。这几个字，像三把淬了毒的锥子，扎进我尘封的记忆里。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完了。他不是知道我掉马了。他是要把我的祖坟都刨了。
思过崖那段日子，是我几万年神生里，最不堪回首的一段。是被折了傲骨，拔了神翼，
像条死狗一样被囚禁的三年。那时的我，就是个脆弱的皇帝。每天都在怀疑人生。
很多事情想不通，照照镜子就懂了。懂了什么叫阶下囚。而这个男人，居然全看见了。
他不仅看见了，还给我喂了三年的饭。这比当众掉马还可怕。这叫公开处刑。我看着他。
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眼底却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痛楚。装的。一定是装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谁说我不会乐器？我退堂鼓打得可响了。只要我死不承认，
他就拿我没办法。“嘤嘤嘤？”我歪了歪头，努力挤出最纯真，最无辜的眼神。你在说森么？
本宝宝听不懂哦。楚晏城看着我，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有心疼，
还有一丝……失望。“你还在怪我。”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我心里一紧。怪他？
我为什么要怪他？“怪我当年，没能带你走。”轰隆。记忆的最后一扇大门，被他一脚踹开。
我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那个在思过崖下，日复一日为我送来桃花酥的小仙官。
那个在我哭得最狼狈的时候，默默为我递上手帕的小书仙。那个在我被天雷罚得奄奄一息时，
唯一敢偷偷潜入，用自己微薄仙力为我疗伤的……司宸。原来是他。一直都是他。
我不是不在乎，我是真没招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不行。不能哭。
战神流血不流泪。我猛地转过身，用屁股对着他，假装对墙角的蜘蛛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人如果没有梦想，和无忧无-虑有什么区别。我的梦想，就是当一只无忧无虑的熊猫。
别来打扰我。身后，久久没有动静。就在我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他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洛萱。”“别再装了。”“天界的追兵，已经到动物园门口了。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我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他。他没有看我，
而是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当年你神魂俱灭，是我拼死护下你一缕残魂，送你入凡尘。
”“天帝一直以为你死透了。”“但就在昨晚。
”“你那个带了神力的屁……”“……惊动了九重天的监天镜。”我的熊脸，红了。然后，
白了。“所以，”他收回视线，重新落在我身上，眼神是从未有过的锐利。“他们是来，
斩草除根的。”“现在，你还要继续当一只，只会‘嘤嘤嘤’的熊猫吗？
”05我感觉我的脖子好痒。好像缺了根绳子。有没有一种可能，
情绪稳定的人才是真的疯了。而我，现在就是那个疯子。因为我居然还能思考。
思考我那个屁，到底有多大的威力，能直接捅到天帝的监控里。
“嗡——”窗外的空气开始震动。不是错觉。熊猫馆外那几盏昏黄的路灯，
开始以一种诡异的频率疯狂闪烁。最后，“啪”的一声，齐齐熄灭。黑暗，降临了。紧接着，
一股强大到令人作呕的神力威压，从天而降。像一只无形的大手，
死死扼住了整个动物园的咽喉。猴子不叫了。鸟儿不飞了。万籁俱寂。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声音。他们来了。来真的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司宸。他依旧很平静。平静得好像外面不是天兵天将，而是来送外卖的。
趁年轻要多出来走走，以后送外卖才认识路。可惜，他们是来送我上路的。“别怕。
”司宸对我伸出手。“有我在。”我看着他的手。很想抓住。
但我更想做的是……做事前三思而后行：能不能不做？能不能晚点做？能不能别人做？
天生有才我必有用，我能不用就不用。打架？别问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脆弱的小熊猫。
下一秒，我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我转身就跑。我前脚刚走，后脚就跟上了。
朝着熊猫馆的后门，那个我平时用来偷藏苹果的狗洞，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对不起，司宸。
不是我不想跟你并肩作战。是我真的打不动了。生活会让你苦上一阵子，等你适应以后，
再让你苦上一辈子。我这辈子，已经够苦了。然而，我还没跑到洞口。“轰隆——！
”一声巨响。整个熊猫馆的屋顶，被一股暴力从外部直接掀飞了。瓦片和钢筋四散飞溅。
月光，混合着十几道冰冷的、带着杀意的视线，倾泻而下。半空中，
悬浮着十几个身穿金甲的天兵。为首的那个，是我曾经的副将，雷澈。
一个比拼多多新用户还珍贵的装逼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眼神像在看两只待宰的蝼蚁。“洛萱。”“好久不见。”“天帝有令，乱臣贼子，就地格杀。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了。世上本来是没有路，乱走的人多了，
搞得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走了。现在，是连路都没有了。“保护大人！”司宸低喝一声，
闪身挡在了我的面前。他单手结印，一道淡蓝色的仙力屏障瞬间张开，护住了我们。
“区区书仙，也敢拦路？”雷澈嗤笑一声，抬手就是一道金色神雷。
“咔嚓——”神雷狠狠劈在屏障上。屏障剧烈晃动，司宸的身体也跟着晃了晃，
脸色白了一分。我知道。他为了找我，为了护住我的残魂，早已耗费了大半仙元。他现在，
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司宸，让开！”我冲他喊。“你打不过他们的！”“不让。
”他头也没回，声音却无比坚定。“我说了，有我在。”“轰！”第二道神雷落下。
屏-障上的裂痕更大了。司宸的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我看着他挡在我身前的背影。
明明那么清瘦，此刻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我看着雷澈那张写满轻蔑的脸。
看着他身后那些天兵，曾经都跟在我身后，喊我“战神大人”。如今，却要置我于死地。
一股被压抑了几千年的怒火，混杂着委屈和不甘，从我的胸腔里，猛地炸开。
生活试图把我嚼碎。结果发现，老娘的牙口，比你想象的，要硬得多。“雷澈。”我开了口。
声音不再是“嘤嘤嘤”的软糯。而是冰冷的，沙哑的，带着久违的杀气。“你是不是忘了。
”“你那身枪法。”“是谁教的？”雷澈的动作一顿，似乎有些错愕。司宸也回过头，
惊喜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他们。我只是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金色的神力，
不受控制地从我体内喷涌而出。黑白相间的皮毛寸寸褪去，圆滚滚的身体被拉长，重塑。
骨骼在爆响。力量在回归。赤金色的战甲，带着燎原的烈火，重新覆盖在我身上。
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狂舞。我抬起眼，金色的瞳孔里，映出雷澈那张开始变得惊恐的脸。
我对他，勾起了一个微笑。“来。”“让为师看看。”“这么多年，你有没有长进。
”06雷澈的脸，绿了。他身后的天兵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年轻真好。
我也是年纪大了才知道，有些恐惧是刻在DNA里的。“结阵！”雷澈色厉内荏地吼道。
十几个天兵迅速变换位置，组成一个天罗地网阵，将我死死围住。
金色的神力光索在他们之间流转，气势倒是挺足。钱虽然没挣着，倒也没白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