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公认的顶级团宠。失明那天,老婆跪在佛前求了三天三夜,
爸妈要挖出自己的眼角膜给我。我被接回家那天,全家人哭得撕心裂肺。
可我突然能听到他们的心声了。老婆在心里冷笑:这双眼睛养得真好,正好配得上阿城。
亲生父母在默念:快了,等他适应了排异反应,就把他的心脏换给小少爷。
就连那个对我最关照的保姆都在想:死人的肉才最滋补,小少爷等这顿药引很久了。
他们推着我走向手术室,说那是带我重见光明的希望。我摸着冰冷的手术床,
嘴角微微上扬。“既然你们这么想要我的器官,那我就先把它们全毁了,好吗?
”1冰冷的手术床,触感刺骨。我被两个护士推着。消毒水的味道呛人。
耳边是爸妈急切的叮嘱。“医生,一定要用最好的技术。”“我儿子他……他受苦了。
”老婆的手紧紧握着我。“老公,别怕,很快就好了。”她声音哽咽。我失明了。三天前,
一场“意外”让我陷入黑暗。京圈公认的顶级团宠。一夕之间,坠入深渊。
我以为我是幸运的。有爱我的家人。可,我能听到心声了。老婆的心声刺耳。
这双眼睛养得真好,正好配得上阿城。我心中一震。阿城?我的堂弟,那个身体孱弱,
常年卧病在床的阿城?爸妈的心声更让我遍体生寒。快了,等他适应了排异反应,
就把他的心脏换给小少爷。小少爷。他们口中的小少爷。难道就是阿城?我被推入手术室。
灯光刺眼,即便我看不见。我的手被绑在床边。“老公,放松。”老婆的声音近在耳边。
真是个废物,失明了还这么麻烦。我感受到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我的掌心。这不是爱。
这是恨。我努力呼吸。保姆王妈走过来。她手里端着一碗汤。“少爷,喝了这碗汤,
对眼睛好。”她的心声浮现。死人的肉才最滋补,小少爷等这顿药引很久了。
我的胃部一阵翻涌。死人的肉。药引。他们要把我当成药引。我的身体,我的器官。
都是为阿城准备的。我强忍着恶心。“王妈,我有点不舒服,待会儿再喝。”“少爷,
这可是老爷夫人特意为您准备的。”王妈语气很硬。喝下去,喝下去,早点去死。
她竟然希望我死。我闭上眼。眼前的黑暗,似乎比以往更加深沉。我曾经拥有的一切。
现在看来,不过是镜花水月。我摸着冰冷的手术床。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我的器官,那我就先把它们全毁了,好吗?”我的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我的心声,却在咆哮。你们这群畜生,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医生护士围了上来。“麻醉师,准备麻醉。”“不,我不想做手术。”我突然开口。
“我不想做这个手术。”爸妈冲了进来。“儿子,你胡说什么?”“这是最好的机会,
你就能重见光明了!”他们的心声。他竟然反悔了?不行,必须按计划进行!
这小子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老婆的声音也变了。“老公,别任性,
你难道想一辈子活在黑暗里吗?”贱人,快给我闭嘴!他们眼中的焦急。
是怕我坏了他们的计划。不是关心我。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按在手术台上。
“放开我!”我挣扎。“我不要做手术!”麻醉的气体,已经弥漫开来。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听到护士轻声说。“别动,麻药已经起效了。”这眼睛,这心脏,
很快就都是阿少爷的了。我感到一阵绝望。我真的要这样,任人宰割吗?不。我不能。
我的手,突然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是手术刀。它就放在我手边。我猛地抓紧。
冰冷的刀锋,划破了我的掌心。鲜血顺着刀柄流下。我用尽全身力气。将刀尖,
对准了我的眼睛。2“住手!”一声尖叫,划破手术室的死寂。是老婆的声音。她冲了过来。
我的手被死死按住。刀尖,只差分毫。我能感受到那股刺痛。我的眼球,在刀尖下颤抖。
爸妈也吓坏了。“逆子!你在做什么!”他们的心声。疯了!他要是自毁,
阿城的眼睛怎么办!快!把他绑好!我被死死摁住。麻药已经生效。我的身体,
变得迟钝。但我意识尚存。“我不想做这个手术。”我重复着。声音微弱。
“我不想重见光明。”“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我的心声,却在嘶吼。
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我的眼睛,我的心脏,谁也别想拿走!老婆哭得梨花带雨。
“老公,你是不是怪我?”“怪我没照顾好你,才让你失明?”这废物,
还真以为我关心他?幸好没得逞,不然阿城的眼睛就没了!她演得真好。
奥斯卡欠她一个影后。爸妈也跟着演戏。“儿子,别这样,爸妈心疼啊!”演戏,继续演,
把他稳住!只要他放弃自毁,一切都好说。我被松开。医生和护士,都面面相觑。
“病人情绪不稳定,不适合立即进行手术。”医生建议。爸妈立刻点头。“那就先回去,
等他情绪稳定了再说。”“儿子,我们回家。”爸妈扶着我。我顺从地跟着他们。我的心声,
却在冷笑。回家?回家等死吗?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恶魔!我被带回家。
家里的布置一如既往。奢华,冰冷。我坐在沙发上。老婆端来一杯水。“老公,喝点水吧。
”这废物,还真以为能逃过一劫?等他睡着了,偷偷给他下药,
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我接过水杯。手指微微颤抖。水是温热的。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
奇怪的味道。是药。他们真的要给我下药。我一口饮尽。老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傻子,
还真喝了。这下看你还怎么反抗。我感到一阵困意袭来。身体越来越沉。
我顺从地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这下他彻底睡着了。夫人,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王妈的声音。爸妈的声音也传来。等他彻底昏迷,就带他去地下室。
那里有专业的医生,会处理干净的。地下室。专业的医生。处理干净。
我心中警铃大作。他们这是要活摘器官!我意识模糊。身体却在努力挣扎。
可麻药的药效太强。我无法动弹。我感到自己被抬起。身体悬空。被带向一个陌生的方向。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潮湿和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被放在一个冰冷的铁床上。
手脚被绑住。我感觉到冰冷的器械,触碰我的皮肤。我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声。“准备好了吗?
开始吧。”这小子,命真硬,差点就自毁了。不过,现在他就是砧板上的肉。
这是医生的心声。我感到一阵剧痛。身体被划开。血,顺着我的身体流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真的在活摘我的器官。我的心,在滴血。我的身体,也在滴血。
可我,无能为力。3剧痛蔓延。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我不能暴露。
我必须活下去。我模模糊糊地听到。“眼睛取下来了,保存好。”“心脏也快了。
”我的眼眶空了。我的胸腔,似乎也被掏空。我的意识,在剧痛中飘荡。这小子,
还真能忍。不过,也快到头了。医生的心声,充满残忍。我感到身体被缝合。然后,
又被抬起。被带回我的房间。爸妈和老婆,都守在床边。“儿子,你怎么样?”“还疼吗?
”他们的声音,充满了虚伪的关切。我听到他们的心声。这下阿城有救了。他的心脏,
一定能让阿城活下去!我睁开“眼睛”。一片黑暗。“我没事。”我轻声说。
“只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老婆轻轻抚摸我的头发。“睡吧,老公,
睡醒了就好了。”睡死过去才好。这废物,总算有点用处了。我紧紧握住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不能睡。我必须清醒。我听到王妈的心声。小少爷的身体,
还是太虚弱了。需要更多的药引。更多的药引。他们还要从我身上,拿走什么?
我的肾?我的肝?我的骨髓?我的身体,似乎成了他们的移动器官库。我感到一阵恶寒。
我假装睡着。听着他们的心声。他们开始讨论。关于阿城的病情。关于我的“贡献”。
“他那颗心脏,真是救了阿城一命。”爸妈的声音。毕竟是亲生的,总要有点用处。
当年要不是他,阿城也不会受那么多苦。当年?当年发生了什么?我的身世,
似乎隐藏着秘密。我努力回忆。可我从小就是京圈的团宠。衣食无忧,备受宠爱。
怎么会和阿城有什么关联?我听到老婆和王妈的对话。“夫人,小少爷的排异反应很严重。
”“需要给他补充营养。”“那小子,还有什么能用的?”老婆的声音。他的骨髓,
他的血,都能用。反正他现在也废了,不如榨干他所有的价值。榨干我所有的价值。
我感到一阵愤怒。我不是一个物品。我是一个人。他们怎么敢?我躺在床上。身体的疼痛,
提醒着我一切都是真实的。我感受到,我的身体变得虚弱。我必须自救。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开始思考。我能听到心声。这是我的优势。我需要利用这个优势。我需要一个盟友。
可谁会相信一个“瞎子”的话?谁会相信,我的家人,会这样对我?我感到一阵无力。
我被困在这个豪华的牢笼里。我的身体,被他们肆意掠夺。我的未来,一片黑暗。
我听到爸妈在商量。“等他身体恢复一些,就让他去国外疗养。”“对外就说是出国散心。
”“这样,阿城就能安心养病。”把他送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让他自生自灭。
反正他也看不见了,不会惹麻烦。送到国外。自生自灭。他们要彻底抛弃我。
我感到一阵锥心的痛。这比身体的疼痛,更让我难以忍受。我曾经以为的爱。原来都是谎言。
我曾经以为的家。原来是地狱。我感到身体一阵颤抖。我必须反击。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我不能让他们得逞。我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是王妈。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少爷,
该喝药了。”她打开门。我的心声,却在狂跳。这是最后一剂药引,喝下去,
他就彻底废了。小少爷就能彻底好起来了。我感到一阵绝望。这药,是毒药。
我喝下去,就真的完了。我该怎么办?我真的要这样,任人宰割吗?不。我不能。
我猛地坐起身。“我不喝!”我大声喊。4“我不喝!”我的声音嘶哑。王妈吓了一跳。
她手里的药碗,差点摔碎。“少爷,你……你胡说什么?”这废物,怎么突然清醒了?
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她的心声,充满了慌乱。我感到身体一阵虚弱。但我的意志,
却无比坚定。“这药是毒药。”我看着她。虽然我看不见。“你们想毒死我。
”王妈脸色惨白。“少爷,您别胡说。”“这可是老爷夫人特意为您请来的神医,开的药方。
”这小子,怎么会知道?难道他一直都在装瞎?她的心声,让我心中一凛。装瞎。
对。我必须让他们相信,我真的瞎了。我不能暴露我能听到心声的能力。这是我唯一的底牌。
我软了下来。“我……我只是有点害怕。”“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喝药。
”我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王妈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他真知道了。
原来是吓糊涂了。她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少爷,这药对您身体好。
”“您还是喝了吧。”我摇摇头。“我不想喝。”“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王妈犹豫了一下。夫人交代了,一定要让他喝下去。可是他现在情绪不稳定,
万一再闹起来……她最终还是退了出去。“那少爷您先休息,我晚点再来。”门被关上。
我感到一阵解脱。我用尽全身力气,爬到床边。摸索着,拿起那碗药。我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苦涩味。还有一丝说不出的腥味。我将药,倒进了床边的花盆里。然后,
我躺回床上。我的心,却无法平静。我必须想办法。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听到爸妈在客厅里争吵。“他怎么还不喝药?”“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不可能!
他都瞎了,还能知道什么?”“那他为什么不喝药?”“也许只是情绪不稳定。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他们的心声,充满了猜忌和不安。这小子,真是个麻烦。
要是他真的知道了,那我们的计划就全毁了!我冷笑。他们害怕了。这是我的机会。
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我开始回想。我失明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记得。
我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倒。然后,就陷入了黑暗。可我听到老婆的心声。那辆卡车,
真是找对了人。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原来,那不是一场意外。那是一场谋杀。一场,
针对我的谋杀。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我的家人,竟然要杀我。我躺在床上。身体的虚弱,
让我感到一阵阵眩晕。我感到我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我必须尽快。
我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我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这次,不是王妈。脚步声很轻。很谨慎。
我假装睡着。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我听到她的心声。他真的瞎了。
真可怜。这个声音,很陌生。她是谁?她走到我的床边。轻轻地,抚摸我的脸颊。
她的手,很温暖。她不是那些恶魔。她的心声,充满了怜悯。我该怎么帮他?
他被他们害得这么惨。她想帮我。我感到一阵激动。这是我的机会。我必须抓住她。
抓住这个,唯一可能帮助我的人。她轻轻叹了口气。我必须找到证据。
证明他不是自愿的。她要找证据?她知道什么?她突然从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