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言,今天只是带我二十五岁的女友吃个饭。结果,一群人报警说我诱骗未成年少女。
更离谱的是,带队的警察,竟然是我未来的岳父大人。看着他要吃人的眼神,
我默默掏出了口袋里的终极武器:“叔叔,你看,咱俩在一个户口本上。
”第一章炭火在烤炉里噼啪作响,将肥美的秋刀鱼炙烤得滋滋冒油。
酱汁的香气混合着鱼肉的焦香,在小小的日式居酒屋里弥漫开来。我夹起一块烤好的和牛,
小心地吹了吹,递到对面女孩的嘴边。“星然,尝尝这个。
”许星然眨了眨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乖巧地张开嘴,一口咬下。肉汁瞬间在她口腔里爆开,
她幸福地眯起眼睛,脸颊鼓鼓地咀嚼着,像一只偷吃到坚果的仓鼠。“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说,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我笑着抽出纸巾,帮她擦掉。“慢点吃,
没人跟你抢。”许星然今年二十五岁,是个手艺精湛的甜点师。
但她长了一张堪称犯规的娃娃脸,身高刚过一米六,配上齐刘海和丸子头,
谁看都觉得她顶多十六七岁。这也是我甜蜜的烦恼。我们正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隔壁桌忽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现在的世道真是变了,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
学人家出来跟男人鬼混。”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们听清。我眉头一皱,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大妈,她正用一种鄙夷的眼神,
毫不掩饰地在我们俩身上来回扫视。她身边的几个同伴也跟着窃窃私语,
目光充满了审判的意味。许星然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不安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小声说:“江言,我们……要不换个地方吧?”想走?晚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那个大妈已经站了起来,双手叉腰,像一只战斗的公鸡。“小姑娘,我跟你说,
你可别被这种男人骗了!你看他年纪也不小了,油头粉面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爸妈知道你这么晚还在外面吗?”这话一出,整个居酒屋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许星然的脸更红了,急得快要哭出来:“阿姨,你误会了,他是我男朋友,
而且我已经……”“男朋友?”大妈打断她,嗓门又高了八度,“你才多大啊就谈男朋友?
看你这校服一样的裙子,高中生吧?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不自爱!
”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也义愤填膺地站起来,指着我。“兄弟,
你这样做就过分了啊!诱骗未成年少女是犯法的!赶紧让小妹妹回家!”另一个人更绝,
直接掏出手机,打开了直播。“家人们,今天带大家现场看一个社会败类!光天化日之下,
诱骗未成年的女高中生!”镜头直直地对准了我的脸。我看着眼前这群正义感爆棚的路人,
只觉得一阵头疼。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许星然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拿出手机,想要调出身份证照片给他们看。“我真的不是高中生!我已经二十五岁了!
”但她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里,显得那么微弱。那个直播的网红更是夸张地叫道:“家人们!
你们听听!这个禽兽还教唆小姑娘撒谎!说自己二十五了!谁信啊!”弹幕瞬间刷屏。
“报警!必须报警!”“这种人渣就该抓起来!”“妹妹别怕,我们都在!”我深吸一口气,
将快要哭出来的许星然护在身后。我看着那个大妈,一字一句地说:“这位阿姨,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她是我女朋友,并且是成年人。你们现在的行为,
已经侵犯了我们的隐私权和名誉权。”“哟呵?还跟我讲起法来了?”大妈冷笑一声,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报警就报警!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说罢,
她真的拨通了报警电话。第二章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的鸣叫划破了夜空。
红蓝交替的警灯,将居酒屋门口每个人的脸都映得光怪陆离。
那几个“正义路人”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色。尤其是那个直播网红,
更是兴奋地将镜头对准了缓缓停下的警车。“家人们!看到了吗!正义也许会迟到,
但绝不会缺席!警察叔叔来了!”许星然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手心冰凉,身体在微微发抖。
“江言,怎么办……我爸他……”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她爸爸最讨厌我这种“看起来不务正业”的自由職业者。
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吃个饭还闹进了派出所,我俩的未来估计就彻底告吹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慰:“别怕,有我呢。”车门打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下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眉毛又浓又黑,
眼神锐利如鹰。他只是往那一站,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就扩散开来。
周围的嘈杂声瞬间小了下去。那个报警的大妈立刻迎了上去,指着我,
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警察同志!就是他!这个男的,诱骗这个小姑娘!
”中年警察的目光扫了过来,像两道探照灯,落在我身上。然后,他看到了我身后的许星然。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那张严肃的国字脸上,表情经历了一系列复杂的变化。
从职业性的审视,到错愕,再到震惊,最后,凝固成一种火山爆发前的死寂。
许星然也看到了他,小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爸……”很好,
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我感觉自己头皮一阵发麻。没错,
这位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警察同志,就是我那素未谋面,
但在电话里已经明确表示过“想娶我女儿,
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的未来岳父大人——许振国。许振国没理会女儿,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嫌疑人,
更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他身后的年轻警察大概没搞清楚状况,
还很公式化地开口:“两位,请出示一下身份证。”许星然慌忙地去掏包。而许振国,
已经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他每走一步,我都感觉空气凝重一分。
周围的“正义路人”们还以为他是要来主持公道,纷纷让开一条路。
那个直播网红更是激动地解说着:“家人们快看!这位警察叔叔的气场太强了!
人渣要完蛋了!”许振国走到我面前,一米八几的个子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从我价值不菲但看起来很休闲的潮牌外套,到我脚上那双限量款球鞋。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我拉着许星然的手上。一股冰冷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我。“放开她。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我默默地松开了手。不是我怂,
而是我能感觉到,再不松手,我的手腕可能就要保不住了。许振国一把将女儿拉到自己身后,
然后,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好小子,”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我女儿才多大,你就敢对她下手?!”他的力量极大,我几乎被他提得双脚离地。
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警察叔叔威武!”“就该这样对付这种人!
”许星然急得快哭了:“爸!你干什么呀!你放开江言!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你给我闭嘴!”许振国冲着女儿咆哮一声,然后转回头,眼睛赤红地瞪着我,
“真心相爱?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法律的铁拳!”他那只砂锅大的拳头,
已经高高扬起。看来,常规手段是解决不了问题了。在拳头即将落下的前一秒,
我放弃了解释。我迎着他要吃人的目光,平静地开口。“叔叔,打人之前,
要不要先看看这个?”我用仅剩的自由的那只手,缓缓伸进口袋,掏出了我的“终极武器”。
第三章那是一个深红色的硬壳小本子。在闪烁的警灯下,
封面上烫金的三个大字格外醒目——户口簿。许振国的拳头,
停在了离我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拳风刮得我脸颊生疼。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红本本,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他大概在想,这小子是不是被吓傻了?拿个户口本出来干嘛?
周围的吃瓜群众也愣住了。“啥情况?他不应该拿身份证吗?”“拿户口本?
难道是想证明自己家世清白?”那个直播网红也把镜头怼了过来,兴奋地解说:“家人们,
高潮来了!嫌疑人拿出了神秘道具!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我没理会周围的噪音,只是平静地看着许振国。“叔叔,这里人多,不方便。
我们……车上说?”许振国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松开我的衣领,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户口本,粗暴地翻开。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第一页。户主:许振国。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然后,他翻到第二页。户主之女:许星然。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最后,他看到了夹在中间的,属于我的那一页。姓名:江言。与户主关系:养子。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许振国拿着户口本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震惊、荒谬、以及一种世界观崩塌般的茫然。
“你……是……”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我叹了口气,
知道这件事今天必须得说清楚了。“叔叔,能借一步说话吗?
”许振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机械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几乎是拖着我走向警车。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许星然想跟上来,被她爸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你!站那儿别动!
”看着我们被“押”上警车,外面的群众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抓起来了!抓起来了!
”“大快人心!”网红小哥激动得声音都破了:“家人们!人渣已经被警方控制!
正义得到了伸张!”我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那一张张洋溢着胜利喜悦的脸,内心毫无波澜。
一群蠢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振国坐在我对面,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户口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过了许久,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第四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振国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领,平静地开口。“叔叔,
事情有点复杂,要从三年前说起。”“三年前,我大学刚毕业,在一家游戏公司实习,
租的房子,正好和您母亲,也就是星然的奶奶,在同一个小区。”许振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妈?”“是的,”我点点头,“那时候,奶奶的阿尔茨海默症已经有些严重了,
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有一天,我在小区楼下,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哭,问了才知道,
她跟家人走散了,也忘了回家的路。”“我把她送回了家,也就是从那天起,
奶奶只要一犯糊涂,就会把我错认成她失散多年的小儿子,也就是……星然的小舅舅。
”听到这里,许振国的脸色变了变。他那个在二十年前意外走失的弟弟,是许家永远的痛。
我继续说道:“奶奶清醒的时候,知道我是邻居小江。可她一旦犯病,就拉着我的手,
喊我‘阿诚’,哭着说再也不让我走了。她会给我做饭,会把她藏起来的零食塞给我,
会一遍遍地问我这些年在外面过得好不好。”“一开始,阿姨……也就是您的爱人,
还想跟奶奶解释。但医生说,这个病,顺着老人家的心意,比强行纠正要好。”“所以,
为了让奶奶安心,也为了方便照顾她,我就经常去您家蹭饭。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