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我摆摊算命,结果被当成诈骗犯抓了。”我天生能看到人身上的“罪恶值”,
罪孽越深重,黑气越浓。警察同志一脸严肃:“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瞅了一眼他头顶-10000的功德金光,弱弱地说:“警察叔叔,你先别管我,
你身后那个排队买奶茶的,是A级通缉犯。”半小时后,我坐在了市局会议室的主位上。
对面一群刑警大佬,人手一杯奶茶,看我的眼神像是看活神仙。为首的那个,
把A级通imageList令拍在我面前,声音都在抖:“下一个,你算算,在哪?
”1手腕上的铁铐子冰得我一哆嗦。“姓名?”“周易。”“职业?”“天桥底下贴膜,
祖传算命。”对面做笔录的年轻警察笔尖一顿,抬头看我,眼神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
“周易是吧,别耍花样。有人举报你利用封建迷信诈骗,涉案金额高达两百五十块。
老实交代,怎么骗的人?”我叹了口气。我没骗人。我叫周易,从小眼睛就跟别人不一样。
我能看见人身上的气,做好事积功德的,身上是金光;作恶多端的,身上是黑气。功德越深,
金光越亮。罪孽越重,黑气越浓。今天下午,
一个大妈非要我算算她儿子什么时候能娶上媳妇。
我瞅了一眼她儿子头顶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黑气,里面还夹杂着血丝,跟墨汁里滴了血似的。
这种人,不是牢底坐穿,就是吃枪子儿的命。还娶媳妇?娶个屁。
我劝大妈赶紧带儿子去自首,兴许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结果大妈一听就炸了,
反手一个举报电话,说我咒她儿子,诈骗她算命钱。这不,我就被带到这儿来了。
“警察同志,我真没诈骗。”我努力解释。“行了。”一个声音打断我,冷硬,不耐烦。
我抬头,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三十多岁,眉眼锋利,一身警服穿得笔挺。
他胸前的警号是007,肩上扛着两杠三。是个大官。但他头顶的功德金光,
亮得像个一万瓦的灯泡,刺得我眼睛疼。数字显示是-10000。功德值为负,代表功德。
这数字,得是救了多少人才能积攒下来。这是个好人,一个纯粹的好人。“秦队。
”年轻警察立刻站起来,毕恭毕敬。秦队,应该就是刑警队长秦峰了。他扫了我一眼,
眼神比刀子还冷。“这种江湖骗子,问清楚了直接送去看守所。”他丢下这句话,
转身就要走。我心里一急,再待下去,黄花菜都凉了。就在这时,
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审讯室外。一个男人,正站在走廊尽头的奶茶店门口排队。
他身上的黑气,简直不是黑气,而是一个旋转的黑色漩涡,粘稠得如同地狱里的沼泽。
无数扭曲的、哀嚎的人脸在黑气中沉浮。那股邪恶和怨毒,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罪恶值:1000000。我脱口而出:“警察叔叔,你先别管我。”秦峰脚步一顿,
回头看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身后,那个排队买奶茶的,穿灰色夹克的男人。
”我的声音有些发干,“他是A级通缉犯。”2整个审讯室死一般寂静。
年轻警察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精神病。秦峰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眼神里的嘲弄和不屑,几乎要溢出来。“周易是吧,看来不给你上点手段,
你是不准备老实了。”他朝年轻警察递了个眼色。年轻警察会意,撸起袖子就朝我走过来。
“等等!”我急了,手铐在桌子上撞出清脆的声响,“他叫王海,外号‘屠夫’,
三年前在邻市犯下灭门惨案,一家五口,连三岁的孩子都没放过!
你们的通缉令现在还贴在外面!”我说完,整个审讯室的空气都凝固了。秦峰猛地转过身,
几步冲到我面前,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一张脸几乎要贴到我脸上。他的眼神像鹰,
要把我从里到外剖开。“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他就是王海!”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我能看见,
他头顶的功德金光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正在疯狂闪烁。他死死地盯了我三秒,突然直起身,
对着耳麦低吼。“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目标出现!灰色夹克,黑色裤子,
正在奶茶店排队!重复,目标出现!”他吼完,一把拉开审讯室的门,
像一头猎豹般冲了出去。整个警局瞬间被引爆。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无数警察从各个办公室里冲出来,脚步声杂乱而急促。我被两个警察押着,跟在后面。
走廊里,秦峰已经带着人,悄无声息地从两侧向奶茶店包抄过去。那个叫王海的男人,
正低头玩着手机,丝毫没有察觉。“警察!不许动!”秦峰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王海的身体猛地一僵,下一秒,他疯了一样推开前面的人,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
挟持了一个正在买奶cha的女孩。“都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他面目狰狞,
匕首死死抵在女孩的脖子上。女孩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现场瞬间陷入僵持。
秦峰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打着手势,让手下的人散开,形成一个包围圈。“王海,
你跑不掉了,放下人质,争取宽大处理!”秦峰的声音沉稳,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去你妈的宽大处理!”王海嘶吼着,“给老子准备一辆车!加满油!不然大家一起死!
”他的情绪极度不稳定,匕首在女孩白皙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女孩发出一声压抑的哭泣。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看着王海头顶那冲天的黑气,
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他左边口袋里,有哮喘喷雾。
”“他有严重的哮含,情绪一激动就会发作。”“拖下去,他自己就倒了。”我的话音刚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王海的瞳孔猛地收缩,挟持着人质的手臂,
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秦峰的眼神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秒,立刻对着耳麦下令。“谈判专家,
拖住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十分钟。王海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额头上渗出冷汗,脸色涨得通红。“车……车呢?”他说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
“就快到了,你别激动。”谈判专家在对面喊话。
“咳……咳咳……”王海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一软,挟持女孩的力道松了。就是现在!
秦峰动了,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扑了上去。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
王海手里的匕首脱手飞出,整个人被死死按在地上。危机解除。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秦-峰给王海戴上手铐,从他左边口袋里,搜出了一支哮喘喷雾。他拿着那支喷雾,
慢慢走到我面前,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半小时后,我坐在了市局会议室的主位上。
手铐已经解开了,面前还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和刚才王海想买的是同一个牌子。对面,
坐着一群刑警大佬,为首的,正是秦峰。他们人手一杯奶茶,看我的眼神,
像是看什么稀有动物。秦峰把一张A级通缉令拍在我面前,照片上的人,正是王海。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下一个,你算算,在哪?
”3会议室的白炽灯晃得我眼睛疼。我嘬了一口奶茶,甜得发腻。“秦队长,我不是算命的。
”我放下杯子,很认真地纠正他,“我这是天赋。”秦峰没说话,只是盯着我,
等着我的下文。他身后的那群刑警,一个个正襟危坐,表情严肃,但眼神里的好奇和震惊,
怎么都藏不住。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的世界观,在半小时内被反复捶打,
估计已经碎成了二维码,现在正努力扫码重装。“我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我斟酌着用词,“比如,一个人是好是坏。”“怎么看?”一个老刑警忍不住问。“看气。
”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作恶多端的人,身上会缠绕着黑气。罪孽越重,黑气越浓。
就像刚才那个王海,他身上的黑气,都快凝成实质了。”“那我们呢?”另一个年轻警察问。
我扫视了一圈。会议室里金光闪闪,差点闪瞎我的眼。尤其是秦峰,他头顶的功德金光,
简直就是个小太阳。“你们都是好人。”我由衷地说,“特别是秦队长,你身上的功德金光,
是我见过最亮的。”秦峰的脸颊抽动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清了清嗓子,
把话题拉回正轨。“既然你有这个能力,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档案,推到我面前。“南城连环杀人案。”我翻开档案。
从去年开始,南城区陆续发生了三起单身女性遇害案。受害者都在雨夜被杀,死状凄惨,
凶手没有留下任何指纹、DNA,监控也像失灵了一样,拍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警方成立了专案组,查了快一年,毫无头绪。凶手像是人间蒸发了,
媒体称之为“雨夜屠夫”。整个南城人心惶惶,女性晚上根本不敢出门。
“我们排查了所有有前科的人员,走访了上千户居民,还请了犯罪心理学专家进行侧写,
但一点用都没有。”秦峰的声音很沉重,“这是压在我们整个市局心头的一块大石头。
”我合上档案,抬头看他。“我需要去案发现场看看。”秦峰立刻站了起来:“车在楼下。
”半小时后,我们抵达了第一个案发现场。这是一条偏僻的小巷,即使是白天,
也显得阴暗潮湿。我一下车,就感觉到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空气中,
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很淡,像水滴落入大海,几乎无法察觉。但它真实存在。
那是凶手留下的气息,充满了暴戾和怨毒。“怎么样?”秦峰在我身边,紧张地问。
“有残留。”我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那股气息的流动,“他在这里停留了很久。”接着,
我们去了第二个、第三个案发现场。每个现场,都有同样的气息残留。
我让秦峰拿来一张南城区的地图,在上面标出了三个案发点。然后,我将三个点用线连起来,
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你们看,这三个点,有什么共同之处?”我问。
一群刑警围着地图,眉头紧锁。“都靠近老城区。”“附近都有废弃的工厂。
”“都在监控死角。”他们说的都对,但都不是关键。我用红笔,在三角形的中心,
画了一个圈。“这里,是南城区的垃圾处理厂。”“凶手每次作案后,都会经过这里,或者,
他就在这里工作。”我抬起头,看着秦峰,“他身上的气息,
和垃圾处理厂里那种腐败、污浊的气息,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查!
”秦峰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下令,“把南城垃圾处理厂所有员工的资料都调过来!
一个都不能漏!”4警方的效率极高。不到一个小时,
南城垃圾处理厂三百多名员工的详细资料,就全部送到了专案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气氛压抑。三百多份资料,堆在桌子上像一座小山。“怎么查?”一个警察挠着头,
满脸愁容,“一个个排查,要查到猴年马月去?”“而且,这里面大部分都是临时工,
流动性很大,很多人连住址都是假的。”秦峰的脸色也很凝重。这个范围还是太大了。
“把所有人的照片打印出来,让我看。”我开口。他们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照办了。很快,
三百多张一寸照片,密密麻麻地贴在了一块巨大的白板上。我走到白板前,深吸一口气,
集中全部精神,看向那些照片。一张,两张,三张……我的眼睛快速扫过。
大部分照片上的人,都只是普通人,身上没有黑气。有几个身上带着淡淡的黑气,
估计是平时小偷小摸,或者干过什么亏心事,但绝不是连环杀人犯。我的额头开始冒汗,
眼睛也有些酸涩。这种超高强度的“看气”,对我消耗很大。秦峰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递过来一瓶水:“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摇摇头,继续看下去。就在我快要看到最后一行时,
我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张照片上。照片上的男人,三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长相斯文,甚至有些靦腆。职业:垃圾分拣员。姓名:李伟。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但是,在他的照片上,我看到了一股浓郁的黑气,那股黑气和案发现场残留的气息,
一模一样。就是他!“这个人。”我伸出颤抖的手,指向那张照片,“他就是‘雨夜屠夫’。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不可能吧?”一个老刑警拿出李伟的资料,“这个人,履历清白,
没有任何前科。邻居都说他是个老实人,平时话都不多一句,见了人还会脸红。”“对啊,
专家侧写的凶手,应该是性格孤僻,有反社会人格,或者童年受过虐待。这个李伟,
哪点符合了?”所有人都表示怀疑。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老实人,
怎么可能是残忍的连环杀人犯?这反差太大了。只有秦峰,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
又看了看我。“我相信他。”秦峰的声音斩钉截铁,“立刻申请逮捕令!定位李伟的位置,
准备抓捕!”命令下达,整个专案组再次高速运转起来。半小时后,消息传来。
李伟下班后没有回家,手机也关机了。他失踪了。“他跑了!”一个警察惊呼,
“他肯定知道我们查到他了!”会议室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如果李伟真的跑了,
再想抓到他,就是大海捞针。我之前建立起来的所有信任,也会在这一刻崩塌。
秦峰的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我闭上眼睛,脑海里疯狂回溯着之前看到的所有信息。
案发现场残留的气息,地图上的三角形,垃圾处理厂……等等!垃圾处理厂!我猛地睁开眼。
“我知道他在哪了!”“今天晚上会下雨!”5“下雨?”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天气预报说今晚是晴天。”有人小声嘀咕。
秦峰看着我:“周易,你什么意思?”“‘雨夜屠夫’,他只在雨夜作案。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他不是在模仿电影,也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下雨,
是为了掩盖另一种味道。”“什么味道?”“垃圾处理厂的味道。”我指着地图,
“他就在垃圾处理厂!他根本没跑!他在等,等下一个雨夜,进行下一次狩猎!
”“他把那里当成了自己的巢穴,一个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秦-峰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有任何废话,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行动!目标,南城垃圾处理厂!”十几辆警车,
拉着无声的警笛,如黑夜中的幽灵,朝着南城郊区的垃圾处理厂疾驰而去。
我坐在秦峰的车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你确定吗?”秦峰开着车,
目不斜视。“确定。”他不再说话。抵达垃圾处理厂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这是一个巨大的露天垃圾场,一座座垃圾山连绵起伏,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一组搜查A区,二组搜查B区……”秦峰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任务。我没有跟着他们,
而是独自一人,朝着垃圾场深处走去。我的眼睛,能看到那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在堆积如山的垃圾中,有一股黑气,像一条黑色的蛇,蜿蜒着指向一个方向。
那是李伟留下的痕迹。我跟着那股黑气,穿过一座座垃圾山,最后,
停在了一个废弃的集装箱前。集装箱的门紧锁着,但那股浓郁的黑气,
正从门缝里不断地渗出来。里面充满了怨毒、疯狂和杀戮的气息。我立刻拿出对讲机,
压低声音:“秦队,我找到了。在C区的蓝色集装箱。”“收到!所有人向C区集合!注意,
嫌犯可能持有武器!”很快,秦峰就带着人赶到了。他们呈扇形散开,
将小小的集装箱围得水泄不通。“李伟!你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秦峰举着喇叭喊话。集装箱里,没有任何回应。死一般的寂静。秦峰和副队长对视一眼,
点了点头。两个特警手持防爆盾,猛地撞向集装箱的大门。“砰!”一声巨响,铁门被撞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福尔马林的味道,从里面喷涌而出。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集装箱内部,被改造成了一个简陋的手术室。墙上挂满了各种手术刀、锯子,
还有女人的衣物。一个冰柜里,塞满了被肢解的人体器官,用玻璃罐浸泡着。
而在手术台的正中央,一个年轻的女孩被绑在上面,昏迷不醒。她的旁边,
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是李伟。他戴着口罩和手套,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看到我们冲进来,他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你们……还是来晚了。
”他举起手术刀,就要刺向女孩的心脏。“砰!”一声枪响。秦峰开枪了。
子弹精准地打在了李伟持刀的手腕上。手术刀应声落地。李伟发出一声惨叫,
捂着手腕倒在地上。特警一拥而上,将他死死制服。人质被成功解救。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看着被押走的李伟,他头顶的黑气,正在慢慢消散。不是因为他悔悟了,而是因为,
他的罪恶,到此为止了。天,亮了。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这片污秽的土地上。
秦峰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他头顶的功德金光,似乎又亮了几分。
回到市局,秦峰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他给我泡了一杯茶,然后递过来一份文件和一支笔。
“这是什么?”我问。“聘用合同。”秦峰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市局,
特别顾问。周易先生,我们正式邀请你加入。”6我成了市局的特别顾问。
这个消息在内部引起了轩然大波。一个天桥底下算命的,摇身一变,成了警方的座上宾。
很多人不服气,觉得这是胡闹。直到“雨夜屠夫”案的卷宗公布,所有的质疑声才烟消云散。
他们给我单独设立了一个办公室,就在秦峰的对面,美其名曰“玄学专案组”,
组员就我一个。我的主要工作,就是协助秦峰处理各种棘手的悬案、大案。
日子过得倒也清闲。直到那天,秦峰拿着一份绝密文件,推开了我的门。他的表情,
是我从未见过的凝重。“出大事了。”文件里,是一个盘踞在本地多年的犯罪集团,
代号“黑龙会”。贩毒、走私、开设**、暴力垄断……无恶不作。警方跟了他们很多年,
也抓过一些外围成员,但始终无法触及他们的核心。因为他们的核心成员,隐藏得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