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放榜,校花苏琳月当众撕碎我的京大志愿表,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说我这种穷鬼,
只配烂在泥里。我看着她挽着富二代的手,冷笑着,填上了另一所学校的名字。五年后,
她家公司破产,跪着求我。我穿着一身戎装,身后跟着荷枪实弹的警卫。“苏小姐,有些路,
选错了,就回不了头了。”第一章六月,空气燥热得像要燃烧。但在江城一中的礼堂里,
比天气更滚烫的,是几百名考生的心。“江毅!718分!全市理科状元!
”当教导主任用颤抖的声音喊出我的名字和分数时,整个礼堂瞬间被引爆。
闪光灯像密集的骤雨,疯狂地向我涌来,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将我围得水泄不通。
我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脸上挤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
在一片嘈杂的恭维和祝贺声中,一道身影挤开人群,带着一阵香风来到我面前。是苏琳月。
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花,家境优渥,长相甜美,是无数男生梦里的白月光。
也是我暗恋了三年的人。她今天穿着一条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眼眸亮晶晶地看着我,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和欣喜。“江毅,恭喜你啊,我就知道你最棒了。”她的声音很甜,
像裹了蜜。我心跳漏了一拍,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谢谢。”“志愿表填了吗?
肯定是京大吧?我们早就说好要一起去的。”她亲昵地凑近我,仿佛我们之间有过什么约定。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阵暧昧的哄笑。我的脸颊有些发烫。京大,确实是我的目标,
也是我拼尽全力才能够到的地方。我从书包里拿出那张承载着我所有希望的志愿表,上面,
“京州大学”四个字被我写得工工整整。苏琳月拿过志愿表,仔仔细细地看着,
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写得真好。”她夸赞道。我以为,
这会是我青春里最圆满的一个句号。可下一秒,刺啦——一声脆响,
在嘈杂的礼堂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苏琳月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我的志愿表,从中间撕开。刺啦——又一声。她微笑着,慢条斯理地,
将那张纸撕成了无数碎片。纸屑纷飞,像一场六月里荒唐的大雪,沸腾的礼堂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惊愕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疯子。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
“苏琳月,你干什么!”我嘶吼出声,声音都在发抖。她随手将碎片扬向空中,
那些承载我梦想的纸片,洋洋洒洒地落下,一片落在我僵硬的脸上,冰冷刺骨。“干什么?
”她脸上的甜美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讥讽和轻蔑,“帮你认清现实啊,
江毅。”“你不会真的以为,考个状元就能改变你穷鬼的命吧?”“京大?你也配?
”“我苏琳月要去的地方,也是你这种人能去的?你配得上我吗?”她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我感到一阵窒息。
就在这时,一辆嚣张的红色法拉利停在礼堂门口,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一身名牌的青年。
林浩,江城有名的富二代,也是苏琳月的新男友。他懒洋洋地走过来,一把搂住苏琳月的腰,
挑衅地看着我,嘴角挂着戏谑的笑。“琳月,跟这种废物啰嗦什么?脏了你的手。
”苏琳月立刻换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腻在他怀里,“浩哥,
人家就是看不惯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嘛,一个穷小子,还真想跟我上同一所大学,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哈哈哈,说得好!”林浩张狂地大笑,
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色的钞票,轻蔑地砸在我脸上。“穷鬼,拿着,
就当是爷赏你的精神损失费。以后离琳月远点,她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钱,散落一地。
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抽在我那可怜的自尊上。记者们的闪光灯再次亮起,
记录着我人生中最屈辱的一刻。我的人生,被公开处刑。我死死地盯着他们,眼眶血红,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来。记住这张脸,江毅。记住今天的耻辱。
我没有去捡地上的钱,也没有再看那对狗男女一眼。我转身,拨开人群,
走到教导主任面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拿起一张空白的志愿表,和一支笔。
我没有丝毫犹豫,在第一志愿栏上,龙飞凤凤舞地写下了四个大字。——国防军事学院。
然后,我将笔重重一摔,回头,冲着苏琳月和林浩的方向,扯出一个冰冷的,
带着血腥味的笑。从此,京大是路人。我与你们,不共戴天。第二章我填报军校的消息,
像一颗炸弹,在我那个贫穷的家里炸开了锅。“疯了!你是不是疯了!
”我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声震得窗户嗡嗡作响,“放着好好的京大不去,
你去上什么军校?那是要死人的地方!”我妈在一旁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儿啊,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咱家就指望你光宗耀祖了,你可不能犯糊涂啊。
”我沉默地收拾着行李,一件,又一件。刺激?何止是刺激。
那是将我整个人碾碎了重塑的屈辱。“爸,妈,我没疯。”我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坚定,
“我已经决定了。”“你决定个屁!”我爸气得抄起旁边的扫帚就要打我,
“我今天非打醒你这个混账东西!”我没有躲。扫帚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
我爸颓然地扔掉它,蹲在地上,像一瞬间老了十岁。“江毅,你告诉爸,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为了苏琳月那轻蔑的眼神?为了林浩砸在我脸上的钞票?
还是为了那句“你也配”?我说不出口。我不能把我血淋淋的伤口撕开给他们看,
那只会让他们跟我一样痛苦。“为了……前途。”我找了一个苍白的借口,“军校出来,
包分配,有保障。”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更别说他们。最终,
家里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我爸抽了一夜的烟,我妈哭了一夜。第二天,我拎着简单的行李,
在他们绝望的注视下,走出了家门。没有告别,没有回头。爸,妈,对不起。
但我若不走这条路,我们一家人,一辈子都要被人踩在脚下。火车轰隆,
载着我驶向一个完全未知的未来。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江城越来越远,
苏琳月那张讥讽的脸也渐渐模糊。但我知道,那份耻辱,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子里,
将伴随我一生,直到我亲手将它洗刷干净。国防军事学院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要残酷一百倍。
每天五点起床,十公里负重越野是开胃菜。
格斗、射击、攀岩、野外生存……每一项训练都在挑战人类的极限。汗水、血水、泥水,
成了我身上最熟悉的味道。无数个夜晚,我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躺在床上,
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组一样疼。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会死在训练场上。
但每当我想放弃的时候,眼前就会浮现出苏琳月那张高高在上的脸,和林浩那轻蔑的眼神。
那份屈辱,像一根鞭子,狠狠抽打着我,逼我一次次从泥潭里爬起来。还不够,江毅,
还远远不够。这点痛,比起那天你所受的,算得了什么?
我开始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疯狂训练。别人跑十公里,我跑二十公里。
别人练一百次射击,我练一千次。我的手掌磨出了厚厚的血茧,我的身体布满了伤疤,
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清澈,变得像狼一样,充满了狠厉和杀气。我的各项成绩,
从新兵中脱颖而出,很快引起了教官的注意。我的教官叫秦山,是个像山一样沉默的男人,
据说曾是某个神秘特种部队的王牌。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直到一次全军大比武,我以一人之力,在模拟对抗中干掉了对方一个整编小队,
最终拿下了冠军。秦山找到了我。他递给我一份档案,上面盖着鲜红的“绝密”印章。
“江毅,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玩玩?”我打开档案,只看到两个字——“龙魂”。
那是共和国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特种部队,是国之利刃,执行的都是九死一生的任务。
我抬起头,看着秦山深邃的眼眸,没有丝毫犹豫。“有。”我渴望力量。
那种能将一切规则踩在脚下,能让所有敌人闻风丧胆的,绝对的力量。第三章五年后。
西南边境,热带雨林。空气潮湿而粘稠,混合着腐烂树叶和血腥的味道。
我穿着一身迷彩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像一尊雕塑般趴在灌木丛中,手中的88狙,
稳得像焊在地上。通过瞄准镜,我死死锁定着三百米外一个正在交易的毒枭头目。
他叫“蝎子”,是金三角地区最大的毒枭之一,手上沾满了我们边防战士的鲜血。
龙魂小队为了他,已经在这里潜伏了三天三夜。
我的耳麦里传来队长秦山低沉的声音:“阎王,有把握吗?”阎王,是我在龙魂的代号。
这世上,还没有我阎王一枪狙不掉的人。“随时可以收网。”我声音冰冷,
不带一丝感情。“行动!”秦山一声令下,我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砰!子弹带着呼啸,
精准地穿透了蝎子的眉心。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身体像一截烂木头一样向后倒去。
交易现场瞬间大乱。“上!”埋伏在四周的龙魂队员如猛虎下山,瞬间冲了过去。枪声,
惨叫声,响彻雨林。而我,已经开始收拾装备,准备撤离。对我来说,战斗在开枪的那一刻,
就已经结束了。任务圆满完成,我们活捉了蝎子的副手,缴获了大量毒品。回基地的路上,
秦山拍了拍我的肩膀,“干得不错,阎王。上面给你批了半个月的假,回去看看你爸妈吧。
”回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词。五年了,我没有回过一次家,只是偶尔打个电话报平安。
电话里,我妈总是哭,我爸总是沉默。是该回去了。我点了点头,“好。”脱下作战服,
换上常服,我坐上了返回江城的飞机。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我的心情有些复杂。
五年时间,江城,应该变化很大吧。苏琳月,林浩……你们,还好吗?我回来了。
来取回我五年前失去的一切。飞机落地,江城熟悉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我没有急着回家,
而是先去了趟银行,将这五年积攒的津贴和奖金全部取了出来,足有上百万。然后,
我打车去了一家高档商场。我爸妈一辈子没穿过什么好衣服,这次回去,
我要让他们风风光光。商场里,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奢侈品的LOGO。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引来了不少导购鄙夷的目光。
我不在意。这些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场面没经历过。这些人的眼神,于我而言,
不过是蝼蚁的窥探。我径直走进一家男装店,准备给我爸挑两身衣服。刚进门,
一个尖锐刻薄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当年的江城状元吗?
”我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只见一个穿着暴露,满脸玻尿酸的女人,
正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脸讥笑地看着我。我搜索了一下记忆。
她是我的高中同学,叫李莉,当年是苏琳月的跟屁虫之一。“怎么?混得这么差?
还在穿这种地摊货?”李莉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也是,
当年放着京大不去,也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她身边的油腻男人不耐烦地问道:“莉莉,
这谁啊?”“一个老同学,以前学习可好了,可惜啊,脑子不好使。”李莉娇笑着,
声音刺耳,“当年还敢惦记我们家琳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苏-琳-月。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自顾自地挑着衣服。
我的无视,似乎激怒了李莉。“喂!跟你说话呢!哑巴了?”“一个穷当兵的,
也敢来逛这种地方?你看你买得起吗?”她尖叫着,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西装,扔在地上,
还用高跟鞋狠狠踩了两脚。“弄脏了!这件衣服八万八,你赔吧!”她双手抱胸,
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店里的经理和导购也围了过来,显然是想看我出丑。我缓缓蹲下身,
捡起那件西装,掸了掸上面的灰尘。然后,我抬起头,看着李莉,笑了。那笑容,很冷。
“你确定,要我赔?”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我的笑容,李莉突然打了个寒颤。
不知死活的东西。第四章“废话!弄脏了不赔,你想吃霸王餐啊?
”李莉色厉内荏地叫道。她身边的油腻男人也挺着啤酒肚,嚣张地指着我的鼻子,“小子,
别给脸不要脸,赶紧赔钱,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经理也走上前来,一脸假笑,
“先生,这件衣服确实是我们店的限量款,您看……”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对着我指指点点。“穿成这样也敢来逛奢侈品店,真是没点自知之明。”“看他那穷酸样,
八万八?把他卖了都赔不起吧。”“这下有好戏看了。”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了一张黑色的卡,扔在经理面前。
“这家店,我买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所有人耳边响起。整个店铺,
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经理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先生,您别开玩笑了,
我们这家店……”“我没开玩笑。”我打断他,眼神冰冷,“给你三分钟,联系你们老板,
告诉他,有人要全资收购这家店。如果他不卖,明天,江城就没有这个牌子了。
”我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
属于强者的气场。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我手中的黑卡,
又看了看我深不见底的眼神,额头渗出了一丝冷汗。那张黑卡,他隐约认得,
是传说中无限额度的至尊卡,全球发行不超过一百张。他不敢再怠慢,
连忙点头哈腰地跑到一旁去打电话。李莉和那个油腻男人也懵了。“装什么装?
你以为你是谁啊?”李莉不屑地撇撇嘴,但声音明显有些底气不足。我懒得理她,
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一群井底之蛙。不到三分钟,
经理就一路小跑地回来了,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江……江先生!
我们老板同意了!他说能被您看上,是我们的荣幸!从现在开始,这家店就是您的了!
”他双手将那张黑卡奉还给我,姿态谦卑到了极点。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震惊、恐惧和不可思议。李莉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那个油腻男人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他们终于意识到,
自己踢到了一块什么样的铁板。我接过卡,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那件被踩脏的西装前,
用脚尖踢了踢。“现在,这件衣服是我的了。”我抬眼看向李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这个人,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弄脏。”“所以……”我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把它,给我舔干净。”“什么?!”李莉尖叫起来,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别太过分!”“过分?”我冷笑一声,一步步向她逼近。我每走一步,
她就惊恐地后退一步。“五年前,你们当众羞辱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刚刚,
你把我当猴耍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现在,轮到我了。”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我再说一遍,舔干净。”“或者,
我让你的男人,还有你的家人,明天一起从江城消失。”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血腥的杀气。李莉浑身一颤,惊恐地看向她身边的油腻男人。
那男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接触到我的目光,他猛地推开李莉,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江……江爷!不关我的事啊!是这个贱人!是她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头,砰砰作响。李莉彻底绝望了。她看着地上的西装,
又看了看我冰冷的眼神,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最终,在无尽的恐惧和屈辱中,
她缓缓地,缓缓地跪了下去……第五章看着李莉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伸出舌头去舔那件西装,周围的人群爆发出阵阵惊呼。有鄙夷,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畏惧。
畏惧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可怜吗?并不。自作孽,不可活。
当李莉屈辱地抬起头,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泪水时,我甚至懒得再多看她一眼。“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她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那个油腻男人也屁滚尿流地跟在后面。店铺里,恢复了安静。经理和导告们站在一旁,
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把店里所有适合中老年人穿的衣服,每样打包一件,
送到这个地址。”我写下我家的地址,扔给经理。“另外,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忘了。
我不希望在外面听到任何风声,明白吗?”“明白!明白!江先生放心!”经理点头如捣蒜。
我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商场。走出大门,阳光刺眼。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妈,我回来了。在小区门口,嗯,马上到。”挂了电话,我拦了辆出租车,
回到了那个阔别五年的家。还是那个破旧的老小区,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青苔。
我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等在那里。是我爸,和我妈。五年不见,
他们老了太多。我爸的背驼了,头发也白了大半。我妈的眼角,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看到我,
我妈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我,捶打着我的后背。
“你这个死孩子!你还知道回来啊!一走就是五年,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她一边哭,
一边骂。我任由她打着,眼眶也有些发热。“妈,我回来了。”我爸站在一旁,眼圈泛红,
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抽着烟。“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他喃喃道。回到家,还是那个狭小拥挤的屋子,但被我妈收拾得一尘不染。
桌上,已经摆满了我爱吃的菜。一家人坐在一起,我妈不停地给我夹菜,
我爸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儿啊,在部队……苦不苦?”我妈小心翼翼地问。“不苦。
”我笑了笑,“都挺好的。”我捡了一些能说的,告诉他们我在部队的生活。当然,
那些枪林弹雨、生死一线的经历,我一个字都没提。我只告诉他们,我立了功,提了干,
现在是个军官了。听到这里,我爸妈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我妈去开门,是商场的经理,他亲自带着几个员工,
将我买的那些衣服送了过来。大包小包,堆满了整个客厅。我爸妈都看傻了。“江毅,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爸指着那些衣服,震惊地问。“给你们买的。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买这么多?这得花多少钱啊!”我妈心疼地叫了起来。“没多少钱。
”我把他们按在沙发上,“爸,妈,以后你们就享福吧,儿子有钱了。
”我将那张装着百万现金的银行卡,放在了他们面前。“这里面是一百万,你们先拿着花,
不够我再给。”一百万!我爸妈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他们吓得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江毅!你哪来这么多钱?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我爸的声音都在发抖。唉,
穷了一辈子,胆子也小了。我耐心地解释了半天,告诉他们这是我立功的奖金,
是合法收入,他们才半信半疑地收下。看着他们脸上那既激动又惶恐的表情,
我心里五味杂陈。我发誓,一定要让他们过上最好的生活,再也不用为钱发愁。
接下来的几天,我陪着爸妈,逛街、吃饭、看电影,把这五年亏欠他们的,都一点点补回来。
我也从邻居的闲言碎语中,得知了一些关于苏琳月和林浩的消息。林浩家的公司,
这几年确实遇到了大麻烦,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而苏琳月家,作为林家的附庸,
自然也受到了牵连,日子很不好过。报应,才刚刚开始。这天,我正在家里陪我爸下棋,
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是我的高中班长。“江毅?真是你啊!你小子总算回来了!
这个周六,高中同学聚会,在凯悦酒店,你可一定要来啊!苏琳月也会来哦。”苏琳月。
我握着电话,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好,我一定到。”第六章周六,凯悦酒店。
江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之一,金碧辉煌,极尽奢华。我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常服,
肩上扛着闪亮的军衔,踏进了预定好的包厢。推开门的瞬间,包厢里原本嘈杂的气氛,
为之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有惊讶,有好奇,有探究。“我靠,
这是江毅?”“穿成这样,他现在是干嘛的?”“看着挺唬人的,不会是保安吧?
”窃窃私语声中,班长热情地迎了上来,给了我一个熊抱。“江毅,你可算来了!
兄弟们都想死你了!你这身……可以啊!”他捶了捶我结实的胸膛,一脸羡慕。我笑了笑,
和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同学打了招呼,然后找了个角落坐下。我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
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苏琳月。她坐在主位上,身边围着一群人,众星捧月一般。
五年不见,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变得更加成熟妩D媚,妆容精致,一身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