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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暗网卖家的《《王爷,你的解药是我的心跳》》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分别是苏轻瑶,萧玦,苏小满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医生,甜宠小说《《王爷,你的解药是我的心跳》》,由知名作家“暗网卖家”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177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46: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王爷,你的解药是我的心跳》
我身负双重人格,为查父死因接近中毒王爷。他以为我需要庇护,其实我需要的,
是他心跳与我共振。我是他的药引,他是我的解药。当傻丫鬟撕下伪装,
当我用声波为他续命,整个太医院乃至皇室,都成了我们这对“共犯”的棋盘。
直到他吻着我,在灵柩里说:“如果这是毒,我们一起死。
如果是解药…我们一起活到一百岁,天天吃糖葫芦。”第一章 两个名字此刻,
苏轻瑶被五个彪形家丁追得肺叶炸裂,手里还死攥着半根糖葫芦。赤足踩在硌人的碎石路上,
脚底磨出的血泡被碾破,温热的血珠沾在青灰色石子上,留下浅浅的痕,她疼得牙根发酸,
眼神却锐利如鹰,指尖擦过粗糙的墙面时,
脑海里猛地闪过柴房被褥下的刻痕 —— 两百三十七个 “正” 字,
最后一行是 “第两百三十七人,苏氏,医女,逃”,第一行是 “沈氏,绣娘,归”。
归是死亡,逃才是活路。而她,要做第二百三十八个,靖王府的傻丫鬟。
这事儿全怪她多管闲事。三日前她流落此地,见城中首富王员外张榜 “重金聘医”,
称独女病重垂危。她揭榜入府,一眼便看出那小姐不过是饮食积滞,员外却故意夸大病情,
想借着聘医的由头,骗娶家境清白的良家姑娘冲喜。她当众戳破真相,
一根银针精准扎在员外腰侧,让假装咳喘的他当场漏了尿,
顺便把他后院私制假药、以次充好卖给百姓的勾当抖了个干净。于是,就有了这场生死时速。
“小贱人!敢坏老子好事,今日必废了你!” 家丁的怒骂声在身后逼近,
棍棒带起的风擦过耳畔。苏轻瑶余光一扫,瞬间锁定了那道半掩的朱门 —— 靖王府。
牌匾鎏金凛凛,门前却冷清如荒冢,连个守门的小厮都没有,倒像是个无人问津的空城。
顾不得了!她躬身冲过去,结结实实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带着淡淡药香与寒气。抬头,
对上一张苍白如纸却俊美惊人的脸。男人玄衣墨发,薄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手死死捂在心口,气息奄奄,仿佛下一刻就要羽化登仙。“心脉淤堵伴毒症?
” 职业本能驱使,苏轻瑶伸手便要探他腕脉,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医者的果决。“滚。
” 一个字,如冰珠落玉,气息微弱却冷戾。身后侍卫剑锋瞬抵她咽喉,
寒芒刺得皮肤发疼:“擅闯王府,格杀勿论!”血珠顺着剑锋渗出来,苏轻瑶没躲,
甚至微微将脖子迎上去 —— 这个角度能让血迹染红衣领,看着像重伤,
实则不过是皮外伤。她猛地咬破舌尖,痛意钻心,指尖骤然蜷缩,这是人格切换的前兆。
血腥味在口腔漫开的瞬间,她瞳孔骤然放大,肩膀下意识瑟缩,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尖利:“我应聘!我会熬药!这位爷的心疾,我能治 —— 不是根治,
是能让他少咳点血!”剑锋又进半寸,抵着咽喉更紧了。男人忽然睁眼,
那双墨眸里没有濒死的涣散,反倒像淬了冰的寒潭,带着审视与探究。“先天心脉不全,
叠加后天毒素淤积。” 他说,不是疑问,是笃定,“你怎么看出来?
”苏小满的表情僵了零点几秒,
随即做出了苏轻瑶绝不会做的动作 —— 她把糖葫芦胡乱塞进嘴里,腮帮鼓着,
含糊不清地摇头:“瞎、瞎猜的!我爹是游方郎中,我偷学了几招皮毛!
”男人盯着她咀嚼的腮帮,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这次是真的,黑红色的血沫溅在她手背上,
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腥甜。“王爷!” 侍卫慌了神,剑锋微松。苏轻瑶 —— 不,
现在是苏小满 —— 趁机箭步上前,手指精准掐住他的内关穴,
力道是反复计算过的:能稳住心口的淤堵悸动感,却不会太过精准,引人警觉。“闭嘴,
深呼吸。” 她下意识用了苏轻瑶的声线,低沉冷静,带着命令感,
“吸 —— 呼 —— 对,慢一点。”男人下意识跟随,瞳孔渐渐聚焦,
那是意识回笼的迹象。苏小满立刻切换回尖利的嗓音,脸上堆起谄媚的笑:“王爷!
您这病得吃糖葫芦!山楂化积,山药健脾,我给您做药糖葫芦,保准吃了舒坦!
”她后退三步,回到安全距离,低头行礼的瞬间,目光飞快扫过他的指甲 —— 纵向黑线,
甲床青紫,和她父亲死前的模样,一模一样。“为婢,或死。” 男人缓过气,声音冷寂,
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苏小满 “扑通” 跪下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奴婢苏小满!
满满当当的满!王爷收了我吧,包吃住就行,不要月钱!”男人嘴角几不可察地一抽,
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苏轻瑶在心底记账:这个表情,说明他有幽默感,
却被常年的病痛与猜忌压抑着,可利用。“萧玦。” 他拂袖转身,
留下一个清瘦却挺拔的背影,“记牢,你主子的名讳。”苏小满跪着,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才敢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
酸甜的滋味在口腔炸开的瞬间,她瞳孔缓缓收缩,肩膀挺直,呼吸沉而缓,
指尖蜷缩的弧度慢慢舒展 —— 苏轻瑶回来了。她盯着那道月洞门,
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萧玦,你和我爹一样,都是他们的试药人。但你会活下来,
因为我需要知道,是谁在配制这些毒,是谁害了我爹。”她摸了摸颈间的血痕,
那里的皮肤已经开始结痂。三日后,这道疤会脱落,不留痕迹。
就像 “苏小满” 这个人格,她曾以为,不过是用完即弃的伪装。
第二章 药室里的镜子萧玦的药室,是个彻头彻尾的陷阱。刚踏入暗阁的瞬间,
苏轻瑶便心头一沉 —— 四壁药柜呈 “回” 字形排布,密不透风,
唯一的出入口藏着机关扣,这哪是药房,分明是审讯室,或是专门关押人的牢房。
“母妃生前喜医,这处药室是她亲手布置的。” 萧玦靠在门边,气息仍弱,
但站姿带着明显的防御性,指尖抵着药柜边缘,“她死在这里。中毒,和先帝同一日。
牵机散,皇室三代单传的毒,无解。”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左侧第三个抽屉,
眼底覆上一层寒霜:“皇叔每月十五来‘请脉’,实则是来确认,她有没有发现那个秘密。
”苏轻瑶的手指拂过药柜标签,龙涎香、雪山紫芝、百年老参 —— 皆是上等药材,
货真价实,但摆放顺序全错了。按《本草经集注》的规矩,当是 “轻清上浮者在上,
重浊下沉者在下”,可这药柜,却是反着来的。有人重新整理过,而且这个人,根本不懂药。
“王爷也懂医?” 她抽出一本泛黄的《心脉论》,
翻到第三十七页 —— 那里本该记载着牵机散的粗浅解法,却被人撕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参差不齐的纸边。“久病成医。” 萧玦走近,从她手中取过书,指尖擦过她的发髻,
“你发髻里的丹参,气味很特别。不是普通丹参,是蜀中产的‘血参’,专破瘀血。
但我的病,不是瘀血。”两人距离极近,苏轻瑶能看清他睫毛的轻颤,那频率,
说明他在强忍心口的疼,或是在忍耐某种翻涌的情绪。“是毒。” 她说,
不用苏小满的尖利,是苏轻瑶的本音,清冷又笃定,“牵机散,入体三年。
太医院给你开的三黄泻心汤,是在催命 —— 用寒药压制热毒,短期见效,
长期只会加速心脉衰竭。你活不过二十五岁,不是预言,是他们的计划。
”屋内的药香骤然凝滞,连空气都仿佛冻住了。萧玦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手已经按在了药柜的某个抽屉上,苏轻瑶余光扫到,那处有个细微的凸起,是机关的扣手。
“谁派你来的?” 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爹,苏圣手。” 她直视他的眼睛,
没有半分闪躲,“去年腊月,他在王员外的地窖里,发现了牵机散的配制记录,
还有一份试药名单。第二天,他就被安了个‘急病暴毙’的名头,埋了。名单上第一个名字,
是‘靖王萧玦’,备注:试药三年,可废。第二个名字……”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镇北将军萧烈,备注:待观察。”萧玦按在机关上的手,停住了。“我来,
” 苏轻瑶从发髻中取出那枚血参,指尖捏着暗红色的参身,“是为了查清,
谁在生产这种毒,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你活着,是唯一的线索。所以我不会让你死,
至少在我问出名单的下落之前。”她等着他的反应,暴怒,或是杀机,都无所谓。
但萧玦笑了,那笑容极淡,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纹,转瞬即逝:“名单在我这里。
”他解开衣襟,露出光洁的胸口,那里纹着一串细密的数字,像某种神秘的密码。
“母妃纹的,她死前最后一晚。她说,能读出这串数字的人,可信。”苏轻瑶盯着那串数字,
瞳孔微缩 —— 是医书中的计量换算,只有苏家祖传的《明堂针灸图》里有记载。
而更重要的是,这些数字的排列方式,是声纹的形状,
与她父亲遗物中那片神秘绣谱上的波形,一模一样。那绣谱,是沈氏绣娘的独门技法,
苏家与沈家百年前本是一脉,医绣相融,皆是靠节律通脉,只是后来因战乱分了家,
沈氏绣娘便隐了踪迹。“你能解?” 萧玦问。“能。” 苏轻瑶点头,“但作为交换,
你要帮我进入太医院。名单上还有十七个人,我需要知道,他们是不是都‘病逝’了。
以及……” 她指向药柜,“这些药,是谁动的手脚。”萧玦系好衣襟,向她伸出手。
那只手苍白瘦削,指节分明,却异常稳定。“合作愉快,苏大夫。” 他说,
唇角勾着一抹淡笑,“或者,我该叫你,苏小满?”“分场合。” 她握住他的手,
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偏高,像块正在燃烧的冰,“有外人的时候,我是苏小满,
你的傻丫鬟。只有我们的时候,我是你的大夫,也是你的共犯。”萧玦的手微微收紧,
苏轻瑶能清晰感受到他的脉搏 —— 六十七下,节律不齐,是牵机散轻度中毒的典型表现。
“最后一个问题,” 他说,“你的人格切换,是病症吗?”苏轻瑶僵住。“我能分辨。
” 萧玦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瞳孔收缩的频率不同。
‘苏小满’更警觉,像受惊的兔子,处处设防;你更…… 像猎手,目光里有锋芒。
”“是保护机制。” 她坦然承认,“父亲死的时候,我在现场。如果当时我是‘苏轻瑶’,
我会冲上去和他们拼命,也会死。所以‘苏小满’接管了身体,她磕头,求饶,装傻,
让我活了下来。”萧玦沉默片刻,转身从药柜最底层取出一个白瓷瓶,
倒出两粒朱红色的药丸,递到她面前。“母妃留下的,” 他说,
“能缓解人格切换的心神不宁。她也有,在宫里。我们叫它‘定魂丹’,
但其实是声波制剂 —— 用特定频率的矿物自然共振,稳住心神,让脑脉不紊乱。
”苏轻瑶接过药丸,指尖触到微凉的瓷面,心头一震 —— 是定魂丹,前朝宫廷秘方,
她曾在父亲的手记里见过。而它的真正原理,与那片绣谱上的 “银铃锚定” 同源,
皆是利用节律同步,来修复脑脉与心脉。“你母妃,” 她问,声音轻轻的,“也是药人?
”萧玦没有回答,只是眼底的深寂,已经给出了答案。药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李嬷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几分恭敬:“王爷,太医院周院判来了,说要给您请脉。
”萧玦迅速将苏轻瑶推进药柜后的暗格,低声嘱咐,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看仔细,
这就是给你爹开‘致死方’的人。也是…… 母妃当年的‘主治医官’。
”暗格的门轻轻合上,将她藏进一片黑暗里。第三章 双面谍太医院院判周霖,六十余岁,
须发花白,手指却稳得像刺绣的绣娘,搭在萧玦腕脉上,纹丝不动。
苏轻瑶在暗格中透过缝隙观察,心头冷笑 —— 稳得太不自然,是长期服用定魂丹,
才能维持这样的精细操作。“王爷今日脉象平稳,比上月好了些。” 周院判收手,
捋着胡须,语气带着几分假意的欣慰,“臣调整了三黄泻心汤的剂量,加了半钱黄连,
压制热毒的效果会更好。”萧玦咳嗽两声,虚弱地点头,眼底却毫无波澜:“有劳院判。
”“此外,” 周院判的目光扫过药室,在苏轻瑶藏身的暗格处停留了半秒,
手指抚过药柜边缘,刻意顿了顿,“这里…… 原来有卷绢布?怎么不见了?
”苏轻瑶的呼吸瞬间停住,指尖攥紧。但萧玦却笑了,是那种带着傻气的、漫不经心的笑,
和苏小满的神态如出一辙:“院判说的是苏小满?那丫头笨得很,总爱乱翻东西,
许是被她收起来了。不过她熬的糖葫芦倒不错,酸甜开胃。”他扬声喊:“小满!出来!
”暗格的门被轻轻推开,苏轻瑶立刻切换成苏小满,跌跌撞撞地爬出来,脸上沾着糖灰,
额前碎发乱蓬蓬的,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糖葫芦,一看就是在偷懒。“王、王爷!
奴婢不是故意偷听的!奴婢就是来拿块糖,不小心躲在这里了!”她 “扑通” 跪下,
磕头如捣蒜,糖葫芦的糖渣粘了一脑袋,甚至蹭到了上前一步的周院判的衣摆上。
周院判嫌恶地皱眉,后退半步 —— 这正是苏轻瑶计算好的距离,
远到让他无法看清她的瞳孔,近到让他觉得她只是个粗鄙的小丫鬟,毫无威胁。“抬起头来。
” 周院判的声音带着几分倨傲。苏小满慢慢抬头,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糖渣,
瞳孔微微放大 —— 像是服用了定魂丹后的模样,但她根本没吃药,
这是她用指尖按压眼眶,制造出的临时效果。“果然粗鄙。” 周院判扫了她一眼,
便失去了兴趣,转头对萧玦说,“王爷,此女愚笨,不可用在近身。
牵机散的药性最忌杂乱气场干扰,免得坏了药效。”“是是是,院判说得是。
” 萧玦敷衍着点头,“我这就把她打发到厨房,让她只管熬糖,别的事不用她做。
”周院判又叮嘱了几句熬药的规矩,便带着随从离开了。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
苏小满还在磕头,直到萧玦用脚轻轻踢了踢她的膝盖,低声道:“走了。”“确认。
” 苏小满的声音瞬间冷下来。瞳孔收缩,呼吸沉缓,眼尾的软意倏然收尽,
苏轻瑶瞬间起身,拍掉身上的糖灰,眼神锐利如刀:“他在找母妃的绢布,那个暗格的位置,
他早就知道。而且他的药囊里,有牵机散的药粉,和我爹地窖里的,气味一样。”萧玦点头,
伸手打开暗格的机关,从深处取出一卷薄如蝉翼的素绢,递到她面前:“母妃的声纹记录,
真正的解毒方,从来不是药物,是频率。特定频率的声波,能分解牵机散在脉中的淤积。
”苏轻瑶展开素绢,上面没有一个字,只有密密麻麻的波形图,
与她父亲那片绣谱上的声纹如出一辙,却更精密,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标注:人耳不可闻,
用牙轻咬让震动顺着颌骨传到心口,直抵淤堵的脉门。“你母妃……” 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中毒死的,是她发现了声波解毒的方法,被皇叔灭口了。先帝也是。”“是。
” 萧玦的声音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们发现牵机散可解,就都得死。现在,轮到我了。”“不,” 苏轻瑶将素绢贴身收好,
眼底闪过一丝锋芒,“轮到他们了。周院判每月十五来一次?”“是。”“下次,
” 她露出一抹笑,不是苏轻瑶的清冷,也不是苏小满的傻气,而是带着锋芒的狡黠,
“让他带一份‘新药’回去。我们给肃亲王,回点礼。
”第四章 糖葫芦与声波苏轻瑶在靖王府的厨房熬了三天的 “药糖葫芦”,灶火不熄,
满院都是山楂的酸甜与云母的清寒。这不是普通的糖葫芦,只是给外人看的掩护。
她熬的是一种特殊的糖浆,
混入了磨成细粉的西域云母屑 —— 那种石头敲一敲会发出嗡嗡的震动,凝在山楂上,
便成了暗红的晶珠,咬之脆响,震颤能顺着齿龈漫遍全身,直达心脉。“你确定这能‘吃’?
” 萧玦站在灶台边,看着那串红艳艳的糖葫芦,表情复杂。他伸手碰了碰,
指尖能感受到细微的震动。“不能吃,能‘听’。” 苏轻瑶擦了擦额头的汗,
将糖葫芦递到他面前,“含住,用牙轻轻咬,别嚼碎。”萧玦接过,试探性地咬下一颗,
云母的震颤顺着舌尖蔓延开来,不是声音,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触感,像有人用温柔的手,
从里往外梳理他堵塞的经脉,心口的淤堵感,竟轻了几分。“这是母妃记录的核心解毒频率,
六十三次 / 分钟,和我的心跳一样。” 苏轻瑶伸手搭在他的腕脉上,数着脉搏,
眼底带着几分认真,“你的脉搏从六十七下慢慢稳了,现在和我同频了。”萧玦闭眼感受,
心口的闷痛渐渐消散,耳边似乎能听到她平稳的心跳,与自己的脉搏合在一起,
咚 —— 咚 —— 咚 ——,像一首缓慢的歌。“母妃……” 他忽然开口,
声音轻轻的,“她最后那段时间,总在听音乐。不是琴,不是筝,是某种瓮。她说,
那是‘大地的声音’。”“是颂钵。” 苏轻瑶说,“西域寒铜所制,
钵身刻着与声纹绣同款的波形,敲之声沉而远,入脉能疏瘀毒。不同的频率有不同的作用,
四十二次是稳心神,三十六次是通经络,六十三次,是解牵机散的核心频率。
你母妃是个天才,她把中医药理和声学融在了一起,创造了声纹解毒术。”萧玦看着她,
阳光透过窗棂,描摹出她脸颊细小的绒毛,她专注调试糖浆比例时,会不自觉地咬住下唇,
指尖轻轻拨动灶火,将火候调至温火 —— 怕火太旺,烧糊了糖浆,也怕烟火熏到他。
那姿态,让他想起母妃,同样的执拗,同样的有火光,同样在用某种别人不懂的方式,
与死亡博弈。他伸手,默默给她披上一件狐皮披风,厨房的风凉,她熬了三天,
鼻尖都冻得微红。“为何待我至此?” 他忽然问,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
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管饭呀。” 苏轻瑶头也不抬,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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