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周末,我正穿着大裤衩子在家打游戏。门,“哐”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我当时就懵了。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经理,身后跟着俩彪形大汉,气势汹汹。
“顾言是吧?你老婆,苏清浅,欠了我们月子中心三十万,跑路了!”我叼着泡面,
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我,顾言,一个凭亿近人的母胎单身,哪来的老婆?
第一章“你再说一遍?”我摘下耳机,游戏里的人物应声倒地,
屏幕上跳出两个大字:失败。我心态没崩。因为现实比游戏魔幻多了。
门口的西装经理推了推金丝眼镜,把一张催债单拍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白纸黑字,
看看清楚。你老婆苏清浅,在我们顶级的‘新生’月子中心预定了总统套房服务,
费用三十万,预产期就在下个月。现在人联系不上了,我们只能找你这个合法丈夫。
”我低头看了一眼。催债单上,丈夫一栏,赫然写着我的名字:顾言。身份证号,一字不差。
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我那碗红烧牛肉面的香气,
和这三位不速之客带来的压迫感。我寻思着,我这二十多年,别说老婆了,
连姑娘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大学倒是谈过一个,后来人家出国,嫌我太“佛系”,没上进心,
就分了。这老婆,是国家看我单身太久,统一摇号分配的吗?
怎么也没人给我发个短信通知一声?“那个……经理,”我挠了挠头,试图解释,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单身,没老婆。”经理冷笑一声,
眼神里充满了“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的鄙夷。““装傻是吧?我告诉你,顾言。
我们‘新生’月子中心能在京城开这么大,背后是谁你打听打听。别说三十万,就是三百万,
你也得给我们一个说法。”他身后的一个壮汉,配合地捏了捏拳头,
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我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泡面吸溜进嘴里,
汤都喝干净了。然后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第一,我不认识什么苏清浅。”“第二,
我没结过婚。”“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抬起头,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
“你们打扰我打游戏了。”经理气笑了。“行,嘴硬是吧?看来不给你看点真东西,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复印件,甩在我面前。“自己看,
这是你们的结婚证复印件。我们是通过正规渠道从民政系统里调出来的。你要是不信,
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去核实。”我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照片上,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
正和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并肩站着。女孩很美,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干净到让人不敢亵渎的美。一双眼睛像是盛满了星河,微微笑着,
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清纯又甜美。她身边的“我”,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仿佛不是在领证,而是在上坟。这表情倒是很符合我的气质。可问题是,我发誓,
我从没拍过这张照片。“怎么样?没话说了吧?”经理抱起双臂,一脸胜券在握,“顾言,
我劝你别耍花样。遗弃怀孕的妻子,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你脸上也不好看。赶紧把钱付了,
咱们两清。”我没理他,拿起手机。经理以为我要报警,嗤笑一声:“报警?
警察来了也得按法律办事。夫妻共同债务,你跑不了。”我没拨110。
我找到了通讯录里那个备注为“老陈”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秒接。“少爷。
”一个沉稳恭敬的声音传来。“老陈,我游戏被人打断了。”我语气平静,甚至有点委屈,
“家里来了几只苍蝇,嗡嗡嗡的,有点烦。”“地址。”“就在家。”“三分钟。
”老陈说完,就挂了电话。干净利落,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我对面的经理还在滔滔不绝:“我跟你说,我们老板可是王总!
城东那块地皮……”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接了起来。“喂,
王总……”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经理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嚣张的红色,
变成了惊恐的白色,最后变成了死一样的惨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王……王总……我,我不知道……我马上……马上滚!”他挂了电话,手都在抖。
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鄙夷了,而是像在看什么史前巨兽。充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
“扑通”一声。他竟然直接跪下了。身后的两个壮汉都看傻了。“顾……顾先生!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
我不知道您是……”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清脆响亮。“求您大人有大量,
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心里毫无波澜。这种场面,
我见得多了。以前我还没选择“躺平”的时候,总有些不开眼的人想来踩我一脚,
最后的结果都差不多。累了,真的。还是打游戏有意思。“滚吧。”我挥了挥手,
“别耽误我开下一局。”“是是是!我们马上滚!马上滚!”经理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带着两个已经吓傻的壮汉,屁滚尿流地跑了。连那张催债单和结婚证复印件都忘了拿。
世界终于清净了。我拿起那张复印件,又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女孩。苏清浅。名字还挺好听。
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找人冒充我,跟她领这个证。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想到这里,
我莫名地有点烦躁。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看了一眼,是老陈。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手里提着几个巨大的食盒。我开了门。“少爷。”老陈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得体。
他看上去五十多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眼神锐利,
身上有种久经沙场的气质。他是爷爷留给我的人。说是心腹,其实更像是管家。
我的一切“躺平”事业,都由他和我手下那帮卷王们打理。“苍蝇处理干净了?”我问。
“处理干净了。”老陈点头,“那个所谓的王总,他的公司三分钟内就会宣布破产。
那个经理,下半辈子应该会在牢里度过。”“嗯。”我应了一声,对此并不意外。
这就是我选择躺平的原因。稍微动动手指,就有人家破人亡。没意思。“这是您吩咐的,
‘御膳房’新出的八道菜,还有您前年埋下的那坛‘女儿红’。
”老陈示意身后的人把食盒放在餐桌上。菜香混合着酒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
我来了点兴趣。“那个叫苏清浅的,查到了吗?”我一边打开食盒,一边问。“查到了。
”老陈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苏小姐,京城苏家的大小姐。
苏家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主营珠宝生意。不过跟顾家比起来,就是萤火与皓月了。
”“苏小姐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就是天之骄女。只是……”老陈顿了顿。“说。
”“只是苏家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似乎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苏老爷子病重,
公司内忧外患。苏小姐现在可以说是四面楚歌。”平板上,是苏清浅的详细资料。
从小到大的照片,每一张都笑得灿烂。履历更是金光闪闪,顶级名校毕业,
各种奖项拿到手软。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用假结婚这种手段骗钱的人。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夹了一筷子东坡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这个……暂时还没查到。”老陈的表情有些凝重,“苏小姐的私生活非常干净,
没有任何绯闻。这孩子,来得有些蹊 A。”“还有一件更蹊 A的事。
”“我们的系统显示,您和苏小姐的婚姻状态,在民政系统里是真实有效的。
”我差点一口肉喷出来。“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少爷,从法律上来说,苏小姐,
确实是您的合法妻子。”我看着平板上,苏清浅那张清纯无辜的脸。
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有点新奇。“她人呢?”“根据最后的信号显示,
在城南的‘安居’小区,一个很老旧的小区。似乎是躲起来了。”“有趣。”我放下筷子,
擦了擦嘴。“老陈,备车。我去会会我这个……从天而降的老婆。”躺了这么久,好像,
终于有点能让我提起精神的事情了。毕竟,被人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要是不去看看,
总觉得有点亏。第二章半小时后,一辆低调的黑色红旗停在了“安居”小区门口。
这小区,确实配得上“老旧”两个字。墙皮斑驳脱落,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跟我那套江景大平层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我让老陈在楼下等着,自己根据他给的地址,找到了六楼的一户。门是那种老式的铁皮门,
上面还有几个小广告的贴纸。我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我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
难道不在家?我正准备转身离开,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
一个细弱蚊蝇的声音响起。“谁啊?”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和疲惫。是苏清浅。“我,顾言。
”我言简意赅。门内瞬间陷入了死寂。过了大概半分钟,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道小缝。
一张苍白的小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是她。比照片上更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充满了震惊,慌乱,还有一丝……绝望。她看到我,像是看到了鬼。
“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你觉得呢?”我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打量着她。
她穿着一身宽大的孕妇裙,小腹已经明显隆起。整个人瘦得厉害,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我……”她咬着嘴唇,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合法丈夫。
”我特意在最后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她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更白了。身体晃了晃,
像是随时都要晕倒。但她还是侧过身,让我进了屋。屋子很小,一室一厅,
收拾得倒还算干净。就是没什么人气儿。客厅的桌子上,放着半碗没吃完的泡面。
看来我这位“名义上”的妻子,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说吧,怎么回事。
”我直接在唯一的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为什么要找人冒充我,跟你领证?
”苏清浅站在我对面,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有办法了……”“没钱了?”我挑眉。她点了点头,
眼泪掉了下来。“家里出事了,公司快破产了,爸爸也病倒了……我需要钱,
很多钱……”“所以你就想到了我?”“我……我听人说,
你是京城顾家的人……我只是想……借你的名头,
去月子中心……至少让孩子能平安出生……”她说得断断续续,泣不成声。
听上去倒是个挺可怜的故事。为了孩子,走投无路,铤而走险。“孩子是谁的?
”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屈辱和愤怒。“这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我笑了,“苏小姐,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你是我顾言的老婆,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顾言的种。你现在跟我说,不关我的事?”我的语气不重,
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的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
“我……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我就会去澄清一切,跟你离婚,
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的!”“晚了。”我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她吓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皮肤很凉,触感细腻。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很好闻。该死,身体竟然有点反应。我暗骂了一声。
穿越前我就是个普通人,这具身体的设定真是要命。“苏清浅,你惹上我了。
”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从现在开始,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
都是我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她浑身一颤,瞳孔骤然紧缩。
看着她那副惊恐又无助的样子,我心里竟然升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嗯,躺平久了,
找点乐子也不错。这个女人,这个孩子,这个莫名其妙的婚姻。我都要了。我倒要看看,
是谁在背后算计我,算计苏家。敢动我顾言的人,就要做好……粉身碎骨的准备。
至于这个孩子……我低头看了一眼她隆起的小腹。不管是谁的种,从今天起,他只能姓顾。
我顾言的人生,从不喜欢被人安排。但这一次,我认了。第三章“你……你想干什么?
”苏清浅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松开她,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不想干什么。只是通知你一声,从今天起,搬去我那儿住。”“不!我不去!
”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你没有选择。”我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或者,
你想让我把你扛出去?”我扫了一眼她的小身板,觉得单手就能拎起来。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双又红又肿的眼睛瞪着我。像一只没什么攻击力的小猫。
“为什么?”她不甘心地问,“你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孩子也不是你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我高兴。”我给了她一个最简单粗暴的答案,“这个理由,
够不够?”她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气得胸口起伏。“你这是强迫!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给你十分钟收拾东西。或者,
你什么都不用带,我那里什么都有。”说完,我拿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不再理会她。
苏清浅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有屈辱,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最终,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转身走进了卧室。
我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十分钟后,她提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走了出来。
眼睛还是红的,但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了。像是认命了。“走吧。”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却愣住了。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打扮都极为考究的女人。女人年纪不大,
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明艳,妆容精致,一身高定西装,衬得她气场十足。
是那种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二百的冰山女总裁。我认识她。秦若菲。我名义上的,
前未婚妻。秦家和顾家是世交,我俩从小就被定了娃娃亲。不过我对她没兴趣,
她也瞧不上我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成年后,
我俩就默契地把这门婚事给“冷处理”了。她一心扑在事业上,把秦氏集团打理得风生水起,
成了商界有名的“冰山女王”。我则继续我的躺平大业。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秦若菲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眼神里带着一丝惯有的审视和……嫌弃。然后,她的目光转向我身边的苏清浅,
以及苏清浅那个显眼的孕肚。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出现了一丝裂痕。震惊,难以置信。“顾言,她是谁?”秦若菲的声音,
比这楼道里的穿堂风还要冷。“我老婆。”我懒洋洋地回答,顺手搂住了苏清浅的肩膀。
苏清浅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躲,被我用力按住了。她只能僵硬地靠在我怀里,
脸颊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急促的心跳。秦若菲的眼神更冷了,
像两把冰刀,直直地射向我。“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不知道?”“我结婚,
需要跟你报备吗?秦总。”我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秦若菲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对她唯恐避之不及的我,今天会是这个态度。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苏清浅的肚子上。“孩子……是你的?”“不然呢?”我反问。
苏清浅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似乎想开口解释。我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在她耳边低语:“敢多说一个字,我就在这里吻你。”她的身体瞬间又僵住了,不敢再动弹。
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秦若菲看着我们这副“亲密”的样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
有鄙夷,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失落。“顾言,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