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弹珠,打响了第一枪

楼上的弹珠,打响了第一枪

作者: 番茄土豆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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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霜裴霜是《楼上的弹打响了第一枪》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番茄土豆233”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裴霜的女生生活,推理,沙雕搞笑小说《楼上的弹打响了第一枪由网络红人“番茄土豆233”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2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18: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楼上的弹打响了第一枪

2026-02-07 22:58:44

那个女人搬来后,整栋楼的“计划”就开始了。楼上的裴小姐每天穿着高跟鞋,

在地板上走出精准的鼓点,不多不少,正好踩在人最困的那个时间。

对门的马力把音响开到最大,放的土嗨音乐能把人的天灵盖掀开,

却总在物业上门前一秒精准关闭。就连楼下看门的老王,也开始变得健忘,

嘴里说着“没看见、没听见”,浑浊的眼睛里却藏着别的东西。他们都说,

这是为了“治好”那个新来的女律师的“病”他们说她精神有问题,

需要一场大戏来“矫正”他们把这当成一场有趣的游戏,一场正义的审判。他们只是不知道,

他们精心挑选的这个“病人”,是个把打官司当饭吃的疯子。1我,乔路,

一名光荣的民事诉讼律师,

此刻正在进行我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场战役——敦刻尔克大撤退。只不过,

追在我身后的不是德军的钢铁洪流,而是我妈的催婚夺命call。“闺女啊,

妈给你找的那个张博士,人家可是海归,一表人才……”“妈,信号不好,我进隧道了,

听不见……喂?喂?”我果断掐掉电话,长舒一口气,一脚油门踩下,

我那辆二手小破车发出“嘎吱”一声胜利的欢呼,朝着我新租的根据地——和平里小区,

疾驰而去。和平里,光听这名,就透着一股子与世无争的佛系气质。实际上,

它就是个典型的老破小,楼道里贴满牛皮癣小广告,

空气中弥漫着隔壁王大爷家炖酸菜和楼上李阿姨家炒辣椒的混合香气。

但这正是我需要的战略纵深。在这里,我妈那覆盖全城的关系网雷达,至少得失灵一半。

房东陈姨是个自来熟,拉着我的手,热情得像是我是她失散多年的亲闺女。“小乔啊,

你放心,阿姨这房子风水好着呢!上一任租客,一个小伙子,住进来不到半年,

就找着对象结了婚!”我嘴角抽了抽。陈姨,您这是精准踩中了我的雷区,

并试图在上面蹦迪啊。我敷衍地笑着,签了合同,付了押金,火速把陈姨送走,

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

我瘫倒在那个据说是“宜家同款”的二手沙发上,感受着屁股底下弹簧传来的不屈抗议。

虽然环境艰苦了点,但自由的空气,真他娘的甜美。为了庆祝这场战略转移的伟大胜利,

我决定举行一场盛大的阅兵仪式——点一份豪华版的麻辣烫外卖,外加一瓶冰阔乐。夜深了。

窗外的城市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高架桥上车辆驶过的风声。我吃饱喝足,洗漱完毕,

把自己扔进柔软的被窝里,准备与周公进行友好会晤。就在我意识即将与现实脱钩的瞬间。

“哒……哒哒……哒……”一阵清晰的声音,从天花板上传来。那声音很清脆,很有节奏感,

像是有人在楼上玩弹珠,珠子落在木地板上,弹跳,滚动,然后归于沉寂。一遍又一遍。

我睁开眼,盯着惨白的天花板。行啊,兄弟。我刚完成战略部署,

你就开始进行夜间火力侦察了?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小场面,问题不大。

想当年上大学的时候,我上铺的兄弟磨牙声堪比电钻,隔壁寝室打呼噜能引发共鸣,

我不也照样睡得像头猪?这点弹珠声,不过是战前协奏曲。我方决定,本着和平共处的原则,

暂时采取静默观察,敌不动,我不动。然而,我显然低估了敌军的战略决心。那弹珠声,

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节拍器,精准地在我每一次快要睡着的时候响起。它不急不躁,

富有耐心,仿佛在执行一项神圣而不可侵犯的任务。一个小时后,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从床上坐了起来。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噪音骚扰了,

这是精准制导的心理战。对方试图通过持续不断的、低烈度的精神攻击,摧毁我的睡眠系统,

瓦解我的抵抗意志,最终迫使我方签下不平等投降条约。我掀开被子,光着脚走到窗边,

看着楼上那户黑漆漆的窗户。很好。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战争,开始了。

2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一对堪比大熊猫的黑眼圈,站在了洗手间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眼神涣散,活像一具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僵尸。不行,我乔路,

律政界冉冉升起自封的的新星,不能以这副尊容去面对敌人。这在气势上就输了。

我花了半个小时,用遮瑕膏和粉底液,

精心绘制了一副“我昨晚睡得很好精神饱满容光焕发”的战斗妆容,

然后换上一身看起来就很专业的黑色西装套裙。武装完毕,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准备对楼上的敌军指挥部,发起一次正式的外交访问。刚一开门,就和对门邻居撞了个正着。

对门是个“精神小伙”,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耳朵上挂着七八个环,

穿着一条满是破洞的牛仔裤,正哼着我听不懂的rap,准备出门。看见我,他愣了一下,

然后露出一口白牙,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哟,新来的邻居?我叫马力,搞艺术的。

”“乔路,搞法律的。”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算是回礼。“搞法律的?酷!

”马力比了个嘻哈手势,“以后有事我罩你。”我心想,兄弟,我现在就有事。

“问你个事儿,”我指了指天花板,“你昨晚听见楼上有什么动静没?比如,玩弹珠什么的?

”马力夸张地掏了掏耳朵,一脸茫然:“弹珠?没有啊。姐,这都什么年代了,

谁还玩那玩意儿?昨晚安静得很,我一觉睡到大天亮。”他说得一脸真诚,

眼神清澈得像山泉水。如果不是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我差点就信了。有点意思。

这栋楼里,不止一个演员。我没再多问,只是扯了扯嘴角,迈步走向楼梯。

楼梯是老式的水泥地,我的高跟鞋踩在上面,发出“叩、叩、叩”的声音,

像是在为即将到脱口秀的战争敲响战鼓。我站在楼上那户人家的门前,门牌号是602。

深红色的木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上没有贴任何春联或者福字,显得有些冷清。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酝酿了一下情绪,抬手,按响了门铃。门铃响了很久,

里面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门开了一道缝,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出现在门后。是个女人,

很漂亮的女人。皮肤很白,嘴唇很薄,一双眼睛像是结了冰的湖面,

看人时带着一股子疏离感。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衣,长发随意地披散着,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贵,你别碰”的气场。“有事?”她的声音和她的脸一样,

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你好,我是住你楼下的502的住户,我叫乔路。

”我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昨晚深夜,

您家里是不是有什么……比较大的动静?”我用词很谨慎,选择了“比较大的动静”,

而不是直接说“弹珠”,这是为了给对方留点余地,看看她怎么接招。女人,也就是裴霜,

眉毛都没动一下。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上门推销的。“没有。

”她吐出两个字,言简意赅。“可是我听得很清楚,就像是……”“你幻听了。

”她直接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昨晚睡得很早,什么都没听见。

如果你是来无理取闹的,可以走了。”说完,她就要关门。“等等!

”我下意识地伸手挡住门。开玩笑,我乔律师出马,还能让你这么轻易地把门关上?

“这位女士,”我的笑容也冷了下来,“幻听是一种病,属于精神类疾病的范畴。

你作为一个非专业人士,在没有任何医学依据的情况下,就断定我存在精神问题,

这已经构成了诽谤。根据我国《民法典》第一千零二十四条规定,

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以侮辱、诽谤等方式侵害他人的名誉权。

我有权要求你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主张精神损害赔偿。

”我一口气说完,语速快而不乱,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向对方。

这是我的专业领域,是我的主场。裴霜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那冰封的湖面上,

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

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意。“律师?”“是的。”“很好。”她点点头,

然后“砰”的一声,在我面前狠狠地甩上了门。我差点被门板拍到鼻子。

我站在602的门口,听着里面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声音,陷入了沉思。

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对门的马力,演技浮夸,但至少还愿意跟我演。楼上的这位裴霜,

直接掀了桌子,连演都懒得演。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矛盾了。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

针对我个人的,集体行动。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转身下楼,

正好碰见保安老王提着个暖水瓶慢悠悠地走上来。“哟,小乔律师,这么早就出门啊?

”老王笑呵呵地打招呼,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像一朵盛开的菊花。“王大叔,”我拦住他,

“跟你打听个事儿。咱们这楼里,是不是有什么说法?比如,不太干净之类的?

”我故意把话题往灵异方向引,想看看他的反应。老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瞎说!咱们这是老小区,邻里邻居都住了几十年了,干净得很!

小乔律师你可别信那些封建迷信。”他摆摆手,一脸的正气凛然。“那楼上602的住户,

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又问。“哦,你说小裴啊。”老王拧开暖水瓶盖,喝了口热茶,

慢悠悠地说,“那姑娘人挺好的,就是性子冷了点,不爱跟人说话。她好像是搞艺术的,

作息不太规律,你多担待点。”又是搞艺术的。这栋楼的艺术气息还挺浓厚。

“她作息不规律,会半夜玩弹珠吗?”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老王的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他把暖水瓶盖拧紧,含糊其辞地说:“哎呀,年轻人嘛,

有点爱好也正常。行了,我得去巡逻了,有事你再找我。”说完,他提着暖水瓶,

脚步匆匆地走了,活像身后有鬼在追。我站在楼道里,看着他略显佝偻的背影,笑了。

保安、精神小伙、高冷御姐……全员集结。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3回到我的502指挥部,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开椅子,坐在书桌前,

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文明人,面对争端,我们首先要做的,

不是挥舞拳头,而是收集证据。口头对峙,对方可以抵赖,可以装傻,但录音和视频,

是不会说谎的铁证。我的计划很简单,我称之为“捕蝉计划”第一步,

我在网上火速下单了两个微型录音笔和一个针孔摄像头。感谢万能的电商平台,同城急送,

两个小时内就能武装到牙齿。第二步,我要对敌军的行动规律进行分析。根据昨晚的经验,

敌人的“弹珠攻击”主要集中在午夜十二点到凌晨三点之间,属于典型的夜间袭扰战术。

那么,我的设备部署时间,就应该在今晚十一点左右。录音笔,

一个放在紧贴天花板的衣柜顶上,最大程度地接收来自楼上的声波信号。另一个,

放在客厅的吊灯灯罩里,形成交叉火力,确保无死角监听。至于摄像头,就对准我的房门。

既然他们已经开始集体行动,难保不会有进一步的物理接触,比如,往我门上泼油漆,

或者塞点什么恶心的东西。我必须做到防患于未然。做完这一切,我泡了一杯浓咖啡,

坐在沙发上,一边刷着律政剧,一边等待夜幕的降临。今晚,我将不再是被动挨打的羔羊。

今晚,我是手持利刃的猎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一点,十二点……窗外一片死寂。

我关掉电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竖起耳朵,

全神贯注地捕捉着来自天花板的任何一丝动静。然而,什么都没有。一整晚,风平浪静。

楼上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别说弹珠了,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没有。我靠在沙发上,

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第二天,我是被闹钟吵醒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我揉着酸痛的脖子,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回事?

敌军……偃旗息鼓了?难道是我昨天那番义正言辞的普法教育,起到了震慑作用?

他们被我的专业素养和法律大条所折服,决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不对劲。这不符合逻辑。

如果他们真的心虚,昨天的反应就不会那么强硬。这种突然的沉寂,更像是一种战术调整。

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我立刻起身,去检查我的“技术侦察设备”我爬上椅子,

从衣柜顶上取下第一个录音笔,插到电脑上。打开音频文件。一片空白。

录音文件里只有均匀的、微弱的电流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我不信邪,

又取下吊灯里的第二个录音笔。结果,一模一样。两个小时的录音,

干净得像是被格式化过一样。我的心沉了下去。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录音笔是我亲手打开的,红灯闪烁,确认处于工作状态。怎么可能什么都录不到?

难道是设备坏了?两个一起坏?这概率比我出门捡到钱还低。除非……除非有一种技术,

可以屏蔽或者干扰录音设备。

我立刻上网搜索“反录音设备”、“录音屏蔽器”搜索结果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市面上确实存在这种东西。一些设备可以发出人耳听不到的超声波,

对录音设备的麦克风造成严重干扰,使其录下的只有一片噪音或空白。

我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这已经不是邻里之间的恶作剧了。对方不仅有组织,有预谋,

甚至还动用了专业的技术设备。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走到门口,

检查那个对着门的针孔摄像头。录像文件倒是很正常。画面清晰,记录了从昨晚到今晨,

我那扇紧闭的房门前,空无一人的走廊。等等。我把进度条拉到凌晨两点十五分的位置,

按下了暂停。画面上,对门,也就是那个精神小伙马力的房门,开了一道缝。由于角度问题,

我看不见门后的人,但那道缝隙,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诡异。它就那么开着,

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又悄无声息地关上了。他在干什么?他在监视我。我的技术侦察,

彻彻底底地失败了。不仅一无所获,还暴露了我的意图。我坐在电脑前,

看着屏幕上那两个空白的音频文件,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寒意。我面对的,

不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像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地收紧。而我,就是网里的那条鱼。

4技术侦察的溃败,让我彻底冷静了下来。我意识到,我之前的思路是错的。

我把这件事当成了一场官司,总想着收集证据,然后把对方送上审判席。但现在的情况是,

敌人根本不跟你走法律程序。他们在用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方式,对我进行围剿。

我必须改变战术。既然常规手段行不通,那就只能用非常规手段了。我决定,

暂时收起我的律师袍,穿上我的迷彩服。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乔路律师,我是福尔摩斯-乔。

我的第一个调查目标,就是这栋楼的“神经中枢”——物业办公室和保安亭。一个小区里,

消息最灵通的,永远是保安和物业大妈。他们就像是这个生态系统里的分解者,

处理着各种信息垃圾,也掌握着最核心的秘密。我换上一身休闲装,

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提着一袋刚买的水果,溜达到了楼下的保安亭。

老王正戴着老花镜,聚精会神地看报纸。“王大叔,忙着呢?”我把水果放在他桌上,

“天热,给您买点水果解解暑。”老王抬起头,看见是我,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哎呀,

小乔律师,你这太客气了,快拿回去,快拿回去。”他一边说,一边把水果往我这边推。

“王大叔,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我刚搬来,以后还得您多照顾呢。

”我笑着把水果又推了回去,“对了,大叔,我就是想问问,咱们小区的监控,

平时归谁管啊?”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老王的眼神又开始闪烁了。“监控啊……归物业管,

都在物业办公室呢。”他含糊地说。“那平时能随便看吗?比如说,

我怀疑有小偷在我家门口晃悠,想调监控看看。”“那可不行!”老王立刻摇头,

像个拨浪鼓,“调监控得有派出所的证明,这是规定。我们不能随便给业主看的,

这涉及到其他人的隐私。”他说得滴水不漏,完全符合程序。但我从他的过度反应里,

看出了心虚。“行,我知道了,谢谢王大叔。”我没再追问,笑了笑,转身就走。我知道,

从他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我直接去了物业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在值班,

正对着电脑屏幕打哈欠。我把我的来意说了一遍,当然,我没提邻居,

只说怀疑自己被骚扰了,想看看楼道监控。女孩的回答和老王如出一辙,程序正义,

无懈可击。“抱歉女士,没有警方介入,我们无权向您提供监控录像。”“那我想问一下,

”我换了个问题,“这栋楼的住户信息,可以给我看一下吗?我刚搬来,想认识一下邻居。

”“这个更不行了,这都是业主的隐私信息,绝对不能外泄的。”女孩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好像我是什么商业间谍。好吧。铜墙铁壁。我从物业办公室出来,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判断。

物业和保安,已经被“策反”了。或者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这个“组织”里的一员。

他们用“规定”和“隐私”作为挡箭牌,构建起了一道信息壁垒,

把我牢牢地困在了502这个信息孤岛上。我回到楼道里,正准备上楼,

忽然眼角的余光瞥见,我的房门门缝底下,好像塞着什么东西。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看到一张折叠起来的白色纸条,正静静地躺在门下的阴影里。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捡起来,展开。纸上没有字。上面只画了一个东西。一个简笔画的,

睁着的眼睛。黑色的瞳孔,就那么直勾勾地,从纸上凝视着我。一股寒气,顺着我的脊椎,

瞬间窜上了天灵盖。这不是警告。这是宣告。宣告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我猛地抬头,看向楼道里那个正对着我家门口的消防栓。红色的铁皮箱子,在昏暗的光线下,

像一个沉默的哨兵。箱子的玻璃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孔。我慢慢站起身,

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凑近那个小孔。里面,一个微小的、闪着红光的镜头,正对着我。原来,

摄像头不只在我的门上。原来,我才是那个,一直被监视的人。我站在那里,

和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镜头,对视了很久。我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我只是觉得,

这帮孙子,过分了。你们以为这就把我吓住了?开玩笑。我乔路,是吓大的。

我对着那个镜头,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甚至可以说是甜美的微笑。然后,我抬起手,

对着它,比了一个中指。5来自深渊的凝视,彻底点燃了我的斗志。

如果说之前我还只是把这当成一场需要斗智斗勇的棋局,那么现在,

这已经上升到了捍卫个人领土和尊严的卫国战争。敌人已经把坦克开到了我的家门口,

甚至把监听器装到了我的卧室天花板里。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决定,

停止一切被动的侦察和防御,转入战略反攻。我的反攻计划,

代号“诺曼底登陆”核心思想就一个字:搞。既然你们喜欢玩阴的,喜欢搞神秘,

那我就把水搅浑,把场面搞大,把你们所有人都从黑暗里炸出来。

“诺曼底登陆”计划的第一步,是舆论战。我花了一个下午,

写了一篇声情并茂、图文并茂当然图是我自己画的简笔画的帖子,

标题就叫——《惊魂72小时!我住进了传说中的“鬼楼”,邻居全是NPC!》。帖子里,

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初入社会、天真无邪、被神秘力量缠身的无助少女。

我详细描述了半夜的弹珠声、邻居们诡异的反应、失灵的录音笔,

以及门缝下的“恶魔之眼”我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非自然力量”我就是要装神弄鬼,

把这件事往灵异方向引导。为什么?因为人性的弱点就在于,你可以不怕一个律师,

但你一定会怕鬼。帖子写完,我没有发在本地论坛,

而是直接发在了几个流量巨大的社交平台和短视频平台。我还特意花了几百块钱,

买了点流量推广。做完这一切,我关掉电脑,开始执行计划的第二步:物理防御工事的构建。

我把家里所有能反光的东西,镜子、不锈钢盆、甚至菜刀,全都摆在了窗台和门口,

美其名曰“八卦镜阵”,号称能反弹一切“邪气入侵”然后,我下楼,

从小区花园里挖了一大包土,混上糯米菜市场买的,装在一个破碗里,

煞有介事地摆在门口,旁边还插了三根没点燃的香。这还没完。

我从网上买了一件道士穿的那种黄色袍子,还有一个木头做的桃木剑。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晚上,我换上我的“战斗服”,手里提着桃木剑,打开门,

就在楼道里开始“作法”我一边绕着门口那碗糯米土转圈,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

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灵!左青龙,右白虎,楼上弹珠二百五!前朱雀,后玄武,

谁敢搞鬼我削谁!”我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整栋楼都听见。我能感觉到,

对门马力的猫眼里,有道目光在窥探。楼上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似乎有人在走动。

但我不管。我就是要让他们看,让他们听。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这个新来的女住户,

脑子好像真的有点不正常。“作法”完毕,我心满意足地回到屋里,

准备执行“诺曼登陆”计划的最后一步,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马奇诺防线”我把中午吃剩的一大袋面粉,小心翼翼地,均匀地,

洒在了我家门口的地垫下面。只要有人想趁我睡着,从门缝里塞东西,

或者有任何开锁的企图,就必然会踩到这片白色的雷区,留下无可辩驳的证据。做完这一切,

我拍了拍手上的面粉,露出了一个老谋深算的笑容。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没有回卧室睡,而是搬了张椅子,就坐在客厅的黑暗里,正对着房门。

我手里没有拿桃木剑,而是握着一个从厨房拿来的,沉甸甸的平底锅。

这是我的最终防御武器。时间,在寂静中流淌。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吱呀——”一声极其轻微的、门轴转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是“噗”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踩在了面粉上。然后,是一阵压抑的、小声的惊呼。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鱼儿,上钩了!我一个箭步冲到门前,手里紧紧攥着平底锅,

另一只手,猛地拉开了房门!门外,走廊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灯光下,

一个白色的“幽灵”正趴在我家门口,浑身沾满了面粉,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而在那双眼睛旁边,还有另一双眼睛。一双绿油油的,不属于人类的眼睛。那是一只猫。

一只同样被面粉覆盖,只剩下一对绿宝石般眼睛的……肥硕的橘猫。而那个白色的“人影”,

不是别人。正是住在楼上,那个冷若冰霜,告诉我“你幻听了”的高冷御姐——裴霜。

她此刻正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地上,手里还举着一个……猫罐头。四目相对。空气,

瞬间凝固了。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们俩中间,还趴着一只一脸懵逼,

嘴边还沾着猫粮残渣的橘猫。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

我举起手里的平底锅,对着她,和蔼可亲地问了一句:“小姐姐,需要帮忙吗?

”6走廊里的声控灯闪烁了两下,像是在为这场荒诞的对峙打光。裴霜趴在地上,

那身昂贵的丝质睡衣此刻成了面粉的集尘袋。她那张平时冷得能掉冰渣子的脸,

现在白得像个刚出锅的大馒头,还是没揉匀那种。那只橘猫倒是淡定,它抖了抖身子,

瞬间在空气中制造了一场局部沙尘暴。它用那双绿油油的眼睛斜了我一眼,

然后旁若无人地开始舔爪子上的面粉,那神情仿佛在品鉴什么法国进口的高级甜点。

我握着平底锅,感觉自己像个守卫粮仓的老农,正在审问偷粮的贼。“裴小姐,

大半夜不睡觉,带着猫在我门口搞行为艺术?”我挑了挑眉,

语气里带着三分讥讽、七分看戏的快感。裴霜咬着牙,撑着地板站起来。她每动一下,

身上就往下掉白面。她死死地盯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

我现在估计已经被切成片儿摆在火锅店的冷柜里了。“猫跑了。”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死样子。“哦——猫跑了。”我拖长了音调,

低头看了看那只正在我脚边蹭来蹭去的肥橘,“所以你就带着猫罐头,

在我门口进行定点投喂?裴小姐,你这猫是声控的吗?非得等我撒完面粉才肯现身?

”裴霜没说话,她伸手去抓那只猫。那猫也是个戏精,见主人伸手,它猛地一蹿,

直接钻进了我家客厅。“嘿!你这畜生还挺自来熟!”我赶紧回身去追。

裴霜也顾不得身上的面粉,跟着冲了进来。一时间,我那个不到六十平米的小客厅,

成了一场混乱的追逐赛场。橘猫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灵活穿梭,裴霜在后面围追堵截,

而我拎着平底锅,负责在旁边呐喊助威。“裴霜,你给我站住!”裴霜气急败坏地喊着。

我乐了:“裴小姐,你这是在叫猫,还是在自我介绍?”裴霜没理我,她一个饿虎扑食,

终于在电视柜底下揪住了那只肥橘的后颈皮。猫发出一声不情不愿的哀鸣。裴霜拎着猫,

转过身,脸色铁青。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平底锅,

最后目光落在了我那身黄色的道士袍上。“你大半夜穿成这样,在屋里干什么?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嫌弃,仿佛我才是那个不正常的疯子。“我?我在进行宗教仪式,

驱逐那些半夜玩弹珠的脏东西。”我理直气壮地挥了挥平底锅,“怎么,裴小姐也想加入?

我这儿还有件备用的,给你打八折。”裴霜冷哼一声,拎着猫就往门外走。“等等。

”我叫住了她。她停下脚步,没回头。“裴小姐,你的猫挺沉的,但它脖子上那个项圈,

好像更沉。”我指了指橘猫脖子上那个黑色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圆环。

裴霜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没说话,加快脚步,迅速消失在了门外的黑暗中。我关上门,

看着满地的面粉脚印,陷入了沉思。那个项圈上,嵌着一个微小的、闪着幽幽蓝光的指示灯。

如果我没看错,那是一个带有定位和存储功能的高级货。这只猫,不是来偷吃的。

它是来送货的。7第二天,我没去律所。我给老板发了个短信,

说我家里遭了“非自然力量”的入侵,需要在家进行为期一天的心灵净化。老板回了个?

然后补了一句:“别死在屋里,下周一的开庭你得准时到。”我把手机扔在一边,

开始清理我的战场。面粉很难搞,尤其是混了猫毛和裴霜的睡衣纤维后,

简直像是在地板上刷了一层劣质腻子。我一边用抹布使劲蹭,一边在脑子里复盘昨晚的细节。

裴霜的出现太刻意了。她那种人,哪怕猫真的丢了,也只会打电话给保安,

或者发个重金悬赏的朋友圈,绝不会亲自趴在邻居门口玩面粉。除非,她必须在那个时间,

出现在那个地方。我在地垫缝隙里摸索着,指尖忽然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硬邦邦的东西。

我心头一跳,猛地掀开地垫。一个黑色的、指甲盖大小的微型U盘,

正静静地躺在灰尘和面粉之中。这是那只猫掉下来的。我用镊子把它夹起来,

像是在夹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手雷。我坐到电脑前,深吸了一口气。作为一个律师,

我知道私自查看他人存储设备是违法行为。但作为一个被弹珠声折磨了三天三夜的受害者,

我觉得这叫“正当防卫式的取证”U盘插入,电脑发出“叮”的一声。没有密码。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命名很奇怪,叫《平衡木计划实施日志》。我点开文件夹,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视频文件,按照日期排列。我随便点开了一个。画面很晃,

像是挂在什么动物身上拍摄的。视角很低,正在楼道里穿梭。

我看到了老王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他正蹲在地上,往橘猫的嘴里塞小鱼干,

嘴里嘟囔着:“乖乖,去502门口转一圈,别让那丫头发现。”画面一转,

是对门马力的屋子。马力正戴着耳机,对着一台复杂的音频设备操作着。他转过头,

对着镜头也就是那只猫比了个耶:“裴姐,音频模拟完成了,

保证那律师听起来就在她脑壳顶上。”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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