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下，新晋影帝季扬手捧钻戒，深情款款地单膝跪地。“窈窈，嫁给我。”全场尖叫，
直播弹幕刷成了白色。我微笑着，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
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在回答之前，我想先和大家分享一段，
我为我们爱情准备的特别影片。”身后的大屏幕瞬间亮起。季扬脸上的深情，一秒寸寸龟裂。
第一章“窈窈，晚上有个饭局，王总也在。”季扬推开化妆间的门，
脸上带着我最熟悉的那种、混合着算计与亲昵的微笑，“你准备一下，
就穿上次那条红色吊带裙。”助理正在为我拆卸头上的饰品，闻言手一顿，
从镜子里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来了。最后的晚餐。我看着镜中自己精致却略带疲惫的脸，
眼底一片冰封，嘴上却弯起一个温顺的弧度：“好啊，听你的。”那条红色吊带裙，
是季扬送我的第一件昂贵礼物。真丝材质，贴身勾勒，美则美矣，布料却少得可怜，
几乎遮不住什么。他从前最爱看我穿，说我像一朵带刺的红玫瑰。现在，
他想亲手折下我的刺，将我这朵玫瑰打包送给别人。季扬显然对我的顺从很满意，他走过来，
从背后拥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窝，声音温柔得像一滩蜜糖：“窈窈，你最懂事了。
王总手里的那个国际大导的电影项目，对我的事业太重要了。只要拿下来，
我就是国内最年轻的百亿影帝。”你的事业？说得好像跟我有关系一样。
我从镜子里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那林若微呢？
”我轻声问，仿佛只是随口一提，“我听说，那个项目的女主角，公司不是在力捧她吗？
”季扬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亲了亲我的耳垂，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安抚与哄骗：“若微是新人，需要机会。但你不一样，
你已经是影后了，格局要大一点。我们是一体的，我好了，你不也跟着好吗？
”我们是一体？季扬，你也好意思说这句话。用我的身体去给你铺路，
给你的小情人换资源，这叫我们是一体？三年前，我和季扬还是籍籍无名的小演员，
在一部小成本网剧里相识相恋。我们一起吃剧组最便宜的盒饭，
一起在冬夜里揣着暖宝宝对戏，一起畅想着未来。我比他先红。
凭借一部悬疑片拿到金花奖影后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所有的资源都推给他。
我带他上综艺，给他介绍导演，甚至自降片酬为他做配。圈内人都笑我恋爱脑，
我却甘之如饴。我以为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是这个名利场里最后的真情。直到半个月前，
我无意中看到了他和小师妹林若微的聊天记录。林若微：“师兄，
王总那边真的肯把女主角给我吗？舒窈姐会不会不高兴？”季扬：“她那边你不用管，
我会搞定。你只要乖乖听话，影后这个位置，早晚是你的。”后面，
是更多不堪入目的、关于如何“说服”王总的细节，
以及如何将我当成一个礼物送上那位油腻投资人床榻的计划。原来，我倾尽所有扶持的爱人，
早就和我的竞争对手沆瀣一气，将我视作可以随意交换的筹码。那一刻，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我只是冷静地关掉了手机，然后启动了我的“毁灭程序”。“好，我都听你的。
”我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季扬眼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他紧紧回抱住我，仿佛在拥抱他即将到来的光明前途。
“窈窈，你真好。”是啊，我可真是个‘好’人。我靠在他的怀里，
闻着他身上那股和林若微同款的香水味，嘴角的笑意冰冷而锋利。
好到会亲手把你们这对狗男女，送进万劫不复的地狱。第二章回到家，
我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那条红色的吊带裙。裙子像一团火焰，在我指尖燃烧。
季扬以为我爱他爱到可以牺牲一切，他太自负了。他忘了，我能从一个无名小卒走到今天，
靠的从来不是天真和善良，而是演技和脑子。我从床头柜的暗格里，
取出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黑色物体。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最新款微型摄像头，
高清画质，广角收音，并且可以直接连接卫星网络，
将拍摄到的内容实时同步到我的加密云端。
我熟练地将它嵌入裙子胸口处一枚不起眼的黑色蕾｜丝装饰里，完美地融为一体。
做完这一切，我对着镜子，将裙子穿上。镜中的女人，身姿曼妙，眼神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我轻轻拨动了一下那枚伪装成装饰的摄像头，调整好角度，
确保能将对面人的脸拍得一清二楚。季扬，林若微，王总……今晚这场大戏，
我才是导演。晚上七点，季扬的车准时停在楼下。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袅袅婷婷地走下楼。他看到我时，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快步上前为我拉开车门，
眼神里的惊艳和贪婪毫不掩饰。“窈窈，你今晚真美。”美得像一件即将被拍卖的艺术品，
对吗？我对他嫣然一笑，坐进车里。饭局设在一家极其私密的顶级会所。推开包厢门，
油腻的王总和妆容精致、楚楚可怜的林若微早已等候多时。看到我，
王总的眼睛像苍蝇见了血，黏腻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逡巡。林若微则立刻站起来，
怯生生地喊了一声：“舒窈姐。”那表情，仿佛我才是那个即将要霸凌她的恶毒前辈。
演技不错，可惜，在我这个影后面前，还是太嫩了。我视若无睹，径直在主位坐下，
季扬紧挨着我。“王总，久仰。”我端起酒杯，笑得风情万种，“这杯酒，我敬您。
”王总的魂都快被我勾走了，连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双咸猪手已经蠢蠢欲动地想往我这边伸。季扬适时地按住了他的手，
笑着说：“王总别急啊，我们先谈正事。”他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我心领神会。
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场。酒过三巡，王总的眼神越来越露骨，话题也越来越放肆。
“舒窈啊，你和季扬郎才女貌，真是天生一对。”他打着酒嗝，身体几乎要靠到我身上，
“不过这圈子嘛，光有爱情可不行，还得有我这样的人愿意捧。”我故作羞涩地低下头，
手指紧张地搅动着衣角。季“扬立刻接话：“王总说的是。窈窈她就是性子单纯，
不太懂这些。以后还要王总多多提携。”林若微也娇滴滴地附和：“是啊王总，
舒窈姐业务能力那么强，就缺一个像您这样的贵人。不像我，什么都不懂，
全靠师兄和王总照顾。”一唱一和，配合得真默契。
这是生怕王总看不出你们的交易内容吗？我“不小心”手一抖，
杯中的红酒尽数洒在了胸前，染红了一片肌肤。“哎呀！”我惊呼一声，慌乱地站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季扬嘴上关心，眼神却瞟向王总，充满了暗示。王总立刻会意，
笑得一脸淫邪：“包厢里有自带的休息间，让若微带舒窈去处理一下吧。季扬，你留下来，
我们再聊聊剧本的细节。”来了。图穷匕见。林若微站起身，体贴地扶住我：“舒窈姐，
我带你去。”她的指甲，不轻不重地掐进了我的手臂。我忍着痛，
对她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跟着她走向包厢深处那扇紧闭的门。游戏，正式开始。
第三章休息间的门“咔哒”一声在我身后关上。林若微松开我，
脸上的温顺瞬间被毫不掩饰的嫉妒和得意取代。“舒窈姐，你可真厉害，都到这时候了，
还能装得这么像。”她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失败者。我靠在门上，
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着胸前的酒渍，没有说话。急什么？反派死于话多，
这个道理都不懂吗？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她，她走近一步，
声音尖锐起来：“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影后吗？季扬哥爱的人是我！
他早就厌倦你了！你不过是他用来换取前程的一件工具！”“哦？”我终于抬起眼，
淡淡地看着她，“所以，你就是那个靠着出卖‘师姐’上位的替代品？”“你！
”林若微气得脸色涨红，“你得意什么！今晚过后，王总的人就是你！
而《天阙》的女主角是我！季扬哥未来的妻子，也是我！”她以为这些话能刺痛我，
却不知道，我心中早已没有半分涟漪。我只是觉得可笑。为了一个男人，为了一个角色，
把自己弄得如此面目可憎。“舒窈，你别给脸不要脸！”林若微见我油盐不进，
干脆撕破了脸皮，“王总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有你好果子吃！”说着，
她转身就要去开门。我先她一步，反手将门锁死。“你干什么？”林若微惊愕地看着我。
我扬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刚才她那番话的录音界面。“没什么。”我微笑着，
将录音文件点击发送到我的云盘，“只是觉得，林小姐刚才的独白很精彩，
不记录下来太可惜了。”林若微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轻易躲开。
“舒窈！你敢！”“我为什么不敢？”我一步步逼近她，眼中的冷意让她不自觉地后退，
“你以为季扬真的爱你吗？他今天能把我送上王总的床，明天就能把你送上李总、张总的床。
在我们这种人眼里，你和外面那些用身体换资源的小明星，没有任何区别。
”“不……不是的！季扬哥是爱我的！”她像是被踩到了痛处，歇斯底里地尖叫。“是吗？
”我轻笑一声，打开手机相册，将一张照片怼到她面前。那是前几天，我用小号拍到的，
季扬和另一个新晋小花在车里拥吻的照片。林若微的尖叫戛然而止，她死死地盯着照片，
身体摇摇欲坠。“现在，你还觉得他是你的良人吗？”我收起手机，声音轻得像魔鬼的低语，
“林若微，你只是他众多备胎中的一个，还是最蠢的那个。
”“不……不可能……”“信不信由你。”我拉开梳妆台的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现在，我们来谈谈条件。你想让我帮你，还是想让我毁了你？
”林若微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门外，
传来了王总不耐烦的敲门声。“怎么回事？还没好吗？”我对着门口扬声道：“王总，
若微妹妹喝多了，有点不舒服，您稍等一下。”然后，我看向地上的林若微，
笑容温柔而残忍。“选吧，我的好师妹。”第四章林若微最终选择了妥协。或者说，
她别无选择。在身败名裂和暂时合作之间，傻子都知道怎么选。我让她对着我的手机，
把季扬是如何一步步教唆她，计划将我送给王总以换取女主角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她一边说一边哭，妆都花了，看起来狼狈又可怜。早知如此，
何必当初。我冷静地录下她所有的证词，连同刚才的录音，一起打包上传到了云端。
做完这一切，我才打开了休息室的门。王总已经等得面色不善，看到我，
立刻换上一副色眯眯的笑脸：“舒窈大美人，可算出来了。”他的目光越过我，
看到里面失魂落魄的林若微，皱了皱眉：“她怎么了？”“若微妹妹身体不舒服，
我已经让助理送她回去了。”我滴水不漏地回答，然后主动挽上王总的手臂，吐气如兰，
“王总，我们别管她了，好吗？”温香软玉在怀，王总哪里还记得林若微是谁，
立刻被我哄得心花怒放，带着我回了包厢。季扬看到只有我一个人出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贪婪压了下去。他对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搞定他。
我回以一个“放心”的笑容。接下来的饭局，我充分发挥了影后的演技。我时而娇羞，
时而豪放，把王总哄得找不着北，一杯接一杯地灌他酒。我的胸针摄像头，
将他丑态百出的嘴脸，以及他许诺给季扬和林若微的那些肮脏交易，全都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舒窈……嗝……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季扬那小子，
我保证让他……让他当上国际巨星！”“还有那个林若微……什么玩意儿，也配跟我谈条件？
要不是看在季扬的面子上，我……我才懒得理她！
”“还是你……你最好……又美又有味道……”酒酣耳热之际，
王总的咸猪手终于不安分地搭上了我的大腿。我身体一僵，胃里一阵翻涌。忍住。舒窈，
这是最后一步了。我强忍着恶心，脸上挤出妩媚的笑容，握住他的手，
声音甜得发腻：“王总，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说着，我从他口袋里，
摸出了他那间顶级套房的房卡。王总立刻心领神会，笑得见牙不见眼：“对对对，
还是我的舒窈宝贝想得周到。季扬，你先回去，我跟你家窈窈，
还有些‘剧本’要深入探讨一下。”季扬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谄媚和激动。他站起身，
对我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窈窈，好好‘照顾’王总。”然后，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在我被王总搂着，走向电梯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季扬正站在门口，背对着我打电话，
语气兴奋。我猜，他是在向林若微报喜。告诉她，他们的计划成功了。我冷笑一声，转过头，
扶着醉醺醺的王总，走进了电梯。季扬，你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你亲手将你的毁灭按钮，
交到了我的手上。第五章总统套房的门，应声而开。
浓重的酒气和王总身上劣质的古龙水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让我几欲作呕。
他像一头肥硕的猪，将我压在门板上，急不可耐地想来亲我。我侧头躲开，
任由他油腻的嘴唇落在了我的发丝上。冷静，舒窈，证据还没有全部到手。“王总，
别急嘛。”我娇嗔着，推开他一点距离，“您先去洗个澡，好不好？
我想看您干干净净的样子。”男人在情动的时候，智商基本为零。
王总被我三言两语哄得晕头转向，听话地走进了浴室。“等着我啊，小宝贝！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我迅速从手包里拿出另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针孔摄像头，
熟练地安装在正对着大床的电视机logo下方。然后，我拿出手机，
连接上两个摄像头的实时画面，确认角度和清晰度都万无一失。做完这一切，
浴室的水声也停了。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机调成静音，塞进沙发垫的缝隙里，
然后脱掉高跟鞋，走到床边坐下。王总裹着浴袍出来，看到我温顺等待的样子，
眼中淫光更盛。他搓着手，一步步向我走来。“宝贝，我来了。”我垂下眼眸，
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身体微微发抖，将一个初次面对潜规则的无助女演员形象，
演绎得淋漓尽致。这副模样，极大地满足了王总的征服欲。他坐在我身边，
一把将我捞进怀里，声音粗重：“别怕，跟着我，以后圈里的资源你随便挑。
《天阙》算什么？我为你量身打造一部好莱坞大片！”“真的吗，王总？”我抬起头，
眼中“闪烁”着泪光和希冀。“当然是真的！”王总拍着胸脯保证，“不过，
你得先证明一下你的诚意。季扬把你送过来，可不是让你来跟我聊天的。”来了，
关键的证词。我故作不解地问：“什么诚意？季扬他……他只说让您多提携我。”“哈哈哈，
还在装傻！”王总大笑起来，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他把你穿成这样送到我房间，
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懂吗？就是让你，用你的身体，来换你和他，还有那个林若微的前途！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被两个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了下来。够了。
我眼中的怯懦和泪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的冷漠。王总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我为什么气场突变。下一秒，我口袋里预设的警报器发出了刺耳的尖啸声，
模拟着火警的声音，响彻整个套房。“着火啦！着火啦！”王总吓得一个激灵，
瞬间酒醒了一半。“怎么回事？”我趁机猛地推开他，从床上一跃而起，
抓起沙发上的手机和手包，赤着脚就往门口冲。“王总，快跑啊！
”我一边“惊慌失措”地大喊，一边飞快地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