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死”后第三年，公司空降了一位集团太子爷，长得和他一模一样。欢迎会上，
他西装革履，点名批评我业绩太好，不懂韬光养晦，不像个女人。
我当场就把他就职演讲的演示文稿给黑了，背景换成了猪猪侠。会后，
我把他堵在茶水间：陆衍，你这招金蝉脱壳玩得挺溜啊？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
眼神轻佻又陌生：小姐，想勾引我，不如玩点直接的？比如，今晚去我房间，
让我看看你的业绩到底有多好？我没理他那套骚话，直接伸手捏住他后颈最软的那块肉，
轻轻一揉。他浑身一僵，呼吸都乱了。我贴在他耳边笑：怎么，脸长得像，
现在连敏感点都一模一样了？01这位是集团新上任的副总裁，文森特，中文名周启航。
他将亲自接管我们创意部的所有项目。会议室里，总监唾沫横飞地介绍着，
我却像被雷劈了一样，死死盯着那个男人。周启航？这分明是陆衍，
我那个三年前就在国外葬身火海的男朋友。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薄唇，
就连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分毫不差。我捏着圆珠笔的手指开始发白，几乎要把它拗断。
三年来，这张脸在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血与火的交织，最后留给我的，
只有一个冰冷的墓碑和一张无法辨认的照片。现在，他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成了我的顶头上司。世界真小，小得像个笑话。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视线淡淡地扫过来，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就移开了，
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下面，请周总讲几句。陆衍，不，现在是周启航了。
他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竟然又一次落在我身上。创意部秦悦，
他看着手里的资料，念出我的名字，上季度个人业绩第一，但团队合作评分倒数。
一个人吃掉了项目一半的功劳，这种做法，急功近利，不懂分享，不像个女人该有的格局。
话音刚落，全会议室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气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这孙子，死了三年，复活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我穿小鞋？
还搞性别歧视？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假笑，手指却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得飞快。
下一秒，周启航身后巨大的投影幕布上，他那份高级灰极简风的演示文稿背景，
瞬间变成了一张粉红色的猪猪侠大脸，旁边还配着一行字：猪猪侠！全场死寂。接着，
不知是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周启航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他维持着最后的体面，草草结束了演讲，转身时，眼神像刀子一样剐过我。
我回敬他一个“你奈我何”的挑衅表情。行，不认识是吧？装，我让你装！会议一结束，
我立刻冲向茶水间，果然在里面堵到了正在泡咖啡的他。我反手锁上门，一步步逼近。
陆衍，你这招金蝉脱壳玩得挺溜啊？他端着咖啡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玩味地笑了笑：小姐，我们认识吗？这种搭讪方式未免太老套了。少废话！
我耐心告罄，三年前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你知不知道我……我知道你什么？
他打断我，忽然朝我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低下头，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蛊惑，知道你这三年对我朝思暮想？
想勾引我，不如玩点直接的？比如，今晚去我房间，让我看看你的『业绩』到底有多好？
我心脏猛地一缩，那些压抑了三年的委屈和愤怒瞬间涌了上来。但我没让他得逞。
我没理他那套骚话，仗着身高优势，直接伸手绕到他脑后，
准确无误地捏住了他后颈最软的那块肉，轻轻一揉。那里是陆衍的死穴，只有我知道。
以前他熬夜工作累了，我总会这样帮他捏一捏，他每次都会舒服得像只被顺毛的大猫。果然，
他浑身一僵，呼吸都乱了。端着咖啡杯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我贴在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笑着说：怎么，脸长得像，现在连敏感点都一模一样了？
他猛地推开我，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咖啡洒出来，溅了他一手。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和震惊，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陌生感。
就在我以为他要绷不住的时候，茶水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启航，你在里面吗？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来，妈让你晚上回家吃饭呢。周启航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立刻转身去开门，看都没再看我一眼。门外站着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示威似的瞥了我一眼。我认得她，公司的另一个部门总监，林薇薇，
据说是周启航的青梅竹马兼未婚妻。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我攥紧了拳头。陆衍，
不管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我奉陪到底。你欠我的这三年，我会一分一毫，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02第二天一上班，我就被总监叫进了办公室。秦悦啊，你怎么回事？
昨天怎么能那么顶撞周总？老好人总监一脸为难，
周总点名让你负责这次和星耀集团的合作案，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做不好，
你就自己递辞职信吧。我拿着那份烫手的资料出来，
全办公室的同事都对我报以同情的目光。星耀是业内出了名的硬骨头，要求苛刻预算低，
谁接谁倒霉，堪称项目火葬场。周启航这是明摆着要逼我走人。行啊，比耐心是吧？谁怕谁。
我回到工位，刚打开电脑，林薇薇就扭着腰过来了，手里还端着杯咖啡。哟，秦悦，
得罪了周总还想留下来呢？她阴阳怪气地说，星耀的案子你也敢接？
别到时候业绩没做出来，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林总监这么闲，
是自己的业绩指标都完成了？还是说，
上班时间的主要工作就是过来替你的『启航』宣示主权？你！她气得脸色一白。
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嘛，我懂。我冲她笑了笑，不过林总监，下次来找茬之前，
最好先看看对方的战斗力。不然，很容易从正宫撕成陪葬。我最近火气大，你多担待。
说完，我直接戴上耳机，把她当成了空气。林薇薇跺了跺脚，恨恨地走了。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星耀的资料，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案子确实棘手，
但也不是毫无突破口。我记得，陆衍以前做策划时，有个习惯，
遇到瓶颈就会疯狂地画思维导图，把所有可能性都列出来，然后找到最刁钻的那个角度切入。
我学着他的样子，在白板上画了一下午。快下班时，周启航从办公室出来，路过我的工位时，
脚步顿了一下。他看着我满白板的鬼画符，眼神里闪过复杂的神色。我假装没看见，
继续埋头苦干。晚上，整个部门的人都走光了，只有我还在加班。我叫了个外卖，
一份我最爱的麻辣小龙虾，外加一份……臭豆腐。陆衍以前对臭豆腐深恶痛绝，
闻到味儿就想吐，但我偏偏爱吃。每次我吃，他都得戴上两层口罩，离我三米远。
我故意把臭豆腐放在工位上，那销魂的味道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办公室。果不其然，
没过五分钟，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
周启航铁青着脸走出来：谁在办公室吃这么恶心的东西？我慢悠悠地举起手：周总，
我。他看到是我，表情更难看了：马上给我扔了！凭什么？我一脸无辜，
公司规定不能在办公室吃东西吗？加班还没加班费呢，连饭都不让吃了？
打工人没人权了是吧？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臭豆腐，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着什么。行，你吃。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星耀的方案，明早九点之前，放到我桌上。说完，他“砰”地一声甩上门。
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得意地笑了起来。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吃完饭，我继续熬方案。
后半夜，我实在是困得不行，趴在桌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给我披了件衣服。
那件西装外套上，有股熟悉的、淡淡的雪松味，和陆衍以前用的香水一模一样。我猛地惊醒，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我身上多了一件男士西装。我抓起那件西装，冲到总裁办公室门口，
门却锁着。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把方案放到了周启航的桌上，
旁边还附了张便利贴：周总，您的衣服，洗好了给您送过去。另外，
昨晚的臭豆腐味道不错，我特意给您留了一份在冰箱，记得吃哦。我等着他来找我发飙。
结果，他一直没动静。直到上午的部门例会，他才出现。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我做的方案扔进了垃圾桶。逻辑混乱，毫无新意。秦悦，这就是你熬夜做出来的东西？
他声音冰冷，看来你真的不适合这个岗位。我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我熬了一整夜的心血，他看都没看就否决了？羞辱和愤怒涌上心头，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天台，
十分钟。这是我和陆衍以前的暗号。我猛地抬头看向他，他正若无其事地宣布散会，
但转身的瞬间，我看见他紧握的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03天台上，风很大，
吹得我头发乱飞。周启航背对着我，站在天台边缘，身影看起来有些孤单。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开门见山，耍我很好玩吗？我没有耍你。他转过身，
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你的方案很好，但我不能用。为什么？公司有内鬼。
他言简意赅，你的方案一旦提交，半小时内就会出现在我们死对头的邮箱里。
我当众否决你，是在保护你的心血。我愣住了。内鬼？那昨晚的外套……不是我。
他立刻否认，我昨晚很早就走了。他在撒谎。那股雪松味，我绝不会闻错。周启航，
或者我该叫你陆衍，我上前一步，直视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三年前的火灾，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变成周启航？他沉默了，眼神闪躲，
不敢看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生硬地重复着，我叫周启航，从小在国外长大，
三年前……三年前我出了车祸，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失忆？这么狗血的情节？
那你那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呢？我追问。薇薇是……我失忆后，第一个见到的人。
我母亲说，我们从小就订了婚。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笑了，笑得有点发冷。
好一出狸猫换太子的豪门大戏。所以，你对我做的一切，那些小动作，那些试探，
都只是因为你对我这张脸有熟悉感？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原来不是他装不认识我，而是他真的不记得我了。行，我明白了。我点点头，转身就走。
秦悦！他突然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那个……星耀的案子，
他有些艰难地开口，我会用别的方式，让它通过。不必了。我声音很冷，
周总的好意，我心领了。既然周总不记得过去，那就好好当你的周总。我也该向前看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天台。回到办公室，我直接提交了辞职信。这个地方，
我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与其留在这里，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
被他用陌生的眼神一遍遍凌迟，不如痛快地离开，开始我自己的新生活。我收拾东西的时候，
林薇薇又来了。这次她没再阴阳怪气，而是直接把一张支票拍在我桌上。五百万，
离开启航，离开这个城市。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蝼蚁。我看着那张支票，
突然觉得很可笑。林总监，你是不是八点档的电视剧看多了？我把支票推回去，
你以为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你和你的『启航』，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你别不识好歹！她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你以为你勾引启航，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吗？
我告诉你，周家不会接受你这种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女人！我一无是处？我笑了，
林总监，你这个靠着男人关系才爬上来的总监，有什么资格说我？至少我的业绩，
是实打实做出来的。不像某些人，只会吹枕边风。你胡说！她气急败坏地扬起手，
想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变了脸色。想动手？你还不够格。
我甩开她，拿着你的钱，滚远点。再来惹我，就不是让你滚这么简单了。
我收拾好最后一箱东西，抱着纸箱，在全公司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大门。
我没有回头看周启航的办公室一眼。陆衍，再见了。这一次，我是真的要放弃你了。
我抱着箱子站在路边等车，一辆黑色的宾利突然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周启航那张冷峻的脸。上车。他命令道。周总，我已经辞职了，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让你上车！他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和……不易察觉的祈求？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车门。我倒要看看，他又想玩什么花样。04车里的气氛很压抑。
周启航一言不发地开着车，目不斜视。我也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索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走了这么久，他终于舍得出现了？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私房菜馆门口。
下车。他言简意赅。干什么？散伙饭？我嘲讽道，周总还挺有仪式感。
他没理我，径直走进餐厅。我撇撇嘴，跟了上去。经理恭敬地把我们领进一个包厢。包厢里，
已经有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坐在那里了。妇人看到周启航，脸上露出笑容，但在看到我时，
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和挑剔。启航，这位是？妈，她叫秦悦，
我以前的……同事。周启航介绍道。原来是见家长啊。我心里冷笑，
这是要给我来个下马威？周夫人好。我礼貌性地点点头，既不卑微，也不谄媚。
周夫人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坐吧。她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一顿饭吃得食不下咽。周夫人全程都在盘问我，从家庭背景到学历工作，
就差没把我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一遍了。秦小姐，听薇薇说，
你在公司和我们家启航走得很近？她放下筷子，终于进入了正题。周夫人，
我和周总只是正常的同事关系。我淡淡地回答。最好是这样。周夫人语气凌厉，
启航是有未婚妻的人，我不希望外面有什么不三不四的流言蜚语，影响到周家的声誉。
秦小姐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话说得就很难听了。我还没开口，
周启航却突然说话了。妈，秦悦已经辞职了。他声音不大，但很坚定，而且，
我和林薇薇的婚约，我不同意。周夫人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儿子会当众忤逆她。启航，
你胡说什么！她厉声道，你忘了你出车祸时，是谁不眠不休地照顾你？是薇薇！
你现在为了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就要悔婚？我没有忘。周启航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但婚姻不是报恩。而且，秦悦不是不清不白的女人。
我心里一动，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你！周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周总，你们的家事，
我就不参与了。我站起身，这顿饭，谢了。我不想再待下去，看他们母子反目。
无论陆衍记不记得我，这都不是我想要的场面。我转身要走，手腕却被抓住了。是周启航。
我送你。他说。不必了。我甩开他的手，快步走出了包厢。出了餐厅，
我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刚才那一瞬间，我差点就心软了。可是，
理智告诉我，不能。一个连过去都忘了的人，拿什么来谈未来？我刚走到路口，
周启航就追了上来。秦悦，你等等！周总还有什么事？别叫我周总。
他眉头紧锁，三年前，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我看着他，
突然想逗逗他。我们？我故意拉长了音调，然后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