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婆婆把孙子按在茶几上,手里捏着那张红纸。她逼我跪下签“断亲书”,
发誓三年不回娘家,不然就拿剪刀剪了乐乐的耳朵。我没跪,从包里掏出录音笔甩在桌上。
满屋子亲戚看着我,像看个怪物。我抱起乐乐,盯着婆婆那张扭曲的脸。这婚,我离定了。
不然,下一个被剪的,就是我。第一章:大年初二,
这口恶气我咽不下了大年初二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烘烘的,但我浑身发冷。
不是因为天气,是因为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我的婆婆吴秀兰。她手里捏着那张红纸,
那是乐乐刚给外公外婆磕头得来的红包,此刻被她捏得皱巴巴的,像一团被揉烂的血肉。
“想回娘家?行啊,先把这‘断亲书’签了。从今往后,你林晓晓的爹妈死了都别通知你,
不然,我就死给你看!”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婚,我离定了。窗外的鞭炮声就没停过,噼里啪啦,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这声音像不像催命符?我觉得像。它每响一声,就像是在提醒我,这五年来,
我是怎么在这个家里,一点点把自己活成了个笑话。我叫林晓晓。此刻,
我穿着那件为了回娘家特意买的红羽绒服,站在玄关处。这红色刺眼得很,像血,也像火。
我特意选它的那天,心里还存着点侥幸,想着穿得喜庆点,婆婆也许能给个好脸色。
现在想想,真是贱皮子犯了,人家压根不稀罕看你这抹红。行李箱就立在脚边,
轮子还带着点凉气。里面装着给爸妈买的脑白金,还有乐乐非要带回去的电动挖掘机。
那玩意儿死沉死沉的,乐乐抱不动,是我一路拖上来的。就像这五年,我拖着这个家,
拖得腰都直不起来。“妈,那我们这就走了。”我对着那个像门神一样堵在沙发上的女人说,
“晚上回来吃年夜饭。”吴秀兰没搭理我。她手里捏着瓜子,那声音听得人牙根痒痒。“咔。
”一粒瓜子仁进了她嘴里,瓜子皮精准地吐在了锃亮的地板上。“咔。”又一粒,
皮飞到了茶几缝里。这茶几是我上个月刚擦的,花了我两个小时。她这是存心恶心我,
故意的。每一声脆响,都像是在抽我的脸:林晓晓,你就是个伺候人的下贱胚子。“走?
走去哪啊?”她终于抬眼皮了,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回娘家啊。”我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声音平稳,“初二回娘家,这是老规矩。”这时候,乐乐这孩子机灵,
赶紧举着小手里的红包凑过去:“奶奶,我要去给外公外婆拜年,老师说了,
这叫‘送财神’!”“送个屁的财神!”吴秀兰突然把茶杯往桌上一顿。那声音,
跟惊堂木似的,“哐当”一声,吓得乐乐手里的红包都掉了。乐乐吓得一哆嗦,
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角,把脸埋在我腿后面。我心里那个火“腾”地就上来了。
那是我的命根子啊,她凭什么吓唬我的孩子?但我还是忍了。在这场婚姻里,
忍字头上一把刀,我早就习惯了把刀刃往自己肉里扎。“妈,您这是干什么?吓着孩子。
”我弯腰把乐乐搂进怀里,手轻轻拍着他的小背。“我干什么?”吴秀兰把瓜子一扔,
叉着腰站起来,那架势,跟门神似的堵在大门口,“我问问你林晓晓,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家的媳妇?”公公李建国黑着脸从里屋出来了,
手里那串佛珠捏得嘎吱响。他没看我,瞪着我老公李伟:“伟子,你哑巴了?
今天要是拦不住,以后这个家没你说话的份儿!”李伟从沙发上弹起来,
一脸苦瓜相地走到我跟前。他那张脸,
是我这五年婚姻里最熟悉的风景——懦弱、逃避、毫无担当。“晓晓,
要不……要不今年就不回了吧?”他搓着手,眼神跟做贼似的不敢看我,“妈身体不好,
经不起折腾。咱们就在家陪陪他们。”又是这一套。这五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
结婚五年,每年初二我都想回娘家。每年,他都是这句话。改天?哪有改天!在这个家里,
我的感受、我爸妈的期盼,永远排在“妈的感受”后面。我就像个被插了队的病人,
在队伍的最后面,眼睁睁看着别人的病被治,而我的病,在烂。“李伟,你也是个男人,
不是你妈养的狗。”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原来,我心底对他的评价,已经低到了这种地步。“你!”李伟面子挂不住了,
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非要在大年初二闹得鸡飞狗跳?”“是我不懂事,
还是你们太霸道?”我环视一圈。满屋子的亲戚,大伯哥一家、小姑子一家,
都在那嗑瓜子看戏,没人敢出声。这场景多熟悉啊。每次婆媳吵架,他们就是最好的背景板。
看戏的不怕台高,他们就等着看我怎么跪下求饶呢。吴秀兰一看这架势,更来劲了。
她走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指甲很长,不知道多久没剪了,直接掐进了我的肉里,
一阵钻心的疼。“既然你这么想回娘家,行啊!”她阴恻恻地笑了,那张脸离我只有十公分,
我甚至能闻到她嘴里喷出来的蒜味,“今天当着大伯哥、小姑子的面,你给我立个誓。
”她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紧,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只要你发誓,以后眼里只有婆家,
三年内不许踏进你娘家门一步,我就放你走!”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那是我亲爹妈。生我养我,供我上学,
把我当宝贝捧在手心里的亲爹妈。在这个女人眼里,怎么就成了一道可以随意践踏的门槛?
“妈,那是我亲爹妈……”我的声音在抖。“怎么?不敢?”吴秀兰甩开我的手,一脸鄙夷,
“不敢就给我乖乖待在家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回娘家就是想拿你爸妈的钱贴补你弟弟!我们老李家不养白眼狼!”“我没有!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顶帽子扣得真大。每次吵架,她都要拿“贴补弟弟”来说事。
仿佛我林晓晓活着,就是为了掏空老李家去填我家的无底洞。
乐乐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我要妈妈!我要回外婆家!外婆会给我做肉丸子!
”“哭什么哭!丧门星!”吴秀兰嫌弃地瞪了孙子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乐乐生吞活剥了,
“跟你妈一样,都是来讨债的!”就这一眼。就这一句“丧门星”。
我心里那根叫“忍耐”的弦,“崩”地断了。五年前,我穿着婚纱嫁进来的时候,
发誓要和李伟好好过日子。三年前,乐乐出生,我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忍下了她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一年前,她把我妈给我织的毛衣扔进垃圾桶,
说我妈手脏,我为了不让李伟夹在中间为难,自己捡回来洗了又穿。我忍了五年。
换来了什么?换来她骂我的孩子是“丧门星”?换来她逼我断绝和父母的关系?
换来这一屋子人的冷眼旁观?我弯腰抱起乐乐,轻轻拍着他的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我没让它掉下来。在这群人面前哭,那是示弱。我不示弱了。我看着这个所谓的“家”。
看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那上面我的笑容有多假,只有我自己知道。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大年初二,本该是团圆的日子,
却成了我尊严被踩在脚底摩擦的时刻。我缓缓站直了身子,把乐乐紧紧搂在怀里。“好,妈,
这个誓,我不立了。”我转身走向卧室,留下一脸错愕的众人。卧室里很乱,
那是我刚才收拾行李翻乱的。也是我这五年婚姻的真实写照——表面光鲜,内里一地鸡毛。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一堆杂乱的票据下面,摸出了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
那是我昨晚熬了一宿,一字一句写下来的。每一个字,都是我这五年来的血泪。
我拿着那份文件,重新站在了客厅中央。空气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啪!”一声脆响。我将那份文件重重地拍在了茶几上。
震得桌上的瓜子盘都跳了一下,几粒瓜子滚到了地上。“这是离婚协议书。
”我看着目瞪口呆的李伟,看着脸色铁青的吴秀兰,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婚,我离了。
乐乐归我,家里的存款和房产,咱们法院见。今天这门,我是要出,以后这房子,
你们家自己住吧。”死一般的寂静。窗外的鞭炮声好像都停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吴秀兰张大了嘴,跟个缺氧的鱼似的,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李伟结结巴巴地指着我:“你……你说什么?大过年的,你……你闹什么?”我冷笑一声,
拎起行李箱,牵着还在抽泣的乐乐,一步步走向大门。箱子轮子滚过地板,
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为我倒计时。“闹?我忍了你们整整五年。”我回头,
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今天是初二,我要回娘家。不是‘送财神’,我是回家。
”第二章:谁给你的勇气,拦我的路?手刚搭上门把手,还没拧呢,身后就传来一声炸雷。
那声音太熟悉了,懦弱里带着点虚张声势,是我老公李伟。“反了你了!”我握着门把手,
没有回头。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终于,他还是被他媽逼出来了。也好,
今天就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省得以后,他还以为我林晓晓离了他,就活不下去了。
李伟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按住了门板。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唾沫星子差点喷我一脸。
“林晓晓,你疯了吧?大年初二,你闹离婚?你知不知道今天亲戚都在?
你这是要让我李伟在哥几个面前抬不起头啊!”我看着他那副窝囊又暴躁的样子,
心里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原来,他拦着我,不是因为爱我,不是因为舍不得这个家。
仅仅是因为——没面子。在他的世界里,老婆是附属品,是用来给他挣面子的工具。
现在工具失控了,他觉得丢人了。“李伟,你拦着我,是为了这个家,还是为了你的面子?
”我冷笑,声音冷得像冰。他被我问得一噎,眼神闪烁:“你少废话!
你看看你干的这是人事吗?大过年的,非要搞得家宅不宁?”“家宅不宁?”我指了指里面,
“刚才妈骂乐乐是‘丧门星’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你妈家宅不宁?
妈逼我立誓三年不回娘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现在我拿离婚协议了,你倒是硬气了?
”“你!”李伟被我说得脸上挂不住。他这种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揭短。
他伸手就要来夺我手里的行李箱:“今天哪儿都不许去!给我滚回屋去反省!
”“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太冷,太决绝。
李伟的手僵在半空。大概是我的眼神太吓人,他愣是没敢真打下来。他就是个纸老虎,
只敢对着软柿子捏。这时候,吴秀兰缓过劲儿来了。她尖叫一声,冲过来就要抓我的头发。
“你个丧门星!扫把子!刚进门那会儿我就看你不顺眼!今天你敢走,我就死给你看!
”“妈!你闹够了没有!”我大吼一声,声音盖过了她的尖叫。这声吼,
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我一手护着乐乐,把他死死地护在身后,一手拎着箱子,
指着大门:“今天谁拦我,我就跟谁拼命。我不怕死,你们敢不敢赌?
”满屋子的亲戚都傻了。大伯哥低着头假装看手机,手指头在屏幕上乱划,
根本不知道在点什么。小姑子捂着嘴偷笑。那笑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估计心里正盘算着,
等我走了,能不能从我家捞点好处。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当出头鸟。我看准了空档,
猛地拉开大门,拉着乐乐就往外冲。“林晓晓!你给我站住!”吴秀兰在后面歇斯底里地喊,
“你要是出了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我没回头。
一步跨出了那个压抑了我五年的门槛。那一刻,我觉得我的脚步都轻快了。原来,逃离地狱,
是这种感觉。直到电梯门合上,我才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是解脱。
五年的枷锁,终于在今天,被我亲手砸碎了。“妈妈,我们真的要去外婆家吗?
”乐乐仰着小脸问我,大眼睛里还含着泪花,但更多的是期待。“对,去外婆家。
”我亲了亲他的额头,把他脸上的泪痕擦干,“以后啊,咱们谁的脸色都不看,
就过咱们自己的日子。”电梯下到一楼,门开了。我拉着箱子往外走。刚出单元门,
一股冷风夹杂着鞭炮的硝烟味扑面而来。这味道,呛人,但自由。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李伟的那辆黑色SUV,像一头巨兽,横在小区过道中间。车灯闪了两下,引擎轰鸣,
排气管喷着白气。那架势,摆明了就是来堵我的。我抱着乐乐,绕过车头。李伟摇下车窗,
探出头来,一脸阴沉。“林晓晓,我最后问你一遍,回不回家?”“李伟,让开。
”我语气平静,“别逼我报警。”“报警?好啊!”李伟突然笑了,笑得有点狰狞,
那是被逼急了的狗才会露出的表情,“你报警啊!你看看警察是管你离婚,
还是管你大年初二抛夫弃子!这车,我是不开了,你要是敢走,就从这车上迈过去!
”他这是摆明了要用车堵路,逼我服软。典型的流氓手段。他知道我不可能真的扔下行李走,
也知道我不可能真的从车上迈过去。小区里人来人往,都是走亲戚的邻居。不少人驻足围观,
指指点点。“哎哟,那是老李家的媳妇吧?这是咋了?”“大过年的,
两口子吵架呢……”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我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
让我头脑格外清醒。我不跟疯狗讲道理,但我得让疯狗知道,我手里有棍子。
我走到驾驶座旁,看着里面一脸得意的李伟。“李伟,你以为你堵着车,我就走不了了?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备忘录。那是我这五年来,一点一滴记下的“账”。
我对着车窗,把手机举到他面前。“看见没?这是咱们家的财产清单。”我指着上面的条目,
一条条念给他听:“你名下的这辆车,贷款还剩八万,是我上个月用嫁妆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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