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是京城小阎王

前任是京城小阎王

作者: 慕容书生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前任是京城小阎王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婉柔周聿作者“慕容书生”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聿川,姜婉柔,沈清洛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女配全文《前任是京城小阎王》小由实力作家“慕容书生”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6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2:13: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前任是京城小阎王

2026-02-07 05:15:33

闺蜜云舒出嫁前夕,府上设了添妆宴。一众手帕交玩起了行酒令,输的人,

便要自曝一件平生做过最大胆的事。轮到我时,已是连输三轮,指尖只余最后半杯残酒。

我抬起眼,一饮而尽,在众人哄笑中投下惊雷:“我曾与那位名满京华的世子爷,

有过一段情。”“哪个世子爷?”有人打趣,“这上京城里,

沾亲带故的谁家公子不敢自称一声‘爷’?” “承恩侯府,那位姓周的。

”满室欢笑声顿时消失。闺蜜那未来的夫婿,兵部侍郎裴晋,自屏风后走出,

目光落在我身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的凉意。“所以……当年搅得承恩侯府天翻地覆,

最后却甩了周聿川的那个女人,是你?”01闺蜜云舒出嫁前夕,府上大摆添妆宴。

一众京中贵女、手帕交围坐,玩起了行酒令。不知是谁提议,说寻常的诗词令早已玩腻,

不若玩点新鲜的——输的人,需自曝一件平生做过最大胆出格的事。

我本想缩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吃完这点心,奈何运气不佳,酒令传到我这儿,竟是连输三轮。

“清洛,到你了!”云舒笑着推我,“快说,你这闷葫芦里,到底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周围的贵女们也都好奇地看着我。我,沈清洛,只是个正七品翰林院编修之女,

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这些非富即贵的贵女圈里,就像一滴融进湖里的水,

半点波澜也无。她们能有什么大胆的事?无非是偷偷给心上人递了香囊,

或是背着长辈看了几本禁书。而我……我看着指尖仅剩的半杯琥珀色的果酒,

在众人的哄笑和催促声中,抬起眼,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激起一阵热意。

我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我曾与那位名满京华的世子爷,

有过一段情。”此言一出,满室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顿时鸦雀无声。有人最先反应过来,

噗嗤一声笑了,带着几分打趣的口吻:“清洛,你这算什么大胆?这京城里,

谁家府上的公子哥儿,没做过几场被小姑娘放在心尖尖上的春闺梦?

”另一人也跟着起哄:“就是,永安城里沾亲带故的谁家公子不敢自称一声‘爷’?你说的,

是哪个啊?”我垂下眼帘,,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承恩侯府,那位姓周的。

”“承恩侯府?”“姓周?”“难道是那个……被陛下亲赞‘少年英才,国之栋梁’,

十五岁上战场,十八岁便凭赫赫战功挣下爵位的周聿川?”“人称‘玉面阎王’的那个?

”窃窃私语声四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那可是周聿川啊。

当今圣上嫡亲的外甥,承恩侯府的独子,未来的爵位继承人。他不仅家世显赫,容貌出众,

是京中无数贵女的倾慕对象。但他性子冷僻,手段狠厉,在战场上杀伐决断,

在朝堂上亦是说一不二,故而得了个“玉面阎王”的称号。这样一个如此遥不可及的人物,

怎么会和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编修之女扯上关系?云舒也愣住了,她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就在一片寂静中,

一道带着探究意味的低沉男声自屏风后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所以……当年搅得承恩侯府天翻地覆,最后却甩了周聿川的那个女人,是你?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云舒的未婚夫,当今圣上的心腹、新晋的兵部侍郎裴晋,

正缓步从屏风后走出。他一身绯色官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目光却锐利地落在我身上。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认识他,裴晋。他曾是周聿川身边最得力的副将和最亲密的挚友。

我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那些我深埋心底的过往,在这一刻,

猝不及防地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带着血腥味扑面而来。02宴席不欢而散。

贵女们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几分鄙夷,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云舒送我出府时,一脸的欲言又止。“清洛,你……”“我没事。”我冲她笑了笑,

笑容有些发白,“不过是酒后胡言,当不得真。

”云舒担忧地看着我:“可裴晋他……”我知道她想说什么。裴晋既然开了口,

就说明他知道当年的事。他今日既然能当众点破,来日就一定会告诉周聿川。我和周聿川,

分手已有三年。三年前,他奉旨出征,我却在他出征的第二天,托人送去了一封分手信,

然后便带着家人连夜离开了京城,去了偏远的江南小镇。我以为,我们这辈子,

都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命运弄人,时隔三年,父亲官职调动,

我们一家又回到了这个让我爱过也痛过的上京城。回到房间,我遣散了丫鬟,

独自一人坐在梳妆台前。镜中映出我略显苍白的脸。我抬手,轻轻抚上左边眉梢。那里,

有一道极淡的疤痕。这是当年,为了逼周聿川放手,我自己划的。那时的我,

是多想留在他身边。可承恩侯夫人,周聿川的母亲,找到了我。

她没有像话本里写的那些恶婆婆一样,用一沓银票或者一碗毒药来打发我。

她只是将我请到侯府,给我看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人名。

为首的,便是我父亲,沈知章。“沈姑娘是个聪明人。”侯夫人的声音虽温柔,

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你应该知道,这份名单若是递到陛下面前,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知道。那是父亲同年入仕的一批同僚,因不满朝中党羽倾轧,私下结社,议论朝政。

此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文人牢骚;往大了说,便是结党营私,意图不轨,

够得上满门抄斩的罪名。“聿川的性子,我这个做母亲的最清楚。他认定的事,

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为了你,他甚至不惜与我、与整个侯府为敌。”“可沈姑娘,

你也要想清楚。他今日能为你与侯府为敌,明日就能为你与天下为敌。你可知,

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等着抓他的错处?你于他而言,不是助力,而是软肋,是致命的破绽。

”“你若真心为他好,就该知道怎么做。”她的话,字字句句,都像刀子般扎在我心上。

是啊,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如天之骄子,前途无量,而我只会成为他的拖累。我的家世,

我的出身,都注定了我们之间隔着一道巨大的鸿沟。从侯府出来的那一日,

京城下着瓢泼大雨。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然后,我遇到了他。

他打着一把青色的油纸伞,骑着高头大马,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从街角缓缓行来。

雨幕模糊了他的身影,却模糊不了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他看见了我。他翻身下马,

不顾众人的目光,大步向我走来。他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我身上,将我揽入怀中。

他温暖的怀抱带着熟悉的龙涎香和松木味。“怎么弄成这样?”他蹙着眉,语气里满是心疼。

我埋在他怀里,贪婪地汲取着那最后一丝温暖,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周聿川,对不起。

若有来生,愿我们,生于寻常百姓家。03我以为裴晋会将我的消息告诉周聿川,

需要一些时日。没想到,报应来得如此之快。添妆宴后的第三天,

我正在家中绣坊指导绣娘们赶制一批新的绣品,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我的丫鬟春桃白着一张脸,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小、小姐,不好了!

承恩侯府的……承恩侯府的人来了!”我心里一紧,手中的绣花针刺破了指尖,

渗出一滴血珠。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我稳了稳心神,用帕子按住伤口,站起身,

对着屋内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绣娘们说:“都别慌,该做什么做什么。”说完,我提着裙摆,

走出了绣坊。院子里,站着一队身穿铠甲、手持长戟的亲兵。他们身上肃杀的气息,

与我这小小的绣坊格格不入。为首的,是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人。是周聿川的贴身侍卫,

林风。他见到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抱了抱拳,公事公办地说道:“沈小姐,

我家侯爷有请。”“请”这个字,他说得格外重。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哪里是请,分明是绑。

但我知道,我没有拒绝的余地。“好。”我平静地点了点头,“劳烦稍等,我进去换件衣裳。

”林风没有为难我,侧身让开了路。我回到房间,没有换衣服,只是走到梳妆台前,

从一个上了锁的木匣子里,取出了一支做工粗糙的木簪。簪子的顶端,

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川”字。这是很多年前,他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

那时他还是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将军,而我,只是个在街边卖绣品补贴家用的穷姑娘。

他每次从我摊前路过,都要买走一两件绣品。后来,他开始和我说话。再后来,

他将这支他亲手削的木簪,别在了我的发间。他说:“清洛,等我回来,我便上你家提亲。

”我将木簪收进袖中,深吸了一口气,走了出去。马车早已等在门外。那不是侯府的马车,

而是一辆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低调,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被“请”上了马车。车厢里很宽敞,布置得也很奢华。正中央的小几上,

燃着一炉上好的龙涎香,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而那个我既想见又怕见的人,

就坐在我对面。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侧脸线条冷硬。他闭着眼,

似乎在假寐,。三年不见,他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变得更加沉稳,也更加……危险。

马车缓缓开动,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香炉里偶尔发出的“哔剥”声。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只能盯着自己脚尖那一片小小的天地,感觉心跳得厉害。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我快被这沉默逼疯时,他终于睁开了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那双眼眸漆黑深邃,

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已静止。然后,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沈清洛。”他叫着我的名字,一字一顿。“你还敢回来?

”04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心上。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侯爷说笑了。京城又不是您家的,我为何不敢回来?”我的话音刚落,

车厢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冰冷。他微微眯起眼,透出危险的气息。“长进了。”他冷笑一声,

“三年不见,不仅学会了顶嘴,连胆子也变大了。”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向我靠近。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我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后背却抵上了一片冰凉的车壁,退无可退。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指尖很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让我忍不住一颤。“告诉我,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他的声音,近在咫尺,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封信,是什么意思?”“信?”我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

“什么信?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他冷笑一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好,

我帮你记起来。”“你说,你我之间,云泥之别,你攀附不上,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他一字一句地复述着信里的内容,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凌迟着我的心。我的脸色,

一点点变得惨白。“侯爷好记性。”我强忍着下巴处传来的痛意,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既然都记得,又何必再问?”“各生欢喜?”他嗤笑一声,

眼中满是嘲讽,“沈清洛,你告诉我,这三年,你是怎么欢喜的?”“还是说,

你找到了新的高枝,所以才迫不及待地将我一脚踹开?”他的话字字诛心。原来,在他心里,

我就是这样一个贪慕虚荣、水性杨花的女人。也对。我当年走得那么决绝,

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他会这么想,再正常不过。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痛,密密麻麻,

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目光已恢复平静。“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不像话,“侯爷说得都对。我就是嫌你穷,嫌你给不了我想要的荣华富贵。

”我故意顿了顿,抬眼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毕竟,您当时虽然贵为少年将军,

可军饷微薄,连一支像样的金钗都买不起,不是吗?”我指的是他送我的那支木簪。我知道,

这句话,有多伤人。果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怒火翻涌,

几乎要将我吞噬。“沈、清、洛!”他咬牙切齿地叫着我的名字,额角青筋暴起。

就在我以为他会一掌掐死我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手,猛地将我推开。我的后背,

重重地撞在车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呵。”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与绝望。

“好,很好。”“沈清洛,你最好祈祷,这辈子都不要落到我手里。”说完,

他猛地拉开车门,对着外面的人喝道:“停车!”马车应声而停。他没有再看我一眼,

头也不回地跳下了马车,高大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车厢里,

再次恢复了安静。那炉龙涎香,不知何时已经燃尽了。我靠在车壁上,全身的力气,

仿佛都被抽干了。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周聿川,对不起。我知道我伤了你,

可我别无选择。只有让你恨我,你才能彻底忘了我,才能……娶一个对你前途有益的贵女,

平步青云,一生顺遂。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05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只记得林风将我送到门口时,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度。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周聿川没有再来找我,承恩侯府也没有任何动静,仿佛那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每日除了打理绣坊的生意,便是在家里看看书,弹弹琴,

日子过得波澜不惊。只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不自觉地想起他。想起他看我时,

那双盛满风暴的眼。想起他咬牙切齿地叫我名字时,那隐忍又痛苦的模样。

我的心就会一阵阵抽痛。云舒来看过我几次,每次都小心翼翼地,不敢提那个人的名字。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我只能强打起精神,告诉她我很好。这天,我正在绣坊核对账目,

春桃又一脸惊慌地跑了进来。“小姐!小姐!外面……外面……”“外面怎么了?

”我放下手中的账本,皱了皱眉,“又是承恩侯府的人?”春桃摇了摇头,

喘着气说:“不是……是……是安国公府的……姜小姐!”姜小姐?哪个姜小姐?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春桃提醒我:“就是那个……素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

安国公的嫡孙女,姜婉柔!”我这才恍然大悟。姜婉柔,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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