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我与仇人之孙的致命纠缠,从不共戴天到非你不可

错爱我与仇人之孙的致命纠缠,从不共戴天到非你不可

作者: 就是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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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错爱我与仇人之孙的致命纠从不共戴天到非你不可讲述主角张德海沈兆霆的甜蜜故作者“就是不回家”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错爱:我与仇人之孙的致命纠从不共戴天到非你不可》的男女主角是沈兆霆,张德这是一本现言甜宠,打脸逆袭,婚恋,霸总,甜宠,爽文,现代,豪门世家小由新锐作家“就是不回家”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29: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错爱:我与仇人之孙的致命纠从不共戴天到非你不可

2026-03-16 03:57:16

“一千万,这个西瓜我要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笑了。

“给你一千万个大嘴巴子要不要?”我叫林晚,京海市最普通的“京漂”。而他,

是京海市的太子爷,沈兆霆。所有人都说我疯了,为了一个破西瓜,竟敢得罪这位活阎王。

但他们不知道,那个西瓜,是我奶奶的命。第1章盛夏的京海,空气里都漂浮着燥热的因子。

我抱着怀里这个比我命还重要的“独苗”西瓜,小心翼翼地穿过人潮。

这瓜是我托了无数关系,才从老家那片几乎已经荒废的瓜田里找到的最后一颗。奶奶病危,

医生说时日无多,她唯一的念想,就是再尝一口小时候的味道。“站住。

”一道清冷的男声自身后响起,带着一股子天生的高高在上。我没理会,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自以为是的有钱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拦在了我的面前,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

闪得我眼睛疼。“我跟你说话,没听见?”男人语气里透着不耐烦。我抬起头,

撞进一双深邃但冰冷的眸子里。男人长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那张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和“老子天下第一”。

这不是京海那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太子爷,沈兆霆吗?传闻他行事乖张,心狠手辣,

整个京海没人敢惹。我皱了皱眉,抱着瓜往旁边挪了一步,想绕开他。他却像一堵墙,

再次挡住我的去路。“你怀里那个西瓜,开个价。”我心里咯噔一下,

下意识地把瓜抱得更紧了。“不卖。”“一百万。”沈兆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周围的路人发出一阵抽气声,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怀里的西瓜,那眼神,像是看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我扯了扯嘴角,

这太子爷果然名不虚传,拿钱砸人是他的爱好。“我说,不卖。”我一字一顿,态度坚决。

沈兆霆终于正眼看我了,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被冒犯的愠怒。“女人,别给脸不要脸。

这个品种的瓜,整个京海只有你手上有。我爷爷也想吃。”他爷爷想吃,关我屁事?

我奶奶还等着续命呢!“那真不巧,沈大少爷,”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这瓜,

是我奶奶的命。你的钱再多,买得来命吗?”沈兆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周遭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好几度。“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挥了挥手,

身后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将我架住。“你们干什么!抢劫啊!”我奋力挣扎,

但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敌得过两个训练有素的壮汉。我眼睁睁地看着沈兆霆伸出手,

就要从我怀里夺走那个西瓜。那一瞬间,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猛地挣脱了一个保镖的钳制,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高高举起怀里的西瓜,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砰——”清脆的爆裂声,像是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红色的瓜瓤,黑色的瓜子,碧绿的瓜皮,碎了一地,汁水四溅,溅了沈兆霆一身。

他那身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上,沾满了狼狈的红色汁液。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呆呆地看着我,看着地上的那片狼藉,

和脸色黑如锅底的沈兆霆。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了,我不给,谁也别想得到!”沈兆霆缓缓地低下头,

看着自己身上的污渍,然后又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滔天怒火,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你……找……死!”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我知道,我惹上大麻烦了。京海的天,

要因为一个西瓜,变了。第2章沈兆霆的怒火,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更猛烈。

他没有当街对我动手,那太有失他太子爷的身份。

他只是用那双淬了冰的眼睛死死地盯了我几秒,然后转身,

上了那辆牌照是五个8的劳斯莱斯。车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他冰冷的声音透过车窗传来:“让她在京海,活不下去。”轻飘飘的一句话,

却像一道催命符。我站在原地,看着一地狼藉的西瓜碎片,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奶奶……对不起……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医院,

奶奶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嘴里还在呢喃着“瓜……甜瓜……”我握着她干枯的手,

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第二天,报应就来了。

我兼职的餐厅老板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语气里满是歉意和恐惧:“林晚啊,对不住了,

你……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工资我多给你结一个月,求你了,别说你认识我。

”我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紧接着,我租住的公寓房东也来了电话,

蛮不讲理地要求我今天之内必须搬走,押金和房租一分不退。“你得罪了谁自己心里清楚!

别连累我们!”我拖着行李箱,像一条丧家之犬,被赶到了大街上。京海这么大,

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试着去找新的工作,但无论去哪里,对方一看到我的简历,

就跟见了鬼一样,连连摆手。“林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缺人。”“我们庙小,

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我明白了,沈兆霆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京海的每一个角落。

他要让我走投无路,要让我跪地求饶。手机铃声响起,是医院打来的。“林晚小姐吗?

您奶奶的住院费已经拖欠三天了,如果今天再不缴清,我们只能停止用药了。

”护士冰冷的声音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上仅剩的三位数余额,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我可以饿死,

但奶奶不能断药!我咬了咬牙,拨通了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联系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腻的声音:“哟,这不是林晚吗?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是不是想通了,愿意跟我了?”这个男人叫王总,是我之前兼职餐厅的常客,

一个脑满肠肥的暴发户,一直对我图谋不轨。我强忍着恶心,放低了姿态:“王总,

您之前说……只要我跟您,您就给我五十万,还算数吗?

”王总在电话那头得意地笑了起来:“当然算数!小美人,你早这么识趣不就好了?

在哪儿呢?我马上派人去接你。”我报了一个地址,挂断电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看着玻璃橱窗里自己苍白憔悴的脸,自嘲地笑了。林晚啊林晚,

你终究还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我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家金碧辉煌的会所门口。

我跟着王总走进一个极尽奢华的包厢,里面烟雾缭绕,坐着好几个男人,而坐在主位上的,

赫然就是沈兆霆!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打火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主动送上门的猎物。我瞬间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他设下的一个局!

王总谄媚地凑到沈兆霆身边,指着我邀功道:“沈少,您看,人我给您带来了。

这小妞够辣吧?您砸了她西瓜,她还敢砸您一身,京海找不出第二个了!”沈兆霆没说话,

只是抬了抬下巴。王总立刻会意,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钞票,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小美人,这是十万,陪我们沈少喝一杯酒,这钱就是你的了。”周围的男人发出一阵哄笑。

我的脸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我看着沈兆霆那张冷漠的脸,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沈兆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声音沙哑地问。他终于开了金口,

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烈酒,推到我面前:“怎么样?我说了,要让你在京海活不下去。不过,

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他指了指桌上那杯酒:“喝了它,然后跪下,给我磕三个头,

说你错了。我就放你一马。”羞辱,赤裸裸的羞辱!我看着那杯酒,

又看了看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奶奶的脸,餐厅老板恐惧的脸,房东厌恶的脸,

一幕幕在我脑海里闪过。我缓缓地伸出手,端起了那杯酒。在所有人以为我会屈服的时候,

我猛地扬起手,将整杯酒朝着沈兆恬那张俊美的脸泼了过去!“你做梦!

”第3章酒液顺着沈兆霆的脸颊滑落,他英俊的脸上沾满了狼狈。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王总和那群狐朋狗友吓得脸都白了,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沈兆霆缓缓地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阴森、可怖,

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好,很好。”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他走到我面前,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他伸出手,

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林晚,是吧?我记住你了。你很有种,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说完,

他松开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他一走,王总立刻扑了上来,

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你这个疯女人!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你想死别拉上我!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了血丝。但我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让王总都打了个哆嗦。那天晚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会所的。我像个游魂一样走在京海的街头,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

手机也因为欠费停机了。我甚至不敢回医院,我怕沈兆恬会对我奶奶下手。

我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夜,蚊子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的心却比这深夜的寒风还要冷。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既然他不让我活,那大家就一起别活了。

我打听到沈氏集团的地址,直接冲了过去。“我要见沈兆霆!”我对着前台大喊。

前台小姐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叫来了保安。“沈兆霆!你给我出来!你这个缩头乌龟!

有本事就冲我来,别动我奶奶!”我被两个保安架着往外拖,但我依旧在嘶吼,

想要把事情闹大。大厅里的人都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就在我快要被拖出大门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让她上来。”是沈兆霆。保安松开了我,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昂首挺胸地走进了那部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总裁专属电梯。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大得夸张。

沈兆霆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俯瞰着整个京海市的繁华。“说吧,

又想玩什么花样?”他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沈兆霆,我奶奶是无辜的,她快不行了,

求你,放过她。”我放下所有的尊严,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他缓缓地转过身,

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放过她?可以啊。你从这里跳下去,

我就让人把她当活菩萨一样供起来,直到她寿终正寝。”他指了指身后的落地窗。

这里是八十八楼。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这是要我的命。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沈兆霆,你以为我不敢吗?”我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京海的风景尽收眼底,高楼大厦在我脚下如同蝼蚁。我转过身,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让我爱过也恨过的城市,看了一眼那个亲手将我推向深渊的男人。

“沈兆霆,你记住,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说完,我没有丝毫犹豫,

转身朝着玻璃窗撞了过去!我以为我会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然后感受到身体失重的下坠感。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撞进了一个坚硬而温暖的怀抱。沈兆霆在我撞上玻璃的前一秒,

冲过来抱住了我。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箍着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疯子!你这个疯子!”他对着我的耳朵低吼,

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愣住了。他为什么要救我?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在管家的搀扶下冲了进来。“兆霆!

住手!”老人看到我们纠缠在一起的样子,急得满头大汗。沈兆霆看到老人,立刻松开了我,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爷爷,您怎么来了?”老人没有理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我,

那双浑浊但精明的眼睛在我脸上逡巡,当他看到我脖子上挂着的一块半月形的玉佩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你……你这块玉……”老人指着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是林家的后人?”林家?我低下头,看着胸前这块从我记事起就戴着的玉佩。

我爸说,这是我们林家的传家宝。我爸叫林建国。当我抬起头,说出我父亲的名字时,

老人眼前一黑,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老爷!

”“爷爷!”整个办公室,瞬间乱成一团。第44章沈家老爷子突然昏倒,

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沈兆霆也顾不上我了,抱着他爷爷就往外冲,

整个沈氏集团顶层乱成了一锅粥。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脑子里一片空白。林家?我爸的名字为什么会让沈家老爷子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低头看着胸前的玉佩,这块普通的玉佩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混乱中,没人再管我。

我浑浑噩噩地走出了沈氏集团的大楼,刺眼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我回到了医院。让我意外的是,护士告诉我,奶奶的住院费已经有人缴清了,

而且还预存了一大笔钱,足够她后续所有的治疗费用。“谁交的?”我追问道。

护士摇了摇头:“对方没留名字,只说是一位姓沈的先生。”姓沈……沈兆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他爷爷的反应,让他对我产生了愧疚?

还是这又是他羞辱我的新花样?我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感激还是憎恨。接下来的几天,

京海市风平浪静,沈兆霆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我俩之间那场惊天动地的西瓜大战从未发生。

我得以安安心心地在医院照顾奶奶。没有了经济压力,我给奶奶请了最好的护工,

她的气色也一天天好了起来。这天,我正在给奶奶削苹果,一个穿着考究,

看起来像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走进了病房。“林晚小姐吗?”他对我微微躬身,态度恭敬。

我点了点头。“我是沈家的管家,我们老爷子想见您一面。”我的心猛地一跳。该来的,

终究还是来了。我跟着管家上了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

车子一路开进了一片守卫森严的别墅区。这里是京海最顶级的富人区,

传闻连市长都住在这里。车子在一栋恢弘的中式庭院前停下。我跟着管家穿过亭台楼阁,

假山流水,最后在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前停下。“老爷子就在里面等您。”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门。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沈家老爷子沈经国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沈兆霆就站在他身后,脸色复杂地看着我。“你来了,坐吧。”沈经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依言坐下,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七上八下。沈经国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孩子,

你父亲……林建国,他……还好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摇了摇头,

眼眶一红:“我爸在我十岁那年就出车祸去世了。”沈经国浑身一震,

手里的茶杯都险些没拿稳。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嘴里喃喃道:“报应啊……这都是报应啊……”“爷爷!”沈兆霆连忙上前扶住他。

我被搞糊涂了,不解地看着他们祖孙俩。“沈老爷子,您……认识我父亲?”沈经国睁开眼,

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滑落。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

里面赫然放着另一块半月形的玉佩。那块玉佩,和我脖子上戴的这块,

形状、质地、纹路都一模一样,合在一起,正好是一个完整的圆形!

“这……”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孩子,我们沈家,对不起你们林家。”沈经国老泪纵横,

“二十年前,我和你父亲是最好的生意伙伴,我们一起创办了‘建国地产’,

也就是现在沈氏集团的前身。你脖子上的玉佩,就是我们当年友谊的见证。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沈氏集团的前身,竟然是我父亲创办的?

“那后来呢?”我急切地追问。沈经国的脸上露出了羞愧和悔恨的神色。

“后来……后来公司越做越大,我……我被利益蒙蔽了双眼,设计陷害了你父亲,

将他踢出了公司,独吞了所有的股份。你父亲因此一蹶不振,带着你们母女俩离开了京海,

回了老家……”他顿了顿,声音更加痛苦:“我以为他只是离开了,

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后面的话,他已经说不出口。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原来,

我父亲不是普通的车祸去世!原来,我们家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拜沈家所赐!

而我,竟然还在为沈兆霆帮我交了住院费而心存感激?多么可笑!那不是恩赐,

那是他们欠我的!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涌起,我猛地站起身,双眼赤红地瞪着沈兆霆。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你抢我的西瓜,逼我下跪,

把我逼上绝路,都是在看我的笑话,对不对!”沈兆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

想要解释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哈哈哈……”我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沈家!沈兆霆!你们好,

你们真的很好!”我指着他们祖孙俩,一字一顿地说道:“这笔血海深仇,我记下了。

从今天起,我林晚和你们沈家,不共戴天!”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书房,

冲出了那座金碧辉煌却肮脏无比的沈家大宅。第5章我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在京海的街头狂奔。父亲慈祥的脸,母亲临终前的眼泪,奶奶病床上的呻吟,

沈兆霆冷漠的嘲讽,沈经国悔恨的泪水……一幕幕画面在我脑海里交织,像一把把尖刀,

将我的理智凌迟得粉碎。恨!我好恨!恨沈家的背信弃义,恨他们的心狠手辣,

更恨自己的无能和天真!我一直以为,父亲的死只是一场意外,家庭的贫困只是命运的不公。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我们林家所承受的一切苦难,

都源于沈家的贪婪和背叛!而沈兆恬,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他明明知道一切,

却还是像戏耍一只蝼蚁一样戏耍我,践踏我的尊严,欣赏我的狼狈。他给奶奶交的住院费,

不是施舍,是封口费!是想用金钱来弥补他们家族犯下的滔天罪行!我冲回医院,

不顾护士的阻拦,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这笔钱,你们沈家肮脏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

”我对着空荡荡的病房怒吼。我带着奶奶回到了那个我逃离了十多年的老家小镇。

镇子还是老样子,破败、萧条。我们的老房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我把奶奶安顿好,看着她因为舟车劳顿而更显憔悴的脸,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奶奶,

对不起,孙女不孝,让您跟着我受苦了。但您放心,我们林家失去的一切,

我一定会亲手拿回来!我开始疯狂地寻找能够为我父亲翻案的证据。

我翻遍了老宅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当年“建国地产”的合同或者股权证明。

但二十年过去了,物是人非,很多东西都早已遗失。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我在父亲遗物的一个旧铁盒里,找到了一本日记。日记本已经泛黄发脆,

但里面的字迹依然清晰。那是我父亲的笔迹。我颤抖着手,翻开了日记。

里面详细记录了他和沈经国从相识到合作,再到被背叛的全过程。“……今天,

我和经国拿到了第一笔大订单,我们喝了很多酒,他说,

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公司上市了,我们给公司取名‘建国’,经国说,

这是我们共同建立的国度……”“……我发现经国最近有些不对劲,

他开始背着我转移公司的资产,我质问他,他却说我多心了……”“……今天,

是我这辈子最黑暗的一天。经国联合外人,做假账,诬陷我挪用公款,

董事会罢免了我所有的职务。我被赶出了亲手创办的公司,身无分文……”日记的最后一页,

只有一句话,是用血写成的:“沈经国,若有来世,我必让你血债血偿!”每一个字,

都像是烙铁一样烙在我的心上。我合上日记,泪流满面。这本日记,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但光有日记还不够,这只能证明我父亲是被陷害的,但无法从法律上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比如当年的财务账本,或者知情人的证词。可当年的知情人,

要么被沈家收买了,要么早就销声匿迹了。我陷入了困境。就在这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是沈兆霆。他一个人开着车,找到了我们老家的镇子上。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那双总是盛气凌人的眼睛里,

此刻充满了血丝和疲惫。他站在我家门口,看着院子里拔草的我,欲言又止。我看到他,

瞬间红了眼,抄起手边的锄头就朝他冲了过去:“你还来干什么!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他没有躲,任由我发疯似的用锄头柄砸在他的身上。“林晚,你听我解释。

”他抓住我的手腕,声音沙哑,“我承认,我一开始就知道你的身份,我抢你的西瓜,

刁难你,是因为我恨你父亲。”“恨我父亲?”我愣住了。“我从小就听我爷爷说,

是你父亲背叛了他,卷走了公司所有的钱,害得我们家差点破产。我母亲也因为这件事,

忧思成疾,早早地就去世了。”沈兆霆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所以,当我看到你的时候,

我把对你父亲所有的恨,都转移到了你的身上。我想让你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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