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婆婆把饺子泼在我脸上，要我赔侄儿20万补课费

我免费给侄儿补课一年，推掉了年薪20万的家教兼职。除夕夜，侄儿考了倒数第一，

婆婆把一碗热饺子泼在我脸上：“都怪你！赔我20万奖金！”老公沉默，亲戚起哄，

婆婆砸了盘子要死要活。我擦了擦脸上的油汤，掏出手机：“行，咱们一笔笔算清楚。

”这一年，补课费按市场价500元/小时，

200小时共计10万；资料费、水电费、熬夜煮的宵夜，

2万；精神损失费——你泼我这碗饺子，8万。刚好20万。顺便，

我手里还有你儿子偷税漏税的证据。1 第一章：泼在脸上的饺子大年三十，傍晚六点。

我把最后一道糖醋鱼端上桌的时候，客厅里的春晚刚刚开场。电视里主持人在说着吉祥话，

满桌的菜冒着热气，十六道，一样不少。婆婆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把瓜子，眼皮都没抬。

“妈，鱼好了，趁热吃。”我把盘子放到桌子中间。她“嗯”了一声，继续嗑瓜子。

我转身准备回厨房收拾，余光瞥见老公赵强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刷着手机。

游戏音效开得很大，哒哒哒的枪声盖过了电视里的祝福。侄儿小浩窝在他旁边，也在打游戏。

屏幕上是王者荣耀，他喊了一嗓子：“妈！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

”小姑子赵芳从卫生间出来，擦了擦手：“急什么，等你舅妈把菜上齐。”我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这满屋子的人，忽然想起去年夏天的事。那是七月，热得要命。赵芳带着小浩上门，

拎了一箱牛奶，笑得格外亲热。“嫂子，求你个事。”她把小浩往前推，

“这孩子马上初三了，成绩一直上不去，你不是师范毕业的吗？暑假给补补课呗。

”我当时刚接到一个电话——之前带过的家长介绍的新活儿，给一个初二学生补英语和数学，

每周五天，每天两小时，一个月一万五，寒暑假翻倍。一年下来，二十万左右。我说：“姐，

我这边刚有个兼职……”赵芳立刻打断我：“哎呀嫂子，自家孩子你还要收钱啊？

小浩可是赵家的独苗，你帮帮他，将来他有出息了能忘了你？”婆婆在旁边搭腔：“就是，

一家人还分那么清？你反正也是闲着。”我看了看赵强。他正在打游戏，

头都没抬：“你看着办呗。”我挂了那个电话。后来我才知道，

那个兼职最后被另一个老师接了，人家现在已经在市里买了房。“嫂子！想什么呢？鱼凉了！

”小姑子一声喊把我拉回现实。我回过神，发现所有人都已经坐到了桌边，

就剩我还站在厨房门口。“来了。”我快步走过去，在赵强旁边坐下。我刚拿起筷子，

婆婆开口了。“先别急着吃。”她放下手里的瓜子，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子上。

那是一张成绩单。小浩的名字后面，跟着一行字：总分187，班级排名倒数第一。

“看见没？”婆婆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补了一年，就补出个倒数第一？

”赵芳立刻接话：“嫂子，不是我说你，你可是师范毕业的，怎么教成这样？

”小浩低头扒饭，装作没听见。我张了张嘴：“姐，补课这事……也得看孩子自己学不学。

小浩平时上课……”“我儿子怎么不学了？”赵芳打断我，“他每天放学回来就写作业，

写到半夜！你还要他怎么学？”我看了看小浩。他手机藏在腿中间，屏幕亮着，还在打游戏。

“妈，别说了。”赵强终于开口了。我以为他要帮我说话。结果他下一句是：“大过年的，

闹什么。”婆婆冷笑一声：“行，我不闹。我就问你一件事——这20万，怎么赔？

”我愣住了：“什么20万？”“补课费啊！”婆婆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收我们家钱了吗？免费给你补了一年，结果补成这样！小浩本来能考普高的，

现在职高都悬！他将来找不到工作，你养他？”“妈，我没收钱……”“没收钱就不用赔了？

你耽误我孙子一年，这损失不算？”婆婆的声音越来越高，“我听人说了，

外面补课一节课好几百！你这一年下来，怎么也得20万！这钱，你得赔！

”我脑子嗡的一声。转头看赵强。他低着头，盯着碗里的饭，一言不发。“赵强。”我叫他。

他“嗯”了一声，没抬头。“你妈说让我赔20万。”他又“嗯”了一声。“你听见了？

”“听见了。”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妈说得也有道理。小浩确实没考好，

给点补偿也是应该的。”给点补偿。应该的。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张脸很陌生。

三年前结婚那天，他在婚礼上说：“以后有我，谁也不能欺负你。

”现在他妈指着我的鼻子要20万，他说“给点补偿也是应该的”。“赵强，

你知道我这一年怎么过的吗？”我声音有点抖，“每天下班回来就给他补课，周末两天全天，

晚上他写作业我陪着，他饿了煮宵夜，他困了给他热牛奶。我自己爸妈打电话来，

我说忙着呢，晚点回。我妈住院我都没回去，因为你说小浩马上考试了别耽误。”他没说话。

“我推掉的那个兼职，一年20万。我亲弟弟打电话问我借学费，我说没钱。

我把钱省下来给他买资料、买平板、买他喜欢的那双球鞋——那双鞋我自己都没舍得买。

”“够了！”婆婆一拍桌子，“少在这儿卖惨！你嫁到我们家，伺候男人带孩子不是应该的？

”应该的。又是应该的。小浩这时候抬起头，小声说：“舅妈，其实……我有时候不想补课，

你非要我补，我就玩手机。考不好不能怪我吧？”赵芳立刻接话：“听见没？我儿子说了，

是你逼他补，他才不想学的！你这不是害他吗？”我盯着小浩。他眼神闪躲，又低下头去。

手机屏幕还亮着，游戏里有人发消息：“小浩快点！开黑呢！”“行了行了，”婆婆站起来，

从桌上端起一碗饺子，“都别说了，吃饭。”她端着碗朝我走过来。我以为她是给我盛饺子。

然后那碗饺子就扣在了我脸上。热汤顺着我的脸往下淌，有几滴流进眼睛里，辣得睁不开。

饺子掉在桌子上、掉在地上、掉在我新买的毛衣上——那是我上个月发工资刚买的，

还没穿过几次。“这一碗饺子，是让你记住，”婆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初八之前，

20万打到小浩账户上。不然，这个家你就别待了。”我慢慢擦掉脸上的油汤。睁开眼，

看见赵强。他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吃饭。我伸手去兜里掏手机。屏幕上有油，

我拿袖子擦了擦。刚解锁，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短信：XX银行您尾号3827的储蓄卡转账支出200,000.00元，

余额3,247.56元。发送时间，三分钟前。操作人，赵强。

2 第二章：沉默的帮凶大年三十，深夜十一点。我在阳台的折叠床上躺了两个小时，

没睡着。客厅里传来电视声，春晚还在继续。婆婆的笑声隔着一道门传进来，她在跟谁视频，

声音很大：“哎呀，儿媳妇不懂事，大过年的闹脾气，别管她……”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闪过那条银行短信。二十万。那是我攒了三年的钱。我工资不高，一个月八千，

房贷自己还，剩下三千。为了省钱，我三年没买过新包，护肤品用最便宜的，中午带饭，

从来不叫外卖。攒下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省出来的。赵强知道。结婚那年他说要买房，

我出了首付的一半。他说要买车，我出了五万。他说他爸妈年纪大了要养老，

我每个月给他妈转两千。这些钱，我从来没算过。但今天，他转走了我的二十万，

连问都没问我一句。我翻身坐起来，推开阳台的门。客厅里灯还亮着，

赵强躺在沙发上看手机。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小了。婆婆已经回屋睡了，

小姑子带着小浩也走了。我走到他面前。“赵强。”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又低下头去。

“那二十万，你转哪了？”“给我妈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凭什么？”他放下手机，坐起来，看着我。“苏敏，你讲讲道理。我妈说得对，

小浩确实没考好，咱们家得表示表示。二十万，给小浩交择校费，将来他能上好高中，

这是正事。”“那是我的钱。”“你的我的，结婚了不都是咱们的？”他皱眉，

“你怎么这么计较？我妈对你不好吗？你刚嫁过来那年，我妈给你买金镯子，你忘了？

”那个金镯子，后来我拿去换钱了，给赵强还了信用卡。我没说话。他站起来，

拍拍我肩膀：“行了，大过年的，别闹了。钱的事回头再说，先睡觉。”他往卧室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赵强。”他停住。“你妈今天把饺子泼我脸上，你看见了。

”他背对着我，没转身。“你什么都没说。”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继续往卧室走。门关上了。

我站在客厅里，电视里正在倒计时。主持人喊：“十、九、八、七……”窗外响起鞭炮声。

新的一年到了。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脸上还残留着饺子的油腥味。第二天一早，

我起来做早饭。婆婆坐在餐桌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指挥我：“粥太稀了，再熬熬。

咸菜不够酸，下次买另一家的。”我把粥端上桌，她看了一眼，皱眉：“怎么就用这个碗？

我那个青花瓷的呢？”“洗碗的时候打碎了。”我说。她愣了一下，然后撇嘴：“行吧行吧，

碎碎平安。”赵强从卧室出来，坐下吃饭。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安静地喝粥。

没人提昨晚的事。好像那碗饺子从来没泼过。好像那二十万从来没转过。

好像我脸上从来没有流过油汤。我吃完最后一口，站起来：“我出去一趟。

”“大年初一去哪？”婆婆抬头。“我妈打电话，让我回去看看。”“你妈不是住院了吗？

出院了？”“出院了。”“那行吧，早去早回，晚上你小姑子一家来吃饭，你得回来做饭。

”我没说话，拿起包出门。电梯里，我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余额：3247.56元。我盯着那串数字，站了很久。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我没动。

门又关上，继续下行。到了负一层，门又开了。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空荡荡的车位。

我站在电梯里，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屏幕上是我妈昨天发的微信：“闺女，过年好，

妈挺好的，别惦记。”我没回。因为我没钱给她发红包了。我按了上一层，电梯回到一楼，

我走出去。小区里到处是红色的灯笼，孩子们在放鞭炮，笑声传得很远。我站在单元门口，

掏出手机，给赵强发了条微信：“那二十万，什么时候还我？”等了十分钟，没回。

我又发了一条：“那是给我妈看病用的。”又等了十分钟。他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知道了。我盯着这三个字，忽然笑了。然后我删掉了对话框，把手机揣回兜里，

往地铁站走去。3 第三章：倒打一耙大年初一下午三点，我回到婆家。刚推开单元门，

就听见楼上传来吵嚷声。是我家那层。我快步上楼，看见我家门大开着，婆婆站在楼道里，

扯着一个邻居的手哭：“……我命苦啊！娶了个儿媳妇，把我孙子教坏了，现在还想跑！

”邻居看见我，表情尴尬。婆婆扭头看见我，立刻扑过来：“你还敢回来！你跑哪去了！

”我侧身避开她，走进屋里。客厅里，小浩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见我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又低下头去。茶几上放着我的行李箱，敞开着，里面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谁翻的？

”我问。“我翻的！”婆婆跟进来，“我看看你有没有偷我家东西！”我没说话，走过去，

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回箱子里。“你还想走？”婆婆挡在我面前，“今天你把话说清楚，

那二十万什么时候给！”我抬头看她。“妈，那二十万，是赵强从我卡里转走的。

那是我的钱。”“你的钱？你嫁到我们家，你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婆婆叉着腰，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钱拿出来，你别想走出这个门！”我站起来，拎起箱子。“行，

那我报警。”我掏出手机。婆婆愣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哎呀来人啊！

儿媳妇打人啦！儿媳妇要跑啦！”邻居们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赵芳从楼梯口冲进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苏敏！你敢打我妈！”“我没打她。”“我妈都哭了你还说没打！

”她转头朝楼下喊，“快报警！报警！”十分钟后，两个民警站在我家客厅里。

婆婆坐在地上不起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这个儿媳妇，把我孙子教坏了，害他考倒数第一，现在还想跑！我让她赔钱，她就打我！

”民警看向我。“你打她了？”“没有。”“她脸上这伤呢？

”另一个民警指了指婆婆眼角的一小块红。那块红，是她自己刚才坐地上时蹭的。

“她自己蹭的。”“你放屁！”赵芳跳起来，“我妈都六十多了，还能自己摔跤？

就是你打的！”我看着她，没说话。民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赵芳。“你们先别吵，

一个个说。你，”他指着赵芳，“你说她打人，有证据吗？”“我……我亲眼看见的！

”“你亲眼看见她打你妈了？”赵芳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对！我看见她推我妈！

”我看着她。“你什么时候看见的？”“就……就刚才！”“刚才你在哪？”“我在楼下！

”“你在楼下，怎么看见我推你妈？”赵芳噎住了。民警皱眉：“行了，都别吵。你，

”他看向我，“你叫什么？身份证带了吗？”我掏出身份证递过去。他看了看，还给我。

“你说你没打人，那她脸上的伤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坐在地上了。

”“你来的时候她坐在地上？”“对。”“那你来干嘛的？”“我回来拿行李。”“拿行李？

大年初一拿行李去哪？”我沉默了一下。“回我妈那。”民警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地上的婆婆。“行了，你们这是家庭纠纷，调解为主。老太太，你先起来，地上凉。

”婆婆不起来：“我不起！她今天不给我钱，我就不起！”“什么钱？”“她欠我二十万！

”民警看向我。我深吸一口气。“警察同志，是这样。去年暑假开始，我给侄儿补课，

没收钱。今年他考了倒数第一，我妈让我赔二十万补课费。昨天除夕，她把饺子泼我脸上，

然后我老公从我卡里转走了二十万。那是我攒了三年的钱。”民警听完，表情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