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

刻骨

作者: 聪明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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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骨》内容精“聪明败类”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顾笙项曲心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刻骨》内容概括:《刻骨》的男女主角是项曲心,顾这是一本精品短篇小由新锐作家“聪明败类”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404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6:28: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和项曲心结婚的第三我查出了胃她却在医院里陪着别的男人靠在沈迟怀满眼嫌恶的看着顾别整天给我摆出这一副病恹恹的样有本你就去死啊! 可她不知我这一身的病本就是因她而起而我也真的要死

2026-03-06 03:10:23

刻骨1

和项曲心结婚的第三年,我查出了胃癌,她却在医院里陪着别的男人。

她靠在沈迟怀里,满眼嫌恶地看着我:

顾笙,别整天给我摆出这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有本事,你就去死啊!

可她不知道,我这一身的病本就是因她而起的。

而我,也真的要死了。

1

胃癌,医生坐在电脑前,一脸凝重地看着手里的化验单,你这个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我恍了恍神垂眸开口道,还有得治吗?

医生微微蹙眉,我建议尽早手术,你最好尽快通知一下家里人。

我怔愣了片刻点了点头。

走在医院的长廊上,我哈出了一口冷气,垂头看着停留在拨号的手机界面。

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拨通。

漫长的铃声响起,直到最后一秒电话终于被接通了,项曲心不耐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事?

我微微抿了抿唇,开口道,曲心,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我想跟你谈谈。

我的话音刚落,那边便传来了一道磁性低沉的男声,曲心马上就到我了,你在跟谁打电话呢?

项曲心似乎捂住话筒回了些什么,随后又对我道,沈迟手被划破了,我现在在医院陪他,没空,过几天再说吧。

说完嘟的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看着手机灭掉的屏幕,微微攥紧了手掌,自嘲似地低笑一声。

我和项曲心是商业联姻,但我喜欢项曲心,喜欢了十年。

二十二岁那年,项家遭遇重创,于是她的父亲为了自己能够东山再起,将她嫁给了我。

在知道要和项曲心联姻的那天,我激动的整晚整晚睡不着觉。

我无数次感谢上天眷顾我,让我能娶到我心爱的姑娘。

那时,我曾带着所有对婚姻的憧憬发誓,我一定要对项曲心千百倍的好。

可我没想到,项曲心却恨透了我。

她认为和我商业联姻是在折辱她,她认为项家的破败都是我的阴谋诡计。

所以她记恨我。

她唾弃我体弱多病,嘲讽我木讷无趣。

结婚三年,她待在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身边莺燕环绕成群,而这个沈迟是跟她最久的一个。

我想沈迟对她来说应该是不一样的吧,不然,像她这样薄情的人,又怎么会浪费时间,陪一个情人去医院呢。

我看着手里的病例报告单,随即团了团,扔进了面前的垃圾桶里。

算了,她知不知道又有什么意义呢。

2

我驱车回家,吃了胃药,就将自己蜷缩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我的胃里抽搐似地发疼,疼出了我一身冷汗。

伴随着疼痛而来的,还有一阵时有时无的电话铃声。

我费力的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项曲心的。

喂?我有气无力地开口。

那头罕见地沉默了一瞬,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虚弱?

我捂着抽痛的胃,缓了缓开口道,没什么,大概是因为刚醒的事吧,怎么了?

项曲心嗯了一声,也没再追究,继续开口道,我在峰夜508,没开车,你过来接我一趟。

我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半。

峰夜,是整个上京市最大的酒吧。

好。我披了件大衣,走出了别墅。

508门口,吵闹声不绝于耳地从里面传来。

我推门进去,就看见项曲心拿着一杯酒,靠在沈迟怀里,跟那群人说着什么。

沈迟的手上还包着纱布,应当是项曲心昨晚陪他去医院的那个伤口。

我站在门口,沈迟看见我嗤笑一声,顾总还真是听话啊,都这个点了,还能随叫随到,怎么跟条狗一样。

他话音刚落,周围便发出了一阵爆笑声。

“彭”的一声,项曲心将酒杯重重地搁在了桌子上,汁液飞起溅在了她的手上。

她轻柔地擦拭着指尖,眼神微冷地扫过众人,最后看向沈迟,怎么?是我最近太宠着你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吗?

沈迟立刻磕磕绊绊的解释道,不是,我没有......

她微微抬眸,没有下次。

我手里拿着车钥匙,靠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走吧,不是说让我来接你吗?

项曲心挑了挑眉,漂亮的眉眼风情尽显,她看着我,拍了拍身侧,笑道,急什么,过来坐会。

酒局一轮接着一轮进行着,他们说的笑着,而我坐在角落里,怎么也融不进去。

浓烈的酒香刺激着我的味蕾,我的胃又开始一阵一阵地抽痛起来。

不知是谁提了一句,顾总坐这这么久了,不喝点岂不是不给我项姐面子?

一瞬间众人的目光落向了我。

我微微抬眸,摇了摇头,不了,谢谢。

可下一刻,项曲心却将酒杯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蹙着眉头看向她,曲心,你明知道我不能喝酒,你为什么还——

我不知道,项曲心勾唇一笑,态度强硬地又把酒杯往我面前推了推,顾笙,你装够了没有,你说,你堂堂一个总裁不能喝酒,你觉得我会信吗?

明明已经知道项曲心是多么厌恶我了,可当我听见这句话时,我的心脏还是不可抑制的顿痛起来。

我和项曲心结婚三年,只要她有那么一点点关注我,她就应该知道,我从来不碰这些。

可现在她却觉得我不过是在骗她。

真是可笑。

到底是真的不相信,还是哪怕相信了也不在乎,谁又知道呢。

我愣愣地坐在那里看着酒杯,却并没有抬手的打算,这是我第一次没那么听她的话。

顾总不喝?她挑着眉看我,旋即一笑,好,那我替顾总喝。

她微微仰头,一杯接着一杯往下灌。

我目光直直地看着我,终于在她喝到第三杯的时候,我的身体先一步我的大脑,拉住了她的手,别喝了。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那顾总现在能喝了吗?

我接过她手里的酒,一口灌了下去,灼烧似的辛辣感从口腔席卷到胃部,激得我的胃一阵痉挛。

我的脸一下变得惨白,细细密密的冷汗从额头上渗出,我立刻跑进洗手间干呕起来。

直到呕出血我胃里的应激反应才停歇下来,我把手撑在洗手池上,眼前是一阵眩晕。

我无力地打开水龙头冲掉水里的血沫。

看来我真的要死了,离婚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3

最终我还是没回上家,我从洗手间出来后,晕倒在了峰夜的走廊里,被好心人紧急送到了医院。

再次醒来时,目光所及之处是白茫茫的一片,浓重的消毒水味萦绕在我的鼻尖。

醒了?项曲心难得没有带着嫌恶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有些惊讶地看向她,没想到她竟然也有在医院陪我的时候。

我......我声音嘶哑地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知道了吗?大概是不知道的吧?

没事,医生说你就是低血糖。

她低头替我掖了掖被角,抬起我的胳膊时,她突然微微顿了一下,顾笙,你最近怎么瘦得这么厉害?

我摇了摇头,敷衍地开口,没事,应该是因为最近不爱吃饭吧。

她叹了口气,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就先别去公司了,过几天我带你去做个全身检查。

我从未听过项曲心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这一刻突然没来由的有些委屈。

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开口,我不,我就去,我不想做检查。

项曲心看着我,有些好笑的道,好啊顾笙,还学会跟我闹脾气了是不是?

她伸出两只手,把我的脸从被窝里刨了出来。

她捧着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道,你上不上班的我管不着,但体检这事没得商量。

随后她看了眼手机,微微蹙起眉来。

我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手机聊天界面上是沈迟的备注。

不知道沈迟在那边跟她说了什么,她立刻起身拎起包背在身上。

走到门口时她才像是想起来什么,匆匆忙忙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

我和项曲心刚结婚时,日日都会给她打电话,可她似乎总是很忙,通话时长最多也不会超过五分钟。

而我每次约她,都会被她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回绝。

那时候我自欺欺人地劝自己,她是真的很忙。

可到了现在,我不得不承认,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忙。

沈迟一条消息就可以把她叫走。

而我独自待在医院里却留不住她。

她依旧跟我说她有事要忙,像从前的无数次那样,其实我早该明白,那不过是因为别的事都比我重要罢了。

一直到下午我挂完水,换好衣服正准备离开,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周序生拎了碗粥递到我面前,听说你想离婚了?

周序生是我的发小。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周序生嗤笑一声,不容易啊,你这么轴的人都能想开了。

我真是想不明白啊,项曲心的心得多冷啊,你对他这么好她都不知道珍惜,真是良心被狗吃了,照我说九年前你就不应该救她,直接让她冻死在那个冬天算了。

周序生!我压着怒意抬眼瞪向他。

好好好,不说她,不说她了还不行嘛。周序生无奈地耸了耸肩,你救过她那事,她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

不打算跟她说说吗?

我垂眸道,没必要,她估计早都已经把那事忘了。

十六岁那年,项曲心她爸妈吵得厉害,总闹离婚。

甚至有的时候,根本就不去管项曲心这个女儿。

有一次她放学回家,遇见了人贩子,被人下了迷药。

我正巧路过,撞见了这一幕。

那是我喜欢项曲心的第二年,于是我冲了上去。

拼尽了全身力气,后背,左腹胸口各挨了人贩子一刀,才把项曲心救了下来。

我本就是早产儿,先天不足,那一次我在ICU里足足待了一个月才脱离危险。

可自那以后我也烙下了病根,身体的抵抗力开始变得极差,只要一受点寒气,就会发烧感冒,引发一系列炎症。

至于我为什么会喜欢项曲心呢,大概是十五岁那年,那段足以温暖我一生的陪伴。

十五岁那年,我要出国做一场大手术。

手术后难受得厉害,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我不想把这些烦心事告诉爸妈,于是就把情绪发泄到了网上。

后来我便遇见了一个叫流浪的猫的网友,她会安慰我所有的负面情绪,给我讲我从未听过的离奇故事。

在我难受的每时每刻每秒,她几乎都在。

我也从她口中得知,她爸妈对她不好,她几乎是像个孤儿一般长大的。

我们相互救赎,我们互为彼此的光。

直到有一天她的头像暗了下去,自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直到现在,那个小猫的头像还留在我的手机里,像尘封已久的回忆般,令我不敢触碰。

她或许到现在也不知道,我就是那个重病的少年。

但她也不需要知道了。

我马上要死了,没让她爱上我是我的错。

但我总不能在死后,再让她平添一些对我的愧疚,如果她会的话。

4

想什么呢?周序生敲了敲桌子,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我迷茫地看向他。

周序生叹了口气,我说你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老是走神?

没事,我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刚刚说了什么?

当年项家遭受重创的事我查到些眉目了,是南城傅家干的,但后来南城傅家突然销声匿迹了,线索也断了。

查了这么久,我也就知道傅家的大儿子眼角有一颗红色的泪痣。

泪痣?我猛然站起来,你说什么?

我记得沈迟的眼角就有一颗异常明显的泪痣,会是巧合吗?

周序生啧了一声,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我立刻对周序生道,等你回去查查沈迟,他的眼角就有一颗红色的泪痣。

说完我又微微怔愣了片刻,我是不是有点太草木皆兵了,万一只是巧合吗?

周序生却哈哈一笑,那可就有趣了。

哦对了,你知道项曲心最近在找人吗?

找谁?

周序生无奈的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反正看起来项曲心还挺重视这件事的,已经找了很久了。

我叹了口气,随她去吧。

反正我过问不了她的事,她也不想我过问她的事。

我回了家,离婚协议书被送了过来。

我看着协议书发呆了很久,随后将协议书锁进了柜子里。

我苦笑一声,她看到这个应该会很开心吧。

可这份协议书却怎么也没交出去,因为从那天以后项曲心便再没有回过家。

我最近吃得越来越少,呕血也变得越来越严重,去医院的次数也愈发频繁起来。

疼......

好疼啊......

化疗的日子里没有人陪我,恍惚间我又回到了小时候。

爸爸妈妈的唠叨,还有那个真挚的陪伴。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爸爸妈妈在我二十三岁那年车祸去世,而自幼爱慕的项曲心也恨透了我。

有时候疼的狠了,我就会翻一翻从前的聊天记录。

可翻的久了,我又开始委屈。

项曲心,你怎么舍得。

明明十年前我掉一滴泪你都会心疼地哄我半天。

十年后的你怎么会舍得放我一个人吃这么大的苦呢,你明知道我最怕疼了。

我躺在病床上,昏昏沉沉地不知睡了多久。

直到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项曲心:你没在家吗?

她终于回家了。

我有些诧异她竟然会给我发消息,但我没来得及多想,便回道,你在家等等我,我马上回去。

我强忍着疼痛,坐起身来,回家的路上,却突然看见了沈迟的身影。

西蒙餐厅里,他和另一个似乎在密谋着什么,只言片语间,我似乎听见了项曲心的名字。

忽然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微微转头,对上了我的视线。

沈迟冲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向我走了过来,顾总,真是好久不见啊。

我压了压眉,声音微冷道,你想对她做什么?

沈迟低低笑了一声,我想对他做什么?我费了这么大劲骗她,你说我想对她做什么?

我当然是想要了她的命啊。

“彭”的一声,我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我揪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地道,你真是个混蛋!

沈迟抹了抹嘴角的血,立刻和我扭打在了一起。

我的眼前又开始发黑,就在我准备蓄力给他最后一击时,沈迟却突然收了手。

顾笙!项曲心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她立刻跑过来挡在了沈迟的身前,声音冷冷道,顾笙,你真是好样的啊,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这么会打人。

那你整天装出这样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给谁看啊,我倒还真差点被你给骗过去了,这么会装,你怎么不去死啊!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她,你说什么?

她满脸厌恶地看着我,我说,我想让你去死。

我目光空洞地看着项曲心拉着沈迟离开的背影,突然有些想笑。

当然我也真的笑了,想让我去死吗?那你马上就要如愿了。

5

我回到了家,又将自己陷在了沙发里。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好像有人在摸我的额头。

我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我的眼睛好疼,怎么也睁不开。

顾笙,顾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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